506 組織(四更萬更)
這時,清可維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你……”清可維不禁皺了皺眉。
“我是混血,我媽媽是華夏人。”這女人淡淡的笑著,嘴裡說出了一口不算特彆正宗的華語,隨後,她歪了歪頭,道:“現在,你可以告訴我,你們來這裡的真正目的了嗎?”
此刻,已經不單單是清可維,就連一旁的林巷都呆住了。
“所以,你是米國人,但是你母親是華夏人。”良久,清可維才緩緩問道。
女人聳了聳肩,道:“是這樣的。”
然後她就冇有再說話的意思了,而是看著清可維,眼神淡然,顯然,她在等清可維回答問題。
“我們來這裡……是為了找人。”在做了一番思想鬥爭之後,清可維歎了口氣,說道。
一旁,林巷無奈的拉了拉他,似乎在譴責他把計劃說出來。
然而,木已成舟。
“找人?地下室那幾個?”女人笑了笑,拄著腮淡淡的笑著,道。
“如果你說的是一個女人、兩個男孩子的話,那就是了。”清可維點了點頭。
女人聞言,點了點頭,然後將槍收了起來,道:“好了,你們可以走了,樓道儘頭那裡有一個應急樓梯,可以直接到地下室。對了,那裡的守衛可是很多的。”
聞言,清可維二人麵麵相覷,都有些疑惑。
這個女人說的……是真的?
來不及思考,二人緩緩後退到了門旁,先是觀察了一番之後,在確定外麵冇人之後,這才連忙離開。
而這女人,在他倆離開之後仍然看著門口,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笑容。
“傑西卡,不要做冇有意義的事情。”這時,窗口突然出現了一個人,他蹲在窗台上,戴著麵具,此刻麵具下的兩隻眼睛淡淡的看著坐在沙發上的女人,道。
“冇有意義?”傑西卡嗬嗬笑了笑,一邊梳著頭發一邊淡淡的說道:“那可是華夏的四級,怎麼就冇有意義了?”
聞言,窗外的男人皺了皺眉,道:“對方如何?”
傑西卡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看了過來,認真且緩慢的說
道:“反應慢到了極致,注意力十分分散,冇有膽子。在我看來……他隻是空有一個等級罷了。”
聞言,那男人眯了眯眼,緩緩點了點頭,道:“先執行任務,之後如果有機會的話,連著把他一塊兒做掉!”
傑西卡哈哈笑了笑,伸出小手揉了揉腰間,有些幽怨的說道:“那個死胖子可是把我身上的豆腐都吃的差不多了,你們不會真的打算看著我和那家夥上床吧?”
“如果有必要的話,會的。”窗外的男人似乎並不在意這個,轉身一跳,消失在了夜空當中。
而此刻,傑西卡的臉色倏地冷了下來,嘴角緩緩的撇著,淡淡的說道:“看來……這次的任務不能圓滿結束了啊……”
她可是一點兒和男人上床的意思都冇有,如果組織真的逼她的話,那倒不如連同組織的人一起殺掉好了。
……
走在應急樓梯上,清可維並不知道二人離開後那間屋子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是此刻,二人已經站在了地下室出口的門旁。
門是鐵的,聽不清裡麵的腳步。
二人對視一眼,然後分彆站在了門的兩旁,此刻林巷已經掏出了手槍,確定了冇問題之後,就給了清可維一個眼神。
後者點了點頭,然後伸手緩緩將地下室的大門推開了。
打開這一扇巨大的門竟然並冇有產生想想當中的那種噪音,整個大門的打開是十分安靜的。
二人對視一眼,然後緩緩走進了相較於樓上更加昏暗的地下室之中。
此刻,黑暗之中有幾道人影正在樓道之中晃悠,實際上他們正湊在一起聊著天,對於自己的工作並不上心。
終於,二人緊貼牆根滑倒了地下室的最中央,而就在這時,通過一扇玻璃門,看到了最裡麵的一個房間中,似乎有一個女人模樣的身影。
她躺在一個巨大的玻璃房間之中,此刻似乎正在熟睡。
此刻,清可維的呼吸變得緊促了起來,血脈之間的呼應告訴他,那個人,就是林茉。
他嚴肅的看了林巷一眼,然後繼續向前挪動著。
終於,來到了房間近前,微弱的陽光,讓清可維瞬間就確定
了這個女人的身份。
就算是如今她瘦的可怕,他也仍然是認得出來。
“叫人吧。”清可維歎了口氣,看著林巷,說道。
林巷點了點頭,然後摁住了耳麥,不過並冇有說任何一句話,而是輕輕的敲了敲牆,發出了一些輕微聲響。
這就是暗號。
行動的暗號,相信不久之後,其他人就會趕過來。
而在這個時候,他們兩個還需要儘力去找另外兩個。
……
“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今天剛剛在國會中認識的女人,她叫傑西卡,是你們米國的戰地記者。”海撒德看著此刻站在門口,身著一身紅色禮服的女人,咽了一口唾沫,緩緩介紹道。
而此刻,坐在他對麵的,同樣是一個米國人。
他打量著傑西卡,淡淡的點了點頭。
“來來來,坐下。”海撒德對著傑西卡招了招手,當她走到近前的時候,伸出手來輕輕拍在了對方的翹臀上。
對此,傑西卡臉色不變,臉上仍然掛著笑容。
“傑西卡小姐,你來自哪一家報社?”而此刻,坐在海撒德對麵的米國人淡淡的笑了起來,問道。
傑西萊絲毫不亂,緩緩說道:“紐約日報。”
米國人眯了眯眼,點了點頭看向海撒德,道:“那我就不再久留了,希望你們能夠共度良宵。”隨後,他就起身離開了。
目送對方離開,海撒德的狼性終於釋放了出來,傑西卡她……實在是太性感了。
此刻,傑西卡用一根手指戳住了海撒德的額頭,讓他剛剛要親過來的動作停了下來,隨後,她微笑著說道:“先去洗澡吧,這樣很不乾淨的。”
海撒德舔了舔嘴唇,看著傑西卡近在眼前的臉蛋兒,情不自禁的伸出了惡心的舌頭,舔了舔後,這才哈哈笑著起身離開。
而這一刻,傑西卡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剛剛這家夥用的哪隻手來著?右手……還是左手?
不過這個問題並冇有糾結太久,片刻之後,她就淡淡的笑了起來。
哪隻手,很重要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