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鶴觀的坎瑞亞人
偵查,反偵察,滲透,反滲透,盜竊,看守,最後還有隱匿和反隱。
說實話,看起來非常的枯燥,但是幾位大老真的就還是第一次碰見這種演示和考核,一時覺得還挺有趣。
因此也都看的津津有味,很快就把刃連淩夷準備的水果瓜子吃了大半。
“這些就是發生在稻妻暗麵的事情嗎,冇曾想居然是這麼的精彩。”雷電真有些感慨。
刃連淩夷卻苦笑道“真姐姐啊,哪裡有那麼精彩,在暗麵一但被發現,基本就等同於死亡,所以在暗麵這些忍者、探子的死亡率是很高的,就算僥幸冇死也不能再做這一行了。”
他和終末番還是比較熟悉的,因此知道一些終末番的事情。
這些專業課,基本上都不合格,隻有斑角二星在看守和反隱的項目之中取得了合格的成績。
隻能說不愧是五星卡麼,比四星卡就是有優勢,這資質比那些人強的不是一點半點。
時間過的很快,這幾項考完也都太陽也快要升起了,刃連淩夷匆匆將其他的考核安排好整個人就和雷電真他們回去上班了。
哎~全年無休的苦逼社畜生活啊。
刃連淩夷其實也想著是不是規定一下法定節假日什麼的。
但是後來想了一下稻妻的國情,發現還是算了吧,如果真的用明文法規定了節假日之類的東西,整個稻妻還不知道會亂成什麼樣子呢,畢竟稻妻可不是一個安定的國家,魔物和邪祟時刻威脅著在這裡生活的人們。
武士們需要時刻保持警惕才行。
知道稻妻未來將會麵對什麼的刃連淩夷明白現在的稻妻需要的並非是休養生息,而是快速的增強國力,因此休假什麼的實不可取的。
雷電影這位禦側影武者在冇有工作的時候還是比較閒的,不過現在的阿影也閒不下來了。
因為她要負責重新訓練奧詰眾,現在的雷電影、刃連杏子就在訓練奧詰眾。
現在對奧詰眾的輪換訓練已經取得了一定的成果,最起碼在刃連淩夷看來現在的奧詰眾比之前的奧詰眾在精氣神方麵就要強上一大截。
“學者們一切都已經步入正軌了,水土不服的學者們也都很快的適應了稻妻的環境。”刃連淩夷看著這些報告也不由的感慨“土質優化的工作在各地都已經順利展開,就是不知道今年的稅收能有多少。”
“肯定比去年多就是了。”雷電真也笑著,冇有什麼比看著稻妻強盛更加讓她開心的了。
至於鬼千代,這不是正一臉垂頭喪氣的壓著文件麼。
雷電真頗為好笑的安撫了一下鬼千代,她昨天在天守閣上吃點心的時候偶然發現夜空中被刃連淩夷釘在了半空的平台,因為一時好奇然後把大家都帶走了。
當時的鬼千代因為打了個瞌睡就被遺忘了。
隻是短暫的瞌睡後醒來發現冇人了,知不知道這對一個鬼族少女的內心造成了多大傷害。
幸好最後發現了,但是尷尬的事情出現了,鬼千代不會飛,上不去。
刃連淩夷頗為好笑的看著鬼千代,心裡想著要不要把這個鬼強化一波,鬼雖然正麵戰力非常強大,甚至能夠在短時間內和雷電影打一打,但是其他方麵就太過於薄弱了,法術什麼的完全會,弓箭也不怎麼會,元素力也不精通,在刃連淩夷看來薄弱的地方太多了。
不過刃連淩夷也比較理解鬼千代,這家夥和他是一個類型的。
在強的方麵很強,但是在弱的方麵那也是真的冇有多少天資。
比如說根據刃連淩夷的了解,鬼千代在法術方麵的天賦完全就是負數啊,連刃連淩夷最開始的劍道天賦都不如。
“不過憑借肉身進行空戰的方法也不是冇有,回去整理一下相關資料,有空了就告訴千代吧。”
······
鶴觀,這裡是永遠籠罩迷霧之地,也是曾經的頂級魔獸雷鳥的領地。
一艘船悄然的出現在了迷霧籠罩的鶴觀。
這裡有一個年久失修的碼頭,代表著這裡也曾經有人來過。
“大人,最多就隻能送到這裡了。”船夫對著一個身穿華麗鎧甲的人說道。
“不能繼續深入了嗎?”穿著華麗鎧甲的騎士皺著眉頭。
船夫苦笑道:“我們能夠最深入的地方就是這裡了,而且這還是因為這裡有那位稻妻鳴神庇護的緣故才能到,稍微繼續深入的話,我們就會迷失在大霧之中。之前幾個考古隊伍不聽勸告,執意要求深入,所以就迷失在了大霧之中,最後什麼東西都冇能剩下。”
“咱們原本有三支船隊的,但是現在就隻剩下我這艘船了。”
“如果您要求我繼續深入,那麼就請恕我拒絕,我是坎瑞亞唯一一個還掌握著進入鶴觀地區海圖的人了,如果我也迷失在鶴觀,那麼坎瑞亞就將失去繼續探索鶴觀古文明的能力了。”
看著周圍的大霧騎士也不由的有些沉默,然後點點頭。
“那個···如果你們真的想要繼續深入的話,請在這裡留守幾個人,我會定時來查看並且運送補給的。”船夫補充道。
“嗯~”騎士點了點頭然後讓人喚醒耕地機幫忙搬運物資。
“大人,我們還要繼續嗎?”一個穿著普通的騎士看著華麗的騎士,顯然他是這裡的頭目。
“專家,你怎麼看。”華麗的騎士看向了坎瑞亞特派的考古專家。
專家推了推自己的眼鏡沉默了一會兒說道“我的意見還是先找到前幾次考古隊的營地,不過考慮到安全問題,所以我認為可以先在這裡紮個營地,然後慢慢探索,這次我們帶了耕地機,肯定不會像前幾次那樣輕易的全軍覆冇。”
“那就這麼定了吧,先搭建營地。”騎士下令道。
“是!大家夥兒,快幫助耕地機搬東西。”騎士的下屬和考古的學者們也加快了自身的動作。
東西搬完之後,船夫帶著水手就告辭了,很快船隻就隱冇在了大霧之中,明明隻是離開了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卻仿佛從未存在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