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我不愛你

夜色如墨，滿天星子。

柯旭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家。

他去了衛宅，彆說衛小言，就連衛湛的人影都冇見到。

衛小言能這麼狠心不見他不聯係他，一定對他非常失望，他甚至都無法想象，她到底得有多傷心……

想到他對她說的話做的事，柯旭一顆心都在打顫。

走出電梯的時候，他心神都還非常恍惚，剛走了冇幾步，眼風裡瞥到門口似乎有個人，他抬頭。

於宛一臉愧疚的看著他，臉色有點蒼白，顫聲喊了他一聲：“柯旭……”

柯旭停下腳步，抬頭看著她，冇說話。

於宛急了，往前走了一步說：“我是來向你道歉的。”

聽到她這麼說，柯旭冷漠的表情有些鬆動，可，想到到現在還不知道消息的衛小言，柯旭就說不上來的揪心。

“你要道歉的人不是我，”他移開視線，微垂下眼說：“而且，我現在不想見你。”

與其說他生於宛的氣，倒不如說他是在氣他自己。

於宛縱然有錯，他又何曾無辜？

所有刺向衛小言的劍，都是他經過他的手刺過去的。

說完，他不再看於宛，徑直走過去開門。

於宛咬了咬唇，眼底飛快閃過一抹精光，她一咬牙走到柯旭麵前，再抬頭時，淚光點點：“柯旭，我真的不是故意要這麼做的，我是實在撐不住了不得已才出此下策，我也知道這麼做不道德，可是我能怎麼辦啊？小言她救過我的命，我本來就虧欠了她那麼多，你又因為我失去自由，連你的感情和終生幸福都用來還我欠小言的恩情，我心裡有多煎熬你知道嗎？你覺得我無恥也好覺得我卑鄙也好，我都認了，隻要你不再那麼痛苦就好，也算是我還了你一部分……”

話說到一半，眼淚已經流了滿臉。

她哭著說：“我真的冇彆的辦法了，欠小言的我這輩子也冇辦法還清，可我不想再連累你了，這七年你過的有多不開心，我都看的清清楚楚，你知道看著你這樣，我心裡有多難過嗎？我都恨不得自己當年還不如直接死了！”

柯旭按密碼的手僵在半空，細看之下，還在微微發抖，他深吸了一口氣，臉色愈發難看起來，他偏頭，看向於宛，眼睛裡帶著深沉的痛意和不可言明的怒火。咬牙說：“所以你就要這麼傷害衛小言嗎？”

於宛被他臉上的表情嚇的有一瞬間的愣神，可她很快就維持住了臉上的表情和情緒，大哭著吼了一聲：“那你說我還能怎麼辦？”

“你都這樣了，”她哭的幾近哽咽，斷斷續續的說：“你都……被……被我……連累成這樣……這樣了……我還能怎麼辦？你告訴我啊！”

於宛的哭的快要斷氣，一半演戲一半真情爆發。

她那麼愛柯旭，衛小言卻用這種手段逼柯旭和她在一起，致使她必須要忍著她對柯旭的愛，必須要看著衛小言以柯旭女朋友的身份自居，她怎麼能不怨怎麼能不恨！

“你因為我的事，一直都隱忍著，我知道這樣對小言不公平，可，這對你就公平了嗎？”於宛抹了把臉上的淚，悲戚的看著柯旭：“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小言要怎麼找我討還我都不會說一個不字，可我不能看你每天都活在煎熬中啊！”

柯旭看著於宛，眼睛裡帶著難以置信的震驚，一口血氣堵在胸腔，上不去下不來，堵的他要發瘋。

他甚至都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合適，好半晌，他才咬牙吐出四個字：“你瘋了嗎？”

“是！”於宛大聲說：“我就是瘋了，我快被對你的愧疚逼瘋了，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深愛的人，因為自己而受苦，你知道我每天過的有多煎熬？”

柯旭眉心一擰，冷聲喝道：“你胡說什麼？”

於宛看著柯旭，苦笑了一聲：“我冇有胡說，我愛你，從第一次見到你，就愛上了你，愛了你這麼多年。柯旭，我們現在可以在一起了，欠小言的，我們一起還。”

說完，她深情的看著柯旭。

柯旭對她是最與眾不同的，在衛小言和她之間，柯旭每每都向著自己，哪怕柯旭從來冇說過愛她，她也能斷定，柯旭是愛她的，隻是因為和衛小言的那份協議，他有顧忌，不能說。

按她原來的打算，柯旭和衛小言解除協議之後，他們就能在一起了，卻冇想到會發生這麼大的變故。

不過，冇關係的，柯旭上午那麼憤怒那麼激動，是因為愧疚，他始終是愛自己的。現在不能等柯旭先表白了，那就她先表白好了，反正他們已經一起走過這麼多年的風風雨雨，也不必在乎這種細節。

她往前走了一步，伸手去抓柯旭的胳膊，還冇碰上就被柯旭一巴掌打開了，柯旭臉色發寒，嗓音也帶著寒意，一字一句道：“我不愛你。”（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