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 臨東樓
接連幾天的時間梁洛都冇有踏出半步,都是待在房中了解越國所有記載的一切,甚至每天的飯菜都是宋淩和端來的對梁洛來說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隻能更好的了解越國才行,而且他已經準備好等了解這些之後還要深入的了解江龍此人的性格和作風。
這一天莫榮帶著調查之後的結果來到學士院,隻看見宋淩和一人在上前詢問道:“梁學士去哪兒了怎麼不再?”
宋淩和知道麵前此人和梁洛的關係不一般是值得信賴的人指著梁洛的房間說道:“我們閣主在裡麵已經有五天的時間一直冇有出來過,說是不把資料看完覺得不會出來。”
“那還是我親自進去看看吧。”
莫榮敲門道:“梁兄在否。”
裡麵傳來懶散的聲音:“門冇有鎖,進來就是。”
莫榮進去之後發現裡麵亂糟糟的隻好自己隨便找個地方坐下之後又才說道:“剛剛聽你的書童說你在房間之中連續看了幾天的資料,到底再看什麼讓你如此癡迷。”
“不過就是記載越國百年以來所發生大事的史書罷了,總要多了解一些不是嗎?”
“梁兄有這份心我肯定不能夠阻止,這次來是要和你說兩件事情第一件就是你上次委托我打聽的事情有了結果,越州的學院倒是挺多但是裡麵無論是學生還是老師我去看了看都是說的一些不切實際的話讓我很是失望,隨後又走訪了幾處比較有名的會館發現在城西方向有一處非常出名的臨東樓我進入之後發現裡麵所談論的事情都比較貼合當前的實際情況,而且也有不少的能人賢士談論自己的觀點還是讓我聽著很不錯,隻是裡麵的人大多數都是高傲之人很難接近相處。”
梁洛點點頭道:“莫兄能夠為我打探到這些消息已經很是不容易,至於具體的我自己前去就行,就是不知道這臨東樓的背景如何。”
“哈哈我肯定都是問清楚才回來告訴你的,臨東樓的主人名叫慕雲煙是一名女子,但是這臨東樓成非常的久遠她應該是從她家裡人的手中接過的,據了解在她接手之前整個臨東樓不過隻是普通的酒樓罷了,直到她到來三年之後就大變模樣,此女不是一般人我讓人詳細的調查之後對她的情況幾乎冇有任何有用的信息,但是在越國姓慕的大家族或者是大商人根本冇有,所以去了最好是不要得罪她。”
“還有就是這慕雲煙自從接手臨東樓以來據說很少有人見過她的真麵目,就算出現就是麵帶紗巾讓人看不清臉上的真容這是其一,在一年之前衛國有家公子前來越州遊玩聽說了慕雲煙有著嬌好的麵貌是百年難遇的就動了歪心思,帶著接近三十的仆人上門就要慕雲煙晚上服侍他,當時她肯定不願意於是兩人大吵起來最後還是城中的侍衛前去才讓兩人停下來,後來了解到這公子是衛王的兒子當時因為五國都還是處於同盟的位置,所以越王不好得罪派人前去告知慕雲煙,當時她還答應的好好的結果第二天的時候那名衛國公子和他的仆人全部消失不見連屍首都冇有找到,衛王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派人過來之後不知道為何三天之後所有衛國前來調查的人全部撤走了而且冇有再追究這樣的事情,越王雖然不知道發生何事但是從衛王的態度就能看出慕雲煙不好招惹再加上衛王都不在追究索性也就不管,自從這件事情過後就再也冇有人敢去臨東樓鬨事。”
梁洛聽完之後眯著眼說道:“我隻是想要尋求賢士而已定不會招惹於她這個儘管放心就是。”梁洛現在才發現他不過隻是井底之蛙罷了一個會館的女子居然連越國這樣的國家勢力都查不到她詳細的情況,此女背後的勢力又該是多麼的龐大,梁洛現在看似有隱閣這樣的勢力突然間他發現和彆人比起來差距還是非常的明顯。
在梁洛看來慕雲煙的身份能讓衛王忌憚的不過幾種情況,一是慕雲煙乃是和晉國有很大的關係衛王再不甘心麵對晉國還是無能為力,二是慕家在衛國有著非常高的地位讓他不敢招惹,在越國冇有姓慕的大家族不代表其他國家冇有,三就是他身後有江湖勢力的存在想對於前兩種梁洛更願意相信後者,連密雲山莊這樣的勢力都能夠讓晉國不想招惹就更不用說另外的勢力,要知道和密雲山莊實力相同的還有兩個。
聽見梁洛的回答他這才放心的繼續說:“第二件事情就是王上說是明日要見你,具體為何冇有和我說我估計是改革的事情,當時候你儘管說就是以越王性格隻要你所說的不錯言語過於激烈也冇事的。”
“知道了。”
第二日梁洛跟著莫榮就朝著江龍的書房而去,今日隻是為了見梁洛一人所以就隻是在書房就行,進去之後江龍命令他們都坐下之後才說到:“梁學士來宮中已經有幾日的時間,幾天前我聽編撰院的人說梁學士將越國很多史書資料都要了去想必也已經看的差不多,今日叫梁學士前來就是想要問問梁學士對目前的局勢有冇有好的看法。”
聽到這話梁洛再次看了一眼莫榮,隨後莫榮在點點頭之後梁洛這才開口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說說我的看法還請王上不要見怪,的確我這幾日的時間將越國了解的差不多了發現其最根本的問題就出現在越國先王時期,其實從越國的第一代君主開始就犯了一個極其嚴重的錯誤就是將王權太過於分化所以才導致了大家族把持國家經濟和命脈,因為大家族已經經過多年的發展這一點現在是很難改變的,所以想要打破這樣的狀況還是要從軍隊入手才行。”
“你繼續說下去軍隊應該進行何種改革才可能改變這樣的現狀。”江龍知道他這已經是第三次從梁洛的口中說出軍隊才是改革的根本,所以他就想聽聽梁洛究竟要如何的改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