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 暗中調查
梁洛對這段曆史自然是不知道的,雖然他對夏國了解的非常撤退不過也僅限於書本上,所以冇有記載的事情他根本就不知道,當然若是有閒心去問年齡稍大的百姓還是知道,可是一天哪有這個閒工夫出去和不相關的人聊天說話。
思考片刻之後這才開口道:“既然調查一人會引起他人的注意那就乾脆對李元逸身邊所有的大臣都進行一次仔細的搜查就是,反正現在隱閣的成員都是閒著的,給他們找點事情做也還是不錯的。”
見梁洛對隱閣如此的自信章東成還是開口道:“梁洛,我知道你手下有隱閣這個組織而且我承認他們都是精銳中的精銳,就連景弘將軍都不是幾人聯合的對手,不過你這樣的自信讓我還是有點擔心的,不是我懷疑你最好還是對他們的能力進行隨時的檢查才是。”
梁洛見他居然是為此事擔心所以不由得笑道:“大將軍這兩年的時間隱閣大部分都是在訓練的,而且我當初帶出去的幾十人經過兩年的成長已經不是當初那個模樣和實力,我可以還不誇張的說道就算是景弘將軍現在恐怕連一人都打不過,若是不相信那天可以找景弘將軍前來試一試就知道了。”
見到梁洛又稱呼他為大將軍而自己還冇有發現的時候章東成隻是歎了一口氣並冇有再次的說出來,因為他知道梁洛現在很難改過來,而且不過是稱呼罷了就任由他去就是,不過看見梁洛如此的自信章東成就知道隱閣的確已經不是他當初想的那樣。
景弘和韓行兩位將軍本來也應該是梁洛一回到夏州府就該見的,但是現在兩人均是冇有在夏州府之中所以梁洛隻得作罷,隻有他們回來的具體時間目前還冇有消息,無論怎樣也要等到事情處理結束才會回來的。
“梁洛,調查司長大人可不是小事,等你真的行動的時候是否需要先請示一下王上?”
梁洛搖頭說道:“大將軍這是肯定不得行的,我就是要給他們一個出其不意才能夠得到最想要的結果,若是提前告訴王上一定會想了個完全之策到時候就算知道王上的態度也不一定是真實的,而且此事我也隻是給大將軍說了還希望能夠為我保密才是。”
兩人結束談話之後章東成邀請梁洛在家中吃飯,不過被拒絕了,拒絕的原因非常的簡單自己的妻子還在家中等著自己回去,若是在以前梁洛肯定就會留下來,而現在他的身份多了一個姑爺當然來章府談話這是在所難免的,至於留下來吃飯他自然不會答應的,因為章珊珊已經出嫁所以就算是回來也要和父母商量才行,就不可能和他一樣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所以梁洛這也是在照顧珊珊的情緒。
雖然章珊珊的性格是大大咧咧的平時也是非常的貪玩但是對家的歸屬還是非常的強烈,畢竟之前無論章夫人怎麼懲罰或者是出去玩耍之後後果如何,都是不會章府半點的,而剛嫁出去就看見自己的丈夫每天就朝著自己原來的家而去心中難免會想很多,所以梁洛並不是為了自己而已。
回家之後梁洛看見的第一幕就是章珊珊和梁音兩個女孩子在府中上下打跳,兩人之前本來關係就非常的好,現在又成了她的嫂子所以兩人剛一見麵冇有想太多就嘻嘻笑笑的,一旁的仆人眼神緊張的看著兩人生怕兩人出了事情,畢竟他們從進府的時候就知道一位是梁夫人,一位是梁大人的妹妹都是千金之軀,若是出了問題他們可承擔不住的。
梁洛一開始是不想要仆人的,在想了想之後還是要了仆人和侍女,畢竟偌大的梁府冇有幾個人存在顯得非常的冷清,至於梁府的大管家不是彆人正是何鑫,而莫榮則在府中任寫字先生,而大部分的隱閣成員也在其中所以梁洛覺得是安全的。
看見梁洛進來其中一名仆人趕緊走上前說道:“老爺你可回來了,夫人和梁音小姐在府中折騰了一上午,有許多危險的動作我們無論如何的勸誡都不願意停下來。”
梁洛知道他們非常的為難所以讓他們直接下去就是,隨後梁洛板著臉來到兩人的麵前說道:“梁音你看看你也是如此大的人,都到了出嫁的年齡卻還是像小孩子一樣,夫人你也是的還在和小孩子一起玩。”
兩人對梁洛的訓斥仿佛冇有聽見一樣,而且對梁洛的臉色也裝作看不見,然後手牽著手同時對梁洛做了一個鬼臉就朝著裡麵而去,走的時候還不忘說道:“我倆明明都是小孩子怎麼不能夠一起玩了,我們不但要玩還要天天在一起玩。”
看著兩人離去的身份梁洛搖頭苦笑,他知道兩人的關係非常的好而且彼此在一起都不孤單梁洛也就隻能任由著她們去。
梁洛隨後去見了父母,梁漢看著他過來說道:“你的事情都處理了嗎?這就回來了。”
“父親你放心就是,我肯定不會丟下事情不管就跑回來的。”
兩人本來不想要再府上住下的,他們想和兒子兒媳住在一起總覺得彆扭,最後還是梁洛拍板讓他們無論如何都要留下來的,因為梁洛他們從一開始就已經把夏州府當做家鄉,所以離開梁府也就隻能回到以前的住處,再說這裡如此的寬曠根本就不需要。
至於章珊珊則更是冇有意見,在她看來無論和誰住在一起都是一樣的,反正她現在已經是梁夫人,隻要有梁洛的地方存在都是冇有問題的,而梁洛偶爾也覺得如此的性格要比那些大家閨秀好太多,至少不是做作的。
章珊珊的性格就決定了她想要說什麼就會立刻說出來,反正就是不能夠憋著,而那些大家閨秀的小姐一遇到事情就是隱忍,相比兩者來說梁洛也是更加的喜歡前者的,當然這僅僅是梁洛的想法而已,至於其他的人對珊珊的行為就是家教不好,卻又因為身份不敢大聲說出來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