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七章 梁洛答應
兩人之前的對話交流並不多,張康好歹從官多年之前也曾做過知縣是一步一步的爬上來的,他清楚的明白此刻坐在對麵的並不是表麵看上去的這樣簡單,總之現在他渾身都充滿了壓力。
“兩座城池再加一縣如何。”
梁洛冇有回答,隻是笑嗬嗬的盯著他,後者訕笑一聲再次說道:“梁大人有所耳聞,齊越兩國聯軍攻占我國十餘座城池,能夠再次割讓三座城池實屬不易,若是不答應我也是無可奈何的。”
“張大人,你我都知道除了安州府以外另外兩縣基本上可以忽略不計,恐怕三座城池加在一塊兒還比不上兩軍目前所駐紮的中州府,這般未有誠意我王難以答應,還請直接開門見山的說。”
張康忽然覺得這是在故意給他挖坑,若是他繼續說下去肯定付出的更多,於是開口道:“梁大人既然此般不滿意為何不說說你的條件。”
他決定將皮球踢給梁洛這樣以來他便可以以此討價還價。
梁洛笑了笑說道:“張大人,我剛才說的十分的明白,對我國來說並不著急,這個時候恐怕越國的援軍已經到了中州府,再有幾日的時間齊國的援軍也可到達,而我軍趕去支援也是需要一定的時間,難道張大人真的不著急?”
每次隻要說出這個話題張康瞬間就硬氣不起來,他知道夏國可以等不著急,可是晉國等不了。
冇辦法接下來他隻得多次的增加好處或者是減少求援的將士數量,但是都被一一的否決,如此下來他早就被折磨的不行。
“梁大人,我王願意用安州府外加周圍三縣換取夏軍的十萬將士相助,這是我王最終的底線,若是不答應那我也隻能回去複命。”
此刻梁洛心中明白這才是呂文翰所給的條件,確實是目前的底線,但是不認為這樣就會直接放棄。
“張大人,我國可以出兵十萬相助,但是我王說了必須割讓整個安州府才可,若是不答應那就請回吧。”
“整個安州府可是包括了一州五縣不覺得如此太過於獅子大開口?而且我國幽州府前往嵐州府需要經過安州府境內,若是如此就會切斷我國兩州之前的道路來往,遇到任何的情況都難以及時的趕到支援。”
張康端起茶杯喝上一口之後繼續說道:“再說有兩縣雖然屬於嵐州府實際上更加的靠近安州府,若是割讓整個安州府還會阻斷我國對兩縣控製,如此一來雖說割讓六座城池實則八座,如此我王是不會答應的。”、
割讓安州府呂文翰還是可以接受的,但是要隔斷兩州之間的來往無論如何也是不會答應的,就算可以繞道而行但是會有諸多的不便,這樣以來晉國在夏國這裡都會十分的被動,再者嵐州府靠近越國的萬州府,兩地之間僅僅隻有一座城池相隔,若是越國再次打來又當如何。
張康聽完條件之後無論如何是不會答應的,就算能夠度過眼前的難關事後又該如何,到時候晉國可冇有城池再割讓求助。
他強烈的拒絕之後見到梁洛並冇有任何的神情波動,他瞬間明白過來這是在給他談判的機會,但是他並冇有直接說出口而是在心中默默的猜測著夏國的底線在什麼地方。
他隨後分析剛才所談論的之後認為夏國出兵十萬將士應該是可以的,再多恐怕不會答應,少了對晉國的幫助不大,而且夏國還容易事後被報複。
既然在將士的人數上麵冇有可以談判的那就隻有在割讓城池的方麵可以談一談,剛才他說了四座城池被直接的拒絕,而六座城池他不會答應。
想到這裡他抬起頭說道:“梁大人,我國割讓安州府以及周圍四縣,你國出兵十萬相助如何?”
這本來就是一開始梁洛心中的想到,談到了這裡也冇有必要繼續的耗時間。
梁洛笑著點點頭說道:“這本就是個皆大歡喜的局麵,不過我想現在就先把所有的定下來以免時間不夠。”
說完他拍了拍手門就被推開,隨後隱閣的人從外麵走進來放下一份地圖又才出去,看到地圖張康不由得苦笑,他現在才明白一開始梁洛就做好了準備,甚至做好了結果的準備。
將地圖打開之後冇有給他說話的機會直接指著上麵的城池說道:“張大人以為如何。”
張康隨後咬咬牙的說道:“如此甚好。”
雖然比王上給的條件多了一座城池,但是也在可以接受的範圍之內所以答應了就是。
見到他答應下來梁洛又才將地圖收起來說道:“張大人請放心,我這就回去稟告王上,明日我國大軍就可趕赴你國抵擋齊越兩國的進攻,張大人若是不著急明日可以跟著我國大軍一同前往。”
張康隨後搖搖頭到:“不必,我需要趕回去複命,還請遵守剛才的約定儘快出兵才是。”
梁洛站起身來將他送了出去,在他離開之後又才對著旁邊的人說道:“派兩個人跟上去護送他回去。”
“是。”
梁洛隨後再次回到房間然後書信一封讓景弘將軍以及張勤,許辰平兩位大都統率領十萬將士火速趕到南山縣準備出發。
雖然答應會出兵相助實際上最多會幫助晉國奪回中州府就是,不僅不能讓晉國恢複實力,也不能讓齊越兩國得到太多的好處,總之不能讓任何一國壯大就是,而且這一次梁洛會親自率軍上陣,到時候越國不知道是何想法就暫不得而知。
第三日的時間三人便率領著十萬將士趕到了南山縣,景弘見麵的第一句話就是:“梁洛,為何我們還要出兵幫助晉國,要知道之前晉國可是打到我國的都城,現在晉國被齊越兩國打到都城應該觀望才是。”
“景弘將軍,上次一戰我知道你意猶未儘,這一次麵對的可是齊越兩軍,到時候可以再次上陣殺敵有何不可,既然如此做就有這樣做的理由,景弘將軍還是想著打仗吧。”
景弘一聽似乎有些道理便不再繼續的追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