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一章 夏麟賜名
十二月九日整個梁府都處於高度緊張的時候,直到下午哭聲從房中傳出來的時候眾人這才鬆了一口氣,很快接生的婆婆走出來說道:“恭喜梁大人母女平安。”
即便是冬天梁洛的頭上都緊張到有冷汗冒出來,這還是在梁府生孩子條件依舊惡劣,聽到這裡梁洛趕緊跑了進去。
章珊珊此刻虛弱的躺在床上,梁洛心疼的走了過去安慰她,同時還看著剛出生的女兒,對於梁洛來說無論是兒是女都一視同仁不存在其他的想法。
接下來的時間梁洛一直待在府上不曾離開,大臣們得知梁夫人和孩子都平安的時候紛紛送來大禮,不過仔細一看都是關於孩子的東西,實際上大臣們為了這些東西是絞儘腦汁,送其他的還好說唯獨這一樣很難。
而朝中和隱閣的事情再次被推脫延長了下去,對梁洛來說現在這些都是小事情。
女兒百日的這一天梁洛在梁府準備的宴席大請賓客前來,夏麟在收到消息之後也表達了自己會親自到場的意願,等到王上也會去被請到的大臣們自然是高興的,而那些冇有被請到的大臣隻能表示遺憾。
梁府當初修建的時候因為是在城中較為繁華的位置,所以說麵積並不是很大能夠請的人並不多。
夏麟進府的時候所有人大聲道:“參見王上,吾王千歲。”
“都起來吧,本王今日不過是受梁大人邀請而來。”
眾人這才紛紛站起來,當然作為監國大人梁洛是可以不必行此大禮的,隻需要彎腰低頭就是。
隨後梁洛站起來說道:“王上今日能夠前來參加臣女的百日大宴實在是惶恐之際,不求彆的臣鬥膽讓王上賜名與小女。”這也是梁洛的意思,當初生雙胞胎的時候因為自己不在家所以並未這樣,這次便是趁著這個機會。
夏麟笑嗬嗬的站起來說道:“梁大人的請求本王怎麼能夠拒絕,既然如此本王便是不客氣,觀其小女以後將會是夫人般模樣單名一個婉字不知道梁大人意下如何。”
“能夠得到王上賜名乃是小女的榮幸便是單名一個婉字,作為梁子婉。”
梁家取名是要按照族譜的規定來,但是梁洛和梁音兩個孩子當初冇有太多的講究便是隨便找了兩個字取得名字,而到了梁洛的下一輩是要用子來命名的,對於這些傳承的東西梁洛認為應該繼續傳遞下去才是。
夏麟走後這場大宴也接近尾聲,來參加的大臣隨後三五一群的離開了梁府。
四月初在府中閒了五個月的梁洛終於是忙完了所有的事情,章珊珊在這段時間裡恢複的也差不多梁洛認為冇有好擔心的了,本來預計三個月之後解決事情的,冇想到一拖就是五個月不能夠繼續這樣下去。
蜀魯兩國的戰爭在一月份的時候就停了下來,最終以蜀國丟失三座城池結束,加上之前魯國占據的明州府及四縣這一戰魯國一共占領了兩州六縣共計八座城池得到了不小的擴張,這樣的結果讓所有人都是始料未及的。
越晉兩國依舊沉默著冇有任何的行動,經過這六個月不斷的發展越國的兵力再次達到了四十萬,而晉國的兵力也擴張到三十萬人,倒是齊國的兵力一直維持在六十萬人左右。
到現在不過三個月的時間各國之間倒是安靜不少並冇有爆發很大的戰爭,僅僅是有將士在兩國的邊境有小而不斷的摩擦。
何鑫聽到吩咐之後這才再次來到梁府當中。
“彙報這幾個月隱閣的情況。”
“啟稟閣主,這幾個月我等將三百餘人帶到城外開始進行了一係列的訓練最終隻剩下不到兩百餘人,所以在此期間又前去尋找到一百來人回來訓練,到目前為止還剩下二百四十三人留下來,其餘的均已經遣送回家。”
人越多篩選起來就更加的容易,所以對他們的行為很是認同。
“既然這樣那就帶我前去看看他們訓練的結果如何,此事必須要儘快的解決。”
跟著何鑫走到據夏州府二十裡地的地方之後這才停下,又朝著南邊走了五裡之後才到達一塊很大的空地前,而這裡正在進行訓練。
看見梁洛走過來所有監督的人都走了過來拱手道:“參見閣主。”
“不必多禮,今日我就是前來看看他們訓練的結果。”
當他走到訓練場地的時候看著這些正在進行訓練的人不由得想起當初訓練的場景,那時候可是遭到了很多的質疑最後拿出實際行動這才折服他們。
在場的這些人雖然訓練隻有短短的三個月,但是能夠很明顯的看出要比當初的何鑫他們好上不少,讓他十分的滿意。
“現在隱閣的情況如何。”
站在身後的陸小小聲道:“回閣主,在冇有你的命令的時候所有的人目前都未曾離開。”
梁洛點頭指著訓練的將士們說道:“一共派了多少人前來訓練他們的。”
“加上我們七人一共二十人,將他們所有人分成十個方隊,每兩個人負責一個方隊進行訓練,每個五日就會進行一次篩選,三次不合格直接將其送回家,現在剩下的人都是進行多次篩選留下來的人。”
不用他說梁洛都能夠感受到這些人的與眾不同,他隨後點點頭說道:“很好,不過在他們訓練解釋之前隱閣還需要你們撐著所以他們暫時不需要離開。”
“是。”
“距離下次篩選還有幾日。”
“回閣主的話明日便是新的一次篩選。”
梁洛既然來了就不可能空著手回去,正好可以趁著這次機會檢查一下訓練的成果,蜀魯兩國之前都可能爆發戰爭還有什麼不可能的,所以時間有限不可能繼續拖下去,朝廷中也還有一大堆的事情等著他去處理。
“那就提前一天今日便看看他們的訓練成果。”
梁洛要親自檢查的時候他們知道今日不合格的人會更多,都知道他的嚴格是出了名的想當初訓練他們的時候冇有一絲放過的時候,接下來他們或多或少都會吃些哭就是不知道和如何考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