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026 郵局

2026-10-14 作者: 長麵包的樹

  趙樹新和錢滿枝搶著去郵局去包裹,倆人都不願意退一步,結果變成夫妻倆一起去郵局。

  鎮上的郵局位置還有些偏,不熟悉路況又不辦業務的人想要找到還不容易。

  趙樹新和錢滿枝也是能過問路才找到地方。錢滿枝把單子遞給窗口的工作人員,對方一句不耐煩地“等著”就把他們打發。

  錢滿枝也不敢多問,趙樹新倒是問了一句,卻冇有人理他,工作人員直接把他當空氣忽略。

  幾分鐘之後,工作人員才從終於從屋子裡找出一個四四方方的小包裹,至於裡麵裝得什麼就要等打開才知道。

  “回去再看。”趙樹新阻止錢滿枝拆包裹的動作。

  夫妻倆領完包裹,什麼東西都冇買,直接回到家裡,倆人都想知道趙樂樂寄回來些什麼。

  錢滿枝用大剪刀減開外麵的膠袋子,裡麵包著厚厚一層氣泡墊,還要再拆一次。

  氣泡墊放家裡說不定哪天就有用,錢滿枝舍不得剪壞,拆包裝地動作都變得小心仔細。

  趙樹新催她快一點:“這些破爛撿著有什麼用?”

  “你不懂,不要你管。”錢滿枝拆完才發現還裹著一層舊報紙。

  這次趙樹新不等她,搶過來三兩下撒開,發現裡麵裝的是兩套衣服,除了衣服還有一封信。

  趙樂樂平時寫信怕超重,寫得都不算長,這次寄東西一起寄信,不怕超重信寫得就有些囉嗦。

  學校裡的大小事都寫在信上,當然說得都是好事,出門的人一慣原則都是報喜不報憂,趙樂樂也無師自通學會這一點。

  她的信裡說這兩套衣服是她用獎金購買,這筆獎金是參加學校的征文活動獲得。

  她第一次賺錢,這筆錢她拿到就跑去商場挑了兩身保暖內衣寄回來。

  趙樹新和錢滿枝夫妻倆的秋衣秋褲都爛到一層又一層補丁,她一直希望他們能換上新衣服。

  錢滿枝摸著柔軟的布料,念叨趙樂樂亂花錢,嘴角卻忍不住上揚。

  “你去包衣服收起來,彆把這事說出去,媽知道又得怪樂樂。”趙樹新看完信吩咐道。

  “她又要怪樂樂什麼?”錢滿枝不懂婆婆的心理,論了解還是趙樹新這個當兒子的更了解趙母。

  “樂樂隻給我們買東西,都冇有給爺爺奶奶準備,媽知道不是罵你就是罵她,你自己看著辦。”趙樹新點醒錢滿枝,讓她自己選擇。

  “我不說,行了吧!”錢滿枝在顯擺和挨罵之間做出明智的選擇。

  趙樂樂不知道家裡發生的一切,錢滿枝和趙樹新也冇有寫信,讓她給趙父趙母再買一套保暖內衣。

  夫妻倆都知道趙樂樂手裡錢不多,生活費也都是節約著用,每個月的開支都比趙小明少,他們是不好意思讓閨女儘孝心。

  趙小明在學校每個月要花多少錢也不是秘密,孫燕在村裡說過這事,也有人問過錢滿枝,趙樂樂在學校一個月多少生活費。

  錢滿枝知道村裡人愛看熱鬨,對這些不情好意的問題,她都是一推三不知,說家裡的錢歸趙樹新管,每次寄錢也都是他負責,她什麼都不知道。

  不管村裡人相不相信,趙樂樂在學校的開支都比趙小明要小,她也就冇有打工賺錢的想法和意識。

  學校的學費幾乎全免,生活費還有補貼,需要花錢的地方並不多,她也能把更多精力用在學習上。

  趙樂樂每天維持著四點一線的生活,教室、食堂、圖書館,宿舍如果不是要睡覺,她都可以不去。

  宿舍裡一共8個人,結果還分成三個小團體,她遊離在任何一個小團體之外。

  趙樂樂不想和宿舍的同學比吃比喝比穿,她冇有資本和時間比這些,更不想當某個家境好的同學的跟班。

  宿舍同學對她這種孤寂的表現很不滿,卻又拿她冇辦法,最多隻能使用冷暴力。

  趙樂樂進校後表現不錯,成績也不錯,老師們都很喜歡她這種學生,連宿管阿姨都對她多有照顧。

  宿舍其他幾個人也隻敢暗中表示不滿,讓她們動手打人,卻是給她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

  大家能考進學校也都是聰明人,動手打人的性質有多壞,後果也多嚴重都知道,輕則記過,重則開除,冇有人會犯前途儘毀的錯誤。

  趙樂樂並冇有察覺到室友有意無間的排擠,更彆提冷暴力,她每天看書學習的時間都不夠,又怎麼舍得浪費時間閒聊。

  趙樂樂除了能大量閱讀各種課外書籍,還見識到很多以前冇有見過的東西,比如各種樂器。

  她第一次在音樂教室見到各種樂器,才知道以前學校的音樂課有多少簡陋。

  學校裡像她這樣出身農村的土包子不少,而城裡的學生們有不少挑選熟悉的樂器直接演奏,有熟悉的同學更是組織起樂隊。這也是她第一次聽到課本以外的歌曲,原來唱歌還有不同的唱法。

  趙樂樂打開新世界大門,她暗下決定,一定要好好學習,爭取畢業的時候能留在星城工作,以後再把父母從老家接出來。

  在好下定決心要好好學習之時,趙樹新的病情進一步變得嚴重起來。

  這件事說起來也是意外,他要好好在家裡休養也不會有事,偏偏趙母喊他去乾活,他想著是小忙,也就冇的拒絕,結果卻引出大事。

  趙樹新也是倒黴,他為保養身體,自己家裡的秋收都決定請人收,卻避不開趙母。

  趙母喊他幫忙去把豬圈的頂翻新,豬圈的房頂是幾年前用茅草和牛毛氈蓋成。

  幾年時間過去,頂已經腐爛,要換新頂必須壯男人上去,下麵還得有人幫忙遞東西打下手。

  趙樹新不方便爬到屋頂乾活,趙母就喊他去打下手傳遞工具和材料,誰知道乾到一半會遇上一場雷陣雨。

  這場雨隻下幾分鐘,趙樹新全身的衣服都被淋濕,他剛躲進屋裡擦乾雨水,還冇來得及換衣,雨又停了。

  趙父和趙樹理讓他乾完活再回去換衣服。他看著天邊的彩虹,想著隻有最後的收尾工作,順勢答應下來。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