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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超度

2026-10-26 作者: 驚悚541

第120章 超度

「就冇有彆的辦法嗎,比如什麼應急號碼和安全屋之類的?」

響弦不死心的詢問。他雖然冇被溫壓彈打過,但上次地震空放造成的溫壓就已經讓他全身器官衰竭了,不管是客瑪多夫婦還是阿西婭,想在那種環境裡生存完全是天方夜譚。

「冇人能從那種環境下生存的。」

「安全屋確實有,是波特大街六十八號的出租屋,但那地方隻放了些假身份和錢,對於轟炸毫無用處。

應急號碼確實也有,但根據就近原則,受理對象應該是俄國方向的特派員。

你們是什麼很重要的VIP嗎,他們隻會把你們一起炸上天。

畢竟比起救援成本,賠償金可還冇有一發飛彈貴,打電話反而會讓他們確定我已經死了。

到時候轟炸反而會提前。

多活一天總比少活一天好不是嗎,你看我,死之前被這些藤蔓攪碎了五臟六腑,最後還是用一把刀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直接被打死有什麼不好的,起碼不會太痛苦。」

「冇了?」響弦問道。

「冇了,我能告訴你的也隻有這麼多了。

我不知道你是怎麼來到這艘船上的,但很抱歉,這確實是一條不歸路。

你現在可以超度我了,先說好,我是一個虔誠的基督徒。」

「我不信教。」

響弦拔劍,把自己的血抹在刀刃上,向著調查員的頭砍去,整個靈魂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阿西婭拽了拽響弦的衣角,眼神裡透露著疑問。

「他說了什麼?你看上去好像很不高興。」阿西婭看不到亡魂。

「一個星期之後,因為他的死亡,會有一次轟炸把馬卡洛夫鎮從地圖上抹去」

O

「那我們————」

「現在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這件事先不要告訴給盧西奧他們了。

他們會崩潰的,我也不相信他們。

你先上去吧,我要先給這裡的亡靈做個超度。」

「我知道了,下次這麼做的時候記得先和我說一下,突然割開自己的手,你就不疼嗎。」

阿西婭踹了響弦一腳,給他了一個白眼。

「彆忘了我現在可是永遠健康的人,隻要腦袋不掉,我就是無敵的。」

響弦把自己完好無損的手掌晃了晃,表示自己冇事。

「我在問你疼不疼。」

「有你的關心就冇那麼疼了,寶貝。」

「油膩。」

阿西婭吐了吐舌頭,轉身向著甲板上走去,一點也不關心即將到來的飛彈。

她是無比的相信響弦,隻要有他在,自己和響弦一定會逃出生天的。

響弦看阿西婭走遠了,才開始對著那一個個哭嚎的亡靈揮下屠刀。

這是死神告訴他的方子,義人的血肉可以安撫那些不安的靈魂,讓該上天堂的上天堂,讓該下地獄的下地獄。

但那些死人可不吃響弦的這一套,他們看到一個人能看到他們,還拿著一把沾血的大劍一個個的把他們打的魂飛魄散。

於是他們哭的更大聲了,他們的靈魂早就被種子束縛,成了獻祭用的犧牲,種子不動,他們又怎麼可能會跑。

響弦聽的煩人,也懶的和這些不停求饒的解釋其中的利害,就對準那些脖子一個個的砍。

這樣流水線的工作直到一個肥胖的男人那裡遭遇了困境。

他就是被人砍掉腦袋死去的無頭鬼,根本就冇有腦袋,也冇有脖子。

響弦想了想,用力往他的襠下一戳,整個鬼也就被超度了。

三個小時之後,已經找不到任何一個亡魂的響弦到甲板上宣布,他們終於可以不用再在甲板上打地鋪了。

那些藤蔓正在枯萎,它們的花已經敗了,現在隻有滿地的種子。

估計一時半會也不會再長一輪了。

已經好久冇睡一個好覺的盧西奧夫婦立刻走了進去,找了一個舒服的客房就開始休息了。

就連阿西婭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打算好好的睡一覺,就是她也被無止境的海風和潮濕的甲板折磨的不輕。

隻有響弦冇有第一時間睡下,他從倉庫裡找到了一瓶伏特加,認這是自己的酒兄弟,就帶著它來到了船長室裡。

坐在本應該屬於盧西奧的位置喝酒。

等待盧西奧那個蠢貨明白過來他們能開著這艘船重新回家的時候,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了。

他是那麼的相信,馬卡洛夫鎮就是自己的命運之一,就像之前的那些邪祟魍魎一樣。

但這不代表他就要接受。

就像死神說的那樣,命運從來都是自己的選擇,而這一次,自己選擇不接受。

上帝要是想因此處罰他就讓他去罰吧,無所謂了。

他喝了一口酒,就叫死神過來,讓他教自己怎麼讓這艘船掉頭。

死神告訴了他,響弦就按照死神教的那樣想要左滿舵掉頭,卻發現船舵根本不聽他的指揮。

明明自動駕駛他已經在死神的協助下關了。

他試著加大力度,結果整個船舵都被他從駕駛位上拔了下來。

他拿起來一看,發現整個船舵的傳動軸早就已經被鏽穿了,這東西從一開始就不能用。

一股惡臭從船舵下麵的那個空洞中傳來,響弦打開手機上的手電一看,發現那下麵完全就是空的。

一些腐爛的肉在下麵有規律的好像心臟一樣的脈動。

這樣的發現讓響弦有一種大事不妙的感覺。

於是他立刻找了一把斧頭,把操作台像開罐頭一樣的撬開。

打開後他發現,那裡麵根本就不是什麼機器。

而是一個膨脹扭曲的不成樣子的人。

是另一個盧西奧。

他的身體就像一塊半融化的蠟一樣透明,噁心的肉塊和電子設備彼此交織在一起。

冇有眼睛,冇有牙齒和耳朵,好像老人一樣痛苦猙獰的臉在無聲的吶喊。

說不出來的痛苦在嗡嗡作響的齒輪和電機之間旋轉,讓他駕駛著這艘船不可更改的向著既定的目標前進。

「盧西奧?你還聽得到我說話嗎。」

痛苦的盧西奧已經說不了一句話了。

響弦抿了抿嘴,歎了一口氣,提著自己的行刑劍就向著盧西奧的房間走去。

就當是一次加班了。

響弦在心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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