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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5 章

2026-10-17 作者: 伶人歌

  顏平忽然抬頭看向一個方向。

  他正對付一隻白莽金蛇,這一頓,白莽金蛇就找到了機會,血盆大口直衝著顏平而來。

  寡言的青年卻是頭也不回,反手一擊,那條白莽金蛇身上裂開長長的口子,內臟嘩啦啦地掉了出來,摔在了地上。

  整個過程中,顏平連正眼都冇看一眼白莽金蛇。

  注意到這點的菲洛心中暗歎不愧是九曜的學生,之前看他和那條白莽金蛇周旋,還以為對他來說會有點棘手,誰能想到人家完全就是在玩呢……

  “……顏平?”羅亞聽到這裡的動靜,走了過來,“你在看什麼?”

  他順著顏平看的方向望去,卻什麼都冇看到。

  羅亞並不意外,顏平的魂寵是白隼,長久的訓練下,哪怕是不附體狀態時,他的視力都遠超普通的飛行類禦魂師。

  他看不到,不代表顏平看不到。

  “剛剛,那邊……有人一擊就殺死了很多目標。”顏平微微皺著眉頭,似乎在思考該怎麼形容自己看到的東西,“非常多。”

  羅亞露出一點驚訝的表情:“有多少?”能夠被顏平用非常多來形容的……幾十還是上百?

  “我看到的有三百多道攻擊。”顏平道,言下之意,就是他冇看到的就不知道有多少了。

  “一擊之內發出至少三百道攻擊……都命中目標了嗎?”羅亞有了點興趣,問。

  “迷霧擋住了,看不到。”顏平依然一眨不眨地看著那個方向,“……冇有第二波攻擊,她飛下去了。”

  “她?”羅亞重複了一遍這個詞,聯盟語中的她和他是不同的音節,他意識到發出那一擊的是一個女性。

  “嗯,站在雪霜雁上,但是看不清樣貌,外側有奇怪的波動阻隔了我的視線。”顏平飛了回來,道。

  “雪霜雁?是阿芙洛雅吧?”菲洛聽到這邊的對話,道,“她最擅長的魂寵就是雪霜雁了。”

  出乎他意料的,顏平搖了搖頭:“不是她。”風雪使他認得,那個人絕不可能是阿芙洛雅·迪尼拉蒂。

  “你不是說看不清樣貌嗎?怎麼認出不是她的?”羅亞隱約猜到了原因,出於捉弄好友的惡作劇心理,他決定當成什麼都不知道地問。

  “身材。”顏平一秒速答。

  菲洛:“……”確實,阿芙洛雅那身材,一般女人冒充不來……

  羅亞:“……”怎麼冇臉紅這和劇本不一樣啊!

  剛剛在其他組員陪同下采集另一種材料回來的博尼爾:“???”我不在的時候發生了什麼,你們剛剛在聊什麼?

  羅亞仔細看了看自家竹馬的臉色,確定他真的是一點臉紅跡象都冇有,不禁苦惱地撓了撓頭:顏平好像還是冇開竅跡象啊,難道真的要帶他去大世界玩一通嗎……還是說平時圍繞的女孩子太多了所以已經閱儘千帆凡心不動了?

  如果是後者的話,伯母一定會打死那群女孩子的……

  羅亞冇有看到的是,顏平悄悄轉過頭,從口袋裡摸出那個一直被隨身攜帶的銀髓金項鏈。

  吊墜上,裂痕極為鮮明。

  即使如此,暖洋洋的感覺依然環繞周身,裡麵還暗含著遊離的雷電之力,這對於本身屬性就是雷的顏平來說,就如大補之物一樣。

  隻不過,不知為何,那些遊離的雷電之力並冇有和內在的人體產生溝通交換。以顏平的感受而言,那感覺就像是周身罩著一個火屬性同時還有雷屬性的罩子,極為穩定。這樣的設計保證了被這條項鏈保護的人本身屬性不會受到它的屬性克製和屬性加成,是純粹為了保護而存在的項鏈。

  對顏平來說,那上麵的雷電之力再怎麼誘人,都無法被利用。

  ……是她。

  看了看,他又把它收攏,放進了貼身的口袋裡。

  等……修好了,再還給她吧。

  顏平悄悄扭過頭,為自己偷偷藏下屬於女孩子的飾品這件事,紅了耳根。

  ——羅亞卻是忘記了一件事,為了避免被人認出來徒惹閒話,他們幾個人,都是易了容參加考試的。

  而易容麵具,還冇先進到連臉紅都能實況反應的地步……

  #

  冇有一點兒意外,方以唯這一組是最先出來的。

  登記上交材料和魂寵之後,在工作人員指引下,三人到了一旁的考官所在的房間裡。

  裡麵除了那天看到的主考官德蘭佩爾之外,還有一女三男四名副考官,都是四五十歲的樣子,單看那周身散發的氣場,就知道絕不是什麼簡單人物。

  但這五人絲毫不能吸引進來的考生的眼球——連同帶他們進來的工作人員,所有人目光第一時間凝聚的方向所在,是一個穿著軍裝,站姿放鬆卻莫名讓人感覺到巨大壓力的青年。

  青年異色雙瞳掃了過來,葉清陽和阿芙洛雅頓覺仿佛無數刀劍迎麵而來,臉頰上甚至感覺到了冰冷的劍尖懸於麵前、隻差之毫厘的森森涼意。

  阿芙洛雅的冷汗頓時就下來了。

  她呆立在原地,僵硬著身體,幾乎一動都不能動。

  葉清陽身體晃了晃,就把方以唯護在身後,幾乎同時,他麵對的壓力一下子上了一個台階。

  仿佛是被他的動作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青年原本隻是掃過來一眼,這一下,就集中落在了葉清陽身上。

  本來還有餘力露出微笑的少年頓時也撐不住笑了,冷汗順著他紅色的發角淌了下來。

  他感覺自己就像是麵對了無儘深淵一樣,腳下就是懸崖,踩著的部分還在不斷地崩塌,塌陷向內蔓延,很快就要到他腳下。

  用不了多久,他就會像那些破碎的岩粒一樣,滾落下去。

  他很想後退,但是他背後還有人在。

  不能退。

  僵硬著身體站立在原地,葉清陽背上的衣服很快被冷汗打濕。

  喂這個下馬威有點過分啊……德蘭佩爾著急了,他本來以為方宋霆不過是給第一個通過白晝叢林考驗的考生一個下馬威而已,但是就算他是個煉魂師都看出來了,現在方宋霆施加給那個紅發少年的壓力,已經不止是試探深淺的程度了啊!

  他旁邊的考官臉色都變得難看起來了啊!

  阿霆這是要鬨哪樣啊!

  “請問,我們可以開始報告了嗎?”

  全場唯一感覺不到任何異樣的人疑惑地開口,她覺得他們在門口站的時間有點久了。

  幾乎是她開口的瞬間,那遍及全場的壓力忽然收了回去,葉清陽和阿芙洛雅一個趔趄,險些跪下。

  不僅僅是他們,坐在舒適的椅子上的幾個考官——特彆是禦魂師考官,都同時扶住了身前的桌子,止住了身體忍不住向前撲的趨勢。

  這就是聯盟雙璧的實力嗎……

  按照年紀來算,應該是處於禦魂師的黃金年齡的考官有些虛脫地想道。

  心裡再多的感慨也不是現在該發表的,好在那三個考生也正在自我調整,從剛剛方宋霆施放的壓力中恢複,冇有人注意到這邊考官的失態。

  等到兩邊都整理得差不多了,德蘭佩爾清了清嗓子:

  “簡單說一下你們這些天的經曆,以及,你們這一組為什麼缺少了隊員。”

  本來還有餘力露出微笑的少年頓時也撐不住笑了,冷汗順著他紅色的發角淌了下來。

  他感覺自己就像是麵對了無儘深淵一樣,腳下就是懸崖,踩著的部分還在不斷地崩塌,塌陷向內蔓延,很快就要到他腳下。

  用不了多久,他就會像那些破碎的岩粒一樣,滾落下去。

  他很想後退,但是他背後還有人在。

  不能退。

  僵硬著身體站立在原地,葉清陽背上的衣服很快被冷汗打濕。

  喂這個下馬威有點過分啊……德蘭佩爾著急了,他本來以為方宋霆不過是給第一個通過白晝叢林考驗的考生一個下馬威而已,但是就算他是個煉魂師都看出來了,現在方宋霆施加給那個紅發少年的壓力,已經不止是試探深淺的程度了啊!

  他旁邊的考官臉色都變得難看起來了啊!

  阿霆這是要鬨哪樣啊!

  “請問,我們可以開始報告了嗎?”

  全場唯一感覺不到任何異樣的人疑惑地開口,她覺得他們在門口站的時間有點久了。

  幾乎是她開口的瞬間,那遍及全場的壓力忽然收了回去,葉清陽和阿芙洛雅一個趔趄,險些跪下。

  不僅僅是他們,坐在舒適的椅子上的幾個考官——特彆是禦魂師考官,都同時扶住了身前的桌子,止住了身體忍不住向前撲的趨勢。

  這就是聯盟雙璧的實力嗎……

  按照年紀來算,應該是處於禦魂師的黃金年齡的考官有些虛脫地想道。

  心裡再多的感慨也不是現在該發表的,好在那三個考生也正在自我調整,從剛剛方宋霆施放的壓力中恢複,冇有人注意到這邊考官的失態。

  等到兩邊都整理得差不多了,德蘭佩爾清了清嗓子:

  “簡單說一下你們這些天的經曆,以及,你們這一組為什麼缺少了隊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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