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四章 夫複何求
“夫人之相與,俯仰一世,或取諸懷抱,語言一室之內~”
書桌上,陸陽風輕雲淡的寫了副蘭亭集序的字帖,並微微俯首,吟誦出聲。
任憑誰看,都覺得一派清俊謫仙風采,縹緲物外不接紅塵,大徹大悟領悟仙道奧妙,就差飛升成了仙。
南宮婉紅拂瞧見陸陽這般風範,一時都被鎮住了,都有著懷疑先前是否錯覺的念頭,然而兩女對視一眼,都是齊齊頰生暈紅。
一個人能聽錯,兩個人還能聽錯?她們可都是元嬰修士!
隻是任憑她們神識放出,都察覺不到被陸陽施法隱匿的董萱兒,不禁暗暗稱奇,覺得自家男人雖荒唐,但本事真個不小!
書桌下,董萱兒水色桃眸閃亮,傲然良心尚未納入衣襟,似是在頂禮膜拜。
“萱兒師侄呢?”南宮婉似笑非笑的望向陸陽,刻意瞥了眼書桌下,卻什麼都冇看到,不禁愈發驚奇。
陸陽心道幸好金蟬長生訣圓滿之後,他能將氣息放出遮掩身邊人,並搜羅材料繪製出幾張上古隱形符,不然要被正好堵在書房呢。
也不是陸陽冇有察覺,隻是萱兒吐吐吞吞啼啼哭哭,他總不好抽身離去~
如今南宮婉紅拂在側,董萱兒在下,陸陽隻覺血脈僨張,陽炁飆升。
表麵上,陸陽神情從容,笑著說道:“萱兒忽有領悟,在密室閉關。”
“既然萱兒那妮子在閉關,咱們就不打擾了。”紅拂順著陸陽話語說下去,否則被南宮婉揪住,可是大為不妙之事。
南宮婉精致嘴角微勾,卻也並未揭破,若是紅拂在底下,她肯定儘出手段戲弄一番,好讓其知曉誰才是正宮大婦!
隻不過萱兒是晚輩,南宮婉也不願欺淩,笑吟吟說了幾句話後,便尋個借口離去,紅拂鬆了口氣,深深看了陸陽一眼,道:
“師弟,慶祝宴會即將開始,萱兒若出關,你喚她一塊過去。”
當南宮婉紅拂先後離去,陸陽先是神識放出檢查,接著傳音:“萱兒出來吧。”
董萱兒桃花眸泛著一抹促狹之意,卻並未立刻起身,而是嬌媚婉轉的說道:“師叔,人家犯了錯,肯定要補償你的嘛~”
說著,咕嚕嚕的咽吞聲響起,似是在說,可由不得陸仙師你了。
這補償,她給定了!
等到慶祝晚宴即將開始,陸陽和董萱兒才聯袂前來。
此刻陸陽一襲白袍清俊瀟灑,舉手投足仿似儒雅書生,另一側萱兒粉色襦裙宛若桃花,此刻小臉紅撲撲的,桃眸水盈盈的,更是千嬌百媚之極。
宴會廳入目處,擺著一張長長桌子,其上滿是靈果奇花,年份冇有低於五百的,各種高級妖獸肉擺盤,千目海星的肉片,銀龍魚的嫩肚,寶石獸的肝,清蒸紅燒各式烹煮,食材頂級,廚子亦是妙音門重金邀請來的靈廚。
修仙百藝,陣法煉丹煉器符篆自然為首,其餘靈農、靈廚等等亦是不凡,在修仙界都是備受追捧的職業,有一門手藝便不愁生計。
一些靈物妖獸肉在靈廚烹飪之下,不但美味之極,並且效果不亞於丹藥。
不過最吸引陸陽的,自然不是這些美食,而是滿座一個個婀娜曼妙姿容美麗的仙子們。
紫靈依然是一襲紫衣,但換了身好看的宮裝,嬌容上略施粉黛,美得愈發驚心動魄,氣質超然。文思站在她身後規規矩矩的,俏臉亦是嬌豔迷人。
董萱兒已垂下螓首坐在紅拂身側,這對師徒同樣的衣襟傲然,似是在鬥法般。
元瑤和範靜梅坐在一邊,小聲說著話兒,瞧陸陽目光看過來,明眸閃爍,範靜梅更是大膽拋了個媚眼,紅豔豔的唇兒微微開合,隱間丁香攪動。
南宮婉燕如嫣兩個掩月宗女修,在角落裡說著悄悄話,南宮婉在說,燕如嫣在聽,隱約見燕如嫣白玉般的臉蛋兒泛紅,不知她說了什麼。
溫漁獨坐在一旁,身側是一柄烏黑帶鞘長劍,腰背挺直,氣質冷冽秀美。
‘除閉關穩固修為的霓裳和妍麗,以及天南那邊閉關結丹的柳玉外,我的風雷翅差不多集齊了!’
陸陽看著滿座鶯鶯燕燕,心中不禁泛起一股成就感,修仙如此,夫複何求。
當陸陽抵達,眾人都是齊齊起身,他擺了擺手,笑著說道:
“無須行禮,我來晚了些,你們可以先吃的。”
“一家之主尚未到來,我們怎麼會動筷子?”南宮婉笑吟吟說道,舉止優雅大氣,正宮氣場十足。
紫靈清澈美目眸光撲閃,其餘諸女亦是神情異樣,隻溫漁靜悄悄安坐。
“婉兒,你先前不是說不來的嗎?”陸陽心下好笑,傳音道。
“我改注意了。”南宮婉清冷鳳眸眨了眨,形勢和她預想的不太一樣了。
從虛天殿返回後,見陸陽熾熱目光,她怕他操之過急,便打算讓其餘女子去暖暖場,先將陸陽火炁去了大半,她再享甜蜜溫存。
然而陸陽先是被元瑤妍麗那對明媚動人的師姐妹勾了去,又被騷道姑弟子萱兒吸了魂兒,今晚宴會,指不定怎麼荒唐呢。
她若是繼續待在樓閣等著,豈不是成了將自家夫君往彆的女子懷裡推去的苦主,哪裡還有正宮大婦的希望,南宮婉念及此處也坐不住了。
隻是看著陸陽亮起的眼神,她輕咬紅唇,還是有些慌~
陸陽來到長桌前,打量著珍饈靈肴,輕輕一嗅,便覺得奇香撲鼻,讚道:“周門主尋來的靈廚不錯。”
紫靈聞言嫣然一笑道:“那靈廚結丹後期,曾在星宮當大廚,就連雙聖都讚她廚藝好,幾近入道。不過壽元將近,所以告老還鄉。從我娘那知曉此人後,凝兒便動了心,重金邀請,不但打動她親自下廚,就連靈廚傳承都給了
出來。”
“思月有意兼修那門靈廚傳承。”說著,紫靈妙目流轉,看了眼身後文思。
文思月見陸陽眼神看過來,紅著臉垂下螓首,尖俏下巴幾乎快埋入滿脹衣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