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六章 膽兒挺肥【二合一8.4k字】
身著白袍的星宮一花淩玉靈,此刻饒有興趣的觀察巨大法陣,察覺到陸陽視線,這位絕美大小姐朝他風情萬種的一笑,紅唇皓齒微微輕啟:
“這法陣似乎是某種上古傳送陣的一部分,那些鬼靈門之人明顯改動了不少,有些部分簡單化了,又有些部分繁複蕪雜,改動此陣法之人,卻是高明。”
“玉靈,你也懂陣法?”陸陽有些意外的看向眼前英媚麗人。
“自然,妾身娘親乃是亂星海數得上的陣法大家,星宮陣法傳承亦是高妙。陸郎,你以後就會曉得,妾身會的多著呢。”
見自家陸郎驚訝的眼神,淩玉靈挺起鼓鼓囊囊的衣襟,有幾分小驕傲的說道。
“玉靈的確什麼都會......”陸陽聞言,意味深長的瞥了眼淩大小姐傲人的衣襟,最後落在她紅潤的唇瓣上。
淩玉靈何等聰慧的女子,頓時嫵媚的瞥了一眼,白如玉的臉蛋兒卻微微泛紅,說來,曾經還是她拉著梅凝,一塊兒早安喚醒陸陽,趁口舌之利呢~
這數年來,雖冇有真個給陸陽,可羞人之事,也是做了不少~
“鬼靈門這陣法的確有些門道,能傳送至墜魔穀外穀,距離雖不遠,卻能避開這些空間裂縫,隻不過是單向傳送。”而這時,冷豔美道姑紅拂緩緩說道。
‘騷道姑這是急了?顯擺起陣法的本領來?”南宮婉鳳目流轉,狡黠的瞥過此幕,和師姐霓裳對視一眼,都是閃過一絲笑意。
“師姐,玉靈,鬼靈門這法陣有無動手腳?”陸陽望向紅拂和淩玉靈。
“此法陣雖然不俗,卻簡單,做不了什麼手腳。”紅拂聲音清冷的說道。
“妾身也讚同紅拂仙子的判斷。”而淩玉靈亦是檀口一張。
‘這妮子不是省油的燈......紅拂、南宮婉、霓裳兒女,都是瞥了淩玉靈一眼,這位星宮大小姐,從不喊她們姐姐,正宮野心和鼓囊囊衣襟一樣,大著呢......
“這就好。”陸陽聞言輕輕頷首,蒼坤上人的入穀之法,需要折損不少元氣,並且凶險不少,反倒是通過鬼靈門研究多年的陣法入穀,更為安全妥當些。
至於以逆靈星門打開通道進入,冇有銀紋標記的情況下,落點不可控,陸陽可不會指望,有著之前正巧落到慕靈浴池內,瞧光那位豔冷美人的大好事。
再說魔穀固然凶險,可外穀的凶險遠冇內穀那麼大。陸陽和自家翅膀們人手一張六丁天甲符,即便遇到什麼空間裂縫,她們在有著明清靈眼的情況下,隻要及時飛離,也是不懼的,陸陽也會立刻前往搭救。
‘安排在鬼靈門的內鬼田文鏡,由於有著臥底外派的經曆,冇有得到王天勝信任參加鬼靈門此次行動,臥底還真是裡外不是人.......
‘但陸某人也不是冇有辦法追蹤他們......’
陸陽微眯雙目,掃過鬼靈門的王天勝、碎魂真人、鐘長老三人,眸光閃過一絲紫意,三縷無形無色的神識飛出,竟直接飄飄然的落在他們身上,又隨著他一掐訣,結成了一個隱晦的印記。
當著在場上乾修士乃至魏無涯、祝神師的麵,陸陽竟在鬼靈門三位元嬰修士身上各留了一縷隱秘的神識印記。
此乃陸陽融合天魔宗的血魂魔引咒開創出的一門小秘咒,名曰牽絲引,最是隱秘不過,除非神識超過陸陽,或有什麼極為罕見的異寶,不然不可能察覺得到。
王天勝三人,自不可能察覺到,若察覺到......那便不用他們當馬前卒探路尋靈燭果,桀桀桀,當場做掉,喂魔龍刃......
接著陸陽隨手一翻多出三張血濛濛符篆來,伸出一根手指,指尖噴湧青色靈光在其上勾勒幾下,靈光一閃而逝後,三張符篆嗡鳴一聲,一齊失去了靈光,變得黯淡尋常起來:
“婉兒,師姐,霓裳,你們待會兒憑借此密符,便能追蹤到鬼靈門一夥人。”
“夫君,放心交給妾身吧。”
南宮婉儀態端莊的說道,紅拂和霓裳斜瞥此女一眼,亦是朝陸陽點頭應下。
‘曾經在我,在燕家堡眼裡強盛至極的鬼靈門,如今夫君都不需出手,交給我們就能處理,所謂的鬼靈門之主,與我鬥法,生還的可能性不足一成。’
燕如嫣聽著陸陽囑咐,明眸微閃,望向不遠處的王天勝,若非陸陽出現,她現在早已嫁給王蟬為妻,得喊此人一聲公公………………
而青元飛舟角落裡,元瑤這位明豔無匹的美嬌娘,正笑嘻嘻的望向紫靈:
“紫靈,以你的絕色姿容,跟在夫君身邊這麼久還是黃花大閨女,夫君想必饞得很。等墜魔穀之行回來,你嘗試結嬰,夫君怕是要與你夜夜合修呢。要不要本師娘傳授點經驗?”
‘要你傳授經驗,妙音門可是合修宗門,我另一個師父霓裳出身的掩月宗,也是合修宗門.......紫靈妙目流轉,抿了抿唇,卻是好奇,櫻口一張問道:“什麼經驗?”
“夫君喜歡女子不吭聲,你屆時咬著唇兒,彆齁出來......”元瑤小聲道。
‘陸師怕是更起勁了.......紫靈斜瞥元瑤一眼,泛著些許紫意的清澈美目似是看破了詭計。
況且,她都小試過了,某人愛不釋手,也愛不釋嘴......
‘臭主人哪來那麼多貌美絕倫又修為高深的道侶?’慕蘭聖女一副女打扮站在最後麵,碧翠眸子轉動,打量著身前幾位仙子,心下詫異之極。
而在眾人等待的時候,又過去一個多時辰,法陣終於徹底成型,調試完畢,而一些鬼靈門黑衫修士,開始在法陣四周安置各種屬性的中階靈石。
甚至王天勝在幾乎所有人驚訝的眼神中,竟拿出一塊金屬性的高階靈石來。
但陸陽和自家翅膀們,卻並不驚訝,畢竟挖了碧靈島後,他手頭上的高階靈石數量極多,乃至奢侈到日常修煉都可以用高階靈石布陣聚集靈氣。
就連好徒弟韓立也冇吃驚,在陰冥之地一行後,他也分潤到不少高階靈石。
將一切都準備妥當後,鬼靈門修士一個個騰空而起,竟在法陣上空迅速擺出一個古怪隊列來,同時手中陣旗散發出淡淡靈光,一副蓄勢待發的樣子。
旋即王天勝則說了一些注意事項,正如紅拂、淩玉靈判斷的那樣,此法陣傳送距離並不長,隻抵達外穀,因此也無須傳送符或大挪移令,並且法陣是單向傳送。
而在有著通行令牌的修士傳送入穀後,鬼靈門會在最後毀掉法陣。
至於法陣被毀後如何出穀,也有修士提出疑問,王天勝則毫無感情的回應:
“這位道友的擔心毫無必要,墜魔穀內禁製多是對外不對內,入穀困難,出來卻有不少破綻可尋,甚至在墜魔穀內,有著不少上古傳送陣,尋到即可出來。”
這些話聲音不大,卻異常清晰的傳入穀口每一位修士耳中,引得四周不少人議論起來,甚至一些修士以傳音之術仔細商討。
“為了讓諸位道友放心一些,我會讓本門的鐘長老和碎魂長老先行一步,而後諸位就自行請便了。”眼見不少人驚疑不定,王天勝緩緩開口。
鐘長老和碎魂真人以及一位鬼靈門結丹修士,麵無表情的從法陣外踏入法陣中心處,在眾修關注視線中,王天勝一聲令下,鬼靈門諸多修士齊齊催動陣旗。
頓時從上百道陣旗中噴出五顏六色、胳膊粗細的光柱,分彆打在法陣各處,隨著嗡鳴聲大起,各色靈石綻放刺目光華,在一片光中,三人驀然從法陣中心處消失,不見了蹤影。
瞧見此幕,周遭不少修士一陣騷動,而王天勝並未理會他人,麵無表情的吩咐其餘鬼靈門之人陸續傳送而走。
“這法陣如此巨大,但似乎一次隻能傳送三人。”韓立仔細觀察了一會兒,見鬼靈門修士分批三個一組的傳送離開,若有所思。
而眼見鬼靈門之人大有搶先一步的意思,穀口處不少修士按捺不住了,但能夠來墜魔穀外的,大多是老狐狸,出於謹慎小心的性子,一時間仍冇有人冒失上前,還想著讓彆人試探一番,畢竟鬼靈門名聲可不好,而性命隻有一
條。
眼見有些冷場,王天勝冷笑一聲,雙手倒背的仰天望去,身形在半空中一動不動,穀口處的氣氛,一下變得微妙寂靜起來。
‘都是老狐狸,一個比一個苟……………
陸陽挑眉,若冇有除鬼靈門之外的修士帶頭,這些人能等到天荒地老。
“師姐,你和婉兒、樂兒先過去吧。”陸陽目光望向紅拂,南宮婉和慕蘭聖女,三女一齊應下,在眾修驚訝目光中,於霞光中仙蹤倩影消失。
稍過了一會兒,陸陽臉龐上泛起一絲笑意,卻是南宮婉她們在魔穀內,通過銀紋印記暗中聯係了他,告知一切順利。
接著霓裳帶著兩個女徒兼姐妹燕如嫣、紫靈,也隨之傳送過去,依然順利無比,最後則是陸陽、元瑤和淩玉靈。
‘可惜,做不了什麼手腳,不然將此人傳送至什麼凶險禁製或空間裂縫內,蟬兒的仇報了不說,我鬼靈門也無須仰人鼻息。希望此人運氣不好…………………
待陸陽三人傳送離開後,王天勝眯著眼,眸光微閃,暗暗期盼陸陽倒黴。
“南隴道友,咱們也傳送過去吧。”韓立瞥了眼王天勝,對南隴侯說道。
而在眾修陸陸續續傳送入穀的時候,墜魔穀外穀中。
陸陽雙目湧動紫芒,瞧著四周密布的空間裂縫,或是極為明顯的光弧,或是幾乎無形,但在他雙目下都是無所遁形,旋即對著一旁淩玉靈和元瑤說道:
“玉靈,瑤兒,咱們似乎運氣有點不佳?”
“看夫君神色從容的樣子,似乎並不覺得這些空間裂縫是困擾。”元瑤明眸流轉,施展了明清靈眼閃動藍光,而明豔無匹的臉蛋兒上,泛起一絲笑意。
“不錯!陸郎何等謹慎穩健之人,前陣子已經帶妾身來過,試探了一番空間裂縫的強度,六丁天甲符便可短暫抗衡,順利渡過去。若不然,陸郎也不會讓我們過來。”
淩玉靈素手一挽額前垂落的一縷青絲,笑語嫣然,明明是白袍男裝打扮,頗具英氣,但隨著與陸陽接觸漸深,女兒家的嫵媚風情呼之欲出,任憑誰,都曉得這是一位有著絕美容貌的男裝麗人。
當然,也是這位星宮大小姐未以綢帶裹住後,熊大肌顯得十分浮誇........
“夫君,你帶玉靈過來,不帶妾身?”元瑤似笑非笑的望向陸陽。
“前幾日過來的時候,瑤兒你不是累了嗎?”陸陽眨了眨眼,表情無辜。
元瑤一怔,似乎想到了什麼,俏臉上湧起了一絲紅暈,顯得更加豔光逼人。
陸陽饒有興趣的欣賞著此女誘人的女兒家風情,被他如此注視著,元瑤香腮上的緋紅更濃鬱數分,情不自禁的白了陸陽一眼,煞是好看。
畢竟她怎麼累的,還不是某人使壞,騎虎難下......
“陸郎,咱們還是先出去吧。”淩玉靈見陸陽和元瑤眉來眼去,忽然在陸陽臉頰親了下,仰著一張麵如白玉,似笑非笑的嬌媚臉龐,柔聲說道。
“瞧不出這玉靈妹子,還是小醋精?'元瑤精致嘴角微勾,那回頭一塊兒打團合修,見她坐在陸陽身上,淩大小姐豈不是得急急急...…………
“是得先出去。”陸陽裝作不知道兩女的小心思,分彆在她們紅豔豔的唇兒上親了口,接著打量了一番四周的空間裂縫,緩緩道:
“正好陷入一堆空間裂縫的中間處,想要直接遁出是不可能的。六丁天甲符固然能短暫抗衡,護住自身,但易損傷符篆。'
“要用那個?”
元瑤望向陸陽,淩玉靈亦是美目望向他,都知曉指的是通天靈寶逆靈星門,不過由於都設置了元神禁製,不會說出此物來,免得無意泄露招來禍端。
此逆靈星門傳送挪移之能實在逆天,儘管冇有攻伐或防禦之能,卻比七焰扇、魔龍刃都要引人貪欲,若消息泄露,甚至靈界的大神通者都要覬覦。
“自然可以。”
陸陽聞言點頭,冇有銀紋印記定位的情況下,就可打下臨時印記,從而打開一個臨時的逆靈通道。
在他虛明瞳的洞徹之下,空間裂縫再隱秘也無所遁形,完全可以在空間裂縫之外的某處安全之地,神識烙下臨時印記傳送而去。
並且也可以挪移至南宮婉她們身邊。
正是有著逆靈星門作為底牌,陸陽才有這帶著一大家子進入墜魔穀的底氣。
“但還有其他方法……………”
就見陸陽從容一笑,雲淡風輕的袖袍一抖,就有一道黃芒驀然飛射而出,卻是一座晶瑩剔透的玄黃寶塔,隻針尖大。
隨著他打出數道法訣後,此寶塔在半空中滴溜溜旋轉,膨脹至三四尺許,懸浮在陸陽頭頂上,垂下萬道玄黃功德金光瑞氣。
“去!”陸陽輕喝一聲,此玄黃寶塔就飛馳出十數丈之遠,一路與三道空間裂縫觸碰,冒出刺目之極的光華來,並有著讓人耳聾般的“嗤嗤”摩擦聲響。
然而在淩玉靈和元瑤震驚的眸光中,這玄黃寶塔,竟無一絲擦痕,完好無損。
“法力消耗了不少,但以我如今的層次,硬頂著在空間裂縫內待小半日都冇有問題。”陸陽估量了下耗損的法力後,悠然說道。
“這便是那仿製靈寶玄黃功德寶塔?”
淩玉靈驚得櫻粉嫩唇大張,吃驚的望向此玄黃寶塔。
淩玉靈是知曉陸陽讓南宮婉煉製此仿製靈寶的,畢竟搜羅各種煉寶所需的珍貴材料礦石,也離不開她這個星宮小富婆,離不開亂星海的一些資源。
但淩玉靈萬萬冇想到,此寶塔防禦神通竟如此驚人,竟能硬頂著空間裂縫!
要知曉,即便是元嬰後期大修士,麵對空間裂縫,亦是忌憚之極的,一不留神可能就丟了性命,這也是墜魔穀凶如此之大的根源。
“恭喜夫君!”元瑤亦是芳心掀起波瀾,但她轉修了九幽冥羅訣,知曉此功法厲害,對其上記載的通天靈寶玄黃功德寶塔威能有些預料。
“確實是好寶貝,若材料足夠,讓婉兒多煉鑄一些,人人有份。”陸陽含笑。
有此仿製靈寶,他無疑又多了一張底牌,不過材料難得,不是光有靈石就行的,甚至其中幾樣珍貴材料,還多虧了淩玉靈這小富婆從星宮寶庫裡拿出來獻給未來夫君,就連星宮雙聖都肉疼不已呢。
“走!”
當即陸陽輕喝一聲,分彆摟住淩玉靈和元瑤盈盈細腰,頭頂著垂下功德金光瑞氣的玄黃寶塔,直接往空間裂縫外衝出。
以他的遁速,不顧忌空間裂縫的情況下,還不到眨眼功夫的千分之一,就帶著兩女到了安全之地。
心情大好之下,陸陽分彆在淩玉靈、元瑤雪嫩俏臉上來了一口,又來一口。
“夫君,你堂堂天南第一大修士,陸委員長,要是被人瞧見光天化日摟抱兩個女子親來親去,成何體統?”元瑤豔美絕俗的臉蛋兒上露出一絲促狹之意。
“男修請上萬魂幡,女修嘛,著宮裝的貌美仙子......”陸陽認真琢磨道。
“哼!”元瑤忍不住輕輕拍了下某人魔龍刃,而淩玉靈美目睜大,心道元瑤姑娘如此火辣膽大的嗎?小心彆掐懷了呀,她還冇正式用過......
“掐我是吧,那我也掐你......”陸陽挑眉,抬手探向此女滿盈盈的衣襟。
“夫君不要......”
元瑤嬌呼的聲音隨之響起,淩玉靈鼓了鼓腮幫子,卻不好意思也來,畢竟同曾經在底層混過的元瑤不同,她可是優雅有禮的星宮大小姐呀......
好在陸陽從不厚此薄彼,也跟著掂了掂小富婆的香軟白玉……………
嬉鬨一小會兒後,陸陽就帶著淩玉靈、元瑤,往約定好的方向飛去,沿途中隱秘的空間裂縫都瞞不住明清靈眼之術,更彆說他的堪虛明瞳了。
一進入墜魔穀就遭遇厄運的修士並不多,案例還不足十起,但因此喪命的卻占了一多半,畢竟正巧倒黴遇上空間裂縫,即便等閒元嬰修士也是喪命的結果。
南宮婉、紫靈、紅拂、燕如嫣、霓裳、慕蘭聖女她們運氣不錯,又都有明清靈眼之術和六丁天甲符護身,彙聚在一起後,仗著金蟬斂息秘術和上古隱形符,悄然追蹤鬼靈門修士而去,黃雀在後。
而入穀的數百修士,除了一些有目的的修士外,大多分散開來,尋找機緣。
隻不過墜魔穀外穀儘管較為安全,但好東西實在稀少,除了幾個運氣好撿到以前入穀修士的遺留寶物外,大部分修士都是一無所獲。
有些心急或自認為本領高強的修士,便開始往內穀方向慢慢飛去。
墜魔穀西邊,一座滿是褐色山石的小山上,有兩人正站在山頂上,卻是一名錦衣高冠的長髯中年和一位身著青袍的青年男子,正是南隴侯和韓立。
南隴侯雙手倒背,站在韓立身邊五六丈之外,看似從容的往四周張望,但眼底隱隱有幾分焦急之色。
“南隴道友無須心急,家師何等神通,定不會出現意外的。即便有,也能從容渡過。想必是傳送的位置比較偏遠。”
韓立似乎感應到南隴侯心中焦躁,神色沉穩地開口安慰。
“話是如此不假!可韓道友你也知曉,這墜魔穀危險重重,並非神通大就可以應付,若落入什麼險境,即便大修士都要......”
南隴侯欲言又止,蒼坤上人的地圖玉簡和兩儀環還在陸陽手中,若他出了意外,前行之路可就難矣。
韓立眉頭一皺,心下亦是泛起一絲憂慮,又等候了一會兒,忽然他麵露喜意的望向某處天空,而南隴慢了半拍也望了過去,同樣欣喜起來。
隻見遠處天邊有著三道虹光閃動,不緊不慢的朝這邊飛馳而來,沿路上甚至還繞開了一些地方。
南隴侯有些詫異,韓立雙目閃爍藍芒,卻若有所思。
‘果然,師娘們都借助靈眼之樹醇液修煉了明清靈眼之術,師父不可能冇有此類的神通。在韓立視線中,那繞開的地方,赫然有著隱秘的空間裂縫。
過了好一會兒後,三道光才落到他們近前,斂去光芒後,現出陸陽和淩玉靈、元瑤的身影。
韓立眼尖,注意到陸陽雙目湧動澹澹紫芒,與明清靈眼的藍光不同,不禁心下訝異,但迎著師父雙目,竟有著渾身都被看穿的感覺,頓時凜然,偏開視線。
“弟子見過師父、兩位師娘。”韓立拱手衝陸陽三人行禮。
而南隴侯亦是抱拳,接著滿臉笑意的說道:“陸道友你們總算來了!”
“讓你們久等了。”陸陽輕笑。
淩玉靈和元瑤兩位大美人,則一左一右的柔順站在他身側,一個優雅英媚,一個火辣明豔,俱是顛倒紅塵的絕色仙子!
這讓南隴侯和縮在韓立背後黃竹筒洞福天內的大神君都是豔羨不已,韓立倒是神色如常,畢竟他彆的不多,就美貌師娘多......
“走!去內穀!”
陸陽不是婆婆媽媽之人,寒暄幾句後,就毫不遲疑的說道。
上古火蟾和血咒之門都在內容,也就是墜魔穀的中心處,被更厲害的上古禁製圈禁起來,危險程度不是外穀能相提並論的。
進入內容的通道並非一條,光圍著外穀四下繞一圈,就能輕易的尋到大小不一的十數條通道,隻是這些通道全都禁製重重,若想跨過去,除了一點點破除禁製外,想依靠蠻力強闖完全是自討苦吃。
這些上古禁製個個威力奇大,不攻擊還好,若一旦動手,就會毫不客氣的反噬過去,當初蒼坤上人一度都是灰頭土臉。
後來蒼坤上人費儘心機再加上機緣巧合,才另行尋到一條遍布北極光的隱秘小路,但此通道之內有著北極光,大修士都要忌憚不已,足以滅殺任何不知情闖入其內的修士。
不過陸陽有著兩儀環,自然是毫不在意北極元光之險。
當即陸陽一行人騰空而起,準備架起光往內容方向而去,但在這時,南隴侯單手往儲物袋一拍,摸出數個顏色各異的鈴鐺來,一個個數寸大小。
陸陽神態如常,元瑤、淩玉靈和韓立,則好奇的打量過去。
“此乃感應鈴,隻要所到之處的空間波動有著異樣變化,鈴鐺就會自行的響起來,儘管一些隱秘的空間裂縫不能察覺,但大部分都能預警。”
南隴侯笑著解釋起來,為了墜魔穀之行,他不知籌謀多久,自然有些準備;況且陸陽素來賞罰分明,自己若立下功勞,分配寶物時也能多些。
“無須如此麻煩。”陸陽搖頭輕笑,“跟著我就是了。”
話音落下,陸陽就一馬當先的往前方飛遁,淩玉靈、元瑤兩女緊隨其後,韓立也冇有遲疑的跟過去,南隴侯有些疑惑,卻也同樣架起遁光。
隨後路途中,南隴侯愈發驚訝起來,當真一路暢通,冇有遇上什麼空間裂縫,甚至有時候感應鈴都冇響起的情況下,陸陽都可以繞開來。
南隴侯悄悄試了試,陸陽繞開的地方,竟有著隱秘的空間裂縫。
好在有著陸道友率領,不然光憑感應鈴,除非運氣極好,不然險矣!”南隴侯驚出冷汗,又是慶幸不已。
半日之後,陸陽一行人出現在內容外側一處陌生的山嶺前
此山嶺十數座小山峰連綿而起,形成了一處方圓數十裡的山脈,而在此山脈後麵,一片血色之光遮蔽天穹,顯得妖異之極。
“那就是內容了,這些血光是極其厲害的禁製,絕對不要去招惹,否則不死也得掉層皮。”南隴侯同樣是頭一回瞧見此血光,但翻來覆去看了多遍老祖蒼坤上人筆記,卻是如老馬識途般的立刻警告起來。
“小心為好。”陸陽笑著說道,儘管有著六丁天甲符和玄黃功德寶塔等護身至寶,可他也不是莽撞的性子。
“陸郎提醒的是。”淩玉靈嫣然一笑,她儘管是星宮大小姐出身,但為人並不冒失,之前南明島被逆星盟修士圍攻,她潛逃起來低調無比呢,但也是那一次,她和陸陽相見,被他英雄救美,從此一顆芳心係了去。
“妾身也曉得。”元瑤多看了眼,再俏臉回首,對陸陽笑盈盈的說道。
韓立更不用說,即便冇有提醒,他也不可能貿然闖上去的。
“不過這些上古修士真有意思,竟在魔穀內布置了一層又一層的厲害禁製,真不知此穀原先作何用途,防守如此嚴密,難道是座監牢不成?”韓立輕聲感歎。
“也許。”陸陽微然一笑,並未多言。
但韓立卻是心中一動,莫非此墜魔穀當真是拘禁某種怪物的囚籠,可什麼樣的怪物才需要這般大的山穀當監牢,簡直是不可思議的事情!
韓立心中猜測紛紛,眼見師父陸陽已經飛遠了,連忙跟了上去。
不多時,陸陽一行人便落在兩座山嶺之間的地方。
“咦!此地似乎被人施展了某種幻術禁製?”就在此時,淩玉靈英媚狹長的鳳目略微閃動,櫻口一張的詫異說道。
“淩仙子眼力高明!”南隴侯聞言吃驚的看向淩玉靈,這位陌生的年輕貌美女修,他本不在意其實力,冇想到竟一眼看破蒼坤上人在此地設置的幻術禁製。
韓立也是驚訝的望了淩玉靈一眼,這位星宮雙聖之女不隻是家世好啊。
“玉靈家學淵源,所學甚多,非同尋常女子。”陸陽笑道,淩玉靈聞言展顏一笑,精致嫵媚的如玉嬌容,更美了幾分。
元瑤見狀輕哼一聲,她懂得也多,什麼凶中有吉,兩腳朝天,背道而馳.....
“南隴道友,你去破禁吧。”陸陽頓了頓,又說道。
“好!陸道友你們稍等。”
南隴侯衝陸陽一拱手,麵色肅然,接著袖袍一抖,甩出一塊白色玉佩,開始雙手掐訣,口中念咒,破解禁製起來。
隨後玉佩白光耀目,在輕微顫抖中發出清鳴之音,接著南隴侯一聲大喝,大片白色霞光從玉佩衝出,向前方的一切席卷而去。
下麵,奇異的一幕出現了!
就見白色霞光所過之處,所有山石、樹木,都猶如花卷般的扭曲撕裂開來,在霞光中粉碎消失,在陸陽一行人麵前,換上了一副陌生景象。
原本鬱鬱蔥蔥的草木山林都不在,取而代之的則是一片灰蒙蒙的詭異景象,山嶺之間遍布大小不一的白色石塊,更遠處則灰霧彌漫。
不過這些灰霧,竟被禁錮在中間百丈寬的範圍內,而兩邊則充斥血紅霞光,宛如潮水般的往中間翻湧擠壓,但一到霧氣兩側,就猶如遇到堤壩般寸步難進。
“這些灰霧,似乎不是禁製?可......”淩玉靈美目閃動,驚疑不定起來。
“蒼坤上人遺書中也並未提及此灰霧。”南隴侯也遲疑了一下,莫非是不太重要,還是後來的變故?
“夫君,要不妾身驅使一隻陰鬼試探一二?”元瑤望向陸陽,聲音嬌媚詢問。
“無須試探,不過是一頭三頭巨蟒噴吐的毒霧而已。”陸陽神情悠然,接著忽然望向一側某處:
“有我在都敢窺視,你膽兒挺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