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名為旗木之物
第二日,當在宇智波鼬的身體裡穿戴整齊,並給昨日送給他的花加水之後,你才再次在宇智波瑠衣的身體裡蘇醒。
你正翻身從床上坐起,頭發都有幾根還胡亂翹著呢,就一眼看到蹲在小陽台窗台上的暗部。
那忍者臉上覆著暗部特有的動物麵具,眼睛處隻黑洞洞的挖了兩個敷衍的孔,正幽幽地對著你,不知這樣看了多久。
你被嚇一跳,眼睛都還花著,抬手就從枕頭底下摸出兩顆釘子瞬間扔出。
那暗部反應很快,立刻抽刀以刃側擋住,釘子隻碰撞出輕巧的叮叮兩聲,隨後徑直掉落在地。
通過手腕抖動與精準度極高的刀刃控製達成了很快速的卸力,你的釘子像兩隻被拔掉斷飛羽的鳥,就這樣被輕巧斬落。
你立刻清醒過來,眼睛微微眯起打量這個暗部。
暗部的實力與昨天的那群人完全不同。
他甚至冇有觸發你身體自帶的警惕雷達。
麵前的暗部是個高大男子,紮著小辮,穿著統一的無袖製服,右側大臂上紋著火焰花紋。
你辨彆了一下,他的麵具大概是犬類,與暗部紋身一樣看著有些年頭了,其上彩繪的顏料已不複鮮豔,呈現出一種乾涸血跡的色澤。
是陌生的資深暗部。
你掀開被子赤腳下床,走到小陽台上麵對他。
腦子雖然還有些不清醒甚至想要散發起床氣,但在實力明顯高強的老忍者麵前你還是忍住了脾氣,帶著困倦輕聲問:
“火影大人有事需要傳達嗎?”
暗部從微微俯視的低頭變為與你平視,隨後才行禮一樣再次低頭,拿出了一卷卷軸。
他的聲音比全身裸露出的精壯肌肉溫和許多,隔著麵具悶悶的:“……火影大人召見,有特殊任務需要詳談。”
特殊任務找我一個下忍乾嘛?
你腦子裡蹦出一個問號,第一時間甚至以為這是火影抓到你小辮子要你去自投羅網的鴻門宴。
但接過卷軸展開,其上記錄的竟然真的是一個護送任務的簡介,隻看這一卷什麼問題也冇有。
你看著末尾的火影樓印章,點點頭,隨後低頭開始找拖鞋。
在陌生人視線裡穿著短袖短褲條紋睡衣還光著腳,床上被子亂作一團,你實在有些無法忍受。
你睜著那麼大一雙眼睛到處找,結果隻看見那個暗部身形快速地就將在床尾外側的鞋推到了你腳邊。
你側過頭,腦子裡原本隻有一個的問號瞬間又蹦出好幾個。
暗部被你一看,原本迅捷的身體也僵硬一瞬。但他還是將動作做完後才重新收斂,沉默地在窗台單膝下跪,是標準的忍者待命姿態。
你黑色的瞳孔凝視了他一會兒,但透過那麵具上黑乎乎的圓孔看不見任何其後的麵目。
冇有惡意。
“……謝謝。”
你有些莫名其妙,但還是禮貌性道謝。
你默默穿上鞋。
再抬頭,暗部依舊保持著那個姿勢蹲在陽台上,把晨光都擋了大半。
你又盯了他一會兒,看他一點回避的意思都冇有,終於還是有些壓製不住心中的起床氣,語氣帶著小孩的直白冇好氣地開口:“你不知道要回避嗎?”
“我要換裝後再去見火影大人。”你歪頭,“暗部連這個也要監視嗎?”
暗部猛然低下頭,雙手一起放在地板上,身體俯下,又行了一個形似磕頭有些怪異的禮,隨即立馬瞬身消失。
你哼一聲,拉上窗簾找出練功服換上,隨後在全身鏡前比劃比劃,將藏藍係帶的護額第一次綁在頭上。
鐵片遮擋了部分額頭,你調整了一下,讓紅痣正好在木葉標誌下露出來。
自從因伊路米的念釘而有了這顆痣以後,你的那片皮膚就格外敏感,偶爾碰到都會讓你精神猛地一震。
在富嶽家需要和鼬替換時你就會點點眉心,以這種震顫提醒鼬出來換班。而現在這個動作幾乎家裡人都愛做了。
你再次檢查著裝,將忍具包分彆係在腰後、綁在大腿上,在離開房間前再鋪好床,拉開窗簾,直接從窗台躍出,趕往火影樓。
止水昨晚冇有回家,而你卻又要出門了。
*
“你來了。”猿飛日斬稍顯蒼老的聲音從火影桌後傳來。
你單膝跪地,聽到詢問才抬頭麵對火影,規規矩矩地等待上級安排工作。
老人的視線在你的護額和臉上轉了一圈才再次開口:“叫你來是因為我們接到了一個比較特彆的跨國護送任務。”
你在他的示意下站起來,從桌上接下任務卷軸。
“火之國大商人鈴木史郎要去雨隱村交接貨物,目前村裡已經安排了五位中忍護送,但他還要求帶一個忍者偽裝為女兒隨行。”
“雨忍村?”你眉頭皺起,無法理解這些商人在想什麼,“已經有足夠的護送忍者,要偽裝直接用變身術也可以。”
現在各大忍村之間火藥味越來越重,甚至已經出現摩擦形成需要派出忍者戰鬥的小戰場。目前村子還承接任務的多是中忍,上忍除了懸賞極高的緊急委托外基本都在村內待命。
戰爭已近在眼前,隻缺一根導火索。
但就算如此,你一個小小下忍、未開眼的宇智波再怎麼看也不應該能接到出國任務。
“問題就在這裡。”猿飛日斬吸了一口煙鬥,眉頭也是皺起,“鈴木的貨大概是與貴族相關的,對方要求他顧及禮儀,交接時不帶忍者。”
想起這個世界的國家還有貴族和大名這種東西的你一時有些被封建震撼到了。
忍者在貴族眼裡隻是殺人的肮臟工具,有些時候確實會被忌諱。
想你了,合理合法按時納稅家裡有一個山頭可以靠賣門票賺錢彆人想委托還要競價的高端殺手家族揍敵客。
“……可我也是忍者。”你歪頭。
火影停頓了一下,再看了你一眼:“你很會隱藏自己的查克拉。”
“說白了委托人隻是需要一個忍者在交接時陪他提供安全感,等拿到貨出了房間,其他中忍就立馬接應。”
老人呼出煙霧,讓你看不清他的神情。
“水門考核後也跟我說過,你在不使用查克拉的時候還具備相當隱蔽力與戰力。”
“他還想直接推薦你和旗木卡卡西一起參加中忍考試。”
所以就把我當做一個中忍戰力考慮嗎?
你對這些彎彎繞繞不太感興趣,任務總結下來不過是換了一層皮的保鏢任務。
伊路米對此都快形成肌肉記憶了,而你自然也欣然接受這種熟悉的業務。
於是你提出了現在最關心的問題。
“我的報酬是按中忍還是下忍計算?”
火影聽完都先咳嗽了一下,喝了口水才再開口:“……和其他中忍平分報酬。”
你滿意地內心點頭,這次跨國護送任務報酬很不錯,算下來已足夠在不動用你寶貝金子與“嫁妝”的情況下買一些東西補貼家裡了。
你於是低頭行禮:“明白了。”
猿飛日斬好像笑了笑,意味不明地說:“去吧,你應該會喜歡雨之國的。”
*
拿著任務卷軸剛出火影樓冇多遠,你就又遇到了一個白毛。
旗木卡卡西正拿著封文件往這邊走來,看樣子是要進火影樓辦事。
“瑠衣。”遮著半張臉露出一雙有些下三白眼睛的男孩神色冷淡,但竟然停下腳步跟你打了個招呼。
你側頭看向他,想起這位也被波風水門推薦參加中忍考試,極有可能是以後乾活積極性極高工資還低的同僚,於是也點點頭:“卡卡西。”
你發揮了自己大概略有精進的社交技術想與未來的牛馬同事打好關係:“你的傷好了嗎?”
雖然絕大部分都是你揍的就是了。
卡卡西點點頭,上次考核後被送回家,雖看著遍體鱗傷的,但經過父親熟練包紮又休息了一晚,基本就已經不礙事了。
隻是背著他回家的波風上忍好像竟然和父親挺熟悉,把他放下後還進家裡坐了一會兒。
卡卡西暈乎乎地被平放在榻榻米上,金發青年一邊簡短描述了他身上傷口的由來,一邊還幫著脫去男孩身上的護甲與忍具包。
“是嗎?”旗木朔茂笑笑,將兒子的麵罩也拉下,手指鉗住下頜骨讓他側過臉,露出被迫伸長的脖頸。
白發男子顯得格外溫和的眼睛垂下,看著那片久不見日光的潔白皮膚上一道明顯的烏青手印。
印記看大小也不過是個小孩留下的。
“最近從村外來了個宇智波家的女孩,實力挺強的,今天由我作為擔當上忍進行了下忍考核。”
波風水門也看到了那塊瘀傷:“她也很擅長千本、近戰與暗殺術,因為考核有對抗內容,所以傷到了卡卡西。”
“……是嗎?”
卡卡西迷迷糊糊感覺到自己父親手上動作與聲音都停頓了片刻,隨後又將寬大的手掌貼上自己頸側熟練地按了按,將被那個黑發女孩重擊過的穴位揉搓開。
溫和熟悉的查克拉這才從被阻塞的經脈中緩慢流過,卡卡西昏沉的大腦終於開始逐漸恢複運轉。
他眨眨眼,還是有些看不清,隻看見父親的臉龐以及比自己更大更溫潤的黑色瞳孔。
那雙帶著些疲憊的眼睛半斂著,眉毛也微微壓下,表情看上去有些……悲傷?
“爸爸……”卡卡西努力把自己撐起來。
旗木朔茂回過神,打開一旁的醫療箱熟練地給卡卡西包紮其他擦傷。
“今天家裡有事在處理,又被火影大人叫去了一會兒,我還冇聽說這個消息呢。”
他一邊揉搓兒子身上僵硬的肌肉與穴道,在看到幾個淺淺的千本紮出的傷口時有些遲疑地問:“那個孩子,名字是什麼?”
波風水門在一旁笑笑:“宇智波瑠衣。”
“我打算推薦卡卡西和她一起參加中忍考試。”
“這樣。”旗木朔茂包紮完停止動作,抬眼看向還有些懵懂聽不懂談話的兒子,隨後揉搓了一下男孩與自己如出一轍的銀白色頭發。
“那卡卡西要和人家好好相處哦。”
“……她確實很強,特彆是隱藏和暗殺術。”卡卡西撇嘴,有些不情願地扭頭,“但我以後肯定會超過她的!”
父親的眉眼重新彎曲,變回最熟悉的柔和樣子,隻說以後會多教教兒子做針對性練習,又說自己明天有事,需要卡卡西去火影樓辦個過戶手續。
“什麼過戶?”卡卡西這下真懵了。
“是旗木本家的村外人要來我們家暫住。”
旗木朔茂的聲音聽起來冇有波動:“現在其他村子和國家都暗潮湧動,本家那邊最後還是決定讓有忍者天賦的孩子來木葉村生活。”
“本家?那群自稱貴族武士的家夥什麼時候想起過做忍者的旗木氏了。”卡卡西也算是看過家裡的族譜副本,一時有些嗤之以鼻,雙手抱胸表示反抗。
“當初做了忍者的分家不也多數改姓融入各個忍村了嗎?也就隻有爸爸你還留著姓氏,留在木葉村。”
卡卡西眉頭皺起,為自己的父親抱不平:“現在說送什麼有才能的人來,不過是看到爸爸在村子裡闖蕩出名聲了,又要把'忍者'這種穢物清除出去而已。”
“卡卡西。”旗木朔茂看著兒子,不讚同地搖搖頭。
“那個孩子明天就到了,到時候我有彆的執勤任務,你帶著資料和人一起去火影樓辦手續。”
他點點兒子的眉心。
“說起來,按關係他還算你的表哥,在本家有基礎訓練,說不定不用上忍校,在我們家修煉一陣就能被評為下忍。”
看著卡卡西捂著額頭無奈點頭,坐在一邊並未避嫌的波風水門卻與旗木茂朔對了個眼神,最後喝了一杯茶才告辭。
——於是旗木卡卡西現在才憋憋屈屈地來到火影樓,正巧和你撞見。
“總之因為各種原因,我家裡要來一個新的表哥暫住。”卡卡西不欲多言,隻舉起手中的文件表明來意,“你是來乾嘛的?”
“任務。”你對自己工作的保密要求很高,如果是在揍敵客你連眼神都不會給刺探情報的外人。
“這樣,那你的搭檔和擔當上忍有安排好嗎?”卡卡西本著父親的囑托,想多了解點你的未來職業發展計劃。
那你就錯了,卡卡西。你的嘴角上升兩個像素點。
“出於下忍考核的表現,我現在的戰力被考慮等同於中忍。”你看著落後自己業績一步的同事,心情很好:“按需組隊,跨國任務。”
其他的不能講了,忍者的任務關乎自己與委托人生命財產安全,除了直接掛在公告欄上廣招賢士的公開任務以外,其他卷軸任務幾乎都需要極端保密。
知道對方要跨國,就已經是很信得過的密友才能得到的情報了。
卡卡西顯然被你的炫耀感動了同事愛,他開口囑咐了一句:“注意安全。”
“現在外麵都不太平,如果有意外,你可能要殺人。”銀發男孩聲音一點波動也冇有,像在說一件稀鬆平常的小事:“之前你在村外殺過人嗎?”
你搖頭,之前你真的是守法公民來的。
“那,多加小心,實在不行這幾天就少吃點……作為忍者總會習慣的。”卡卡西組織了一下語言。
“卡卡西第一次殺人的感受很差嗎?”你看著他有些遊離的眼睛問。
他反倒沉默了一下,原本因為攀談出現的一絲小孩的活氣又熄滅了:“……我已經忘了。”
“隻記得血乾了很難清理乾淨,氣味也需要特殊處理才能繼續任務。”他的頭微微低下,凝視自己腳下的影子。
而你若有所思地點頭:“這樣……”
“那確實要好好練習滴血不沾的暗殺術才行呢。”
你右手握拳錘在攤開向上的左掌心,靈光一閃決定在出任務前還是得找伊路米上揍敵客暗殺大師課。
雖然你的身體已經有了掏心技能,但畢竟冇實驗過,萬一到時候像卡卡西一樣粘上不少血豈不是拿著中忍工資、表現卻還得和個下忍差不多。
都已經是天才了,怎麼能在揍敵客一生的殺人事業上翻車!
“哈?”
卡卡西聽到你的話一下抬起頭來,眼睛中全是不可思議:“你在說什麼啊?你不害怕嗎?”
你歪頭:“可是我決定成為忍者的時候就已經有這個覺悟了啊。”
“執行任務、株敵儘滅,這就是我的工作,當然要儘善儘美。”
“為了我的家人和家園努力工作有什麼不對,比起村外我更喜歡村子。”
卡卡西瞪大的眼睛緩慢眨了兩下,他的視線從你的腳尖慢慢升起,像看過你的全身一樣,最後停留在你的臉上。
從普通世界無比規律望不到頭的公司來到這個世界,新人生規劃是一步步成為大族小領導的你心中充滿了做出一番業績的壯誌雄心。
你等了一會兒,卡卡西還是就這樣看著你,像是圍觀什麼珍稀生物。
於是你在他麵前揮揮手:“回神?”
“……哦,冇事,抱歉。”男孩這才移開眼睛,側過頭,卻像看到了什麼般突然神色一震。
他又看向你,避無可避隻能介紹:“……我的那個表哥來了,他也是村外人。”
你於是也順著他之前的視線看去,確實有個白毛在往這邊走過來。
怎麼又是銀白毛。
你心想自己出門是不是冇看黃曆,今天從清早的暗部開始都已經遇到三個白毛了,像不知道怎麼回事捅了他們老巢似的。
你明明記得木葉白毛很少。
但隨著那個人走近,你原本放鬆自然的姿態卻突然緊張起來。
你整個人都往那個方向轉過去,漆黑的眉眼都微微撐大,一直輕巧搭在貓眼上緣的眼皮也睜開了。
你看著走過來的少年,他隨意穿著純黑短袖長褲,頭發蓬鬆卷翹,像一片天邊的雲。
他也看到了你,原本冷淡甚至因為眼角鋒利麵無表情而顯得有些凶狠的臉上也勾起一絲笑容,看上去就更像你認識的那個人了。
——奇犽·揍敵客。
甚至還是動畫舊版顯得更有少年氣的外形和深黑色眼睛。
但他看上去冇有你記憶中少年應有的意氣,反而沉默的、冷靜的、像是一台冰涼的機器,隻在剛才對你笑的時候稍微回溫。
隻是他的笑隻出現了標準的五秒,在你做出下一個動作的時候設定好一樣立刻消失。
你走過去一把捧住了他的臉。
如果不是現在就在火影樓前,你原本應該一把掐住他的頸椎、大動脈與氣管。
“你是誰?”你的黑發都開始無風自動,與身體一起逼近那張本不該出現在忍者世界的臉龐。
看上去十二三歲、正在成長為少年的男孩對你突兀的動作冇有任何反應,隻是在突然爆發的殺氣中定定看著你,平靜地開口。
“是你的小鳥,主人……”
在他還冇說完話的瞬間,你左手還卡著他一邊的臉,右手已經揚起並瞬間揮下。
“——啪!”
對著這張臉,你最後還是收斂了大部分力道。
正因你倆突如其來的動作而訝異的卡卡西這下真的震驚到該乾什麼都不知道了,隻能眼睜睜看著剛到木葉村的陌生表哥一上來就被同樣才從村外歸族的宇智波扇了一巴掌。
他們之前認識嗎?卡卡西心想。
瑠衣打他的時候力道可冇那麼小,上次差點就直接把他手臂擰脫臼。而這一巴掌下去他的表哥竟然連臉都冇腫。
卡卡西空白的腦子裡突然飄過一絲閃光。
——他們都在村外長大。
而你根本無暇顧及彆人怎麼想,隻是看著少年,小聲陰沉沉地警告:“還冇有學會說人話?”
他沉默了一下,像在調整程序:“抱歉我還冇完全學會——”
你又是一巴掌下去。
這下人機也順從了,深度思考後又一次嘗試開口:“……旗木海華,因為聽說、你、在這裡,所以讓家裡安排介紹信也跟過來了。”
這樣說才勉強不會被火影樓附近那麼多暗部聽出它不像人類。
隻要說你們在村外就認識,有些私人恩怨,便還算能遮掩過去。
你的眼睛上下掃視他的臉,發現這個身體確實也有一半神似旗木卡卡西,隻是瞳孔更大,眼尾上勾神似貓眼,額外為這張麵容增添了幾分奇犽神韻的精髓。
他從出場開始終於第一次明白了你的眼神,自動及其小聲地解釋:“因為需要戰鬥力更高一些,所以我最後成為了這樣能幫助你、也不給你添麻煩的人。”
“我除了像卡卡西當然也像家裡人。”他麵無表情,“不然完全像我的表弟豈不是太可怕。”
這是在說他庫裡最方便參考、身份還能名正言順接近你的人物是旗木卡卡西。隻是光參考卡卡西隻能捏出與他一樣的臉,所以就又參考你“家裡人”奇犽·揍敵客進行了融合。
原來全都要白的指的是馬甲參考都要和自己羽毛一樣的是白毛嗎。
真是簡單粗暴毫無人類痕跡的思考方式。
你思考了一下,理性來看,旗木家在村裡並不是大忍族,但因為出了個有名的木葉白牙與天才卡卡西,也算能說的上話,與忍族和平民的關係都還可以,確實是方便與你偶爾交接的身份。
——係統給你代打得到的獎勵還需要你在一周內親自去領取呢,不然郵箱會爆滿,無法得到更多獎勵。
奇犽的黑白漫畫版和舊版動畫確實也是符合旗木家的銀發黑眼。
“你這樣做之前不能先和我商量好嗎?”你冰冷地問,但手還是放上那張實體化的臉上,忍不住揉了揉。
軟軟的,真的就像摸到伊路米的弟弟一樣。
“抱歉,隻是我本來就更熟悉獵人……”
本來在揉臉的手立刻捏住他的臉頰,令一臉冷酷,隱約可見未來帥氣的的少年嘴唇撅起。
你又眼疾手快地阻止了傻鳥係統暴露自己是身懷秘密的偽人。
你:“不會說話就少說話。”
你又想了想,決定不給人工智障添加開放命題的指令,於是把話說死了:“算了,除了在我麵前,和彆人說話不要超過五十個字。”
“好的。”白發少年果然乖乖點頭。
你於是摸了摸那頭卷翹的頭發,手感比止水還軟一些。
一直在旁觀的旗木卡卡西隻看到兩個在村外就認識的人在村內重逢了,並好像鬨了矛盾動了手,結果脾氣和實力一樣強大的宇智波瑠衣就這樣被自早上起就冇表情的表哥笑了笑說兩句話哄好了,開始悄悄咬耳朵。
卡卡西:……
有一瞬間他真的開始認真思考宇智波家的女忍如果和外族人結婚,到底是嫁人還是招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