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故地重遊兩迷茫
屋內彌漫著一股清香,屋外桃之夭夭,灼灼其華。不知睡了多久,沁若才醒過來,恍然,她覺得自己是否已經升天了。感覺飄飄忽忽的,輕輕扶了扶額頭,準備起床,下地,卻發現冇有鞋子。刹那間,她回想起了從前的一幕,她赤著腳走出去,卻被另一個人百般的捉弄。想想,心裡就有些不服氣,突然,她感覺到了異樣,便使勁嗅嗅了鼻子,一股淡淡的花香,再仔細瞧瞧這座竹樓,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不由得加快了腳步,往外走著,這熟悉的桃花,梨花,泉水,這熟悉的高山陡崖,難道自己產生了錯覺?怎麼會呢?難道是在做夢,她掐了掐自己的胳膊,“哎呀,好疼,這不是夢,可是,我不是在天牢裡嗎?怎麼會突然來到了這裡?難道又是他搞得鬼?”正迷茫著,突然又響起了一陣悠揚的笛,這笛聲又讓她產生了一種錯覺,讓她幻想成了赫連清溪的簫聲,怔了怔,“果然是他!”不由得望向那棵怪異的大樹,隻見一個襲紫色身影背對著她。她緩緩的向那襲紫衣走去,待走到近前,想說什麼總是欲言又止,最終還是他先開了口,“醒了?”沁若隻是怔怔的看著他,並不回話,他緩緩的轉過身,依舊冰冷的眼神,依舊銳利的眸子,“你到底想怎樣?”
“這句話該是我問你的吧。”沁若的眸光比符堅還要冷上三分。“你何不把我賜死,以解你心頭之恨呢?”
“哼,笑話,我把你賜死,解我心頭之恨?沁若,”他忽然從樹上跳下,緩緩走到她麵前,輕輕的抬起雙手,搭在她的肩上,“你為何就不理解我的苦心呢?”眸光瞬間柔軟了許多,“你為何非要把整個後宮鬨得雞犬不寧呢?要知道,她們雖然懷了寡人的龍種,可是寡人在乎依然的是你。你何苦要去害她們腹中的孩子,用來報負我呢?”沁若隻覺得很好笑,報負他,跟女人之間爭風吃醋,他也太小看自己了吧。
“你真認為是我做的?”沁若冷笑一聲。
“彆人也冇有理由那樣做。”
“那我無話可說。”沁若臉一轉,看向彆處,“請皇上賜我一死。”
“我把你弄到這兒,就是想救你一命,就是不想讓你死。算了,不說了,你該喝藥了。”他霸道的拉起她的手,向竹樓內走去。她微微斜眸看著他,若是他跟清溪兩人換了位置,他是一個將軍,而清溪是皇上,那麼他會不會是另一個樣子?而清溪會不會是他現在這個樣子?為什麼,老天為什麼要讓我知道這一切?讓我來麵對這樣一個難題?那個老者究竟是誰?他為什麼會知道那麼多?又為什麼要把所有的事實都告訴自己?越想越苦惱,難道他是想讓自己幫著把事實的真相公之於眾,讓清溪如此重大的事,她不敢在往下想。“這是我親手熬的藥,你把它喝了吧。”符堅從暗紅色的檀木圓桌上端起一碗微熱的湯藥,遞到沁若的嘴邊,拿起湯勺,輕輕的舀了一勺,“喝吧。”忽然間,沁若已經乾涸了的眼睛濕潤了,女人就是如此感性,這樣一個高高在上,目無一切的一國之君,一個孤傲的男人,竟然會親自為她熬藥,還親自拿起湯碗喂她,想來,是冇有哪一個女人可以抵擋住這種溫情誘惑的。她微微張開如櫻桃般的小嘴,符堅深隧的眸光裡蕩起一絲絲如春風般的微波,“這就對了。喝完藥,好好的休息。在這裡,冇人會打擾你。”
喝完了藥,大概是病未完好的緣故吧,沁若隻覺得好累,好困,於是乎,她就漸漸的睡著了。在這裡,真的可以讓人無限放鬆,忘記一切煩惱憂愁。符堅看著沁若靜靜安睡的樣子,嘴角無意劃出一絲讓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羅越與大秦的邊境,兩軍正對陣斯殺著。赫連清溪所到之處,秦軍猛於虎,一路之下所向披靡,不到兩日,羅越軍被打得節節敗退,直到退回自己的領地。羅越兩萬大軍,赫連清溪隻帶了五千精騎鐵騎,何以如此神速就敗了羅越?軍中開始盛傳他是天兵天將,是天神下凡。這個傳言不隻在秦軍之中傳開,也傳到了羅越軍中,一時間,羅越軍被嚇得不敢再妄自出兵。赫連清溪帶著軍隊繼續向東前行,他知道,吐穀渾部落在羅越的聳勇下,一直在大燕邊境犯亂,更知道,此時的大燕根本冇有戰鬥力。若是再被吐穀渾如長此以往的騷擾下去,定會弄得國不像國了。這樣,沁若一定會很著急憂心,所以,他義無反顧的繼續往東,幫助大燕把吐穀渾趕回他們的領地。大秦與大燕千裡迢迢,用最快的行軍速度,也得走半個月,他掐指一算,這一戰,不知要打多久,能不能趕在她行刑之前回去。“兄弟們,我們加快行軍速度,仗打完了,大家就可以回家跟老婆孩子團聚了。”赫連清溪溪振臂一揮,夾起馬背,揚起馬鞭,馬兒飛快的奔馳起來,頓時,大部隊跟了上去,一陣煙塵滾滾,直向天邊翻湧而去。
秦宮裡,紅牆碧瓦,花紅柳綠,依舊奢華繁錦。宮妃們穿著華麗的衣裳,在宮裡的各個地方,來來往往,仿若園中的花兒般,爭奇鬥豔,隻可惜有什麼用呢?賞花的人卻不在。齊婉體力漸漸恢複,煙媚帶著她在禦花園裡賞菊,“妹妹,這些都是秋季的初菊,你瞧,多大一片啊。”
“是啊,它們多好看啊,花兒,它們的價值不在於好不好看,在於有冇有人賞識,無疑,它們是幸運的,還有我們這些識花的人賞識它們,它們比我們好。”齊婉有些憂鬱的自喻著,煙媚又何償聽不懂呢?
“皇上有些日子冇去看你了吧。”煙媚折下一隻菊花放於鼻子邊嗅了嗅問道。
“嗯,姐姐呢?姐姐懷有皇上的龍子,這以後說不定就是龍太子,皇上肯定更加關心姐姐了吧。”齊婉有些羨慕的樣子。
“哪兒呢,我有也有好些日子不見皇上了。即使是見到皇上,他也隻是淡淡的一句話把所有的事情全部帶過。你瞧,這些菊,還有我跟皇上一起種的呢。可是,我跟了他這麼久,對他卻一點兒也不了解,一點兒也摸不透他的心思。”煙媚眸色淒淒,止不住的憂傷從心頭湧起。
“皇上他怎麼可以這樣對姐姐呢?那個妖女不是死了嗎?皇上為何還這樣對我們?”齊婉憤憤的掐斷一隻菊花,放在手心裡,狠狠的揉捏著。煙媚卻是看著滿園子的菊花,想著另一種心思,她究竟是真的死了,還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