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將計就計演到底
各種花香與香爐裡的各種料香交織混和在一起,初聞之讓人神怡,再聞之讓人神思恍然,心緒飄飄,猶如身浸花海。姬羅眼神嫵媚的看著他,唇瓣若櫻桃般輕輕綻開,笑而不語。看著他迷離的眼神,那樣深情的看著自己,原本有些羞怯的她,漸漸的放開了。再也不覺得自己光著身子一絲不掛了。“夫君,讓我為你寬衣解帶吧。”她纖細的手指緩緩的扣住了符堅腰間的佩帶,食指與拇指捏住結,輕輕一抽,他的衣衫若熟透的果子裂開皮般。符堅一把抓住她的手,緊緊的將她摟進懷中,貼著自己的身子,“沁若,我終於等到你了。”姬羅心中一愣,頓時一股酸澀湧上心頭,正想掙開身子,符堅卻霸道的摟得更緊了,他輕輕的閉上眼睛,“沁若,你知道,我有多麼想你嗎?”
“放開!”姬羅實在是忍受不了他懷中抱著自己口中卻叫著彆人的名字,“我不是”話還未說完,符堅就將他溫潤的唇覆在了她的唇上,堵住了她的話。她的心撲撲的跳著,仿佛快要跳出胸口,本應掙開,可是心裡卻控製不住的想要這種美妙的感覺。他軟軟的舌頭伸進了她的口中,與她的舌頭交織著,纏繞著他的身體好燙,她卻不知道,自己的身體更燙。她從來不知道,他的血是冷的,為何卻也可以沸騰,她從來不知道,如冰塊兒般的他,也有這麼熾烈的感情。她一直都知道他心裡有個女人,可是她不知道,他是如此的愛這個女人。雖然心裡嫉妒得要死,可是卻怎麼也無法讓他移開自己的身體,卻對他的身體更加貪婪起來。
“夫君,夫君”她喘著粗氣叫著他的名字,而他,卻更加肆意霸道起來,一把撕開她身上最後一層紗,她的玉體頓時展露無餘,他愛撫的摩挲著她的身體,而她在他的撩撥下,情不自禁的扒開他身上的衣衫,此時,她再也顧不上女兒家的矜持與羞怯,隻想與他融為一體,隻想把自己的身體融入他的身體。她從來不知道,與自己心愛的人歡愛是如此的幸福,她從來不知道,他也有如此溫情的一麵
“沁若,你真把自己給我嗎?你真的願意嗎?”他結實的胸膛裸露在她眼前,冇想到,他的肌膚是那樣的細膩白晰,卻是那麼的堅實有力。“沁若,我會輕輕的會很溫柔的”熾熱的氣息劃過她的耳際,正在她欲罷不能之時,他又霸道的將她橫抱於懷中,向那張鋪滿花瓣的雕花大床走去,她吻著他的脖頸,吻著他的胸膛他輕輕的將她放於大床之上,深情的看著她,“沁若,做好心裡準備了嗎?”此時的姬羅也顧不得他把自己當成是誰了,隻想享受這片刻的溫情,“嗯!”她輕眨眼眸,濃密的睫毛忽閃著,輕輕的閉上了眼睛,“我要做你的女人。”符堅輕輕揚起唇瓣,將身子覆在了她的身體之上
花瓣淩亂了一地,香爐裡還嫋嫋著輕煙。風輕輕扶動了紗帳,陽光透過雕花窗戶,留下了斑駁的影子。一行清淚緩緩的滑過她的麵頰,這一切都是自己所願的嗎?花瓣與香料全都摻了迷魂香,而自己事先服了解藥,所以,隻有他中了迷魂香的毒。突然覺得自己好卑鄙,一而再再而三的利用他對自己的信任,這樣換取來的溫存,自己真的就幸福嗎?抹了把眼淚,想想昨晚,多少還有些美好的回憶。
“啊,頭好痛!”一旁熟睡的符堅突然蠕動了身體,含糊了一句。姬羅心裡顫抖著,她很害怕,害怕他醒來知道一切,會立馬消失在自己眼前。她起身,穿好衣衫,看了看依然昏迷的他,撩開層層紗帳向殿外走去
看著她有些茫然的身影,他知道,這一切,都不是她的主意。“姬羅,你太傻了,你成了你父王與你哥哥的棋子,你知道嗎?他們以為這樣就可以栓住我嗎?”符堅微微搖頭,“你這樣,是葬送了你一生的幸福,你知道嗎?天下之大,我都不知道我今後的容身之地會在哪兒,跟著我,隻有吃不儘的苦”單純的她一直以為自己再次欺騙了他,殊不知,早在進門的一刹那,他就聞出了那香味有些異樣,她慌張的眼神更加證明了一切,可是他並冇有識破,而是將計就計。其實,他又何償不是在利用她呢?為了取得拓拔朗與拓拔逸父子二人的信任,他也唯有此計了。可是,他知道,這樣傷得最深的就是姬羅
“你醒了?”不知何時,姬羅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湯走了過來。符堅吃驚的抬頭望著她,緩緩站起,接過碗,“你也很累,怎麼不多休息下。”眸光很溫和,與姬羅想像的截然相反。
“我不累。”姬羅有些興奮,可是不似以往表現的那樣強烈。
“來,坐下!”他拉過她,坐於床邊,“你也償償。”讓姬羅更加愛寵若驚的是,他竟然拿起調羹,舀了一勺,喂到了她嘴邊。姬羅顫抖著,淚迷朦了雙眼,微微張開雙唇,激動的看著符堅,吞下那口湯,“我也喂你一口吧。”她笑得是那樣甜。
“你是第一次喂彆人吧。”看著她笨拙的樣子,符堅輕輕揚起唇瓣。
“你也是吧。”姬羅隨一問,符堅微愣,“我不是。”姬羅心裡明白,一定是昨晚他口裡一直喊著的那位女子
符堅與姬羅相依走在禦花園內,拓拔朗與拓拔逸迎麵走來,一臉彆有深意的笑容,姬羅羞怯的低垂著頭,符堅卻一臉平靜的看著他,“汗王,”一如既往的招呼一聲,並冇有特彆的禮數,他們倒也習慣了。
“嗯,附馬爺昨晚休息的還好吧?”
“父王!”姬羅撒嬌且不好意思的喚了聲。
“嗬嗬,逸兒,我們去辦正事吧,給他們小兩口點兒獨處空間。”姬羅看看符堅,臉紅得如同四月的杜鵑花,嬌俏可人。既然演,就要演得逼真。拓拔父子可不是泛泛之輩,他挽起姬羅的手,“走,我們去看看赫拉國進貢來的幾匹汗血寶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