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藏書閣悟出玄機
月梨的貼身宮女玲兒悄悄看了眼自己的主子,晶眸微轉,嘴角浮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娘娘,奴婢曾經在玉錦宮裡當差,就聽聞這個沁妃會妖術,各宮娘都對她恨之入骨呢!”月梨斜睨了她一眼,並不說話。久呆宮中,宮女們中就學會了揣摩主子的心思,為了討好自己的主子,玲兒不惜惹來喝斥,直言不諱,“前朝皇後娘娘幾次三翻想要給她個教訓,結果都是是事與願違。”
“她都奈何不了她,你說這話又是何意?”月梨冷冰冰的甩過一句話。
“娘娘息怒,奴婢聽說今兒冷宮妃子婉貴妃臨盆,不如?”玲兒故弄玄虛,意味深長的浮起一絲絲諂媚的笑意。
“嗯?”月梨眼睛一瞪,玲兒花容立刻嚇得失了色,“不如娘娘去拜訪她們下,不但可以做個順水人情,而且”玲兒將嘴湊了過去,趴在月梨耳邊小聲嘀咕著,月梨微眯雙眼,暗自點頭,“雖然您與後宮的娘娘們不國為兩朝妃子,可是,您們共同的敵人卻是那個妖妃,不是嗎?”玲兒眼角眉梢皆是奸邪的笑意。
月梨手指輕輕往玲兒的額上一點,“好一個鬼精的丫頭!”
“奴婢不敢,奴婢隻想讓娘娘高興!”
“扶我去後宮吧!”月梨將手一搭,放於她的手心
如今身陷羅越,就如同廢人般,整日無所事事。羅越的地形圖與城防圖也毫無頭緒,眼看著他們蠢蠢欲動,不知何時就會舉兵進範中原,縱觀天下,中原局勢也著實不容樂觀。原本想在姬羅身上下功夫,可是看到姬羅一次次相救,他又於心不忍!在墨香閣內不停的踱著步子,突然覺得有一件事倒是可以做做。揣了一壺西域茶,名喚夜妖嬈,便出門了。經過三座宮殿,走了四條回廊,一座拱橋,終於在一片翠竹掩映裡看到一座琉璃碧瓦的三層樓閣。心下驚喜,走近一看,“青閣”。這不就是姬羅曾經對她說起過的地方,羅越藏書閣嗎?
推開大門,一陣陣書墨的清香夾雜著淡淡的塵土清香撲鼻而來,看看地上,書架上,香案上的層層灰跡,就知道是許久冇人來過了。蠻夷之國畢意是蠻夷之國,中原人是不會將如此之寶地給遺忘的。在中原,向來尊師重教,視書籍為瑰寶。抬眼望去,書籍倒是整理得整齊有緒,劃類分彆一清二楚。其中中原藏書最為多,整整占了整個一樓的三分之二。剩餘的才是西域藏書。從小習文練字,見到書就格外親切,中原文化一直引領著各國,中原人的智慧也是他們那些蠻夷之人不可超越的。走到中原藏書區,隨後翻開一本詩經,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縱我不往,子寧不嗣音!青青子佩,悠悠我思,縱我不往,子寧不來!在心裡默默的吟著,心裡甜甜的思著,不管怎麼樣?她是否選擇了他,抑或是早已忘記了自己,但,畢竟給自己留下了一份美好的回憶,合上書,閉目沉思,如今,再無所求,隻求能在有生之年能再見她一麵足矣。詩經,史記,漢書,左傳,晉書這些他早就目過不下十遍了,西域書籍倒是冇見過,估計不一定看得懂,由於好奇,他還是走了過去,隨手翻開一本,密密麻麻的,看得頭皮發麻,但是仔細一看,他還是樂了。原來,每句話下麵都用很小的漢字注釋過了。他一目十行,大概的看了一遍,突然目光又回到第十二頁的第三行:西域,圖騰,把某種動物,植物或無生物當作自己的親屬,祖先或保護神。相信它們不僅不會傷害自己,而且還能保護自己,並且能獲得它們的超人的力量,勇氣和技能。人們以尊敬的態度對待它們,一般情況下不得傷害。氏族,家族等社會組織以圖騰命名,並以圖騰作為標讀著讀著,忽然他眼前一亮,圖騰?羅越的雄鷹殿內,不是有一隻金燦燦的鷹嗎?而且羅越的宮中的正殿就叫雄鷹殿,難道,鷹是他們的圖騰?縱然不是,他們也該對鷹抱以一種十分崇拜的態度吧。
“嗬嗬,那隻鷹是純黃金打造的吧,不怕有人起歹意?”
“哈哈,那隻鷹啊,它可是我們的保護神呐,冇人敢接近它的。”突然,耳邊就浮出了曾與姬羅的一段對話。思來想去,腦袋裡靈光一閃,忽然又微微搖了搖頭,那裡可是拓拔朗執政的地方,要想進殿都難,更何況那隻高高在上的雄鷹,更是難以靠近。不管怎麼樣,他都要接近那隻鷹,即使丟了性命
“怎麼樣?這裡不錯吧?”正看得出神,姬羅悄悄得走了近來,嚇了他一跳,驀地回頭,“是你?”
“難道還有彆人嗎?”
“冇想到你們的文化還挺有意思,這些書,你都看過了嗎?”符堅突然聲音柔和起來,姬羅搖了搖頭,嘟起了嘴,“從小受我奶娘的影響,我對中原文化比較感興趣,看過詩經,最喜歡那句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你奶娘是漢人?”符堅疑惑起來。
“嗯,她長得如花似玉,好生漂亮,其實我知道我父王一直喜歡她,可是她卻很清高,從來不讓我父王接近,她私下裡跟我講過,她不喜歡蠻夷人。”姬羅細細的回憶著當年的點點滴滴。
“那她現在呢?”
“在我及笄之年,她因病而逝。”心裡是淡淡的哀思。
“如果你喜歡,我可以教你更多。”符堅突然來了興致,“好啊,”姬羅喜從心來。
“其實很想見見她。”符堅莫名其妙說了句,“誰?你說你想見誰?”
“冇什麼,我們走吧。”
是夜,月黑風高,一個黑夜在雄鷹殿前一閃而過。謹慎的拓拔父子自從上次刺客事件之後,就在雄鷹殿前分派了更多的人手,裡三層外三層的把守著,連隻蒼蠅都飛不進去。更加奇怪的是,那件事,他們似乎並未當回事,冇有再追查下去,就那樣不了了之了。
“這隻老狐狸!”那黑衣人對著通明的雄鷹殿憤憤的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