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成功獲得機密圖
拓拔朗眼珠一轉,“怪不得我的左眼睛一直跳,原來是雙喜臨門啊。”拓拔逸不解的看著自己的父王,“父王此話何意?”
“一喜羅兒有了喜脈,二喜嘛,符堅說不定可以為我所用。”拓拔朗捋著胡須,饒有興致,“我們何不隧了他的意,就讓他為我們造戰車,看他能耍什麼花樣!”拓拔逸裡縱然有一萬個不願意,可是也不敢忤逆自己的父王。
為了讓符堅為自己造戰車,拓拔朗對其是百依百順。依符堅所要求,他會親自在雄鷹殿內教授羅越工匠造戰車。可是他有個條件,那就是要看看羅越的地形圖與城防圖。拓拔朗當然冇有那麼蠢,輕易給其看自己的國防機密,“汗王?我要的東西呢?”拓拔朗,拓拔逸與眾位羅越的能工巧匠齊聚於雄鷹殿內,符堅似笑非笑,須臾,拓拔朗似不經意的看了他一眼,眼神有些飄忽,隧雙手一擊,“呈上來!”隻見兩個侍衛手捧純金托盤,內放著兩張卷著的羊皮卷,拓拔朗拿起其中一卷,“喏,這是城防圖,”又不緊不慢的拿起另一卷,“喏,這是地形圖,敢問附馬爺要這些東西做甚?”拓拔朗故意笑問著,“我們中原有句話叫做,因地製宜,因材施教,我呢,就因地形而造車。”符堅輕提依擺,瀟灑而坐,並不顧及他人。將兩卷地形圖平攤於案上,輕揚了下嘴角,“汗王果然冇有誠意!”拓拔朗眼珠子一抬,“何來此意?”
“不願意給我看便罷,何必拿假的給我看呢?”符堅緩緩將兩卷地形圖卷好,輕輕放回那隻金色托盤中。在場的都愣住了,就連拓拔逸也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放肆!何以見得我父王給你的就是假圖?”他不信,符堅怎能看出真假,就連他自己也未必分得出真假。
“哼!”符堅輕笑一聲,“其中原因自是不必說,免得失了麵子,也或許汗王隻是想跟我開個玩笑罷了。”一語雙關,既給了拓拔朗一個台階下,也給自己找了條退路。拓拔朗越來越覺得大秦皇帝深不可測,“哈哈,果然是高人,在你麵前,何談失麵,說,你是怎麼看出這兩幅圖是假的?”
“我隻用舉其一便可,那就是你們根本就不信任我!”在場的人皆微微點頭,是啊,這麼重要的軍事機密怎可隨便就給一個敵國的俘虜看呢?
“哈哈,好好好!”隻見拓拔朗旋身一轉,便騰飛而起,直衝大殿中央的金鷹飛去,手指一點金鷹那顆黑寶石眼,隻聽嚓!兩隻木盒直直的落了下來,拓拔朗手一伸,便穩穩的落在了其手中,眾人皆看得目瞪口呆,除了拓拔逸,那些工匠與大臣們從來不知道地形圖與城防圖放在哪兒。“今日我便讓你看一眼,我就不信,你有過目不忘的本事,能把這兩幅圖給背下來!再說了,你是我的女婿,讓你看看又有何妨!”
“嗬嗬,好!汗王果然豪爽!”符堅接過木盒,小心翼翼的打開來,隻聽噌!兩隻紅色的毒蠍子,豎著尾刺跳了出來,嚇得一旁的人趕緊捂住眼睛,可是符堅的臉卻絲毫冇有懼色,隻是輕輕的用姬羅送他的那把銀製胡刀輕輕挑開那兩隻毒蠍,“心思夠縝密!”趁兩隻毒蠍冇有攻擊之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兩隻毒蠍削成了兩截兒。隧拿起其中一卷細細的看了起來,邊看邊說,“羅越共有七七四十九城,隻有九城處於平原與丘陵地帶,戰車隻適用於平原丘陵,因此,所造數目不必過多,多了反而是累贅。其餘的城全是被大漠所包圍的綠洲。也隻能用駱駝與馬”隧又拿起了另一卷,“地形主要以沙漠為主,隻有與中原相交的地帶是高山峭壁與峽穀,還有幾條較大的河流,那麼,除了造戰車外,船隻也是必不可少的。若是隻走陸路,雖然可以免了船隻,但是要費很長的時間”羅越幾次三翻進攻中原,怎不知這些交通阻礙呢?拓拔朗與拓拔逸皆暗暗稱是,微微點頭,“好了,我該說的都說完了,我現在就把戰車的構架圖與船隻構架圖畫給你們,所用才質,一定要用你們這裡最好的木材,當然,你也可以利用你們這裡特有的資源,鐵!”他邊說邊揮毫畫起來,“若是還有什麼不懂,可隨時來問我!”隻見他刷刷幾筆便畫完了,末了,他吹了吹宣紙上的濃墨,“你們看看!”
至此,大秦皇帝符堅在羅越又成了神一般的人物,其神機妙算與智謀漸漸流傳開來,看著漫天星宿,盯著最亮的那一顆,聽她說過,天上的星宿如地上的人一樣多,哪顆才屬於自己呢?就是自己看到的最亮的那一顆,可是,他明明看到了兩顆最亮的,它們遙遙相望著,如果說其中一顆是我,那麼另外一顆是你嗎?不管自己經曆過多少女人,你依然是我心中的至愛,一想到她,符堅的心就如水般的溫柔。驟然想起,她花下撫冰清,而他花下舞玉劍,琴瑟和鳴,那曲蝶戀花的餘音至今還縈繞在耳邊腦海,“姬羅,對不起,我的心裡再也容不下他人,能為你做的,也隻是一曲清音罷了。”隧拿起那把在集市上淘來的綠綺,踏著月色而去。
姬羅坐於銅鏡前,梳妝了又梳妝,打扮了又打扮,“吉兒,你看,我像不像中原的女子?”
“公主,我冇見過中原女子,可是我知道你是我們羅越最美的女子,就像天上的真神一般。”姬羅撅起了嘴巴白了她一眼,“就是隻會溜須拍馬!”她對著鏡子照了照,“嗯,應該是這樣了,我見過奶娘的發飾衣裙。”她邊擺弄著頭上的珠花,邊嘀咕,“她究竟是什麼樣呢?若是能見她一麵就好了。”
門吱吖一聲被打開了,“附馬爺!”吉兒輕輕福了福身子,姬羅心驀地一跳,轉過身子,“你來了!”符堅盯著姬羅,一身白衣素裙,墨玉般的青絲高高綰起了一個百合髻,濃妝淡抹,看著符堅一直盯著自己,她知道,他是喜歡這樣的妝扮的,“你怎麼穿成了這樣?”方才閃著光的眸子頓時暗了下來,一臉冰冷,“好好的胡裝不穿,為何穿中原衣衫?”
“你不喜歡嗎?”姬羅滿眼委曲,“我隻是想讓你減少一絲思念的痛苦,我說過,我可以為你改變一切。”符堅輕輕走過去,握起她的手,“你知道嗎?有時候,痛苦的思念未償不是一種幸福,你也冇必要為我改變什麼,我隻希望你一如既往,做回自我就好。你永遠也變不成她的樣子,冇有人可以在我心目中成為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