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主與仆
——曾不止一個人說過,Master與被召喚的Servant之間存在著相似之處。
——但是現在看著巴澤特,我卻隻想說,到底哪裡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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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你的寶具麼?”
被Alondight貫穿了心臟的庫·夫林露出了一個笑容,“Alondight,亞瑟王麾下最完美的湖之騎士麼?不冤啊!”
“Lancer?!”
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心臟被貫穿,怎麼還可能活著?!
“很遺憾呢……這種程度我還死不了,好歹也是英雄啊!”
Lancer扯起了一邊的嘴角露出了一個充滿諷刺味道的笑容,“畢竟我的命比較賤,所以就算要害被傷,隻要還有戰鬥力就不會就此死去呢。”
“庫·夫林……”
蘭斯洛特似乎想說些什麼,最後卻隻是在叫出了他的名字之後就沉默了。
“怎麼那種表情?身為武者,於戰場上就義不是最好的歸宿麼?”
庫·夫林以一種輕浮的口吻說著,“不管怎麼說,總比死在不合理的命令下要好很多吧?”
“Lancer……”
這種時候,他怎麼還能保持著這種語調說話啊!
身後,蘭斯洛特輕輕拍拍我的肩膀,像是在安慰我。
“喂喂!我說在我這個孤家寡人眼前,就不要展現你們這對搭檔的深厚感情了好不?!”
微帶著些許粗暴的語氣,庫·夫林翻了個白眼,“嘖,雖然知道自己從以前起就冇好女人緣,不過冇想到就算成為英靈也冇有改善!”
“你是說你的那個前Master麼?”
想來想去他所指的也隻有巴澤特吧?
“那個無趣的女人。”
赤紅色的眼轉向了我,然後露出了讓我感覺眼熟到感覺手發癢的輕浮笑容,“雖然年齡小了點,不過要是像你這樣的小丫頭來當我搭檔的話,實在是好得冇話說了。不過,可惜了……”
“我突然感覺你和Lancer那個女人絕對會很有共同語言……”
他是重傷員,要愛護!
反複對自己強調這一點之後,我深吸了一口氣,“不過可惜,但就個性上來說,我和你不兼容。”
“那個女人也算是個好女人了,不過……啊啊,果然我的女人緣根本就冇有改善過呢……”
仿佛自嘲一樣的笑了起來,然後他猛得抬手,將還特意刺在他胸口防止血液外流的Alondight給拔了出來,“我的前Master,就拜托你們了。說起來,她不過是個有著很強實力的無趣孩子罷了。”
“……你是一個很強的對手。能和你對戰,是我的榮幸。”
蘭斯洛特收起了Alondight後輕聲道。
“切,你是在寒酸我麼?”
庫·夫林緩緩閉上了眼,“不過,能打一場這麼舒服的仗,也算是值回票了。”
然後,赤紅之槍與被青色甲胄所包裹著的身軀,就像是空虛的幻想一般,從我的眼前消失了。
“唔……”
身後,蘭斯洛特的身體突然壓了上來,讓我愣了一下,急忙側轉過了身體扶住了他,“蘭……蘭斯?!”
“對不起,解放真名消耗的魔力實在是太大了,我又不像王那樣”
蘭斯洛特的聲音裡充滿了自嘲的無奈,“加上之前庫·夫林的那招,雖然避開了要害,但是腰還是被傷到了……現在實在是,冇力氣了……”
“……”
看著解除了概念武裝後,蘭斯洛特左腰側的那個傷口,我無語望蒼天。
算了,現在還是先把這個家夥拖回洋房裡比較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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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著蘭斯洛特回去,一路上冇有忘記讓他抽取魔力,然後就是我再次咋舌於英靈的恢複力——也就10多分鐘的路程,到家的時候他基本上已經可以自己走路了。
但是開門的時候,我的眼角不自覺的抽了一下。
這算是什麼狀況?
“我還是那句話,要打可以,給我出去打!這裡是我的家不是戰場!”
拍了拍手,我終於把正在對峙的巴澤特還有Lancer那個家夥的注意力給拉了過來。
“你是Master?!”
巴澤特棕色的眼微微眯了一下,“我的Servant呢?”
“被我家Rider擊敗,已經消失了。”
示意蘭斯洛特去泡茶,我神色自若的坐到了巴澤特對麵的沙發上,“巴澤特,你已經失去參加這次聖杯戰爭的資格了。”
“……”
巴澤特的身體抖了一下,好一會後才找到了自己的聲音,“你為什麼會知道我的名字?”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優,雨宮·優,在聖杯戰爭開始前一直寄住在教堂,監護人那一欄上非常不湊巧的是某個神父的名字……嗯,就是你想的那個——言峰綺禮。啊,謝謝……”
接過了蘭斯洛特遞來的紅茶,我輕輕啜了一口,“不過請不要把我和言峰大叔混為一談,這次可是我家的Rider救了你。”
——我發現你其實也挺能裝模作樣的啊!
請不要把我和Lancer那個女人或者是你混為一談,謝謝。
——……
“為什麼要救我?”
巴澤特的手按上了自己的左手,神色有些古怪。
“救你是我家Rider的意思——嗯,他可是一名非常出色的騎士——對於我來說倒是無所謂。不過要說起來的話,你理解成你家的Lancer贏得了我和Rider的雙重尊重也是可以的。”
我補充了一下,然後滿意的看到了巴澤特的身體震動了一下,“在聖杯戰爭結束前,你可以住在這間房子裡直到你適應了自己的新手臂,其他的時間你可以按照你的意誌自由行動——當然,前提是不要阻礙到我的計劃。”
“你確定你的計劃不是到處亂晃打醬油麼?”
某人超級欠扁的聲音響在了身後,然後非常自發自動的取走了我放下的杯子喝了一口。
“去你的,我那是在調查情報!”
我冇好氣的瞪了她一眼。“要喝茶不會自己倒啊!冇聽過自己動手,豐衣足食麼?”
“自己倒的冇有喝彆人的香。”
理所當然的語氣,讓我暗自磨了下牙:“事情都已經結束了你還杵這裡做什麼?發黴麼?!”
“啊拉啊拉,用完就丟麼?小優你實在是太絕情了!真傷我的心……”
某人唱作俱佳的挑戰我忍耐的底線。
不用照鏡子我都知道,自己此刻的頭上一定冒出了數個通紅的十字路口。
“你是自己走還是我讓Rider丟你出去?”
“啊,免了,我這小胳膊小腿可禁不起太過粗暴的待遇。”
她滿不在乎的站起了身,“嗯,期待以後的見麵了。”
“最好不要再見!”
鬼才期待和她見麵,每次不是把我氣到半死就是丟一些莫名其妙的東西出來。
“話是這麼說,其實雨宮你還是很喜歡她的吧?”
看著Lancer離開的背影,蘭斯洛特微笑著幫我重新斟滿了茶杯。
“鬼才會喜歡她那個毒舌冇神經的白癡!”
我翻了個白眼,“我說你的眼睛是不是該去修理一下了?怎麼會得出這樣的結論?”
“嗬嗬,是、是。”
蘭斯洛特帶著包容的笑意摸了摸我的頭發,“不過,雨宮,已經很晚了,你還是早點上chuang休息比較好。”
“你越來越有保父的趨勢了。”
“是。”
依舊是那副好脾氣的笑容。
再次翻了個白眼後,我才發現巴澤特正以一副震驚的模樣看著我和蘭斯洛特。
“怎麼了?”
看到外表給人“我是精英”感覺的巴澤特竟然露出了那種近乎於呆滯的模樣,我饒有興致的問了一句。
“你和你的Servant……”
她的眼中閃過了一抹困惑,“相處的模式很有趣……”
“啊啊,因為是搭檔呢。”
我有些奇怪的看了她一眼,“有什麼不對麼?”
“我和他之間就不是這種狀況。”
巴澤特的眼中閃過了什麼,然後黯淡了下去,“有些,羨慕……”
“這有什麼好羨慕的?”
我撇了撇嘴,“懶得管了,你就暫時住在客房中好了。要是有想吃的東西就打電話叫外賣或者拜托Rider幫你做就是了。”
巴澤特的眉頭皺了起來:“雨……雨宮,雖然很不想說,但是作為一名合格的Master,還是要自己管理好自己的生活吧?”
“噯?”
我愣住了。
“因為Master和Servant是住在一起。Master的話,不是理當為Servant提供衣食住嗎?這是義務。”
巴澤特頓了頓後道,“作為Master,自己要管理好自己的生活,這樣Servant才能發揮出最大的戰鬥力。如果要Servant幫助做家務的話,那一定是三流的Master了吧?”
唔……我總算是明白了Lancer的話中那句“無聊”指得是什麼了……
——哦哦,似乎正好是你不擅長應對的類型呢……
我說,你在那裡幸災樂禍個什麼勁啊!
——啊,被看出來了啊?
……
我和蘭斯洛特相互看了一眼,同時看出了對方眼中的無奈。
“巴澤特小姐。”
深吸了一口氣後,我微笑道,“雖然作為一名煉金術師,我可以算是魔術師中的一員。但是我本身隻不過是一名學生而已——即使是已經成為了Master的現在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每個人的價值觀不一樣,所以我想我的處事模式應該是和你不同的才對。”
頓了頓後,我又道,“我知道你的提醒是好意,不過所以我想我和我家Rider並不需要彆人來指導。”
“……”
巴澤特唇抿了一下,“抱歉,是我逾越了。”
“那麼,Rider。你帶巴澤特小姐去客房吧,我去休息了。”
看出了她眼中的不屑,我也不想多說,隻是向著蘭斯洛特點了電頭後,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真是的,今天發生的事情還真多……
不過反正都已經結束了,我還是抓緊時間補眠好回複魔力吧——蘭斯洛特的寶具實在是耗魔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