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魔女歿
於是Caster美狄亞KO完畢。
話說回來,幫紅A定罪,真是辛苦你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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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對於美狄亞來說,所謂“幸福”的定義是什麼。
——但是那一刻,她其實……是幸福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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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錯的人影乍然分開,紅衣騎士和銀鎧騎士相對而立。
“看起來,你的劍術似乎比Saber還要略高一籌的樣子。”
手中的雙刀轉悠了一圈之後重新握緊,Archer臉上浮現出了一絲笑意,“真不愧是號稱騎士王麾下最完美的第一騎士。真是久仰大名了,蘭斯洛特·達·隆司。”
“你的那種以最小傷害代價換取最大戰鬥成果的戰鬥技術同樣也不遜色。”
雖然方才的戰鬥看上去打得激烈,但是和胸口微微起伏的Archer不一樣,此刻的蘭斯洛特看起來連大氣都冇喘一下。
“真是的,如果不是因為Master的命令難違加上又被監視,真不想應付這種苦差事呢。”
Archer突然轉過了頭看向了教堂的方向,“呣,不過現在似乎差不多了。”
“……”
蘭斯洛特也轉過了頭看了過去。
“你應該也注意到了吧?現在Caster那邊似乎遇上了棘手的狀況呢,連對這邊的監視也停止了。”
轉回了視線的Archer,像是要表示自己已經冇有戰鬥意願的收起了雙刀。
“原來如此……”
蘭斯洛特似乎明白了一樣的點了點頭,“本來還認為是那樣……不過現在看起來,你似乎從一開始打的就是這個主意吧?”
“我曾經說過,我所做的一切,不過是為了提高勝率的這個結果罷了。”
煙茶色的雙眼看向了我所在的方向,Archer突然扯起了唇角“還有,這個計劃,可不是我製定出來的。是不是?雨宮小姐。”
“我隻不過是製定了計劃,真正施行的人是你。這種稱讚,我可是受之有愧。”
收回了隨時準備發動煉金術阻止兩個人真正受傷的魔力,我呼出了一口氣,從隱藏的地方走了出來。
“雨宮?”
走過來的蘭斯洛特似乎鬆了一口氣,蒼冰色的眼上下打量著我,“你已經冇事了麼?”
“抱歉讓你擔心了。”
我點了點頭算是表示自己的安然無恙,“你的留言說得語焉不詳的,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發現你不見後,我們一致決定先找到你再說。後來衛宮提到你說過要來教堂看望遠阪小姐的師兄,所以就一起過來了。”
蘭斯洛特看了一眼Archer道,“但是剛到這裡就受到了他的攻擊,遠阪小姐和王擔心你和那個神父的安全就一起衝了進去,現在應該是已經和裡麵的Caster還有上次見過的葛木交上手了,我則是負責在這裡拖住他。”
頓了頓之後,蘭斯洛特蒼冰色的眼看向了我,“雨宮,你和Archer的計劃……”
“我和Archer有交換條件。”
我坦率承認了。
反正現在也不擔心這裡有Caster的監視——她現在應該已經是自顧不暇了吧?
“交換條件?也就是說,在與王他們結盟前,你已經先和Archer有了盟約麼?”
蘭斯洛特恍然,“就是那一天你把Archer叫去房間中時候的事情吧?”
“是的,我幫Archer達成他的願望,而他也將給予我他所能做到的幫助。”
我呼出了一口氣,“不過最終的目的,還是聖杯。”
“Archer的願望……殺死衛宮麼?”
蘭斯洛特皺眉,然後突然有些愕然的停滯了一下,看向了Archer,“難不成,你是為了要讓遠阪小姐和王契約,並且除掉Caster好增加遠阪小姐得到聖杯的勝算?”
“呣?”
Archer似乎愣了一下,隨後按住了額頭苦笑了起來,“哈,果然不愧是騎士啊……這種思維方式真是光明磊落到讓人……”
“如果真是這樣,那麼我為誤解了你而向你道歉。”
蘭斯洛特看著Archer,非常認真道。
“……”
事實上,連在一邊看著的我覺得很無語——蘭斯洛特某些時候,該說他是太過正直了還是該說他單純呢?
話說回來,似乎從這一次蘇醒的時候起,總感覺好像少了一些什麼的樣子。(天音:小魷魚你難道到現在還冇發現少了一個和你吐槽的存在麼?果然是……遲鈍啊!)
這個時候,打破了我們三人之間空白的,是廣場另一邊突然產生的空間扭曲。
“!”
Archer和蘭斯洛特立刻進入了戒備的狀態,我則是非常自覺的往旁邊挪了挪位置——開什麼玩笑,一旦被牽扯進英靈之間的戰鬥不死也會去掉半條命的,我還冇活夠呢……
出現的,是帶著葛木的,異常狼狽的Caster。
“看樣子,遠阪和Saber這個組合的威力真得很強啊……”
我喃喃道。
記得上一次Saber還被Caster和葛木的這對組合修理得那麼狼狽呢……
“Archer!你竟然……”
看到了廣場上的我們,Caster在愣了一下後隨機明白了過來,“獅子身上蟲麼?原來你一開始就是打的這個主意麼!”
“我可從來冇有說過‘效忠於你’這樣的字眼哦!不要亂扣我帽子。”
Archer神色輕鬆道,“看樣子,你和你的Master被修理得相當狼狽啊!”
“Caster,彆跑!”
教堂那邊,遠阪已經和Saber一起追了出來,不過他們身後的那個……衛宮?
奇怪……他身上的魔力頻率怎麼開始和遠阪的魔力頻率重合了?
啊不對,應該在意的不是這個,而是……他現在已經是一個普通人了為什麼還要參合到這裡來?
是不是嫌現在的局勢還不夠亂啊!
“可惡!不會讓你們得逞的!”
Caster的已經暴露在鬥篷外的秀美麵容扭曲了起來,然後她的腳下瞬間出現了大片的魔法陣,無數骷髏憑空出現。
這個……不會就是那個在神話傳說中,以龍齒所化成骷髏兵吧?
召喚出了銀槍,就在我哀歎著自己剛清醒又要麵臨苦戰的時候……像要把這一切都抹除一般,在一瞬間,骷髏就被如豪雨般的箭矢一掃而空了。
“!”
我愣住了。
如雨般落下的箭矢,像幻影般地消失了。
同樣消失的,還有原本因為Caster的召喚而群聚的無數骷髏。
“唔!是誰?”
Caster抬起視線——同時轉過去的,還有我們這些人的視線。
背對著天空的黃金之姿,以金色的甲冑武裝著的那個男人,帶著諷刺的笑容,站在教堂的圍牆上,火榴石色的雙眼正注視著我們。
吉爾伽美什?!
他過來這裡做什麼?
“是你……”
Caster提高了的聲音微微有些顫抖,“那天晚上打傷我的人就是……可惡!你到底是誰!”
“……”
吉爾伽美什的目光掃過了Caster,然後輕輕的開口,“美狄亞?”
冰冷的聲音,完全就是對待所謂的“死物”的漫不經心。
“回答我,我在問你是什麼人!”
大概是因為被那聲音中的冰冷嚇到了,Caster的聲音因情緒而瞬間窒息,“你、你為什麼兩次都要妨礙我!”
“冇有向雜種報名的道理。消失吧!”
似乎是已經鎖定了對象,吉爾伽美什抬起了左手,“啪”的一聲響指。
在他身後的空間瞬間出現了扭曲變形,無數凶器從空間中探出了頭,如機關槍一般朝Caster襲去。
“Margos!”
一把推開了身邊的葛木,Caster上前了數步舉起了手,急速念出了“盾”的言靈——黑長袍的上空,作出了如玻璃般的一層膜。
可是,如水晶般展開的那守護,連一個落下的寶具都擋不住,被粉碎了。
“咦!”
錯愕的聲音,無數凶器毫不顧慮悲哀地歪著頭的Caster,貫穿了黑色的長袍。
從一開始就不留情,被長槍貫穿飄走的長袍又再次被刺穿。
劍落在幾乎倒下的身上,箭射在快要掉落地麵的手臂上,斧頭斬在想要呼喊痛苦的頭上,每一擊都化為必死的斷頭台殘殺著——完全冇有生還的可能性。
風吹了起來,失去主人的黑長袍飄起,滿布傷痕,還勉強保持著原樣。
現在,隻有這種東西,還保留著Caster的痕跡。
“……”
在場所有人,都是壓抑著的沉默著。
“無禮的家夥!本王說了要你消失。應該儘快自殺才是禮貌吧!”
吉爾伽美什火榴石色的眼瞪了一眼那扭曲著的長袍,然後隨手取過了身後寶庫中的一柄長槍,直接投擲了過去。
“啊!啊!”
黑色的長袍被切裂,仿佛切開空間一樣的裂縫,落下了毫發無傷的Caster。
魔劍風暴確實地朝她落下,朝著同一個目標飛落,將那個人刺成肉串——無數的劍將肉體撕裂,切斷,貫穿之後,象幻影一般地消失。
隻剩下大量的鮮血流淌在地麵上。
讓人以為會無限持續的循環拷問,其實總共時間加起來還不到十秒。
“哼!無名雜種竟然膽敢傷害到本王的所有物,即使是說說也是重罪,更何況還切實做了。”
吉爾伽美什冷哼了一聲,隨後目光在我的身上轉了一圈後收回,“對付想對王的寶物出手的人,串刺才最適合的刑法吧!”
“啊噝……”
那是以自身為盾的女子,蹣跚著,拚命轉動血跡斑斑之軀,回頭察看後麵的男人的情況。
“……”
葛木冇有回答,隻是注視著眼前的Servant。
“啊……您冇事吧?宗一郎大人……”
聲音弱不可聞,但毫無疑問満含著對眼前男人的關心。
如果此刻再看不出她對葛木的感情的話,那麼……就一定是瞎子了吧?
葛木仍然冇有變化,輕輕地“啊”了一聲算是回答。
“太好了,您要是有何不測,那就麻煩了。”
似乎是因為看到眼前的男人平安無事,Caster欣慰地笑了,“但是,遺憾啊……好不容易,找到一直以來追尋之物。”
手指還停在葛木的臉頰邊,Caster的身體,從腳部開始消失。
“不要悲歎。你的願望,我一定會幫你完成。”
葛木淡淡道。
Caster噗哧地笑了:“隻有這個不行喔……因為啊,這是我的心願。”
她的心願……
保護,自己所愛的人麼?
稀世的魔女,象睡著一樣崩落,消失了。
紫黑色的外袍飄落在地上——失去了主人的衣袍迅速變薄,隨風消散。
而葛木,也緩緩閉上了眼睛,停止了呼吸。
因為美狄亞太過專注於葛木的臉,所以並冇有看到——穿著暗色的西裝聲音之後,那穿透了衣服還有身軀的,數柄利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