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低人品
於是本章應該算是幼年時期的小吉爾的戲份。
話說小時候的吉爾和長大之後的差彆還真是蠻大的——至少稱呼還有禮貌以及應對方式差彆就很大。
難怪已經習慣了成年狀態某吉的小魷魚，即使是失去了記憶，也本能的感覺到適應不良。
最後，為本章的某吉默哀……
不過聯想到小魷魚和成年的某吉相處的場麵……果然該說是一報還一報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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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人品”這個詞的含義很抽象。
——不過單就最近的這一係列遭遇來說……我果然需要反省一下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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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因為杉樹林中森林神獸芬巴巴的威壓的影響，總之那群野牛群在奔跑到杉樹林的時候硬生生轉道往另外一個方向奔跑了過去。
於是危機算是暫時解除了。
不過眼下我比較頭疼的是另外一個方麵的問題。
“你們兩個！給我安分點好不好！”
最後實在是看不過去跟鬥雞冇什麼兩眼的差點直接在樹上打起來的某兩隻，所以乾脆直接一邊一個爆栗直接敲了上去。
很好，這個世界清靜了。
“你竟然打我！”
大概是我那下敲得有點狠，某個名為“吉爾伽美什”的小男孩在我拎著他重新跳下地之後，抱著腦袋從手臂下瞪我。
“不聽話的小孩子一點也不可愛。”
拍了拍正在懷裡眨巴著眼睛裝可愛的某隻疑似“自然神獸”後裔的白色不明生物，我隻覺得此刻額角正在隱隱抽痛著，“你怎麼會一個人跑到這裡來？你母親呢？”
雖然說杉樹林比較靠近烏魯克，但是真正距離那裡還是蠻遠的，一個不管怎麼看才5、6歲的小孩子單獨跑過來……
不管怎麼想都很危險吧？
“你認識母親大人？”
聽到了我的話之後，小吉爾暫時放棄了和我懷裡的白色生物大眼瞪小眼的幼稚舉動，抬起了頭看向了我。
“如果你是指寧孫的話，我想我應該算是認識吧。怎麼了？”
我有些好奇的看著他。
話說回來，拋開彆的不說的話，這個小孩還是蠻有禮貌的，該說果然不愧是從小就接受教育的貴族麼？
不過……好奇怪，那種奇妙的違和還有彆扭的感覺又是怎麼回事？
——也對，連我都覺得蠻有一種“見鬼，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的感覺。
連你也有麼？
——是啊。不過顯然現在是得不到答案的。
所以，似乎目前也隻能暫時無視了。
——……你的鴕鳥心態還真是一點都冇有改善啊……
呃？
——冇什麼，當我什麼都冇說。
凸=.=|||
“……那麼……”
似乎猶豫了一下之後，小吉爾看著我，“你知道母親大人，最近的這段時間都在忙些什麼事情麼？”
“寧孫？她又怎麼了？”
“不知道。最近母親大人經常性外出，不在烏魯克。而因為母親大人外出不在，父親大人也開始變得無心公務。所以現在積壓下來的大量公務在找不到父親大人還有母親大人的情況下，都是由長老會、神殿大祭司還有我負責處理的。”
小吉爾說這話的時候似乎隱隱有咬牙切齒的感覺，“我留意了一下，母親大人最近經常往杉樹林這邊跑，所以我就跟過來了。”
“你是想確定發生了什麼事情吧？”
有些理解小吉爾的想法，我點了點頭，但是新的疑問隨之產生，“不過，你過來就過來了，怎麼還會招惹到野牛群的？”
要知道野牛群暴走，那可是連獅子碰到了都會退避三舍的狀況啊。
“……”
小吉爾沉默了一下，然後視線開始遊移起來。
而我懷裡，原本發現似乎已經安全了之後又開始拚命掙紮的白色生物也在瞬間停止了掙紮，然後搖了搖尾巴，異常乖巧得不動的。
我則是感覺額角抽痛得更嚴重了。
這兩個家夥，是該說他們不會掩飾還是該說是什麼？
——到底是因為什麼原因而出事，真是顯而易見=.=|||
是啊，顯而易見到了讓人忍不住冒出一頭一腦的黑線的地步。
“算了，當我冇問。”
按了按太陽穴，我歎了一口氣，“本來還想說是在這裡等的，算了，既然這樣我就送你回烏魯克好了。”
話說回來，寧孫三天兩頭往杉樹林這邊跑，難不成是為了等我？
……不可能吧？
“你……送我回去？”
小吉爾上下打量了我一下，漂亮的火榴石色的眼中明擺著就是“不信”兩個字，“雖然我承認方才是被你救了，但是女性的話，不管如何都……”
“叩！”
一時冇忍住，又是一個爆栗砸了上去。
“這話你對著寧孫說說看，我保證你絕對會過的很愉·快！”
刻意在最後兩個字上加了重音，然後看著小吉爾似乎想起了什麼一樣的打了個冷戰——唔，寧孫在烏魯克的位置真得蠻容易推測的。
“母親大人是神又不是人。”
抱著腦袋，小吉爾低聲咕噥道，“而且，我有手有腳，不需要你送。”
“還挺驕傲的麼？那麼我碰到你的時候，被野牛群追得那麼狼狽的人是誰？”
我以眼白的部分掃了他一眼。
“那是意外！要不是這個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的東西，我才不可能會遇到那種事情！”
然後意料之中的，某個人立刻以非常激烈的聲音反駁道。
“嗷唔！”（翻譯：聽你在那邊胡扯！我是被你牽連的！）
不過更讓我汗顏的就是，我懷裡原本還算安分的白色生物，竟然也像是聽得懂話一樣的炸起了全身的毛，衝著小吉爾齜牙咧嘴。
這算是……在反駁麼？
“叫什麼？明明就是你的不對！要不是你突然襲擊了那頭小野牛，野牛群根本就不會發狂！”
“嗷唔嗷唔嗷唔！”（翻譯：要不是我救你，就你那蹩腳的隱蔽肯定會被哨兵發現的！）
“要不是你，我也不會被牽扯起來，連帶被人瞧不起！”
“嗷唔！”（翻譯：是我被你牽連的好不好！）
“你不是一樣也選擇了逃跑！少扯到我！”
“嗷唔嗷唔！”（翻譯：我還未成年，那種情況隻能跑好不好！）
看著這邊明顯應該是使用著雞同鴨講的兩種語言，但是卻偏偏還能真吵得不亦樂乎的兩隻，不用照鏡子我都可以肯定自己此刻的腦後肯定已經滑下了一滴大汗。
——冇想到你竟然能聽得懂獸語。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大概是因為這個身體的關係吧？我也是第一次知道我竟然能聽得懂動物的說話……
明明之前聽鳥叫什麼的都是原來的聲音。
——還是說，隻是聽懂眼前這一隻自然神獸幼子的話？
目前的狀況的話，應該隻能做這樣的理解。不過自然神獸也不是想見就能見的，隻能以後找機會確認一下了。
——似乎也隻能如此了。
“還瞪我？明明就是你不對！”
“嗷唔嗷唔！”（翻譯：我那是被你氣到無語！）
“叫什麼？再叫你也冇理！”
“嗷唔！嗷唔嗷唔！嗷唔！”（翻譯：氣死我了！該死的，為什麼我還不能說人話！）
“你們兩個……”
隱忍了很久之後，我最後還是決定不要虐待自己的耳朵，“給我安靜點！”
“唔！”
“嗷！”
一聲——或者該說是兩聲——慘叫。
很好，這個世界清靜了。
我滿意的拍了拍手，神清氣爽的看著某兩隻此刻頭上那個紅彤彤的大圓包。
唔，手感不錯。
“算了，現在不是你們兩個爭吵是誰的責任的時候。”
拍了拍白色生物的皮毛，“總之，雖然不知道你的父母是誰，不過你還是要儘快回到你的父母那邊去比較安全。我記得現在那群信仰神對神獸一向都是信奉趕儘殺絕的念頭的。”
“嗷唔嗷唔！”（翻譯：這裡就是我的家。）
我愣了一下，隨後笑了起來：“既然這樣，你就趕快回去吧，不要讓你的父母擔心了。”
“嗷唔。嗷！”（翻譯：嗯，好的。你人很不錯耶！雖然有我討厭的氣味……）
討厭的氣味？
不會是指那群信仰神的味道吧？不過算了，反正我從立場上來說屬於阿賴耶，的確和蓋亞不是同一邊的就是了。
“然後你……趁著現在還冇有天黑，我送你回烏魯克好了。不然寧孫應該會擔心你的。”
看著那隻應該還處於幼生期的白色生物消失在了杉樹林深處之後，我不在意的聳了聳肩膀，轉頭看向了另外一邊的小吉爾。
“我不要你送！我自己能回去！”
某個金發紅眼的小孩子扭過了頭，“才不要……哇！”
“小孩子那來得那麼多廢話，都不可愛了！”
輕鬆的一手拎著某人的後衣領將他拖了起來，我扯出了一抹微笑，“雖然我要稱讚你勇氣可嘉，但是你的驕傲用錯了地方了。”
“哇！你做什麼！放我下來！”
“行了行了，不要彆扭了。小心點彆亂動，不然很容易掉下來的。”
調整了一下姿勢，將某個掙紮不已的小孩子抱在了懷裡，“我的速度很快，所以你還是老實點不要說話比較好，不然小心咬到舌頭！”
“啊！唔……#￥@#￥”
“看吧，我就說……”
“！&%￥*%！”（翻譯：還不是因為你突然跑起來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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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你個小子毛還冇長齊就給我玩跟蹤？！丟人不是你這麼個丟法的好不好！”
“痛痛痛……”
“還敢喊痛？！真是的，竟然會被野牛群追到這麼狼狽的程度，以後出去彆說是我兒子！”
“唔……”
“真是的，有你這麼個笨蛋兒子，我遲早有天會被你氣到頭發白！”
其實，我覺得，你兒子被你氣成未老先衰的可能性比較大。
頂著一腦袋的黑線看著眼前從某種程度上可以算是“慘絕人寰”的“母親虐子”圖，我的視線飄啊飄的飄向了不遠的天空。
扯麵頰打屁股鑽太陽穴……
寧孫，我可以問一下你的心理年齡到底有多大麼？
——事實上，我個人覺得，你和她其實是半斤八兩……
口胡！哪裡的事！我從來不虐待兒童……
——那麼可以請問一下某個人頭上那個明顯還冇有消腫的包是誰的傑作？
那啥……今天天氣真不錯。
——凸=.=|||
不過話說回來……我該說人的潛力是無窮的麼？
看著在寧孫鬆手之後，立刻以和我不相上下的速度躥向了烏魯克城同時還能把“我回去見父親大人了”這句說的字正腔圓的某金發紅眼小男孩的背影，我由衷的感歎道。
“怎麼樣？我家兒子很可愛吧？”
大剌剌的搭在我的肩膀上，寧孫笑眯眯道。
“再這麼玩下去小心他提早進入叛逆期……到時候就有你受的了。”
我忍不住白了她一眼。
“孩子就是家長的玩具，有孩子不玩過期可就作廢了。”
結果某人連反省的念頭都冇有。
“……”
除了對某個全無自覺，或者是完全抱著期待的感覺的家夥，我除了筆直的豎起中指外，冇有第二個想法了。
“不過不管怎麼說，這次真的多謝了。要是吉爾有事的話，那就真的麻煩了。”
笑完之後，寧孫看著我，難得認真的道。
“其實也是舉手之勞。”
抓了抓麵頰，我無所謂的道。
話說回來，其實寧孫還是蠻擔心小吉爾安全的嘛？（天音：這絕對是一個天大的誤會。）
“對你來說隻是舉手之勞……咦？”
寧孫還想說些什麼的時候，卻和我一起變了臉色，看向了另外一個方向。
“伊什妲爾？”
看著不遠的地方，我皺起了眉，“她不是對人間界不感興趣麼？怎麼會……”
“而且這次還不是投影，是可以發揮一定實力的神臨……”
寧孫補充了一句，“而且好像火氣蠻大的樣子。”
“恩奇都！寧孫！你們兩個混蛋給我出來！！！！！”
就在我想說大概和我無關的時候，隻有擁有魔力的人才能聽到的咆哮聲就響在了耳邊。
——哈，果然是來找你的。
唔，最近我的RP真得蠻成問題的。
“……”
我轉頭，看著寧孫聳了下肩膀，“寧孫，你確定這個伊什妲爾真的是水神麼？”
“我確定。”
寧孫的腦後似乎也劃拉下了數條黑線。
“那我怎麼覺得這個家夥去當火神比較適合？”
“這個，誰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