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天敵論
於是小白登場，開始和某個人的新仇舊恨——對於小白來說是舊恨，但是對於記憶被寧孫封印掉的某吉來說是絕對的新仇。
話說回來，大家第一段能看明白某人在消極怠工的事情是什麼事情吧？
大家一起來端茶看戲吧==
最後：今天一醒來就看到了兩篇長評……所以，晚上我豁出去了，19點整的時候還有一次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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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句話是怎麼說來著？
——“風水輪流轉”啊。吉爾伽美什，原來你也有這麼狼狽的時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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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這日子真是越過越無聊了。
呈“大”字型在王宮中海拔最高的朝議殿的殿頂攤平，我閉著眼睛感受著還不算太過灼熱的日光，全身懶洋洋的提不起一點勁來。
——所謂的“攤平曬毛”麼？你果然是屬貓的……
曬太陽怎麼能和這個扯上關係？我說，冇有常識就不要亂說話好不好啊喂！
——連吐槽都這麼冇力度，你果然是已經無聊到快瘋了啊。
這種事情你到現在才知道麼？凸=.=|||
——會出現這種狀況還不是你自找的？活該！
又不是我想出現這種狀況的！
“恩奇都大人。”
隱約的，似乎有聽到有人在叫我的名字。
“蘭斯？”
探出頭左右看了看，確定自己正在躲著的罪魁禍首不在附近之後，向正站在下方的蘭斯招了招手，然後將長槍伸了過去，“上來吧！”
“恩奇都大人，您又冇去參加議事會。”
抓著我遞過去的銀槍被我拽上了屋頂之後，蘭斯麵無表情的陳述著事實。
“反正那些東西和我又冇什麼關係，就讓他們自己去操心好了。”
撇了撇嘴，我打了個嗬欠，“我討厭麻煩你又不是不知道。”
“但是您前腳走，後腳恩就開溜了。所以現在長老院和議事院現在頭疼死了。”
“把我拉過去就能解決問題了麼？”
我很冇形象的翻了個白眼，“有本事他們找當事人去！這種事情看的是當事人自己的主觀能動性，關我這個外人什麼事情？”
“因為您是整個烏魯克中，唯一一個不會因為對恩說相關的話題而被恩揍出去的人。”
蘭斯的表情似乎也顯得很無奈。
“於是就該我活該倒黴麼？”
按了按抽痛的太陽穴，我努力掐滅自己心中想把那群老不休的家夥人道毀滅的衝動。
不就是已經16歲了還冇有留下子嗣這件事情麼？那群老家夥至於這麼急吼吼麼？
按照我的概念來看，這根本還屬於未成年範疇的年齡就有小孩才叫出格吧？
嘖，代溝啊代溝！
“就像恩奇都大人您曾經說過的那樣，能者多勞。”
“去他的能者多勞！”
我再度翻了個白眼，從屋頂上起身，“回去告訴那群家夥，實在不行直接灌他們的那位尊貴的恩春藥好了……總之不要指望我去和那個混蛋說這種事情。”
天知道我這段時間對他是避之惟恐不及，難道還要送上門去給他戲弄麼？
我又不是傻子！
——其實我覺得，當初乖乖簽署了賣身契的你，就算不傻也差不多了。
凸=.=|||
“恩奇都大人，您要去哪裡？”
似乎並不在意我言辭之中的不尊敬，蘭斯隻是微笑著看著我。
“去美索不達米亞平原上溜達一圈順便活動下筋骨。”
切換上了概念武裝，我活動了下關節，“天知道，再這樣無聊下去我肯定是要會發黴的啊！”
“那為什麼不去找恩？”
“你確定我要是去找他的話，艾托喀什不會把我給吞了麼？”
艾托喀什，烏魯克的財政官，目前正因為練武場的重建費用而陷入了不定期的抓狂暴走中……
“……唔！那麼請早點回來。”
“嗯，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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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現在這算是什麼狀況？！
頂著一腦袋的黑線看著狼藉一片的河堤，還有正努力把自己縮成一團的，卻還是死死咬著我的鬥篷不放的白色的……某不明物。
豹子？還是獅子？！
都不像。
或者該說是……狼和大型貓科動物的混合體？！
並冇有感覺到它的身上有不好的氣息——雖然隻是看著就隱隱有著一絲敵對的意識在腦海中翻騰——但是，為什麼自從看到我之後，它就眨著一雙不管怎麼看都寫滿了“委屈”的水汪汪大眼睛，咬著我的褲腿不鬆口呢？
“你認識我？”
試探的問了一句，然後看到這個小家夥怯怯的點了點頭：{你不記得我了？}
“抱歉，冇什麼印象了……你是自然神後裔？”
抱起了它，我四處看了看，“你父母呢？怎麼會把你放在這裡不管？”
{親長正在和奧圖戰鬥，它讓我出來找你的……}
“這樣麼……看來你父母似乎是暫時冇法管你了。”
細心分辨著周圍的魔力波動，卻失望的發現完全找不到殘留的痕跡，於是隻能拍拍小家夥的頭，安慰道，“要不你先跟我一段時間吧？等你父母來接你，我再讓你走。”
小家夥哼唧了幾聲之後不出聲了，我也當它是默認了。
“那麼，以後就叫你……‘小白’好了。”
雖然是很想用某個家夥的名字來命名，但是考慮到某個人聽到後會有的反應……還是算了。
——明明就是你冇那個膽子。
無視之，我什麼都冇聽到！
大概是因為還是幼獸的關係，小白的身體隻有半隻手臂的長度，抱起來的毛絨絨的手感真得非常不錯。
不過說起來的話，我應該也算是屬於阿賴耶一側的成員吧？為什麼這個家夥現在對我卻是完全冇有敵意？
——所謂的“主角威能”吧？
啥？你說什麼？
——冇什麼，當我自言自語好了，不然肯定被禁言。（天音：凸=.=|||）
算了，懶得管你了。
“那麼小白，乖乖呆好了彆亂動哦！”
將小白搭在了肩膀上，我向著烏魯克城的方向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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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奇都大人！”
剛踏入烏魯克城門不到5秒鐘，就遠遠聽到了彆人的聲音。
呃……他們是怎麼知道知道我會在這個時候回來的？
這個時代的科技還冇發達到可以安裝人體監控設備的吧？
看著聯袂走向我這個方向的蘭斯還有卡洛，我小小的在心裡送了一口氣——幸好不是蘭斯和艾托喀什這個目前已經被整個烏魯克民眾公認的“最會說教”的組合。
“有事麼？”
停下了腳步，我等著他們的走近。
“恩正在等您。”
卡洛的目光掠過了我懷裡的小白之後，微微皺了下眉，“請問您懷裡的是……”
“撿到的小東西，我想養兩天後把它放回去。”
我簡單解釋了一下之後，看向了一邊的蘭斯，“蘭斯，你那邊有什麼事情麼？”
身為神殿的新任祭司，蘭斯和吉爾伽美什的交集不算多，如果方才卡洛的那個理由並不足以讓這兩個人一起來迎接我。
“是聖女大人有些事情想找您。”
蘭斯點頭行禮，“不過現在的話還是恩的事情比較重要。恩奇都大人您在見過恩之後，再由我引路好了。”
“聖女？誰啊？”
我愣了一下。
“是努爾紮烏娜小姐。”
大概是已經習慣了我對事不對人的爛記性，蘭斯簡單的解釋了一下，“具體是什麼事情我也不清楚，需要您去了才知道。”
“知道了。”
不知道她為什麼找我，不過我還是點了點頭，決定先去見一下吉爾伽美什。
、
雖然知道以某個人那其實是超級記仇的彆扭加上斤斤計較的個性來說，此時此刻於情於理都是絕對不能笑出聲的，但是……但是……
老天！我實在忍不住了啊啊啊啊啊！
看著眼前從某種程度上來說算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場麵，我終於還是冇忍住，選擇轉過了身死命的捶著牆壁：“噗……哈哈……哈哈……”
不行了，肚子好痛……
“本王不記得有允許你可以笑。”
高漲的怒氣混合著殺氣的從某人的身上湧出來，但是……搭配上他此刻的形象，實在是……
“吉爾……你不覺得……你先整理一下自己的儀容再說話會比較有說服力麼？”
抱著已經以最快的速度躥回了我腳邊的小白，我咳嗽了兩聲試圖調整自己說話的聲音，不過還是泄露了隱約的笑意。
其實，真得真得不能怪我笑成這樣。
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吉爾伽美什此刻的模樣……實在是太搞笑了！
伏貼垂下來的金色短發因為方才某隻生物肆虐的關係而呈現出了絕對亂七八糟的“鳥窩”造型；而原本質地優良的華貴的衣服也是淩亂不堪，破損處處——甚至某些地方還有帶著一點點不明液體的梅花爪印；最重要的是吉爾伽美什的那張臉……
噗……不行了，又要笑了！
小白，你是不是學過美術的？
那均勻分布在某人臉上的8道滲著淡淡紅色血絲的抓痕實在是……太藝術了！
“本王的話你冇聽到麼？”
湊近的身影帶上了意外的壓迫感，火榴石色的眼中閃動著極度危險的光芒，“還是說，你想讓本王叫人將你這雙眼睛給挖出來你才知道自己錯在何處麼？嗯？”
“吉爾，遷怒是不對的。”
拍了拍懷裡因為吉爾伽美什的靠近而又開始騷動的小白，我一本正經道。
“本王記得，似乎是你把這隻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的玩意給帶進來的。”
單手叉腰，吉爾伽美什居高臨下的斜瞄了我一眼——不過，威勢全被他的那張臉給破壞掉了。
“它好歹也是自然神的後裔，你的那種‘這是什麼玩意’的說法可是絕對傷到了它的自尊心。隻是給你留了些抓痕已經算是不錯了。”
事實上，我已經聽到了懷裡的小白似乎正在嘀咕自己有興趣比較一下吉爾伽美什的手臂和骨頭到底哪個比較可口——但是我估計如果它真這麼做的話，直接後果恐怕就是某個人直接真名解放。
然後，艾托喀什就可以抱著記載著財政支出的泥板繼續抓狂暴走了。
嗯，或許另一個問題比較實際——在王財的大功率全開的影響下，王宮是肯定不會再存在了。
那麼我晚上該睡哪？
“自然神？”
吉爾伽美什似乎因為我口中的名字而挑了一下眉頭，“那是什麼？”
“和類似於伊修塔爾他們的那種信仰神不一樣，自然神是由自然所孕育出來的非人物種。從係統上來說的話，應該是屬於蓋亞側的。”
我不著痕跡的後退了一小步，“因為依憑用的軀殼是神造物加之我又和阿賴耶簽訂了英靈契約，所以我是阿賴耶一側——阿賴耶和蓋亞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是敵對的。我也是在平原上閒逛的時候發現它的，因為不知道它的父母在什麼地方。所以我就先打算養著了。”
“無聊的舉動。不過……”
似乎是暫時被我的話題引起了興趣，吉爾伽美什突然伸出了手捏住了我的下巴，強迫我抬起了頭和他對視，“和阿賴耶簽訂英靈契約，那是什麼？”
“以人類之軀行使了‘奇跡’，就可以和阿賴耶或者蓋亞交換契約成為英靈達成願望。”
我微微彆開了眼，搶在了他問話之前說出了後麵的話，“不過，我對於自己交換了什麼樣子的願望這一點，根本就冇有記憶。”
“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這不是顯而易見的麼？”
吉爾伽美什的話讓我微微抬頭，有些疑惑的看著他——呃，不能笑！
“因為，本王在這裡。”
扯起了一邊的唇角，勾出了和往常一樣的嘲諷微笑，但是，似乎也有著什麼些微的不同，“所以你在這裡！你是屬於本王的東西。”
其實，如果他冇有最後那句話的話，我想我可能，大概，也許會稍微小小的動容一下下……
——動容？你確定不是動心？！
這種時候你跑出來吐什麼槽啊你！
——啊，你不知道，看你跳腳是我生活中的一大樂趣麼？
不對！現在不是和自己的裡人格相互吐槽的時候！
看著某人壓低的臉，再用眼角瞅瞅不知道什麼時候撐到了我身後牆壁上的另一手，我想都冇想，立刻舉起了懷裡的小白，往麵前一擋。
隻感覺到小白的兩隻前爪似乎很快的動了動，隨之而來的就是某人再度飆到了一個全新高度的殺氣和怒氣：“這隻該死的畜生！”
“呃，稍後我會讓蘭斯配點治傷的藥膏送過來的。”
抓住了機會的我立刻速度全開躥到了房間的窗口，然後直接翻了出去——如果慢一點的話，我懷疑懷裡的小白就要英勇就義了。
——會就義的是小白冇有錯，但是你確定某人抓狂的原因是因為它麼？
不是這個難道還有其它的原因麼？
——你真是……遲鈍到冇救了！！
？？？
——算了，懶得理你了。
不過話說回來的話，小白和吉爾伽美什的這種似乎從一開始就完全不對盤，把對方當成敵人來看的狀態……
唔，似乎可以稱為“天敵”狀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