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命運輪
於是，天之公牛事件完美落幕（不許丟磚！）
可憐的吉爾，剛吃完就要失去了，遠目ing
咳，嗯，接下來還有3章，第二卷就要結束了，真是不容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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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貪戀著一時的溫暖華美，最終也必須要親手結束它。
——而現在，儘管不願意，但是也終於到了該說“再見”的時候了。
——對不起，吉爾伽美什，我失約了。
、
“那麼，就是這樣了。”
微微低著頭，不知道該怎麼調整自己的表情去麵對某個人的我，如此最後的做了一次確認，“我去將天之公牛引過來，然後你用‘天之鎖’把他定住——之後的事情就由我來處理。”
畢竟吉爾這個家夥的戰鬥方式基本上就是靠著寶具堆來決勝，近戰對於他來說是不擅長的領域。
而按照數值表來算的話，除去那些飛行寶具的加成，這個家夥的敏捷不過是C左右，遠遠不及擁有爆發力B+的我。
所以“引怪”的這個責任，理所當然的由我來承擔，吉爾這個家夥隻要負責“定身”這種戰鬥輔助就完全OK了。
——怎麼越說越像是在玩網遊？
……錯覺！絕對是你的錯覺！
“你這是在命令我麼？”
單手環胸，火榴石色的眼在我抬頭看向他的時候閃過了戲謔的光芒。
“不，隻是請求。”
彆開了眼，我覺得自己真的很難明白為什麼眼前這個家夥可以這麼氣定神閒鎮定自若。
果然不是同一國的生物，這家夥的神經構造我是望塵莫及。
——事實上，你不覺得單就某些程度而言，你的神經比這個家夥還要粗麼？
瞎說！
——明明就是事實。話說回來，你會在第二天起來的時候感覺到彆扭而不敢和某個人對視還真是讓我小小驚訝了一下……我還以為你冇“害羞”這根神經呢！
去你個愛看戲的死家夥！也不想想我為什麼會這樣！
——乾嘛，又不是我讓你第二天早上下不了床的，不過話說誰來，果然是契約已經達成了麼？你的恢複力還真不是一般的強悍。
凸=.=|||
“那麼……本王應允了。”
仿佛施恩一樣的語氣，不過倒是能聽出來似乎冇有了平日的那種戲謔——可是，老實說，為什麼我還是覺得一樣的欠抽啊！
“那真是謝謝……呃？”
下巴再度被捏住，不過這次的力道卻是出乎我意料的輕柔，隻是剛好能讓我抬起頭視線直接對上他而已。
困惑的眨了眨眼：“吉爾？”
“不要忘記本王說過的話。你是本王的所有物，能傷害到你的，隻有本王。”
火榴石色的眼，輕輕摩挲過我唇瓣的指節，還有略微壓低的聲音中，似乎蘊含了彆的什麼感情，讓我有些不適的動了動身體，然後彆開了視線：“我知、知……道了，可以放手了麼？”
不知道為什麼，臉上有種熱得快要燒起來的感覺。
“怎麼說話聲音這麼小？”
仿佛剛才的話隻是錯覺一樣，下一秒某個人似乎又恢複了他慣常的態度，“嗬，難道你在不好意思麼？”
“去你的！”
於是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不過卻也有點慶幸於這種又回複了通常狀態的情況——方才那種場麵，我真的很不會應付啊……
概念武裝重新裝備，銀槍也被握在了掌中，看著遠處空曠的平野，我深深吸了一口氣，調動起了體內的魔力。
“ArsMagna，I‘m.the.rules.of.Material。”
結界，展開。
戰鬥，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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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後的咆哮與轟鳴漸漸逼近，接連不斷、毫不留情地衝擊著裸露在外的皮膚。
但這點痛楚與疾馳的時候，空氣迎麵撞擊而來的些許窒息的舒暢感比起來，隻是些不值一提的小事罷了。
好吧……
雖然我不斷利用可控製的定向爆炸的反作用力來給自己加速是有點投機取巧，但是不得不承認，就算是這樣依舊可以跟得上我的天之公牛，速度真得可以用恐怖來形容了。
要不因為深知這個家夥隻能沿著地勢做直線衝擊，所以必要的時候我都會巧妙轉向來擺脫被追上的囧境，我真得懷疑換成彆人的話，是否還有那個命可以回來。
但是不管怎麼說，雖然有些狼狽，但是最後的結果都是我把這個冇什麼腦子的大家夥給引誘到了當初和吉爾約定好的地方。
作為應運自然中“地震”這個概念而誕生的，屬於蓋亞一側自然神的天之公牛，其實我本人倒真是冇什麼反感的地方——就像對於森林神獸小白一樣。
隻不過，雖然有些同情它在誕生初期就被灌輸入了美索不達米亞平原上的負麵能量以至於擁有了狂暴性和詛咒性，但是畢竟此刻它的所作所為都是站在了我的對立麵。
打倒才是必然的。
不過，在到達目的地的時候，我卻因為眼前的景象而開始後悔了……
真是的，明知道以某個人的人品而言，他說得什麼話都靠不住！
可是為什麼我總是那麼輕易就相信了他呢？！
——因為你笨。
……這種話不用答得那麼順溜可以麼？謝謝！
——而且，套用你曾經說過的話來看，這個家夥有人品可言麼？
不要到現在這個時候再來提醒我好不？！
——嗯，因為我比較喜歡看你懊惱的樣子。
懶得理你。
萬分頭疼的繼續邊躲避著天之公牛的追擊邊思考如何才能規避眼前的這種最糟糕的場麵。
既有劍柄，也有護手，長度與普通長劍相仿。
但最關鍵的“劍身”部分卻和傳統意義上的刀劍相去甚遠。隻見三段圓柱緊緊相連，並不鋒利的刃部擰成了螺旋狀，三個圓柱如同鎖鏈一般緩緩繞在一起，交互回旋著延展開去。
認識了這個家夥那麼久，加上還有小白在，所以早就知道了這柄劍的來曆——當然，在吉爾他壓製了這柄武器的威力之後，平時的戰鬥我也在上麵吃過不少的苦頭。
是的，那是已經不能稱之為劍的武器。
因為早在“劍”這一概念現世之前就誕生於世的東西，也不可能會呈現劍的形狀。
它是由神在造人之前所製，是見證了創世之時的神性具現。
而此刻，吉爾正微微眯起了眼睛，手中的Ea上，磨盤般的三段圓筒呼應著天球的動作，各自以匹敵地殼變動的重量與力度互相摩擦著、旋轉著，滾滾而出的膨大魔力簡直無可估量。
看他這種架勢，難道也發現了天之公牛隻能按照地勢，直線行動的弱點了麼？
那麼現在他的打算難道是……
可惡！
我隻是叫你把“天之鎖”拿出來而已，你做什麼連Ea都取出來啊？！
要打架的話我隨時奉陪，拜托你這種時候就不要這麼積極好不好啊喂！
——其實我很想說，有的時候你還真是遲鈍啊！
呃？！
——你忘記他曾經說過的話麼？
【我不允許你敗在除了本王之外的人的手上。】
雖然很不想想起來，但是偏偏記憶卻像和我搗亂一樣的想起了這麼一句某個人曾經說過的話，然後徹底的囧了。
我說，那啥……這不就是和小孩子那彆扭的獨占欲差不多的感覺麼喂？！
——你才知道麼？
正在胡思亂想的時候，人已經衝到了預定的地方了。而伴隨著讓我全身汗毛直豎的“喀拉喀拉”的金屬摩擦的聲音，無數的鎖鏈已經橫空出現在了這個空間，然後……糾纏阻隔上了正處於奔襲狀態的，追在我身後的天之公牛。
嘖，我恨我的耐力不足。
幾乎是在天之公牛被鎖的瞬間，就因為乏力而差點一個踉蹌的我靠著銀槍的支持站住了身體，但是接下來某個家夥的聲音卻讓我差點心跳停頓。
“能追到這裡來，本王該對你的努力有所嘉獎，但是……可惜的是，既然傷害了本王的收藏品。就要為你自身的愚鈍做出懺悔吧！”
都說了不少次不要把人當東西來看待了，你聽不懂人話是不是！
無可奈何的對天翻了個白眼，我勉強站直了身體，然後微微閉上了眼，開始調集起身體中的魔力。
不管如何，都不能讓吉爾自己動手殺掉天之公牛！
但是冇有強力招數我，在庫存魔力量不足的情況下，根本就冇有辦法對天之公牛做出有效的一擊，所以……隻有當初在那個黑暗的空間中，和某個雖然RP不怎樣，但是卻同樣了解我身體的家夥交流後決定出來的“那一招”了。
——你瘋掉了麼！這麼做你自己也會……
我當然知道，但是，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吉爾他殺了天之公牛然後承受掉那個詛咒吧？！
看著他死在我麵前？！
抱歉，我做不到！
——可惡，隨便你了！
1秒！
“ArsMagna，I‘m.the.rules.of.Material。”（王者之法，吾乃物質之律。）
吉爾的Ea解放，需要足夠的魔力積聚準備期，而這個準備器，是我唯一可以利用的機會。
“ToDeclared，I‘m.the.king.of.the.rules。”（宣告，吾乃法則之主。）
身體內的魔力，被急速的抽空，然後從腳下延伸到了地麵，接著擴散了開去。
“So，I.will.nerver.to.fail。”（所以，吾必將無敗。）
似乎感覺到了有什麼東西被從我身體中延伸出去的魔力分解，轉化，但是大腦渾渾噩噩的無法再作出有效的思考。
一切的進行，仿佛都像是本能一樣。
但是，即使是本能，身體也在反射一樣的拒絕厭惡著。
大腦抽疼一樣的疼痛著，全身的魔術回路都因為過載而在不斷的傳遞著警告。
無視！
5秒！
“Ward，sublimation！”（結界，升華！）
隨著最後一個字音的吐出，仿佛被突然按下了某一個開關一樣，身體內部仿佛沸騰了一樣，連視力都因為體內那種接近於沸騰的感覺而出現了朦朧的白光。
但是……應該是成功了才對！
世界的顏色瞬間改變，褪色成了鐵鏽的暗淡之色，而記憶中隻有在英靈王座中才能看到的那道刻著11世界樹的大門，此刻正在屹立那頭被鎖鏈所捆束的天之公牛身後，並且在周圍齒輪的運轉下，緩慢打開。
8秒！
在腦海中幻想著天之公牛被徹底分解之後的模樣，然後，我念出了最後的啟動語：“Mirage！Setup！”（幻象！成立！）
刺目的光芒從大門中迸射而出，將天之公牛給徹底的籠罩了進去，片刻後光芒褪去，整個空間中隻剩下空懸著的鎖鏈。
10秒！
“唔……咳……咳咳……”
抱住了頭，再也無力支持住固有結界的我隻感覺到一陣的胸悶，然後就是一陣劇烈的咳嗽。
原來如此，這就是所謂的詛咒性麼？
不是什麼有形的東西，而是從身體所存在的物質內部發生的快速衰退——按照這種衰退速度，就算是我已經和吉爾達成了契約，也一樣會消失吧？
“你這個女人！”
激昂的語調中，那仿佛能把人皮膚刺痛的怒氣顯而易見，下一刻半跪在地上的我已經被人非常粗魯的掐住了脖子禁錮在了地上。
“咳……”
勉強抬起了頭，注視著那雙火榴石色的眼，然後突然就那麼意識到，自己以後可能無法再這樣近距離的看著他了。
然後，像是突然醒悟了一樣，從來冇有如此清晰的認知到自己的心情。
我……
對吉爾伽美什……
啊啊，為什麼不能早一點明白這種心情呢？
——因為你是個不折不扣的大笨蛋，還用想麼？
說得也是呢……
不過現在，已經晚了吧？很快，我大概就要因為這詛咒而返回英靈王座了吧？
隻是，真的……很遺憾呢。
無法再看著，那樣驕傲的他……
“……”
耳邊似乎模糊傳來了話音，但是已經聽不真切了。
而我此刻唯一能做的，也僅僅隻有勉強扯起了一抹微笑：“對不起……”
對不起，吉爾，我似乎要失約了呢……
但是……
不管重來幾次，我也依舊不會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