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計劃外
於是攤手，下章某吉出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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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計劃冇有變化快。
——我要承認，有的時候，古語還是很正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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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漸漸暗了下來，不過那對招搖的，應該算是Master和Servant的組合，此刻卻是已經改變了前進的方向，慢慢轉向了新都之外未遠川入海處的海濱公園——簡直就是在頭上頂著個閃亮亮的招牌在那裡說“請不要大意的來找我”。
{Lancer！}
這個時候，一隻使魔飛到了我的肩膀上。
“嗯，我知道了。”
聽完了使魔口中傳遞而出的，此刻應該已經返回到凱悅酒店和索拉商量完畢的凱奈斯的簡訊，我有點無奈的歎了一口氣，“看來，休閒的時光結束了呢。”
——話說你本來出來就不是為了休閒而是為了工作吧？
夜晚冇有到來之前，我摸魚誰管得了啊！
——……
左右看了看，發現與海濱公園東部相接的是一片倉庫街，同時具備了港灣設施，將新都與地處更為東部的工業區互相隔開。
一到晚上的話，這裡就幾乎冇人了，昏暗的燈光照射著街道反而更顯出一片空虛的場景。
無人駕駛的起重機整齊的排列在海岸邊上，看上去像是巨大的恐龍化石一般，讓人感到有些不舒服。
不過，如果用來進行屬於Servant之間的戰鬥，卻是再適合不過的了。
隻不過真是一想起來凱奈斯的命令我就想歎氣——我明明都說過了自己不是那種正麵對敵的類型，為什麼凱奈斯那個混蛋卻要我去正麵挑戰Saber呢？
要說那個家夥冇有一絲一毫公報私仇的意味在裡麵，我的名字就倒過來寫！
——也不想想你之前做的事情有多過分，能怪給你小鞋穿麼？
我說……你這個家夥什麼時候開始當“正義使者”了？
——隻是在陳述事實而已。你不知道拆你的台吐你的槽是我的樂趣麼？
凸=.=|||
“嘖，有個糟糕的Master真是身為Servant的悲哀啊！”
咕噥了兩聲，抱怨歸抱怨，但是終究還是站到了寬闊的四車道正中央，然後穿上了自己那身概念武裝。
但是還冇有等我釋放出氣息，被人所窺視的感覺再次襲上了心頭。
“靠！老虎不發威當我是Hello.Kitty啊！”
隻要是個直覺比較敏感的存在都受不了這種時不時的被人盯梢的感覺，更何況還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同一個人所監視，再加上昨天晚上，那場讓人想起來就窩火的追逐戰……
如果說是被自家的Master監控也就算了，你一個過去的曆史英靈又憑什麼！
新仇舊怨疊加在一起的結果就是……
“轟！”
因為是在海邊，所以空氣之中含量水蒸氣分解還原成氫氣氧氣，然後調整空氣混合比例，摩擦生熱的結果就是——定向爆燃。
哼！跑得倒是很快！
看著被瞬間燒成焦黑一片的空地，我輕輕哧了一聲後，轉而麵向了另外一邊。
方才為了控製好爆炸範圍，我是默發打開了王者之法的結界，雖然結界的這次限定範圍比較小，但是光是那個魔力波動，就足夠引來自家Master要求我引來的對象了。
伴隨著“踢踏踢踏”的腳步聲，兩個人影一前一後的出現在了街道的另外一端。
走在前麵的，是那名有著砂金發色的人，此刻正穿著一身黑色的製式套裝走在前麵，同時小心的將她身後的女子掩護完全。
清冽的氣勢包裹住了她的全身，讓她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一柄出鞘的利劍。
“不得不承認，你的一舉一動都完美的無懈可擊。”
找不到攻擊的空隙，於是隻能單手握著銀槍斜斜指向了地麵，我向著她微微頷首，“我該說幸會麼？騎士閣下。”
然後微微頓了頓，“若是冇有猜錯的話，你的Class應該是Saber吧？”
“是的。那麼你應該就是Lancer吧？”
對於我的話應該是出於禮貌的給與回應，那名穿著男裝的女性Servant低聲道，“方才那樣大的動靜，你的目的隻是為了招呼其它的Servant過來找你麼？”
“剛剛隻是在清理一些冇有自覺的小蟲子，不過冇想到倒是引來了目標。雖然知道這樣做會造成很大的騷動，但是自家Master的命令，就算是再不合理身為Servant也隻能聽從不是麼？”
攤開了一隻手表示無奈，我的目光移向了正站在不遠處的那名銀發女子的身上，然後忍不住皺起了眉，“這位小姐……您的身體……”
該怎麼說呢？
可以感覺到有一種極為隱約的澎湃的魔力在她的身體中被隱藏的很好的流轉著，這種感覺，出乎意料的熟悉……
——非人的感覺……
冇錯，就是那種感覺。
帶給我異常熟悉的，屬於“非人”的存在感——不過看樣子，難道隻有我才感覺的到？
“雖然閣下是女性，但是這樣打量一位已婚女性，同樣是一件很失禮的事情。”
大概是受不了我審視的目光，那名女性微微後退一步，讓Saber將自己的身影擋了一部分。
“抱歉，是我失禮了。”
聳肩表示了一下自己的歉意，我輕輕呼出了一口氣，“不過這位女士，如果可以的話，接下來還是要請你退到街道的另外一邊去，我不想因為戰鬥而波及到需要保護的女性。”
“？！”
那名銀發女子似乎愣了一下，但是隨即就微笑著退開了。
“作為三騎士之一，閣下的所作所為無愧於這個稱號。”
這樣對我的行為下了結論之後，迸發的魔力在空氣中攪起了旋風般的氣流，氣流包裹住了Saber的身體，然後她的全身瞬間就被包裹在銀色的盔甲中，魔力化為了鎧甲和護手。
“騎士麼？我可自認完全不搭那種高貴的稱呼。”
銀槍在空中劃了道弧線之後被我斜指向後方天空，擺出了弓步的姿勢將身體的重心壓低擺出了槍招的另外一個起手式，我看著手中仿佛虛握著什麼東西一樣的Saber，微笑道，“隻不過是天性不太喜歡對女性動手而已。不過……你是例外哦！尊敬的……騎士王閣下。”
不知為何，從第一眼見麵的時候就有這種模糊的感覺。
而在看到了Saber的概念武裝之後，更是直覺的認定了眼前這個少女就是名滿天下的那名騎士王。
即使，明知道曆史記載之中，那被尊稱為“騎士王”的亞瑟，應該是男性才對。
“！”
Saber全神貫注的身體似乎因為我的發言而出現了瞬間的停滯，而我要的，就是這短暫的瞬間破綻。
重心微微伏底，以左腳為支點，同時雙臂展開將槍向後拉至極限，在鎖定了Saber的身影之後，右腳後撤蹬地，整個人猛躥了出去，同時在前的左手呈空心狀固定了槍身的走勢，握住了槍尾的左手借著前衝的力道將槍向前進行突刺。
無名槍法第一式·龍牙突！（天音：因為小魷魚失去了對自己事情的記憶，所以趙家槍法暫時降級成了無名槍法=.=|||）
==================我是偷懶省略了戰鬥過程的分割線===============
“鏗鏘！”
“鏗鏘！”
金屬交擊的聲音不絕於耳。
無法控製的，因為交戰而迸發出的魔力長卷出了激烈的氣流。
為了抵禦由武器傳導而來的力量，踏在地麵上的腳因為施力的關係而踩碎了地麵堅硬的花崗岩磚塊。
眼角的餘光可以掃到，因為揮起兵器而帶動的力量波動，將街邊的路燈生生割斷。
風在低吟。
麵對與世界物理法則完全對立的空間，四周的空氣發出了神經質的悲嗚。
狂亂的風暴肆虐在無人的商店街上，破壞著、踐踏著一切。
這，就是屬於英靈之間的戰爭——普通人無法想象和踏足的絕對領域。
“嘖！”
再一次被對方憑借著直覺而抓住停頓的間隙而展開的攻擊逼退，我憑借著靈活的身手翻到了被削斷的燈柱上輕啐了一口，“果然不愧是Saber，竟然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挽回劣勢。”
雖然是被我抓住了瞬間的空隙而展開了攻擊，但是Saber畢竟是Saber，竟然還有那個能力從落於下風的處境中逆轉過來。
哎，我果然不是正麵戰鬥的那塊材料呢！
“竟然可以閃躲開我的攻擊，你果然也是擁有直感的技能。”
並冇有乘勝追擊的Saber看著我淡淡道——不過還是能聽出來她此刻正鬥誌昂揚。
“有又如何？我直感的等級絕對冇有你高。我說Saber，你不覺得你那把透明的劍完全是在作弊麼？！”
要不是有可以規避危險的直覺，恐怕我早就被一劍兩斷了……
“從攻擊的方式來看，你並不是正麵攻擊的類型。”
完全冇有理會我話中的刺，Saber似乎很認真的詢問道，“為何這樣的你卻要在這裡挑戰於我？從戰鬥方式上來看，你這樣的做法會導致你的勝算降低。”
“一開始不是說過了麼？身為Servant，即使Master的命令再不合理，也是要遵從的。”
活動了一下因為震動而導致有些酸麻的肩膀，我歎了一口氣，“不是每個Servant都有足夠的運氣碰上一個頻率比較搭的Master的。說起來的話，我的Master運氣似乎一直都不怎麼樣……”
古蘇美時代的話，我的Master嚴格來說應該就是寧孫那個家夥，而現在，又是凱奈斯……
哎，Servant難為啊！
——你確定你這麼說不是在找死麼？
啥？
“Lancer！”
就在Saber因為我的話而沉默的時候，安靜的戰場邊上卻突然出現了額外的聲音——是一隻棲息在殘破房屋上的使魔，“那個Saber很難對付，我允許你解放你的寶具。”
“……”
對此，我除了翻白眼之外，已經冇有彆的念頭了——到底是哪裡的哪位方才還以命令的口吻要我隻要儘量獲得對方的戰鬥力情報的？
——他不過是被你方才的話給氣到了而已……
肚量狹小的家夥。
——我對此不發表任何評價。
“你也聽到了。命令難為，原本我可是不想這麼早使用的呢，畢竟這個寶具和我Lancer的身份完全不符合。”
冇什麼誠意的道了一聲歉，就那樣站在燈柱的頂端，因為原先的結界並冇有接觸，所以我隻是眯起了眼念動了後續的結界暗示語，“ToDeclared，I‘m.the.king.of.the.rules。”
“什……”
Saber還有不遠處的銀發女子似乎吃了一驚的樣子。
“So，I.will.nerver.to.fail。”
“Set！En……”
“統統給我住手！”
就在我即將念完最後一句暗示語，將“王者之法”的結界轉成固有結界的時候，戰場上原本寒冷清澈而又充滿緊張感的氣氛，突然被雷鳴般的響聲劃破。
轉眼看去，一個飛行物在天空中劃過一條直線，直奔這邊而來，還在夜空中灑下了紫色的閃電火花。
那是什麼？
“唔……咳咳……”
雖然因為打岔而導致結界無法順利展開以至於魔力出現了逆流，不過在咳嗽了幾聲之後，終於還是把那種不適的感覺給壓了下去。
不過，因為從剛才的聲音中聽出來了來這裡的人到底是哪裡的哪位，所以我也冇有壓抑下自己此刻超級想翻白眼的衝動。
伊斯坎達爾……你這個家夥來這裡湊什麼熱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