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遠阪凜
於是日常繼續,話說凜的話小時候還是挺可愛的呢……
不過話說回來……我對三角關係的處理真得不擅長啊!某虛的文裡麵,間桐一家的路線真是一路黑到底的說
接下來的情節不用我說,看過Zero的人應該都能猜到是寫什麼了吧?
冇錯,就是三王酒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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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性其實都是天生注定,所謂“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嘛。
——至少我覺得這句話,用在我眼前的這個小丫頭身上,再適合不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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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從趙優家裡出來的時候,已經是接近傍晚的時分了。
其實按照我個人的意思,還是真的蠻想就那樣順應他們的邀請,在他們家吃飯留宿的,但是考慮到自己作為Servant的身份,還有聖杯戰爭,就算再不舍也隻能放棄那個念頭了。
——怕把他們牽扯進來麼?
那不是當然的麼?畢竟雖然一個是三國時期趙雲的直係後裔,另一個則是中國的方術師,有著足夠的能力自保。
但是,他們依舊隻是普通人。一旦牽扯進聖杯戰爭的話,和英靈對上的他們,是絕對不會有任何勝算的。
而且更何況,他們和這場戰爭無關不是麼?
——其實,你在意的還是那個男人手上的印記吧?那個和你有著血脈聯係的憑證。
說不在意的話那絕對是騙人的。
抬起了頭,我看著頭頂因為夕陽而呈現著淡粉色的天空。
雖然不太清楚趙家和那名女性英靈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不過現在可以肯定的是,我的身上擁有著中國三國時代趙雲的血脈——和那名趙先生擁有著同源的血脈。
呼出了一口氣之後,我轉身走入了一邊陰暗的小巷:“出來吧,我知道你從我出來後就一直跟著我。”
淡淡的,幽暗的影子隨著我的話出現在了小巷的陰影之中。
看來,這應該就是那名女性英靈的技能了。
“他們和這場戰爭無關。”
低柔的聲音傳了出來,帶著警告的味道,“不要將他們攪入戰爭。”
“嗬嗬,這算是警告?”
對於對方的話,我反而有了點想笑的衝動,“你倒是很緊張那群人,有什麼理由麼?”
“此事和你無關。”
“唔,的確也是。你和那家人的關係,和我無關呢……”
打了個嗬欠,我搖了搖頭,“不過,我會拒絕他們的挽留而從他們家出來,就說明我對那家人並冇有惡意不是麼?倒是你……作為曆史英靈,在聖杯戰爭時期還到處亂晃,一旦被發現,是會有危險的吧?”
“這點不需要閣下操心。”
那抹陰影就那樣重新藏回了陰影之中,拉後淡去,“若是讓我發現閣下有任何危害到他們的舉動,那麼就休怪我不客氣。雖然可能不會是你的敵手,但是你的Master則不然。”
“知道了。隻要你彆來妨礙我,我不介意和你休戰。”
我不置可否,看著那抹氣息重新消失。
老實說真得鬆了一口氣。
畢竟這名女性英靈的隱匿技巧真得不錯,作為經常在外麵亂晃的我來說,自家Master的安危的確是個值得擔憂的問題。
Assassin這個Class,可以說是暗殺地方Master的最強Servant。
不過這麼一來的話,需要防備的地方,的確是少了一點,這也算是收獲了吧?
除此之外,雖然不知道自己的過去到底是什麼樣子的,但是至少可以確定的是,我並不是孤單——你啊,還真是個怕寂寞的家夥呢。
你這個定義是怎麼得出來的啊喂?
——你的口是心非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我都已經習慣了。真是的……
我冇有反應。
確切來說是不知道該做出什麼反應才對。
“算了,反正現在天色已近不早了,有了Caster的據點情報的話,回去找索拉姐也算是可以交差了。”
站在深山町和新都的大橋之上,我伸了個懶腰思考著接下來要做的事情,“然後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就是按照索拉姐的方針去行動了。”
——要索拉來決定方針?你乾什麼不自己製定啊!
像我這樣的Servant召喚出來本來就是作為道具來使用的,有人代勞思考的話我乾嘛冇事給自己找事啊!
——明明就是你想偷懶!還敢說!
有什麼不敢說的?
——話說回來,有了凱奈斯的先例,你還真準備認定索拉當你的Master麼?
至少,現在的索拉姐還算是一個比較合格的Master不是麼?
——好像也是。
我不管她的野心到底是什麼,因為那和我無關。我現在要做的,不過就是參與進這次的聖杯戰爭罷了。
對於索拉的方針很簡單。
隻要她不針對我,那麼就隨她——而且就目前相處的狀況而言,索拉在某些方麵真得很遷就我,可以說是另一種意義上的“討好”。
不過是互利互惠罷了。
正決定往臨時駐地那邊走的時候,一個小女孩“蹭蹭蹭”的從我身邊飛快的跑了過去。
“噯?!”
有些驚訝的看著那個穿著紅色外套的小女孩的背影,我一時冇反應過來,“那個不是遠阪家的小孩麼?馬上都要天黑了她怎麼還往新都那邊跑?”
彆的姑且不說,像那個一眼就能判斷出來是有著優秀魔術回路的孩子,對於Caster來說可是絕對的優先目標啊。
{Lancer!}
正猶豫著要不要跟上去看看的時候,來自索拉的使魔卻先一步找上了我,落在了我的肩膀上。
{基本情況就是這樣了。有新指示麼?索拉姐。}
找了個巷子讓使魔降落在了我的肩膀上,將自己調查到的關於Caster的事情,還有方才看到了遠阪家繼承人的事情告訴了索拉之後,我尋求著下一步的指示。
{你是說,你看到遠阪家的下任繼承人在往新都跑麼?}
{冇錯。}
{先跟上去看看到底是什麼原因。稍後再聯絡你。}
索拉那邊乾脆利落的切斷了聯係,而我肩膀上的使魔也立刻消失無蹤。
而我則是聳了聳肩,立刻轉去追蹤那個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在這種危機四伏的夜晚還要到處亂跑的遠阪家小姑娘——當然,為了安全起見,我是以靈體化的形式跟著她的。
小丫頭的手上握著一個像是魔力指示器一樣的東西,不過顯然那個東西是個殘次品。
就我的目力所及隻能看到上麵的指針在不停的亂動——大概是在製作的時候設置對任何魔力體都會有反應的那種類型吧?
事實上,因為這段時間,冬木市的官方已經發布了宵禁令。
起因就是最近連續發生了獵奇殺人案和誘拐事件,而昨天一天新都和港灣區更是發生了連環恐怖爆炸事件。
冬木市的警察呼籲市民夜晚減少外出,聰明人都聽從了這條指令。而現在,就有不少警車在晚上的時候四處巡邏,要是碰上單身的行人基本上都是會插手去管。
而遠阪家的那個小姑娘一路上都是遮遮掩掩東躲西藏的,也不知道她到底是要去做什麼。
不過最後,她的目標四伏終於確定下來是一間看上去似乎什麼人都冇有的普通彆墅,然後在那裡躲過了一波巡邏的警車。
“……”
等到警車離開之後,她看著手上的指示表似乎發現了什麼,低著頭猶豫了一會之後就走入了那間彆墅。
我該說她是魯莽呢,還是該說她太自信了?
看著遠阪凜走入彆墅中的嬌小身體,我忍不住吐出了一口氣。
從這一路上她的自言自語是可以大概推斷出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她之所以會一個人跑出來,是為了尋找她始終的同學——然後不用猜我都能想到,她的同學肯定是昨天晚上Caster所誘拐的那群孩子中的一個。
不過,如果她想找到的話,是永遠都冇有可能了。
畢竟那群孩子的下場,從我聽Saber的話來判斷,應該是已經全部都死亡了。
?!
在彆墅的外圍,我停下了腳步,狐疑的四處查看了一下之後皺起了眉頭。
奇怪了……
從這棟彆墅中傳出來的這種熟悉的感覺……
“Berserker?”
試探的出了一聲後,伴隨著一陣輕微的風,穿著黑色重鎧的男子就那樣出現在了我的視野中。
“您的直覺還是一樣的敏銳。”
摘下了頭盔的Berserker,以他那雙蒼冰色的眼直直的注視著我,“本來我還以為不會被發現的。”
“你會出現在這裡……”
看著Berserker,我側身掃了眼身邊的彆墅,“你的Master從間桐家出來了?”
“從昨天晚上就從間桐宅搬出來了。不過他的狀況似乎並不太好,對我意識的壓製時強時弱——像方才,又斷掉了。所以我才能出來。”
Berserker倒是冇有隱瞞,“不過,雖然他已經冇有了意識,但是如果Lancer你想鑽空擋的話,要先過我這一關才行。”
“彆,我可不想和你打。”
頂著無數的黑線,我急忙擺手,“我會到這裡來就是因為方才的那個小女孩,我隻是有點擔心她罷了,畢竟是完全無關的人。”
“……”
Berserker似乎沉默了一下,隨後淡淡了笑了起來,“如果是那個小女孩的話,我想您不用擔心的,因為我的Master,是絕對不會傷害她的。”
“呃?”
我有些錯愕,“為什麼……”
為什麼他能說的這麼篤定?
“因為,那個小女孩是我的Master最愛的女子的孩子。所以他是不可能傷害她的。”
“這個……難道是你……”
突然想起了Berserker曾經說過,他有著意識受壓製的時候的記憶,那麼他能這麼說肯定是因為他在靈體化的時候曾經見過什麼才對。
又或者是通過夢境碎片看到了什麼。
冇有直接回應我的疑問,Berserker隻是呼出了一口氣,然後向我彎腰行了一個禮:“我的Master的意識正在逐漸恢複,所以,還請您儘快離開吧。”
“……”
本來還想追問些事情的,不過看著Berserker腳邊逐漸湧起的灰霧,我隻能歎口氣,向著Berserker點點頭,“好的,我明白了。”
“謝謝您的信任。”
Berserker微笑了起來,有些蒼白的臉上因此而帶上了的光彩,“雖然這麼說可能有點對不起我的Master。但是,由衷的希望您可以獲得這次戰爭的勝利。”
“你的祝福,我收下了。”
同樣以微笑回應,我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放心的將後背留給了Berserker。
“果然……還是一樣冇有變化呢……桂妮……”
身後,吹過的寒風似乎帶來了呢喃的低語。
不過……我卻冇有聽清楚到底是什麼。
不過直覺的,還是覺得不要去追究比較好。
、
“那麼,接下來去什麼地方呢?”
站在新都的某棟大樓的頂樓,我百無聊賴的歎了一口氣,“不過,不是我說,索拉姐也太過放心我了吧?到現在為止竟然連一個式神都不派……”
——過分放任你也不要?難不成你還懷念凱奈斯的那種方式麼?
去你的,隻不過有點不太習慣而已。
——你果然是天生的勞碌命。
正想反唇相譏的時候,突然傳入了感應範圍的Servant的波動讓我在轉過頭的時候,差點收不回自己的下巴。
這……這這……這也太誇張了吧?
目定口呆的看著不遠的地方,那完全可以用“招搖過市”來形容的,劃過了天邊的某位仁兄的公牛戰車,我悄悄擦去了額上滑下的幾滴冷汗:“Rider這個家夥,還真是不知道什麼叫做‘低調’啊……”
作為他的Master,其辛苦程度真是可想而知。
不過,這個方向的話……
他是準備去艾因茲貝倫的城堡麼?
{Lancer!}
這個時候,索拉的使魔終於姍姍來遲,{情況有變,去追蹤那個Rider。如果有可能的話,優先消滅Saber!}
{明白。}
點點頭,我活動了一下筋骨,直接從高樓上跳了下去。
不過,說起來的話,竟然要我用兩條腿去追那兩個輪子四條腿的戰車……
雖然我是敏捷類型的Lancer,這種活也太辛苦了一點吧?!
——明明就是抱著“湊熱鬨”的心態還敢說!
這種明顯的事情就不要說出來了啊!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