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五十一章 轉型升級
身為前世跨國集團總裁,袁妗羽深深知道,每一個強大勢力集團都是通過數次險死還生最後從修羅地獄中爬出來的,唯有經曆磨難才能建立,而不是漂漂亮亮創建出來的。
今日,倘若她不做防範,不留後手,不讓自家勢力變得不可侵犯,那麼滿門抄斬斬草除根的事情,毫無疑問老皇帝狄穆爾是乾得出來!
太子狄治很是欣賞袁妗羽這樣轉變新月畫報,剛好可以為他掌控下的探馬赤軍造勢。七王爺也挺滿意的,最近一段他大力追捕明教餘黨的事跡,也得到了新月畫報的大篇幅吹捧。
起碼在狄治冇有登上皇位以前,是不會堵袁府下手,反而會支持袁府,與袁妗羽抱團取暖。
人艱不拆,全靠裝十三。
顯然,袁妗羽的新月畫報的作用不僅在此,不少軍中掌帥也都來到新月畫報局,希望袁妗羽能夠像宣揚七王爺帶兵圍捕叛黨那樣,宣揚他們軍隊的事跡。有些時候,就是這樣,一法通就會萬法通。
當然,天下冇有白吃的午餐,宣傳的費用是要給,而且不低,每一篇宣傳文章,都要一二萬兩銀子,誰叫目前還冇有人跟袁妗羽競爭呢?這就要感謝那些購買了代理權的商賈了。自從他們得到新月畫報的代理權後,自發地打擊盜版,並且阻止其他想要模仿新月出報刊的商賈。
故而,袁妗羽這樣讓新月畫報轉型升級,這等於這些大勢力與野心家花錢不得不購買對題目有利的輿論導向。
後者們倒也都願意掏這筆錢。而且,這些給得起袁妗羽宣傳費的勢力,都是能夠獨立於朝廷之外的超然存在。而有了他們眾望所歸的支持,袁妗羽勢力的根基奠定也就順理成章了。
唯一不高興的是老皇帝。
他當然要不高興。他好不容易弄死了自己年輕時代的朋友袁洪,卻發現自己朋友的女兒是比其父更強大的威脅,更加能夠助長七王爺與太子的野心。這就好像做了缺德事之後,卻冇有達到任何目的,冇有什麼事情比這件更加令他心情鬱悶了。
在這媒體初次出現的天地間,新月畫報局就是時代的寵兒,它擁有俊美的外表,強大的力量。儘管它不會正麵與對手戰鬥,但是會用自己的文章,唱響輝煌與毀滅的樂章。
此時的新月畫報已經不是一兩個地方在銷售,而是全國各地甚至境外更多的地方在閱讀!尾大不掉,其勢難治,這就是老皇帝對其的感覺。但是,有七王府與太子府的雙重護衛,更彆提袁洪大將軍在軍中積累下來的威望仍在,而他的兒子袁無邪已經到了軍中。
此時此刻,如果狄穆爾想要找個借口對新月畫報局陷害並且動手,就等於直接打七王爺與太子的臉,他們雙方包括朝中許多手握重兵並且請了新月畫報做宣傳的大人物,都是不會同意這一點。
而那些全國各地購買了新月畫報的代理權的商人們更加不會同意!彆小看這些商海巨賈,他們背後同樣有著無數來自朝廷、軍隊、宗教甚至是境外外國勢力的支持,又怎麼會允許朝廷查抄新月畫報局,讓他們的前期代理權投資的數十萬銀兩,統統打了水漂?
結果就是,一篇篇的或是高亢,或是婉轉的文章,刺破宮牆的重重防禦往狄穆爾的腦子裡鑽。諷刺的是,他身為元國的皇帝,居然不能不看新月畫報!
因為全天下的人都在看新月畫報,因為他冇有辦法關閉新月畫報!所以,他不看,就等於落後與天下人,落後於這個時代!他也冇有想到,袁妗羽發明出來的這玩意,居然有這樣開掛的作用。
眼看著新月畫報以及袁府的風生水起,狄穆爾敲著腦門道:“怎麼會這樣?”
國師左琛閆麵無表情的道:“微臣,早就提醒過陛下,不要對袁府動手,這袁府當中存在一個天命所定之人,越是在危險的時候,才會越發的強大。”
他一幅“你不聽我的話惹的禍,這和我有什麼關係”的樣子。
左琛閆感到,狄穆爾這個皇上已經大半脫離了自己掌控。自己根本就不知道他在盤算些什麼,可惜自己又不能把他弄死!否則,在朝廷上各大野心家麵前,將會失去自家最大的仰仗。
事實上,老皇帝狄穆爾年輕的時候能夠聯手袁洪大將軍推翻先皇,自然也是有幾分本事的。智謀、武功,都曾經是不差!可惜,他留在天下最安全的皇宮裡幾十年,一身本事早已被這座巨大的溫柔鄉毀掉。
隻有真正的磨難才會造就一代明君,宮中的這個沉迷女色的老頭子隻不過是披著一層狼皮的家犬而已……
左琛閆收回了目光。自己當初把這個老家夥催眠,滿心以為就算不能控製其一言一行,至少自己也可以阻止他做出自己不希望發生的事情。
但是,他錯了。
事實上,催眠之法畢竟不是什麼正大光明的法門,本質就是趁對方身體虛弱之時,逼迫其注意力集中在某件圓形物體上,同時下達命令。
原本,左琛閆就是趁著老皇帝在後宮各種糜爛生活之後,假托獻寶,讓已經憔悴的對方注視在自己獻上的玉錢上,然後借用萬象真法的迷惑作用,發言催眠,設立了讓老皇帝進入催眠狀態的關鍵詞語。
但是,此法弊端卻是相當之大。如果不是在狄穆爾精神憔悴的時候,就算左琛閆說出關鍵詞,也是冇有效果。這造成左琛閆每次想要給狄穆爾灌輸新的命令,都必須等到他一番風月之後。
而近幾年,這老人身子骨不像以前健壯,已經很少那樣亂來一般在後宮眾女身上揮霍身體了。左琛閆也找不到機會給他下達新的暗示指令。
此外,就算左琛閆設定了某種指令,比如之前的無視武舉上的異常,狄穆爾卻也隻是無視武舉上的異常而已。其他事情完全不受左琛閆的影響,該怎麼謀算照樣怎麼謀算,該恨誰照樣恨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