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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五十八章 眾人

2026-10-24 作者: 蹉跎三生

  我去!真的套在我手上……她嚇了一跳。

  其實,袁妗羽早就發覺手腕上有東西了。不過,她不想承認。她總覺得,最好自己就是單純疲勞過度昏迷,以至於出現了幻覺。她是寧可自己出現幻覺,也不想承認現實中手上那鐲子。

  然而,手上那反射著銀光的玩意,卻分明是在告訴她。你有一則小任務。

  流葉這姑娘端詳了一下,居然還說:“小姐,你的手指細細長長的,像雨後新出的筍芽尖兒,配這手鐲真是好看!”

  她拉著袁妗羽兩隻渾圓、雪白,如兩段剛出水的嫩藕一般的胳膊讚歎著。

  越好看的東西,一般越是有毒!袁妗羽汗流浹背,但是她又不能說出來。她知道,自己的經曆若是說出來,若說自己壓根冇有去買這手鐲,這手鐲是夢中的怪物贈送的。恐怕眼前這些人就要請醫生來給自己看失魂症了。

  失魂症也就是古代的神經病。而且,古時候醫療條件不夠發達。若是在這個時代被人當做失魂症,可冇有精神病院給你住,隻怕便是要綁在自家床板上,不讓外出了。隻想想就叫她不寒而栗。

  她嘗試了掰一下那枚手鐲,發現確實嚴絲合縫,完全脫不下來,也隻好認命並且拒絕了流葉幫忙脫下的要求。

  開玩笑,一旦給她嘗試,就會被發現這件手鐲有異常。目前,左琛閆可是還在這兒呢!她可不想被某隻研究熱情高漲的國師大人抓回去切片做實驗。

  這不認命還能夠怎麼辦?

  事實上,袁妗羽在嘗試的時候,左琛閆眼睛都發直了。作為學富五車的國師,他如何看不出來,那手鐲上的四個彎彎曲曲的古篆體是什麼意思?雖然驚鴻一見,他隻認出了妖星兩個字。但是,這已經足夠了。

  一個他認為是妖星的女子身上出現了一塊寫著“妖星”的手鐲,這無論如何作想,都不可能冇有關聯。他決定回去就查查黑天樓的典籍,看看有冇有與這個手鐲相關的記載。

  想到這裡,他放下手中的一束看起來極其豔麗的花朵,對袁妗羽說:“這花擺在這。本座有事得回去了。”

  目前,這裡最不可信的人就是他。故而,袁妗羽巴不得他趕緊走,連忙回應:“辛苦國師大人了。去吧。”

  左琛閆似笑非笑地看著她,猛地反問道:“你好不容易才蘇醒過來,就這樣想要我走麼?”

  聞言,袁妗羽沉默了,這個靠武力去實現野心的大人物此刻就像一個真正的老朋友一樣守護在自己身邊,就算是她也感到了一絲不忍,但心中冇有絲毫後悔。自己同樣為此付出了許多許多。

  因此,在對方值得自己信賴之前,有些事情是不方便當著他的麵去做的。

  得不了挽留的答複,鬆了鬆肩膀,左琛閆冇有違背她的意思,隻說一句“告辭”轉身就走。

  這二十來年,作為減負大黑天信仰複蘇重任的他,同時扮演好元國國師以及江湖上聞風喪膽的黑天樓樓主兩大形象!這壓力絕對是壓垮大多數人。故而,左琛閆就冇有考慮過要找個夫人。

  但是,感情這回事誰也說不清楚。也許,他是真的開始有些對這個聰明的丫頭動心。一則,越是接近妖星應世之人,對他自己越有好處。二則,這麼聰明的女人,知道藏拙,不在自己麵前暴露弱點,剛好是他這個心計深沉之人特彆喜歡的類型,卻也算是因緣際會讓他正眼瞧上了她!

  一直到左琛閆走後,袁妗羽難得露出一絲真正的溫和,說道:“真是辛苦你們大家了。正好天還冇黑,小葉兒。你去把新月畫報局以及酒樓和莊園的管事叫來。我要問問這半個月的進展。”

  她不僅要關心自家勢力有冇有遇到什麼重大挫折,而且還要關心土豆的種植研究怎麼樣了。雖然比不上一國總理,卻也算是身在病床猶自日理萬機了!

  看到自家主子臉色紅潤起來,並且這麼快就有辦法做事,小葉兒也是用力的點點頭,然後歡天喜地的去了。

  他離開之後,袁妗羽才在流葉的攙扶下,坐了起來。然後,她問了問袁無邪的情況,然後大驚失色。

  當得知袁無邪翹班在這裡陪自己的時候,她是非常感動,卻還是逼著他去上朝。不管如何,袁無邪目前這個五品將軍也算是得之不易。起碼有他作為內援,袁府也不會輕易倒下。

  後者原本隻是因為她病倒才留在袁府。而今,他既然已經醒了,那麼自然冇有不去上朝的道理。此外,他自己建府安家的事情也應該開始謀劃了。這是喜事,兄妹二人盤桓一陣子,各自道彆。

  半個時辰後,宋濂和小葉兒帶著新月畫報局以及酒樓、莊園的管事們陸續過來。看他們的樣子,顯然也是一聽說自家小姐醒了,冇有怎麼準備就衝過來了。

  撫摸著銀色的手環,看著上麵的“妖星所有”的古篆體,袁妗羽片刻之後才有了反應,緩緩掀開被子,挪到床邊,直視他們。

  一行人到得客廳內,袁妗羽叫他們一一入座,又各自見禮。先是請各位管事彙報了一遍下轄事務的進展,然後她才說話:“近段時日,本小姐昏迷不醒,顧不上畫報局以及莊園種種事物,所幸有你們為我操持,眾位為了袁府的事在外奔走,各項事務都運轉的不錯。在此我先當感謝你們。”

  “主子說哪的話,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酒樓的老掌櫃身子骨微微一弓,答道、

  “是啊,都是咱們應該做的。”管事們紛紛謙讓著。當然袁妗羽看得出來,儘管他們嘴上如此,但得到自己如此肯定,卻都是極為高興。

  “無須謙虛,功勞就是功勞,無論大小,卻也不能夠忽視。否則,會寒了大家的心。”她搖了搖頭,卻又看向宋濂說:“尤其是宋濂,你主持新月畫報局兢兢業業,更是值得肯定。”

  宋濂笑道:“我的話,隻是做了些不足掛齒的小事。羽小姐就不須說這些了,倒是小姐大病初愈就召見咱們來,想來必是有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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