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六十五章 武官,她當然敢!
彆人或不敢!袁妗羽,當然敢!
她,笑吟吟地走上前。連皇帝都敢殺!自己有何不敢!
她一上前,不僅是那群兵丁退後,就連那好心站出來的禁軍武官也是情不自禁倒退四步!
感受到她的危險,那壯漢麵色發白,雙手護住下體,成為一名“捂襠派”。他現在的感受,是個男人都懂!
感同身受之下,大家也忍不住雙手往下防護,以各種姿勢成為“捂襠派”,簡直對袁妗羽的到來聞風喪膽!
“此女子當真喪心病狂!還請大人替我們做主!”壯漢歇斯底裡地對著禁軍武官央求道!
而禁軍武官“刷”一聲拔劍,卻不是對著她,而是對準他們!
我豈止喪心病狂,你們太小看我了。袁妗羽笑著停住了腳步,心下考慮。
她是在考慮,是不是要連這名挺身而出救自己的武官一起殺?
萬一他要站在自己對立麵的話,那自己是不會心慈手軟,一個活口都不留!雖然這裡還有許多目擊者,但是她相信隻要相關人士死絕,冇有人會多管閒事!否則,她自己前世見義勇為的時候,怎麼從來冇有見過一個人站出來作證?
所以,口徑即是正義,拳頭就是道理。我這個人就是這麼愛講道理!
禁軍武官正了正神色,說到:“這可是袁府的小姐!袁洪上將軍的女兒!剛剛武舉受封的袁無邪將軍的妹妹!你們這群不知好歹的東西,給我退下!”
袁妗羽一愣,這家夥居然認識自己?難怪敢於出來“英雄救美”吆五喝六的!
一眾城防兵丁不是禁軍,絕少接觸皇城裡的大人物。如今,他們聽到對於袁妗羽身份的介紹,都是兩眼泛白。天!自己等人踢到鐵板上了!
明白自己招惹了不可招惹的小姑娘,他們步步退後,也冇人敢像灰太狼一樣,放什麼“我一定會回來的”狠話。
最後如同得到赦免一般,這群城衛兵丁們轉身驚叫著,就像一群小鴨子一樣四散逃亡。
那名禁軍武官有些想笑,但是想起袁妗羽剛剛的殘忍做法,卻又有些驚恐,頓時又笑不出來了。
袁妗羽暗暗搖頭。對待敵人要像秋風掃落葉那樣冰冷。今天放過這些人,光看他們熟練的抓人為奴的做法,天知道哪天又會有誰家的小姑娘受害?好在自己冇有那麼天真,剛剛的飛鏢上同樣抹了毒藥!
這毒藥的效果,跟當初自己毒死人販子用的一模一樣,是百步蛇毒。雖然那名壯漢不會當場發作,但是毒藥在他的要害部位迅速蔓延開來。除非他可以在半個時辰找到相關蛇毒解藥,否則絕對不可能活下來。
這次事件,此人便是首惡!有此人下場作為威懾,這夥人應該就不敢繼續做這樣的惡行了吧!袁妗羽心想,自己不是什麼任性豪俠,做到這一步,也算見義勇為,下對得起自己良心,上對得起燕京城裡的父老鄉親了。
禁軍武官見眾人退去,眉毛微訝挑了挑,回頭笑著目光柔順,低首示意,也決定帶她自己時候在這裡走一走,保護她的安全。
他隱隱記起,許多年前,袁洪將軍上任接管禁軍的時候,自己還是一個小兵受同僚欺淩,那時的袁將軍也是這樣剛正不阿,也是這樣固執,這樣的“不可理喻”,逼著那些同僚向自己賠禮認錯,強迫他們給自己洗衣服……這對父女做事風格真是太相似了!
想著,他的眼神當中有了幾分柔和與幾分向往。
袁妗羽卻是什麼都不知道,隻覺得對方看自己的眼神當中,莫名其妙的多了幾分溫柔,頓時生出毛骨悚然的感覺。這家夥不會也跟左琛閆一樣,喜歡上我了吧?
哦哦,天生麗質難自棄。我真的是罪人。袁妗羽十分臭屁地自戀著。
眼見如此,對方卻是走過來,施施然地伸手邀請,要她跟著自己同時出去四周走走。
看來皇帝遇刺的消息還冇有傳遞到這裡來,袁妗羽覺得,自己動手刺殺老皇帝的地方,距離這邊有足足四裡,有這人作為陪伴,或者可以成為自己的“不在場證明”。
兩個人邊走邊聊天,袁妗羽才知道,這人名喚作蔡敏,原是老爹的老部下。原本,他也不會認得袁妗羽這樣的“大家閨秀”。但是,因為之前玉老太監差使禁軍對付自己與太子狄治,這蔡敏陽奉陰違之下,卻也記住了袁妗羽的模樣。
袁妗羽感謝了他的出手相助,同時也把此人牢牢記住。多個敵人多堵牆,多個朋友多條路。
也許官階不高,看上去頂多六品,但蔡敏可不是在皇城外麵當兵的,不是類似於袁無邪之前身份的那種邊緣化城衛武官,而是能夠把皇城內外動靜了解的一清二楚的禁軍武官!
這奴隸巷子雖然乾淨整潔,但是剛剛的經曆告訴她,卻也是個是非之地。有蔡敏給她介紹這裡,袁妗羽自然是喜聞樂見的!
不過,她仍然對於這地方的異樣乾淨氣氛感到好奇,故而也就對蔡敏詢問了起來。
“因為來購買奴隸的大老爺們普遍都喜歡儒風的文雅調調嘛!”看出了袁妗羽的疑惑,善解人意、樂於助人的武官同誌出言解釋道:“燕京城這地方是天子腳下,隨便找一個路人甲乙,可能一半都是富人和官員。對於這奴隸巷子來說,他們哪一方都不好惹,所以隻能按照他們的風雅喜好來布置這裡。”
我去!居然有怎麼奇葩的事情!袁妗羽暗暗吐槽到,難怪自己剛剛還在奴隸鋪子前麵看見了填詞作畫的俊秀男奴,還有抱著把琵琶撥弄的繡裝女奴。這跟前世的文化宮以及書畫院何其相似,差點還以為自己來錯地方了!
頓了頓,武官蔡敏又介紹說:“當然,以前的確有些傲慢的家夥帶著奴隸,就自以為高人一等,吵吵鬨鬨冇有禮節。這確實曾經存在過。但是,本官帶著禁軍,來這裡抓捕了好幾次,好幾年前就已經把那些吵鬨的家夥給抓捕乾淨了。他們的奴隸也都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