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二章 泉氏由來
泉明月對於泉琉璃的保護,讓袁妗羽頗為動容。
事實上,光憑泉琉璃自己,就已經叫袁妗羽難以產生敵對之心了。真的要對付她們嗎?袁妗羽捫心自問過後,更加不知道自己該如何是好。
不過,她很快就下定了決心。
無知的家夥是冇有過錯的。自己不能濫殺無辜,那麼就在找到葫蘆毒的製作者以後,將其殺掉。然後,再去找泉玉吟和老皇帝複仇即可。
袁妗羽就像這樣安慰著自己混亂的心情,甚至冇有意識到,葫蘆毒是從王城裡麵流出來。而這王城裡麵,現在隻有兩個泉氏一族的人!
在這兩個人當中,偏偏哪一個,她都不想去殺。
如果想放棄的話,那麼她究竟是為了什麼目標,放棄萬古莊園的統治者生活,跑到這千裡之遙的苦寒之地來做一個侍女?
完全冇有像樣理由。
之後,袁妗羽每天都在為二人變著法子改變口味。冇過多久,兩個吃貨就赫然拿她當作自己家人看待。而且,袁妗羽也已經弄清楚了泉氏一族與王室之間的來龍去脈。
原來,在很久很久以前,民怨沸騰。因為,最有希望繼承皇位的王子被國王派人處以火刑。所以,血腥的宮庭鬥爭進入一個嶄新的階段。各方勢力達成暫時的妥協。最後,昏庸的國王被人們推翻,處以笞刑,他的侄兒繼位。
不過,因參與懲辦國王,權傾一時的巫婆泉無涓,被以攪亂王室的罪的刑罰。而她的女兒泉玉,剛剛17歲,已經出落得愈發奇麗,柔情萬種,正在最好的年紀。由於至親的株連,她迫不得已要被一同殺頭。幸得新國王的保護,她才得以成為了王室最低等的侍女。一次叛亂當中,她的占卜拯救了王室,為這個國家立下大功。後來,王室就一直讓她的族人選出最強大的巫女,到王城裡麵來保護王室的安危。
說實話,袁妗羽對如此逗比的王室也是五體投地了。不過,她還是按捺住了性子,向二人打聽巫女在王城裡麵的現狀以及泉玉吟的下落。
泉琉璃告訴袁妗羽,泉玉吟是族中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才人物。不過,泉玉吟的性格比較不合群,就連她的妹妹都不喜歡她。王城裡麵的禦用巫女始終是五個,一個巫女不多,一個不少。自從自己兩年前被派駐到王城以後,卻也隻不過見過泉玉吟一次。
後來,就聽說王室在占卜當中,預測到了非常可怕的滅國之災禍。為了消災避難,三名靈力最強的巫女接受國王大人的命令,分彆前往三個不同的國家,試圖改變滅國的命運,以保高麗千年國運。當然,泉玉吟就是懷有特殊使命的巫女其中之一。
不過,袁妗羽和泉琉璃二人,是瞞著泉明月說悄悄話的。
同時,泉琉璃還叮囑袁妗羽千萬不能把這件事情外傳出去。因為,倘若讓王城外麵的人知道,王室占卜出來滅國的預兆。隻怕會人心不穩,到時候王室也會找泉氏族的巫女們,追究泄密的責任。
泉琉璃可以把這樣性命攸關的重要事情告訴自己,袁妗羽很是感動。
聽到這裡,袁妗羽也大概明白了一點。
她知道,高麗目前還是元國的屬國,但其自立之心已經很久。如果說,泉玉吟是帶著如此沉重的任務,潛伏進了元國,那麼元國的朝廷隨時有可能被其顛覆!
不過,元國如何,反倒不乾自己什麼事情。
除非,她是為了顛覆元國,而利用了自己父親之死,那就不可原諒了!一想到這種可能性,袁妗羽忍不住有些憤怒。
如今,泉玉吟女扮男裝、封壇拜將,被老皇帝指派去平定叛亂。
不過,如果泉琉璃的話屬實,隻怕泉玉吟一到任,就會想方設法壯大中原的各大叛黨。如此一來,元國確實是岌岌可危。
好笑的是,這對於袁妗羽的計劃倒是不謀而合。
倘若元國一切都很好,袁妗羽反倒冇有辦法,在火中取栗、獨霸一方,去改變袁府受到朝廷忌憚的命運。
聽說泉玉吟有個妹妹,袁妗羽留上了心,向泉琉璃詢問此人,然後果然聽到了“泉玉明”這個名字。那個對自己產生敵意的秀女,果然是泉玉吟的妹妹,隻是不知道她為何會對自己產生敵意,難道說是她知道泉玉吟的下落?
因為被姐姐告知了自己的來曆,所以才對自己忌憚三分?她決定,要去尋找泉玉明問個清楚。對付這樣兩麵三刀的家夥,她就不必像對待兩個巫女這樣心軟!
同時,她也詢問了自己最想知道的事情——關於葫蘆毒是誰調配的。
基本上言無不儘的泉琉璃,卻是第一次向袁妗羽撒謊了。
“對不起,珍珠姐姐。那葫蘆毒,卻隻不過是鄉下的傳言,你千萬不要相信!”雖然嘴巴上這樣說,但是泉琉璃可愛的大眼珠子卻不停地往其它地方翹。
不要說袁妗羽這樣的“老江湖”,就連八歲小孩都可以看出來,她在隱瞞什麼不可告人之事。
袁妗羽知道她不想說,或者有什麼不能說的苦衷,卻也不逼迫這個孩子,決心自己查出葫蘆毒的真相,親手殺掉製造的人。
在那之前,她必須先去逼問一下泉玉明。
如今,泉玉明和那個狂妄女子,都被分配到了第一王子王泉涵的身邊,擔任侍女。而第一王子的身邊,永遠都是有人戒備著。
不過,這種程度的防備,對於武功今非昔比的袁妗羽而言,實在是一件可笑的事情。
在達到內氣外放境界的一流高手麵前,不要說這個王城,就是去元國朝廷轉一圈,綁架一個不會武功的普通人,卻也是手到擒來。
袁妗羽穿了許久不穿的夜行衣,然後輕輕鬆鬆地將泉玉明從第一王子身邊拎起,帶到了很少有人來的廢園子。包括第一王子王泉涵和他的侍衛在內,冇有一個人發覺她的失蹤。
就連工作負擔突然加重的第一王子的侍女們,卻也隻是將她當作是生病缺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