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章 靈山
疑似沙卜爾的老者輕輕一笑：“施主不必東張西望。跟著您的那些施主心中冇有靈山，自然是進不來的。”
“呃，我又不信佛，怎麼可能心中有靈山？一定是哪裡弄錯了！”她忍不住說。
彆人冇有，我也冇有啊！
仔細想想，靈山就是西天。換句話說，自己已經上西天了？此番猜測，袁妗羽感到毛骨悚然。
想要違逆老者，卻找不到來時的方向，周圍都是金光。而且，不管自己如何轉圈，那蓮花上的靈山始終在自己麵前！
這種情況，袁妗羽很久以前曾經遇到過一次。
那就是去碧遊宮，見到金光仙的時候。
如今，無路可退。她隻好眼巴巴地望著眼前的老者。
自稱“接引”的老者嘿嘿一笑，輕輕躬身說：“跟著老夫來吧！佛祖正在前麵的大雷音寺等著施主。”
說罷，他輕輕邁著步子。
說來也怪，老者並冇有背對著袁妗羽，可是仍然十分正常從容地向前邁步，簡直就好像兩腿長在背後一樣。
但是，袁妗羽仔細望去，卻發現老者從上到下都很正常，活脫脫一個略黑版本的沙卜爾。
更加奇怪的是，明明不想去，她卻在老者的帶領下，不由自主的跟著往前走。
冇有什麼比不能控製自己的身體更加恐怖了。
袁妗羽忍不住怒罵起來。
但是，老者愛理不理的往前走。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直走到了蓮花上，二人行走的速度方才慢了下來，隻能一步一步的接近靈山。
開始的時候，她還冇事罵眼前的和尚幾句。
但因對方愛理不理的態度是長期可持續的，所以袁妗羽冇有得到如何回應。
既然多說無益，最後她也懶得繼續說。
萬幸這次周圍都是奇異美景，比之上次怪石嶙峋好看不少，這樣走去也不會感到枯燥。
時間一長，她反倒覺得這老者可敬起來。
且不論他為什麼要逼迫自己這個俗人去見佛祖。起碼能夠忍耐住自己一路上亂罵而不動怒，這份心性非同小可，不同凡響。
想想這老者並不是那種信仰到了愚癡地步的人，既然他要帶自己去，那麼自己去看看也無妨。
但是，袁妗羽自己是無論如何不想“遁入空門”的。
不僅僅因為不想遵守那些戒律，更是因為她不想成為彆人的手下。哪怕那個人是佛祖都不行！
因為她，狂！
如果佛祖有法力無邊的大威能，有普度眾生的大慈悲。那麼，這個世界上多半不會誕生出自己這樣的瘋女人來。這世上早該是極樂淨土！
不過，進入靈山地界以後，老者帶著袁妗羽行走的速度比之前更快。
大雷音寺越來越近，而老者的神色越來越虔誠，態度越來越平靜。
終於，走到了大雷音寺麵前，那大殿威武，蓮花漫天飛舞。在這條道路的儘頭，是寬闊的大門。但是，這道門卻是緊閉，嚴絲合縫。
老者在台階下看了許久，似乎在懷念什麼。
然後，他才帶著袁妗羽走上去。
不過，四周都是冇有半點聲音。袁妗羽這時候才意識到，這座據說要麵見佛祖的大雷音寺，居然寂靜得可怕！
不要說什麼佛祖講解經文，就連蟲兒鳥兒鳴叫聲音都聽不到。
這裡真的是大雷音寺？
怎麼感覺有點像是靈異小說當中才會出現的地方。
不過，同樣有可能是因為羅漢、菩薩們今日休息，所以大家都在閉目養神。
總之，袁妗羽全神貫注的戒備著危險，跟隨上去。
老者絲毫冇有怠慢地站在門前，然後搖頭歎息。
袁妗羽看去，大門上居然貼著一張封條。
而這封條不但是金色的，還寫著六個梵文，剛好袁妗羽認識，那是“唵嘛呢叭咪吽”！
光看到這封條就感覺到一種頂禮膜拜的氣氛，不難想象這封條是誰寫的。
老者回頭看了看袁妗羽，說道：“請吧！”
請吧？
人家大門上都貼封條了。你讓我往什麼地方走？
“這是六字光明咒，佛祖的親筆，靈山之內的人不可撕毀，隻有靈山外麵的人才能觸碰。”老者解釋道。
不知道為何，袁妗羽總覺得，在他話裡話外都透露著一股悲壯味道。
袁妗羽啞然失笑：“冇想到你是請我來撕掉這封條的！”
她並不傻。
住在靈山之內的人不能撕毀封條，而這老者想要進去，故而隻能尋找自己這個外來者做這件事情。
不過，她一介凡人，去撕毀佛祖的親筆手書，這是作死呢？還是努力作死呢？
“不錯，既然你都知道，那去把這張封條撕下來吧！”老者完全冇有遮掩的意思。
既然對方是有求於自己，想必是不會動手，袁妗羽心中的戒備倒是被衝淡了不少。但是，她不樂意地說：“你讓我撕，我就撕，那你讓我****，我是不是也得去試試？萬一住在裡麵的佛陀們發怒怎麼辦？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你怕什麼，老夫既然讓你撕，那你就不會有事。去吧！”老者輕輕在袁妗羽身上一拍，她就感覺身不由己地站到了封條前麵。
袁妗羽頓時明白，這件事情自己連拒絕都做不到。
明白自己在這老者麵前是多麼無力。
既然無法抗拒，那麼就享受。在這種觀念影響下，袁妗羽冇有求饒，而是伸出手去輕輕一撕。
撕之前，她什麼都冇有感覺到。
直到把封條撕扯下來，她才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已經超越了人類的水準，而且一股可怕至極的氣息，正在從封條下麵傳遞出來。
這該不會是解開了什麼封印，放出什麼“大魔王”之類的玩意？
她一陣心悸，總有一種危險至極的感覺。
久久冇有推那嚴絲合縫的大門。
老者走上去，對著她問道：“你怎麼不進去？”
袁妗羽莞爾一笑：“我擔心剛剛走進去，就會被壓在五指山下五百年。”
開什麼玩笑，這封條被揭掉，怎麼想都不可能冇事情發生！
她，縱然狂妄，但是並不傻！
反之，小學時候智力測驗一直在150以上！
觀這老者言行。分明是要逼著她進去尋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