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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這就是戰爭

2026-10-26 作者: 就吃芹菜

第90章 這就是戰爭狼家的人渡河之後,將會一路沿著白河下遊打過去,把那些監視白河的哨塔一個個拔掉,讓白河對岸的人能夠迅速渡河,集結軍勢。而狼家比伊恩所推算的方式做得還要好。他們在白河北岸提前集合了軍士,或是兩個男爵領主,又或是多個騎士領主,每一批都有著二十多個精銳,以及五十多人的輔兵。少狼主帶著的十多名精銳將崗哨拔掉的同時,集結的人迅速渡河。本書首發 讀台灣小說上台灣小說網,?????.???超省心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在渡河休整一夜之後,隊伍裡的重甲戰士進入少狼主帶的精銳裡,剩下的人直接南下0他們這些先頭部隊隻穿著輕甲,方便行動,他們見人就殺,見村就屠,見莊園就繞,見馬能搶就搶,搶不了就殺,吃喝補給全靠殺完之後的戰利品,完全放棄了補給線。領主們想帶兵追殺,但重甲追不上,輕甲容易被反殺,最後跑不掉的就隻能縮在莊園裡。於高空俯瞰,就能看到,一頭頭凶殘而貪婪的狼從白河裡鑽出來,不斷將戰線和崩潰的平民向著白河城驅趕。到現在,僅僅隻是大半個月的時間,這位少狼主就推進到了白河臂彎」地區。那裡是白河最靠近白河城的地方,站在白河城的最高處,都能夠看到奔湧的河水。但也是因為如此,少狼主的推進停了下來。白河城常備五百帶甲精銳戰士,即使少狼主帶的這三十多人最起碼都是披甲戰士,而且一人三馬,但麵對已經在白河城外擺好陣勢的白河城軍隊也隻能停下對峙。但這本身就是北方的少狼主所要推進的戰線,接下來就是卡住這些精銳,然後讓源源不斷渡河的狼群將身後的地區一點點啃下來。「狼家的戰略施行得很順利,或者說多瑞倫總督乾脆在終點等著他們,放棄了其他地區。」外堡場上,伊恩拿著單手劍,在布雷登騎士的指導下擺出架勢。【諾琳穀守護者】的稱號已經傳揚開,在這個稱號的強化下伊恩也能輕鬆揮舞一公斤出頭的單手劍了。「加裡斯派來使者,告訴我可以去接收諾琳穀最後一角了,他和那些冬狼軍已經恢複了戰鬥力,準備南下離開,去拔掉那些被孤立的莊園。」「那裡麵有兩個冇跑掉的男爵和一個騎士領主。」「之後,他們會在白河臂彎地區搭建軍營,和白河城對峙。」「已經快到最為燥熱的時候了,騎士和重甲戰士們難以作戰。」說完,伊恩深深吸了口氣,然後配合著腳步,揮舞三劍。一口氣呼出卸力,然後繼續擺好初始架勢。精妙的劍術麵對堅固的鎧甲毫無作用,但保持劍術的練習,最少可以調整身體狀態,以及在需要的時候,保持一定的靈活。「但是白河城,或者說是多瑞倫總督並冇有調遣軍隊迎戰狼群,而是選擇命令那些白河城外的騎士領主直接調集能彙聚的軍隊,全數湧向白森堡。」「再加上裂痕行省邊緣的四位男爵也被多瑞倫總督用黃金和白銀說服了,讓他們調動軍隊向白森堡進攻。」「至少八位騎士和一百五十名的帶甲精銳,以及接近兩千的輔兵————」「如果不是我確實在第五天就派遣了一百名精銳和兩位騎士前往白森堡,或許現在多瑞倫總督的軍隊就湧入諾琳穀,在腹地與我們展開鏖戰了。」一旁的布雷登騎士說道:「不會的,白森堡堅固無比,現在裡麵儲備了足夠的食物,埃德蒙爵士常備的五十多名帶甲精銳和兩百輔兵就足夠抵禦三千人的軍隊,不會讓白森堡被攻陷。」伊恩說道:「不,不需要攻陷,留下大部隊包圍白森堡,剩下的繞過白森堡就夠了。」「不過現在,白森堡的帶甲精銳可不比他們少,他們不敢大舉繞過來,隻敢派小股部隊過來探查和隔絕。」「我就是可惜,冇想到多瑞倫總督這麼果斷決絕,清野還冇開始,民眾內遷也隻遷進來了八百多人,而當初的布萊伍德領可是有兩千三百多人的。」「不過,這也是多瑞倫總督的目的吧,搶占了布萊伍德領的耕地,等到秋收的時候,那些騎士領主們能夠就地取糧,然後原地建造小型堡壘和埃德蒙爵士對峙。」「雖然他們無法大舉繞過白森堡,但能夠將戰線向內推,將白森堡給包住。」「甚至為了孤立白森堡,他們還在白森堡和我們聯通的道路上,用一道牆徹底隔絕了白森堡和我的聯繫,是用殺死的人的屍體堆積起來的牆,上麵還插了用血畫的鳶尾花旗幟,用來侮辱我。」「科林騎士說,鄧肯看到這道屍體構築的牆壁和旗幟後,整個人像是發瘋了的公牛一樣,就要直接衝上去,他和達裡奧騎士兩個人差點冇拉住他,事實上,如果不是鄧肯的騎術不好,也冇適應身上鎧甲的重量,估計他們真的就被鄧肯拉著衝上去了。」「但屍體城牆已經開始腐爛,上麵滿是蒼蠅,隔了一兩百米都能聞到臭味,而在這屍體城牆之後,敵人已經建立好木質哨塔和障礙,還有二三十個帶甲精銳帶著兩百多輔兵等著他們。」布雷登騎士說道:「他對您的忠誠和勇氣值得讚美。」「哈哈,但我覺得,他可能是看到那麼多腐爛的屍體還被拿來阻敵而憤怒。」伊恩笑了笑。最後揮舞一遍架勢,結束今天的鍛鍊。是的,隻是鍛鍊,這並不是什麼劍術學習。諾琳穀現在每天都有各種變化,伊恩得將精力放在這些事情的處理上麵。「如果是這樣,那他除了塊頭大之外,就冇有任何可取之處了。」布雷登騎士說道。「布雷登騎士不喜歡他?」伊恩將劍扔給亨利,斯賓塞則是將水袋遞過來。「您給了他榮耀與財富,但他竟然不在冊封儀式上宣誓效忠,這是不對的。」布雷登騎士說道。「————但這是我所應允的。」伊恩喝了口水,前往內堡場。「而且我也隻給了他榮耀,甚至都冇有賜予他姓氏,至於財富,需要他自己爭取,擊敗了兩位騎士我才給了他一副鎧甲,再擊敗了另外兩位騎士我才給了他一匹戰馬和馬鎧。」「擊敗效忠於您的騎士,不值得誇耀和獎勵。」布雷登騎士說道:「而且這樣的價值可不值得鎧甲和戰馬。」「當然,您可是布雷登騎士,您當然可以說這話。」伊恩笑了笑。「我無意質疑和反對您的決定,我隻是認為,鄧肯對您並不忠誠,也不珍惜您給予他的榮耀。」布雷登騎士說道。「我知道,不過我不在意他的忠誠,就像我不在意科林騎士他們過去效忠於其他爵士,而且現在也還會和這些爵士有一定聯繫一樣,因為我已經有最為忠誠和強大的騎士了。」「————」布雷登騎士沉默。「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價值,布雷登騎士,你要習慣多去思考,我可不希望你隻是和赫克托那個蠢貨一樣,隻能嗷嗷叫著戰鬥。」伊恩繼續說道。或許給赫克托增加天賦的異化效應顯現了出來,現在赫克托已經是用忠誠代替思考了。跟著的赫克托麵無表情,仿佛被說的不是自己一樣。「科林騎士他們的價值就在於他們是騎士,能夠為我作戰,而鄧肯也有著他的價值。「」「如果泰瑞爾王的那些騎士領主都擁有鄧肯那樣的美德,他們就不會毫無憐憫地殺死那些可憐的平民了。」布雷登騎士說道:「戰爭本就是儘最大可能的削弱敵人的實力,包括使用屠殺和投毒,以及製造瘟疫,隻要能贏得戰爭,那一切手段都是可用的。」伊恩接話說道:「等到贏得戰爭後,就能夠拿到一塊冇幾個人的地,等到毒素消散,等到恐懼消失,等到地裡長出人來,等到這片土地恢複應有的價值之後,這片土地的主人都已經更迭了幾代人。」布雷登騎士說道:「這就是戰爭,這就是勝利。」伊恩點了點頭:「是的,這就是戰爭,所以大家都是能不打仗就不打仗,畢竟,戰爭的根本是為了利益。」「打壞了地,贏了也冇意義,終歸是要丟掉的,就像當初那位征服了半個白河行省的泰瑞爾王,等他死去,等泰瑞爾大公國繼承人波動的時候,征服的半個白河行省的地皮瞬間失去了實際統治,隻剩下一個白河城。」「而這個事情的根本原因,就是所有的領主都冇有美德,都是為了勝利任何手段都敢去用,畢竟,殺得越狠,敵人越怕,才越不敢反抗。」「而且每多死一個人,就能少養活一張嘴。」布雷登騎士再次說道:「這就是戰爭。」伊恩再次點頭,說道:「是的,這就是戰爭。」走進莊園內堡,墨瑟剛好拿著幾張羊皮紙出來。「爵士!」墨瑟看到了伊恩,趕緊小跑著過來。「銳眼鷹發來的消息。」接過幾張羊皮紙,伊恩翻看著,腳步不停。「一萬兩千人,比我預計的要少一些。」伊恩說道。「還冇有徹底清查完,而且加裡斯爵士的領地裡,因為帶走了太多青壯,丘陵地和山裡的野人衝了出來,占據了弗格森莊園,抓了不少人,也殺了不少人。」墨瑟跟著伊恩,快速說道。「加裡斯爵士放棄了領地的消息已經在那裡傳開,很多人都跑了。」「現在銳眼鷹在那裡收攏起來的平民隻有七百多人,而且鐵製品全部被搶走,糧食資源也被搬走大半。」墨瑟的額頭有著汗水,他收到消息,核對時間之後,有種不好的預感。「是多瑞倫總督?還是狼家?」伊恩問道。墨瑟聲音有些顫抖:「如果讓我來推測的話,狼家最有可能,戰線已經被隔絕,多瑞倫總督的人很難過來。」墨瑟知道自己的智慧無法與效忠的主君相比,所以自己能察覺到的不對勁,主君當然也能。「這是多瑞倫總督乾的,這也必須是多瑞倫總督乾的。」伊恩直接說道。「是,爵士。」墨瑟連忙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