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階級的晉升

就像當初的順序應該是先打荒原行省，將荒原行省打殘了之後，再打裂痕行省。結果因為多瑞倫的身體狀態，以及裂痕行省那些貴族們不肯乖乖等著挨打，還想要反擊，讓伊恩不得不調整戰略。現在的微調也是如此。荒原行省被埃德蒙搞掉前線貴族之後，對待裂痕行省那些貴族們的態度也得變一變了。荒原行省的一位貴族選擇背叛轉頭，其意義可不僅僅隻是荒原行省的前線被破開。這是給了其他荒原行省的貴族們另一個選擇。隻要讓惠特克家族以騎士和大牧場主的身份存活下去，並且生活得比其他家族都要滋潤。那其他看得出來，荒原行省要被平推的貴族自然會心有異動。就像當初的奧利弗；霍克，現在的瑪戈；拉爾森一樣，都是一個政治符號。領地雖然可貴，但家族存續永遠都是第一位。不過隨著荒原行省的局勢變動，布雷登這位總督在裂痕行省的戰略優勢再度擴大，已經不需要對裂痕行省的那些貴族們太過克製了。所以，砍掉瑪戈；拉爾森家族的一半法理領地，將這份領地給合適的人作為獎勵，才是最合適的。伊恩最後說道：「布拉德；西勒沃爵士，銀血家族當初就是最先宣誓討伐泰瑞爾王的榮耀家族，而且，銀血家族作為藍宮之中唯一裂痕行省的榮耀家族，自然是擁有勇武美德的家族。」被伊恩點名的布拉德；西勒沃終於反應了過來。這是要將一半拉爾森家族的領地給自己啊！布拉德連忙說道：「是的，正如您的意誌，我的孩子，卡斯賓；西勒沃以成為奧瑞利安的騎士為目標，他對於這種卑劣行為一定不會容忍，他會衝鋒在前的。」這話看起來冇問題，還在拍馬屁，讚頌了奧瑞利安的騎士。但藍宮貴族們都忍不住有些想笑，連和布拉德一起坐在墨瑟身後的基利安都是如此。這段時間的總督曆練，他也有了些政治敏感度。冇看到墨瑟都不敢對謝爾頓家族說什麼難聽的話麼？你現在說卑劣行為，指的是殺死加文；拉爾森？還是指謀奪拉爾森家族的領地？出了藍宮之後，謝爾頓家族謀奪拉爾森家族的領地就成了事實，殺死加文；拉爾森的就一定是謝爾頓家族。前線發出宣言的時候，當然可以斥責謝爾頓家族乾下這種卑劣行徑。但這裡可是藍宮呢。拉爾森家族是布雷登單人攻破的，加文；拉爾森的死因雖然尚不清楚，但下令殺死他的，要麼是墨瑟，要麼是伊恩。你現在就開始斥責這個行徑是卑劣的，你是在罵誰？不過伊恩已經習慣了。甚至還有些欣慰。至少布拉德明白自己是要將這半個領地分給西勒沃家族。除了告訴裂痕行省的那些人，隻要聽話，半塊男爵領自己可以隨意分下去外，也是為了給懷特家族來點製衡。懷特家族不老實乾活的的話，就算是出了白漫平原，商隊也還有銀血家族盯著呢。一把控製黑岩橋，後麵的懷特家族和其他男爵家族就會斷了補給。「那這之後的穀地比武大會？」墨瑟問道。布拉德現在已經成了內政大臣的屬官，就在他的身後。不方便回頭的墨瑟選擇進入下一個話題。「照常進行。」伊恩說道。「可憐的，孤獨的瑪戈；拉爾森小姐，哦，現在應該是瑪戈；拉爾森女男爵了，她應該會需要一位強大的穀地騎士丈夫，保護她和她的領地。」「至於在布雷登總督的幫助下，效忠於她的那位騎士，應該得到忠誠的獎賞。」「比如在原吉爾伯特男爵領，給他一個大農莊，讓他成為一位有產騎士。」有產騎士單靠大農莊的產出當然無法維持騎士的地位。但比起繼續作為現在的拉爾森家族的效忠騎士，乾脆成為偉大諾琳穀伯爵治下的有產騎士可舒服太多了。不用像前麵兩年那樣，跟著男爵到處逃竄和顛簸，冇有一個安全的家。也不用繼續跟著已經破落的拉爾森家族，擔憂自己隨時會被殺死。至於這位騎士是否擁有忠誠的美德，依然忠誠於拉爾森家族，那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能夠作為給其他騎士們傳達的政治信號。外界的大戰略和大勢壓製著男爵們，再用這種對於騎士們的誘惑侵蝕男爵們的戰力，再加上給忠誠於伊恩意誌的銀血家族恩賞。多方下去，足夠對這些陷入困籠的男爵們，帶來接連政治打擊了。「您的意誌。」墨瑟微微低頭。伊恩再看向雅各布，說道：「雅各布爵士，我的農政大臣。」雅各布的胖臉不可抑製地繃緊，剛才對布拉德的一點嘲笑收斂，他有種不太好的預感。果然，伊恩說道：「馬上就是九月豐收，雅各布爵士需要看緊最重要的白河行省的豐收，我想你對於裂痕行省的土地和荒原行省的土地釐清無法分心。」「但這些又是非常重要的事情，無法拖延。」埃德蒙這個時候也張口說道：「確實如此，前線的戰事需要安穩的後方，九月的豐收，也是北部苔原上的一股活力，需要穩定的生產。」墨瑟也應和了一句：「我的夫人，斯黛拉；哈珀女男爵也希望能夠儘快接受藍宮的統治，讓伯爵的偉大意誌，撫平她正在哀慟的領地上的傷口。」海格瑪也補了一下：「荒原行省的道格拉斯；羅伊斯行商總管，他提交的主要商貿物品是畜牧肉類和羊毛、皮革、奶酪等等，需要儘快確定荒原行省的放牧範圍。」連不常給其他人上強度的奧利弗都添了一把土，說道：「如果冇能及時劃分好土地，那麼等到冬季作物該播種的時候，冇能及時讓土地種下作物的話，那可是罪，而這罪，最後該找誰進行審判呢？」布拉德也張嘴想說些什麼，但被伊恩一個眼神下去就老實了。整個藍宮大臣的長桌上，除了城衛赫克托冇開口之外，其他人都說話了，就算雅各布有什麼給自己找補的理由，他也說不出來。最後隻能無奈地說道：「我會儘快安排好屬官的。」不過伊恩說道：「我說過了，雅各布爵士還是將精力好好放在今年白河行省的收穫上，這可是白河行省和平之後的第一年作物長成。」「至於屬官，內政大臣墨瑟會安排下去的。」有些大臣的屬官任命可以交給各自，但有些大臣的屬官伊恩自然不會放任他們自行安排。就像各個行省的行商總管。至於雅各布有冇有什麼意見……應該說他不敢有意見。而且這一年的豐收確實很重要。不止是單純的存糧這種政治風向，也是為了看看能夠有多少溢出的物資，看明年是否能抽出多餘的人手來進行脫產工作。比如明年藍宮的大書房就會有一批布拉德修好的書籍，可以進行一定的學者培養。比如白漫平原的武器工坊要進行擴充，增加鐵匠，研修一些新的武裝。比如抽出人手進行植樹、土地改造、城建改造、造紙工作、燒製玻璃、陶製品、開發織物等等，這些無法創造填飽肚子的資源的工作。這種宏觀條件的治理，需要建立在這種最基本的、能填飽肚子的作物產糧基礎上。而且，也需要觀察生命聖靈維裡迪安出現之後，對土地作物的影響對比。確實有短期作物，如捲心菜、胡蘿卜等等蔬菜已經能看出對比，但作為主食，能長期保存並且運輸的存糧，才適合作為一切底力的積累。當然，削減雅各布的權力，也有很大原因是他的能力隻能到此為止。「我會儘快幫助雅各布爵士安排好人手的。」墨瑟對雅各布微微低頭。雅各布擠出個笑容點頭回應。……墨瑟很忙，雖然布雷登那裡似乎大勢已定，隻需要等待八月過去，九月逐漸轉涼就可以平推掉裂痕行省的人了。但一些細微的政治上的操作還是需要注意的，所以墨瑟在藍宮停留了三天，處理一些事情之後，就急忙前往哈珀領了。工作的同時，墨瑟也得抓緊時間造人，有了孩子之後，對於哈珀男爵領之後的安排就更好操作了。與此同時，大裂痕之下。「現在是最後的時間了。」提利昂說道。他的臉色有些憔悴，身體變得乾瘦，就像是身體的精力被抽乾了一樣。又或者，是如當初的埃德蒙一樣，吃了不少礦奴的肉。他的眼神有些渙散，眼瞳上像是蒙上了一層薄霧，就像是思維陷入混沌一樣。但他說出的話，又證明他的理智依然存在。「這些礦奴冇有披甲，想要他們發揮最大的作用，就是趁著現在的悶熱出動。」「就算是在這大裂痕裡，我都能感覺到悶熱的消退。」提利昂的對麵是『迪倫；泰瑞爾』，即使已經是乾屍的模樣，他臉上也帶著些滿意。「溫度的變化非常微弱，尤其是在這冇有風吹拂的大裂痕底下，但你卻能感覺到。」他說道。「這並不是你的身體的感觸，而是你的感知已經超脫於肉體，而是從無形的聖靈處感知到了時間的變動。」「而且你現在還能保持理智，不得不說，你確實挺優秀。」提利昂說道：「但我無法感知到你說得那份力量。」「嗬嗬……」『迪倫；泰瑞爾』笑了一聲，就像是帶著些看到後輩說出天真話的老人一樣。「不是所有人都能夠有我後人，迪倫二世那樣的天賦與智慧的。」「如果按照動物的階級來算的話，你現在也隻是成為了異種。」「如果按照人類的階級來劃分，你現在僅僅隻是從平民成為了騎士。」「就如騎士能夠與領主對話一樣，這樣的你，比普通人能『看』到更多的信息。」「但就算是領主，也僅僅隻能是在『看』到之後『用』那份力量，隻有成為王的階級，才能有資格觸碰那份力量。」「所以，從平民到騎士再到領主最後到王，你現在也隻是停留在騎士的階級而已。」「當然，成為了騎士，當然可以接受王的賜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