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低劣的威脅
尖角山坳,一處隱蔽的山洞裡。克裡斯、岡裡爾、傑納特三人守在洞口,點著篝火,各自手裡拿著一根鹹牛肉。他們能聽到外麵有著鎧甲碰撞的聲音,隻不過外麵那些穿鎧甲的人,被洞口的堆積物堵在外麵,隻能擠過來一個頭。事實上外麵的鐵皮有嘗試擠進來,但洞口下方的一個扭曲的礦奴腦袋,和被砸到凹陷的頭盔證明,這個防禦工事對付堵在外麵的那些礦奴已經足夠了。「這些鐵皮矮子真的不會餓死?」傑納特歎了口氣。「你不是看到過他們進食的樣子麼。」克裡斯回應。【記住本站域名 看台灣小說就上台灣小說網,?????.???超讚 】「這些礦奴隻需要吃土就能活,你也不是冇看到。」岡裡爾說道。他的聲音裡甚至有些羨慕。「這些鹹牛肉乾,吃得我都感覺口裡被醃入味了,我甚至看他們吃土的樣子,都覺得土比鹹牛肉要美味。」岡裡爾甚至拿手裡僵硬的條狀鹹牛肉戳了下篝火「得了吧,真讓你和他們一樣吃土你也不願意。」傑納特撇了岡裡爾一眼,然後看向被他們限製的身後。山洞並不大,裡麵隻有三個人,一大兩小。最為年長的是一個頗為貌美的中年婦人。悶熱的氣候讓她衣著有些單薄,但也竭力讓自己不暴露得太多。她臉上有些憔悴,在這環境惡劣的地方呆了接近一年,足夠讓再怎麼堅強的女人心中升起一絲茫然。或者說,能支撐她活到現在的,就是自己的兩個孩子。一個約莫十二三歲的女孩,縮在母親的身後,眼裡帶著些畏懼。一個約莫十四五歲的少年人,為了適應這裡的悶熱,他的頭上隻有亂糟糟的一些黑色『絨毛』,以及因為剃掉頭髮的動作不夠熟練而留下來的一些傷痕。他的手裡拿著一把精製單手劍,坐在母親和妹妹身前,眼神警惕地看著克裡斯三人。在更裡麵的一個地方,能聽到點點潺潺水流聲,那是這裡的水源地。或者說,那位迪倫二世開闢這處庇護所的時候,將一切都考慮到了。「如果你想吃點好的,或許可以和他們商量一下。」傑納特說著,臉上逐漸露出點不懷好意的笑容:「而且,說不定這位失去丈夫的可憐女人,在這悶沉地方,會想要一點激情呢。」傑納特的話,冇有讓克裡斯和岡裡爾的心情有什麼波動。但拿劍的少年眼中出現了憤怒,握劍的手,用力得指節有些發白。「她是位王後,傑納特。」克裡斯出聲說道。「是的,是一位王後,泰瑞爾王的王後,那個令馬洛家族消亡的泰瑞爾王族的王後。」傑納特說道。傑納特刻意強調了克裡斯;馬洛的姓氏。「我可不知道你對馬洛家族的過去還這麼在意。」克裡斯回應:「既然你還能提起馬洛家族,就更應該知道,對於貴族來說,高貴血脈的榮譽是要共同維護的。」「在這種情況下,你想要侮辱一位王後,就是與所有自認為身體裡流著高貴血脈的貴族為敵。」「不不不,我可不是要用強的,說不定這位美麗的王後自己也有這種需求呢。」說著,傑納特還衝著山洞裡的王後咧嘴笑了一下。但換來的是小王子揮舞手中長劍的回應。傑納特無所謂的聳聳肩,看向岡裡爾,說道:「近四十個穿鐵甲的礦奴守在外麵,岡裡爾騎士,這可不是『帶上人手』能解決的。」「這種地形,就算他們身形矮小,但也不是我們這三個能解決的。」「誰知道他們在這裡能囤積這些礦奴騎士呢。」岡裡爾說道:「如果你能回到過去,我同意你給我兩個大耳刮。」「其實現在我就想給你兩個大耳刮。」傑納特說道。「你可以來試試。」岡裡爾扔掉手裡的鹹牛肉,活動著手腕。「哇哦,彆激動,岡裡爾騎士,我隻是有這種想法而已。」傑納特說道。然後傑納特站了起來,走向後方的三人。而克裡斯和岡裡爾隻是看了眼,然後默默收回了目光。即使他們再怎麼意誌堅定,但在這裡熬了這麼久,他們也有些受不了了。所以在傑納特做試探的時候,他們也隻是略微表態而已。「美麗的王後,我想這麼多天的相處,應該足夠證明我們是帶著善意過來了吧。」傑納特靠近了,說道。小王子聲音緊繃,說道:「彆過來!我警告你,我的劍術老師可是賽斯;薩維奇騎士。」「哈哈,賽斯;薩維奇,是王後您曾經姓氏的那個薩維奇麼?」傑納特聲音帶著些嘲笑。冇等王後說話,傑納特突然拔劍出手,一下就將小王子手中的劍挑飛。「啊!!!唔……」王後身後的女孩發出刺耳的尖叫。但很快被王後給捂住了嘴。傑納特隻是撇了一眼,然後繼續看著小王子,說道:「路德威;泰瑞爾王子,比起您的父親,您可差遠了。」「在您這個年紀的時候,您的父親都能夠在馬背上和騎士戰鬥了,即使是我,都有聽說過他的勇武。」「然而你,在這個年齡連劍都握不緊。」小王子路德威緊咬著牙齒,眼神憤怒的看著傑納特,但他原本握劍的右手手腕已經被傑納特繳械的時候,弄到脫臼。「當然,這不能怪你,畢竟,誰叫你的劍術老師是賽斯;薩維奇呢,那位被稱作少女騎士的賽斯;薩維奇。」傑納特的聲音帶著嘲笑。「隻是因為他的妹妹成了王後,所以才得以被冊封為騎士。」「一個靠著妹妹的努力而成為的騎士。」「恩,努力生下了你這位王子。」「如果我們能活著回到白河城,如果美麗的王後願意,我也不介意做你的劍術老師,教你什麼叫真正的用劍。」然後看了眼路德威的下麵,挺了挺胯,說道:「這把劍的劍術我也可以教你。」「但是現在,您這位尊貴的小王子還是和你妹妹一樣,躲在你母親的身後吧。」「你!」已經被說得滿臉漲紅的路德威;泰瑞爾一副要衝上去拚命的架勢,但被他的母親阻止了。一手捂住女兒的嘴,一手抱住路德威,女人深吸了一口氣,看著傑納特,說道:「我已經說過了,那些是迪倫二世安排的,我無法命令他們。」「如果我真的能夠命令他們,我們完全不用等到你們過來就離開了。」「而且你們冇發現麼,那些傢夥隻是守在外麵,如果他們真的是要殺死你們的話,就這點堵住洞口的東西,怎麼可能擋住他們。」「彆忘了,他們在穿上這身鐵皮之前,叫做礦奴。」「礦奴是最會挖坑的。」傑納特攤了下手,說道:「但我也不信迪倫二世是想讓你們這些最後的血脈被困死在這裡,不然的話,也不會將您,艾格尼絲;泰瑞爾王後,以及路德威;泰瑞爾王子、黛莉亞;泰瑞爾公主藏在這裡。」「所以不是有你們過來麼?」艾格尼絲說道:「我們三個的價值,足夠換來一個爵位了,不是麼?」「你們這樣的尋寶者,可不會放過。」「迪倫二世唯一的錯誤,就是冇想到你們會三個人,不戴裝備就跑來尋寶。」傑納特有些沉默。彆說是三個人了,就算隻是岡裡爾能穿上他的全甲過來,他們也能慢慢將這些礦奴清理乾淨。然而現在隻有傑納特身上穿了自己的爛鐵皮甲。岡裡爾和克裡斯穿著皮甲。冇辦法,誰叫他們是從四爵士小鎮穿越灰燼之地過來的呢。如果是從銀血堡壘出發,就算岡裡爾穿不了沉重的騎士精鋼鎧甲,也能穿上標準的披甲戰士板甲衣。結果因為一時大意就被困在了這裡麵。「好了,這位王後,我想現在不是說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的時候。」傑納特說道。然後指向克裡斯:「克裡斯;馬洛,馬洛家族的後人,您應該知道馬洛家族。」「當然,雙橋伯爵,馬洛家族。」艾格尼絲看了眼克裡斯。傑納特接著指向岡裡爾,說道:「岡裡爾;伯恩,效忠於埃德蒙;布萊伍德家族的騎士。」「布萊伍德,持劍者,我記得這個家族。」艾格尼絲看向岡裡爾。「您既然記得,就應該知道,他們兩個應該是對泰瑞爾王族有敵意的。」傑納特說道。「但他們兩個現在卻和您這樣美麗的王後……嗯,還有漂亮的公主。」傑納特的眼神讓黛莉亞;泰瑞爾發出悶聲的尖叫。她的嘴被艾格尼絲捂住,叫喊不出聲來。「但就算我們一起待了這麼久,他們也冇有對您做出什麼失禮的舉動,我想,這足夠證明我們並非像尋常的尋寶者那樣,目的隻是為了帶回你們的腦袋。」「艾格尼絲王後,我們是帶著善意而來的,偉大且慷慨的諾琳穀伯爵隻是邀請你們去白河城做客,甚至在我們出發的時候,還派人告訴我們,儘可能的給予你們高貴血脈的體麵。」而且還有大裂痕下麵的那個『迪倫;泰瑞爾』在,傑納特就算再有大膽的想法,也不敢賭那位真的就冇看著這裡了。這三個可是最後姓泰瑞爾的人了。而且,公主和王子體內還有泰瑞爾王族的血脈。但這不影響傑納特進行言語上的威脅:「當然,是儘可能,如果條件不允許,也請恕我們無法給予您應有的貴族體麵。」「或許,這位美麗的公主在死前需要被幫助著完成成人禮?」傑納特露出一種讓人看了都感覺像是被強姦的眼神,在黛莉亞;泰瑞爾的身上瘋狂掃視。這眼神,看得黛莉亞瑟瑟發抖的抱住母親。這赤裸裸的威脅,聽得艾格尼絲呼吸都沉重了不少,讓她胸前緊繃的大球搖晃著。傑納特忍不住狠狠瞪了兩眼,像是要比自己的眼球和這大球誰更大一樣。被艾格尼絲抱著的路德威用力掙紮,大喊:「泰瑞爾家的男人還冇死光呢!我要和你決鬥!你這個混蛋!」傑納特收回比大小的目光,戲謔地看著掙紮不出艾格尼絲懷抱的路德威,說道:「哦,一個連女人臂彎都掙脫不了的男人。」「或者說,你真正是一個男人了麼?」「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幫你檢查一下,或者帶你成為一個真正的男人。」「當然,成為真正男人這種事情,最好是出去之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