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懷鬼胎 (2)
秦明特意打量了東霸天和北霸天一眼,畢竟他們的兒子可全都是被自己給乾掉了。然而東霸天耷拉著眼皮,根本不看自己,被北霸天則是一臉獻媚的笑容,點頭哈腰的請自己落座。
“遇到自己有殺子之仇的人,一個如此沉穩,一個甚至還能賠笑,這四霸天果然也不簡單啊。”秦明笑了笑,毫不畏懼坐下身來。
眾人落座,服務員早已經將飯菜準備妥當,立刻流水一般送了上來。可是這飯桌上氣氛就不太一樣了,而潘歡和林峰跟瘟神似地,陰沉著臉蛋沉默不語。林峰也就罷了,畢竟他那如同寒冰般的表情已經是他招牌了,但是潘歡也是一改平日彌勒佛般的笑容,耷拉著臉蛋,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這四霸天雖然在魔都地下勢力中呼風喚雨,權勢羨煞旁人,但是畢竟搬不上台麵。這幾天他們已經努力漂白,試圖把自己包裝改造成上流人士,但是在潘歡林峰眼中,和最底層那些欺負老婆婆勒索小朋友的小混混差不多。換句話說,也就是嫌他們出身不行。
林峰背景顯赫,家大業大,是標準的軍人出身,地位從出生就注定不同。而潘歡那眼界更高,一個修真界出身的修真者,就算一個掃地童子也自認為比普通人高人一等,更彆說類似於他這種實力比較強的人了。
這就如同讓乞丐和億萬富豪同桌,警察和搶劫犯一塊吃飯,這能吃得下去才怪了。
所以說四霸天是如同在考場上的小學生一般,拘束的很,而林峰是根本不屑於與他們在一塊,若不是因為秦明他早就起身走了。至於潘歡,他是心虛。他根本摸不清楚秦明想乾什麼,上一次因為小區布置“山河地理乾坤大陣”的緣故,冇有抓住秦明這件事他根本冇有向上麵彙報,隻是用秦明忽然醒來自行離開這樣的借口搪塞的過去。畢竟現在高層的意思是,一定要在表麵上和秦明拉近關係,不出手則以出手就得必殺,結果因為自己的緣故而導致秦明與整個特勤組為敵,這個責任潘歡可承擔不起。
秦明則是毫無任何拘束感,該吃就吃,該喝就喝,這讓潘歡心中更冇底了。過了好一會兒,潘歡最終忍不住,笑道:“秦醫生,過去七天你做什麼去了,真的讓我們所有人擔心呢。”
秦明抿嘴笑了笑,扭頭看向他:“潘處長,這種事情何必問的這麼仔細呢。男人嘛,總有一頓時間想要失蹤幾天發泄發泄嘛。”
在場所有男人同時皮笑肉不笑扯了扯嘴角,而潘歡眼看著秦明那如同千年古潭水深邃平穩的眼神,心中是更拿不定主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