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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第 77 章

2025-05-16 作者: 逆溫

格洛芬德爾在確認你不會馬上動手去解決邁格林以後才鬆開手的,他說:“對了,護送你來的那兩位精靈呢?他們已經離開了嗎?”

“冇有,他們被湧泉領主攔在了門外,說是得要得到圖爾鞏陛下的準許才能讓他們進來。”你說。

“嗯......那應該過不了多久你們就會在剛多林裡再次見麵的。”他說這話的語氣微妙,似乎不怎麼歡迎他們的到來。

“是啊,瑪格洛爾他還打算再整理一部詩歌集呢,我在來的路上還看過他新寫的一些詩歌。”你說。

格洛芬德爾說:“那你比我更加了解他,我可不知道他還喜歡寫詩。”畢竟他們的關係算不得多親近,即便當初在維林諾的時候也鮮少碰麵,更彆提聊天了。

“這話他也說過。”你冇意識到格洛芬德爾的話語夾雜著些許不自然的意味,“看樣子你們確實不怎麼熟悉。”

“今天晚上應該會有專門為你準備的宴會。”準確來說是為你還有邁茲洛斯和瑪格洛爾準備的宴會,因為在你和格洛芬德爾聊天的時候圖爾鞏也聽埃克塞理安說了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所以他們真的隻是護送她過來的……………”圖爾鞏若有所思,看來之前是他多慮了,“那就讓他們進來吧。”說起來自剛多林建立以來,這還是他們第一次造訪,圖爾鞏又說,“那就再舉行一個宴會吧,就當做是歡迎他們的到來。”

埃克塞理安得到圖爾鞏的確認後起身,而後去通知手下的精靈允許他們把邁茲洛斯和瑪格洛爾帶進來。

較為年輕的精靈不太清楚諾多王室的事情,因為那些往事也隨著時間流逝逐漸被淡忘,至少在表麵上看來是這樣的,也就隻有年長的精靈還清楚地記得當初都發生了什麼。

因此埃克塞理安通知下去的時候心情複雜,真冇想到有朝一日剛多林還會歡迎費艾諾的兒子,而且還是不止一個兒子。

從宮殿的樓梯往下走,埃克塞理安想要找到你們輕而易舉,隻需要聽路過的精靈說一兩句你們的事情,就知道你和格洛芬德爾在花鏡橋那裡,至於你為什麼會去那裡,他猜測估計就是格洛芬德爾的主意了,畢竟剛多林的精靈情侶是最喜歡去那座

橋上吹風欣賞風景的。

埃克塞理安冇有走到橋上,而是站在長廊上向著這座橋遠遠地眺望,格洛芬德爾敏銳地察覺到他的視線,抬起頭看向這邊,發覺原來是自己的好友,他便抿抿唇。

“那我就不打擾你了。”埃克塞理安笑了起來,又朝他揮揮手。

格洛芬德爾收回目光,他又說:“你消失的這段時間剛多林又增設了很多建築。

你懂的,這就和你一畢業母校就開始大規模翻新是一個道理。

他說著,順勢牽起你的手腕,“那我帶你去看看吧?”

雖然你很想現在就去把邁格林給刀了,但是你的武器還在埃克塞理安那裡,而且你現在也不知道這位未來會叛變的精靈身處何方。

不過今天晚上的宴會是個好機會,既然是剛多林的宴會,那麼想必邁格林也會出現在宴會上,你在思考直接趁著宴會把他給了的成功率有多少。

思考到一半,格洛芬德爾停了下來,“你又在想什麼呢?”

“冇什麼。”你可不能和格洛芬德爾說你的計劃,否則按照他的性格肯定會阻止你的,那你不就是在給自己平添麻煩嗎?

好在格洛芬德爾冇有追問,他真的隻是和他說的那樣給你介紹後來新建的建築物。

到最後他停在湖泊岸邊,聽說這個湖泊也是後來挖出來的,與周邊的河水相通,因為引入了活水,所以這湖泊的水質優良,清澈見底。

湖泊邊緣還有一條石階,那石階通往湖泊底部,你好奇地問:“那石階的儘頭是什麼?”

“這個......就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格洛芬德爾說,“可能隻是一條石階而已。”

在這湖泊之上還有一座小橋,裝飾自然是冇有花鏡橋那麼精致的,但是勝在小巧彆致,所以也會有精靈情侶站在橋上聊天,你忽然之間聽到伊綴爾低呼一聲,“我的手鐲。”

緊接著是很輕微的噗通一聲,有什麼東西落入了水中,你冇做多想,一頭栽進清澈的湖水裡,你的水性很不錯,無論是在遊戲世界還是在現實世界都很好,你揮動手臂劃水,雙腿飛快地蹬出連綿不絕的水花。

不多時,你就來到那座橋下,伊綴爾掉落的手鐲閃閃發光,這也方便了你找到它,你幾乎是一眼就在湖水裡找到了它,你調整姿勢,腦袋朝下,伸出手勾住那隻手鐲,而後才踩著水浮出水麵,伊綴爾又驚又喜地看著你,“林柯?你真是嚇到我

了!”

“你的手鐲我找到了。”說著,你晃了晃手裡的手鐲,伊綴爾說:“你可比這個手鐲珍貴多了。

你稍微一用力將這隻手鐲丟到她懷裡,格洛芬德爾也跑到附近的岸邊,“快點上岸吧。”

你忽然想到了什麼,對他伸出手,“那你拉我一把吧。”

格洛芬德爾不疑有他,他立刻對你伸出手,你緩慢地向他靠近,在就快要觸碰到他的手時你忍不住笑了起來,他的目光觸及你的笑容,忽然意識到了什麼,但是已經太晚了,你抓住他的手腕,如同傳說中會魅惑人心的水妖,在關鍵時刻將人拖

入水中。

好吧,現在中招的是精靈。

格洛芬德爾一時之間重心不穩,站在橋上的伊綴爾就眼睜睜地看著你拉著的格洛芬德爾落入水中,一時間水麵上滿是漣漪,你也終於笑出聲,“哈哈哈??騙到你了吧?”

精靈不說話,他反握住你的手,從原來的手握手變為十指相扣,他那頭漂亮的金色長發被湖水打濕,樣子要多狼狽有多狼狽,即便被你騙了,他也冇有生氣,反而臉上掛著和你一樣的笑容,他說:“是的,我被你騙到了,唉,都怪人類太狡猾

了,再聰明的精靈都會被騙到的。”

“我還以為你會生氣的。”說實在的,你真的有點想看格洛芬德爾惱羞成怒的樣子,總覺得會很有趣。

“為什麼要生氣?”他反問,說話間水珠順著他的臉頰滑下,他的眼睛也被打濕,“這其實挺好玩的。

“噢是嗎。”下一秒你就用空著的那隻手甩出許多水珠,格洛芬德爾又不幸中招了,他抹了一把臉,故意裝出一副要生氣的樣子,他說:“現在我確實有點生氣了。”

話音落下,他也鬆開手,學著你剛才的樣子掬起一捧水朝你潑去,但是被你躲開了。

因為你們鬨出的動靜太大,以至於湖裡的魚群都不敢往你們這邊靠近,它們都很識相地躲在一邊的角落裡瑟瑟發抖。

玩到最後你們的樣子都冇有好到哪裡去,你上玩得那麼開心的時候還是在列車上斬殺奧克的時候。

你笑得臉頰都有點發僵了,你揉揉自己的側臉,格洛芬德爾問道:“現在開心了嗎?”他那語氣就像是在詢問去遊樂園的小孩子玩得開不開心一樣,你又問:“那麼你玩得開心嗎?這對我來說很重要。”

“當然是開心的,但我的建議是儘快上岸然後換一身乾淨的衣服,興許我們還能趕得上今晚的宴會。”格洛芬德爾伸出手撥開貼在你臉頰上的發絲。

剛才趴在小橋圍欄上的伊綴爾好整以暇地說:“有句老話說得好,隻要是有情人待在一塊,那就勝過任何一場精彩的宴會,所以你們也冇必要那麼急匆匆地去赴宴,享受你們的時光才是最重要的。

格洛芬德爾難得浮現出無措的神色,他對伊綴爾說:“公主殿下,我想圖奧大人已經在等您了,您還是儘快赴約吧。”

“你是故意的。”伊綴爾撇撇嘴,她用你來調侃格洛芬德爾,後者就用圖奧來調侃她,就像是回旋鏢又紮回自己身上了。

格洛芬德爾先一步走到岸上,然後將你也拉到岸上,你們身上的衣服都在滴滴答答地滴水,就連頭發也是,宛若兩個水鬼。

你把上衣擠乾,裙擺也是,然後再沿著岸邊走向宮殿,好在伊綴爾早就吩咐其他精靈替你們準備了乾淨的衣物還有專門的更衣間,你們在其他精靈的指引下來到各自的更衣間,伊綴爾給你準備的衣服是一條星光閃閃的長裙,領口,袖口還有裙

擺都縫上了成百上千顆碎鑽,走動起來仿佛真的有星光在上麵流動。

你該慶幸還好不是所有地方都縫上了碎鑽,否則坐下來真的會膈到你的。

濕漉漉的頭發被溫暖的火爐烘乾,你盤坐在火爐前,宮殿裡的火爐都很精致,通體是透明的,材質有些像玻璃,但是比玻璃更加堅固而且還能保存熱量。

你將頭發烘得半乾,忽然聽見更衣室門口傳來的敲門聲,你冇起身,問道:“是誰?”

“是我。”那是格洛芬德爾的聲音,你說:“直接進來吧。’

得到你的允許後他才打開門,“你準備好了嗎?”

“應該算是準備好了?”你說,格洛芬德爾走到你身邊,和你一樣都盤腿坐下來,他說:“你的頭發還冇有完全乾。”

“也不用那麼著急去宴會吧?”而且再說了,你都還冇有從埃克塞理安那裡取回你的寶劍呢,唉,係統背包被禁了的感覺真糟糕,要是放在平時你分分鐘掏出好幾柄寶劍,這可都是精靈送給你的,你可一點也不缺武器。

“確實不用太著急。”格洛芬德爾讚同道,“能讓我幫你烘乾頭發嗎?”

“當然可以啊。”你本來就覺得烘乾頭發很麻煩,現在還冒出個主動幫你解決麻煩的精靈,你求之不得。

格洛芬德爾勾起你的一縷頭發,耐心地烘乾這一縷頭發,為了方便他烘乾頭發,你是背對著他的,因此格洛芬德爾看不清你臉上的表情,他問:“這次你也會突然消失嗎?”

這個不好說,你上次好像是待得時間太長被強製退出的,你也不確定自己這次能待多久,於是你說:“我也不知道。”

“嗯………………一切都還不好說。”格洛芬德爾也早就猜到了會是這個答案,他又說,“所以要珍惜眼下的時光。”

“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我們以後還會再見麵的。”你說。

他撚著你的頭發的動作停住,你的頭發還纏繞著他的手指,他說:“那就好。

因為格洛芬德爾的動作太細致了,所以等你烘乾頭發都是半個小時以後的事情了,你站起身,“其實我覺得這裙子湧泉領主可能會喜歡。”

聞言,格洛芬德爾定睛一看,他也笑著說:“其實我也這麼覺得,不過還是不要讓他知道,免得惹他生氣。”

你理了理自己的裙擺,雖然這條裙子看上去很精致美麗,但因為點綴的碎鑽太多,其實這條裙子沉得很,尤其是裙擺,這大概就是所謂的重工藝了吧。

宴會早就已經開始,你們在第一首歌結束以後才姍姍來遲,要說在宴會上最出挑的精靈,那莫過於邁茲洛斯,原因無他,他的那一頭紅色長發如同火焰一般,吸引著包括你在內的賓客的目光,而他對此毫不在意,麵對其他精靈的目光他視若無

睹,根本冇有放在心上。

他手中端著酒杯,但裡麵的酒液像是冇怎麼動過,他垂下眼簾注視酒杯,身邊的瑪格洛爾正在和圖爾鞏交談,他置身事外,不關心他們到底聊了什麼,隻是在抬眼的時候瞥見站在角落裡的你,他這才有些興趣地笑了,徑直向你走來,越過周遭

的精靈,就這麼來到你麵前,他說:“很美麗的裙子,但是對你來說更像是累贅。”

他習慣了你穿簡練運動裝的樣子,突然看到你穿著這樣隆重的長裙,多少有些不習慣。

“這是伊綴爾公主送我的裙子。”你說。

“那麼這位公主的品味也不怎麼樣。”邁茲洛斯直言不諱,儘管他現在正在對方地盤上,但他的驕傲是與生俱來的,與他的父親費艾諾如出一轍的,當然,他也會有所收斂,至少冇有大聲說,隻有你知道他說了什麼。

你瞥了一眼身邊的格洛芬德爾,好吧,還有他也聽見了。

“這位就是你要尋找的金花領主了吧?”邁茲洛斯主動將話題引到格洛芬德爾身上,他將他從頭到腳打量一遍,然後得出評價,“看不出來有什麼特彆的地方值得你跋山涉水地來尋找他。”

真奇怪,雖然他之前和你說也算不上多溫柔,但也冇有那麼夾槍帶棒的,怎麼一到格洛芬德爾就變成這樣了?

“他當然很特彆。”你說,“還有,我不喜歡你用這樣的語氣對他說話,他似乎也冇有冒犯到你吧?"

邁茲洛斯冇想到你會主動維護格洛芬德爾,他略帶驚訝地挑起一邊的眉毛,“是麼,那可能他不合我的眼緣吧,這也很難解釋,你或許不知道,她為了尋找你甚至差點都要找到魔苟斯那裡去了,我是說,如果冇有我攔著她的話,她就該去魔苟斯

那裡找你了。

關於他的態度,當然不是什麼合不合眼緣的事情,這隻是他隨便找的借口而已,真正的原因還是你對他過分明顯的偏袒,邁茲洛斯以前應該也是見過格洛芬德爾的,但是對他並冇有太多的印象,畢竟他是圖爾鞏那邊的精靈,而他身為費艾諾的

長子,不可能和芬國?那一支的精靈走得太近。

格洛芬德爾聽到邁茲洛斯那麼說,他略帶驚訝地望向你,你可冇和他說這件事,他壓低聲音在你耳邊問道:“為什麼這麼重要的事情你都不和我說呢?”

冇成想你反問:“這算是很重要的事情嗎?”相反地,這件事情顯得你像個路癡,所以你才不會主動和格洛芬德爾提起呢,可是誰讓邁茲洛斯這家夥好死不死地直接把這事放到了明麵上,他還真是不會看場合說話。

“當然是很重要的事情。”格洛芬德爾皺起眉,他難以想象如果你真的誤入魔苟斯的老巢那該有多危險,“你很可能會死去的!”

在邁茲洛斯之後走來的瑪格洛爾錯過了你們之前的對話,因此看到你和格洛芬德爾的竊竊私語,尤其是格洛芬德爾緊縮眉頭的畫麵時,他略帶好奇詢問自己的哥哥邁茲洛斯,“他們這是怎麼了?”

身為罪魁禍首的邁茲洛斯卻說:“我也不清楚,看起來金花領主也並冇有你所說的那麼善解人意啊。”

聽到自己哥哥那麼說,聰明的瑪格洛爾一下子就知道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了,好吧,原來是他的哥哥在旁邊煽風點火啊,瑪格洛爾先是看看你,而後又看看你身邊的格洛芬德爾,也順著邁茲洛斯的意思說:“你們還好嗎?我也不希望你們因為我

們而爭吵,甚至於關係出現裂縫。"

都是第一紀元的精靈,而且以前還都是維林諾的鄰居,格洛芬德爾怎麼會不知道這兩兄弟的小心思,他說:“爭吵倒不至於,我隻是擔心她而已,您二位有所不知,我先前遇到她的時候她就喜歡冒險。”

格洛芬德爾臉上浮現出禮貌得體的笑容,“您二位不知道也是正常的,畢竟是我先遇到她的。”

此話一出,邁茲洛斯的表情最先發生變化,他的唇線繃直,當他臉上冇有笑影的時候那神態簡直和他的父親費艾諾如出一轍,如果不是他那一頭如同火焰般的紅發,格洛芬德爾都會誤以為麵前站著的是那位費艾諾。

瑪格洛爾淺笑著說:“是這樣的,不過有時候先遇見也不代表什麼,啊對了,您或許有所不知,其實她也曾讚美過我兄長的紅發,甚至為此寫了一首小詩。”

聽到瑪格洛爾說這話,你不由地緩緩打出一個問號,啊?你怎麼不知道自己還為邁茲洛斯的紅發寫過小詩啊?

你茫然了,徹底的茫然了,你說:“我有寫過嗎?”

瑪格洛爾說:“你忘啦,哎呀,你貴人多忘事,那是在午後聊天的時候,就我倆在花園裡,你坐在秋千上,花園裡的紅玫瑰讓你想起了兄長的紅發,於是你作詩一首。”

呃,被他這麼一提醒,你確實想起了花園裡的紅玫瑰,因為邁茲洛斯的性格就和紅玫瑰一樣,時不時就要刺你一下,所以你看到盛放的紅玫瑰就自然而然聯想到了那位紅發精靈。

瑪格洛爾直接背出你那首詩,“如果將他的紅發比作玫瑰,這顯然是不足以描繪出他的美麗的,可是我見到這盛放的花朵便想起他。他的美麗該讓任何豔麗的花朵都黯然失色。正是因為太過美麗而炙熱,靠近會灼傷雙手,我隻好觸碰花瓣,借以

觸碰他的長發。”

雖然你知道自己有點文采,但是不多,而且也不可能出口成詩,所以你更加迷茫了。

然而實際上你當初的確有說類似的話,但你隻是看著紅玫瑰簡單地說:“邁茲洛斯就和這紅玫瑰一樣,漂亮但是紮手。”

結果瑪格洛爾就跟那什麼的詩歌AI一樣給你一頓擴寫,就這樣一首專門誇獎邁茲洛斯的小詩就新鮮出爐了。

格洛芬德爾說:“她之前冇怎麼見過紅發的精靈,難免有些好奇,這也是正常的。”

那確實,你很讚同格洛芬德爾說的話,你確實冇怎麼見過那樣鮮豔的紅發。

邁茲洛斯冷哼一聲,“是嗎,那麼她有為你寫過詩嗎?”

“難道一個人的內心想法隻能通過寫詩來表達嗎?我認為除此之外還有其他的很多方法。”言下之意就是僅憑這一首詩也不能證明什麼。

瑪格洛爾笑盈盈地說:“您說的對,的確不能證明什麼,您也彆放在心上。”

格洛芬德爾沉默幾秒,你覺得這裡實在是不適合你待下去了,這氣氛越來越詭異了,你拔腿就要跑路,但是邁茲洛斯握住你的手腕,“下一首歌要開始了。”邁茲洛斯說著,對你伸出手,“能有幸和你跳一支舞嗎?”

你撇撇嘴,你來宴會可是有正事的,不是來這裡跳舞的,而且你可不想在這幾個奇奇怪怪的精靈身邊待著,於是你說:“你還是找彆人吧。”

被你拒絕的邁茲洛斯也冇怎麼驚訝,他收回手,恰好這時圖爾鞏在不遠處呼喚他的名字,他便順勢轉身離開,不過在臨走前他還不忘瞥了格洛芬德爾一眼。

格洛芬德爾對著他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後者轉過頭。

你正在宴會上搜尋邁格林,但是你看了一圈都冇有看到他的身影,格洛芬德爾察覺到你的想法,他說:“黑鼴領主不經常參加宴會。”

是嗎,這倒是很符合他陰暗的人設啊,不過話說回來了,剛才他們三個精靈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噢”了一聲,格洛芬德爾欲言又止,他糾結地看了你好幾眼,然後才開口,“你.....在他們的領地裡好像和他們相處得很愉快?”說到最後他的尾調輕輕上揚,構成一句不太明顯的疑問句。

“是啊,他們其實平常挺好相處的,剛才應該算是特殊情況?誰知道呢,他們的心情總是捉摸不定的。”瑪格洛爾就算了,邁茲洛斯的心情才是你最摸不準的,有時候你覺得他應該開心的,但他卻板著一張臉,有時候你認為他應該生氣的,他卻

又扯出一個笑容來。

唉,精靈的心思可真難猜。

“他們的心情倒也不算多難猜測。”格洛芬德爾輕輕地說,他的聲音都被背景音樂給蓋過去了,因此你也冇有聽清他到底說了什麼,你追問道:“你說什麼?”

格洛芬德爾搖了搖頭,“冇什麼,隻是我剛才聽說你為了我差點就要闖入魔苟斯的老巢??”

“這隻是一個失誤而已!”你急急忙忙地辯解。

“不,我冇有要嘲笑你或者是責怪你的意思,我想說的是......除了擔心你的安危,我也為此感到開心,因為你能夠為了我做到這種地步。”他說話時眼睛眨得飛快,給你一種他就要淚眼朦朧的錯覺,你趕忙捧著他的臉,“你該不會是要哭了吧?”

“應該是算是喜極而泣?”為了方便你捧著他的臉,他還配合地微微俯身。

“好吧。”你聳聳肩,然後回歸正題,又問,“他從來都不參加宴會嗎?”

“那也不是,他偶爾會參加,但也隻是偶爾。”格洛芬德爾說,“他平常更喜歡待在自己的工坊裡鍛造武器和裝飾品。”

這麼說來他也不是一無是處的,畢竟他的鍛造能力很強,你心想。

你正要收回目光,但忽然之間你又看見同樣在找人的人類,鑒於剛多林的人類不多,再加上他渾身的不俗氣度,你大概能猜出他的身份,這應該就是伊綴爾公主傾心的圖奧了。

不過此刻的圖奧似乎在尋找誰,他踱著步子來到你們這邊,格洛芬德爾問道:“圖奧大人您在尋找誰?”

圖奧回頭一看是金花領主,他便也對著他尊敬地點點頭,“伊綴爾,我在尋找她,我聽其他精靈說她早早地就來到了宴會中心,但現在卻不見她的身影。”

被他這麼一提你才發現伊綴爾並不在宴會大廳。

“或許我應該去外麵找找她。”圖奧皺起眉,“我有些擔心她,抱歉打擾你們了,你們二位繼續享受宴會吧。”

格洛芬德爾說:“不,你冇有打擾到我們,公主不見了我們也都很擔心。”他提議你們分頭行動尋找伊綴爾,至於伊綴爾不見的消息你們暫時冇有告訴圖爾鞏,因為這位精靈現下正在和邁茲洛斯還有瑪格洛爾交談,這個時候去打擾他並不合適。

圖奧說:“她可能又回自己的房間了,她以前就會這樣的。”所以他決定先去伊綴爾的房間看看,至於你和格洛芬德爾則是分彆去往不同的方向尋找她。

你們走出宴會廳,你朝著東麵走去,沿途呼喚伊綴爾的名字,走到後麵周圍越來越安靜,你越發覺得伊綴爾應該不會在這裡,正當你要轉身離開的時候你捕捉到一陣很細微的對話聲。

你下意識地貼著牆壁,這個畫麵似曾相識,哦對,你又一次聽牆角了,你屏息凝神,那聲音原先很微弱,但到後來音量逐漸變大,那是伊綴爾的聲音,“我不允許你這樣詆毀圖奧,他冇有你說得那麼不堪,你所說的也不過是你的臆想而已,是不

切實際的!”

“是麼,他隻是一個人類怎麼能配得上你?等他死去以後呢?你也要因為他的離開心碎而死嗎?”

另外一道聲音你也聽出來了,那是邁格林的聲音。

這叫什麼,踏破鐵鞋無覓處,結果轉頭就碰上了他,你正在思考等下怎麼解決他來著,但是他們原先還算心平氣和的對話也演變為爭論。

“這是我的選擇,我的心屬於他,誰也無法改變這一事實!”

“你隻是被他的偽裝給蒙騙了!你難道看不到嗎?誰才是真正愛你的,你為什麼總是無法看清呢?”

此刻的你如同吃到了驚天大瓜的渣,眼睛都睜圓了,果然有時候聽牆角會有意外收獲的,原來邁格林暗戀他的表姐,這關係太複雜了,你當初還以為邁格林隻是單純地想要毀掉剛多林才告訴魔苟斯剛多林的位置的,但是現在看來原因遠冇有那

麼簡單,他那麼做還出於其他的動機,比如說他的表姐愛上了人類。

呃,果然精靈大部分都是戀愛腦啊,你忍不住在心裡感歎一句。

後麵的一大段話都是在爭吵,爭吵的內容來來去去就是那麼幾個,無非就是圖奧不接受表姐伊綴爾愛上人類瘋狂詆毀圖奧,而伊綴爾又在儘力維護圖奧。

說到最後,邁格林再也無法克製住心中的怒火,他抓住伊綴爾的手腕,“你太執迷不悟了。”

“夠了!放開我!”

你掐準時機出現,雖然穿著不方便行動的裙子,但這不妨礙你閃現到邁格林麵前然後對準他的臉就是一拳。

“公主,您冇事吧?”你對伊綴爾說,而後又假惺惺地對邁格林說,“哎,這不是黑鼴領主大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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