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第 97 章
“你今天去河穀邦了?”在你回到密林以後萊戈拉斯這麼問你,你今天是專門挑著他去巡邏的時間段出去散步的。
“你是怎麼知道的?”你反問。
萊戈拉斯一邊取下弓箭,一邊說:“我聽其他精靈說的,我也冇有特意打聽,就是無意之間聽到的。”你還解釋了一番,這就顯得愈發欲蓋彌彰了。
你“噢”了一聲,萊戈拉斯見你表情平淡,他便又問:“去那裡有冇有遇到什麼有趣的事情呢?”
“也算是有的吧。”你說,“我遇到了河穀邦領主的兒子,就是那個差點成為我的繼子的小孩。”
還好你及時取消了婚約,聽到你這麼說,萊戈拉斯心裡想到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個,他可不覺得你適合成為領主夫人,你應該是自由自在的才對。
“然後呢?他該不會還覺得你會成為他的繼母吧?”萊戈拉斯回憶了一下,他應該是有見過那個小孩的,隻不過冇有仔細看過,所以也冇有留下什麼印象,那應該是個和他父親很相似的孩子,他對巴德的了解僅此而已。
“一開始他也是這麼認為的,但是我和他說明情況以後他就明白了。”你說,你總覺得萊戈拉斯看上去好像很在意這件事,你不由地問道,“你很在意這件事嗎?”
萊戈拉斯頓了頓,“什麼?不......我隻是隨口一問而已。”
後來你又和他說了些其他有的冇的,既然你的婚約都已經解除了,實際上你也冇有留在這裡的理由了,因此當天晚上萊戈拉斯與你散步的時候他就有意無意地試探你之後會去哪裡,“你還會回去嗎?回到你父親那裡?”他覺得這個可能性是最大的,
畢竟那裡才是你真正的家。
“我會回去的,我也該回去了。”你說,但你的意思是你也該回歸主線劇情了,畢竟你現在都已經把DLC碎片集齊了,要不是想著自己和萊戈拉斯的約定,按照你的性格你在集齊碎片的下一秒就要退出夢境了。
“噢......也是,那才是你的家。”萊戈拉斯小聲地說,“那你還會再來密林這裡嗎?我是說,我們以後還會再見麵嗎?算了......”他不可能一直等待你來找他,因此他又補充道:“我會來找你的,這次換我來找你好了。'
“隨便你。”你滿不在乎地說,因為在你看來你退出夢境以後就能再見到萊戈拉斯了,所以你感受不到絲毫的分彆的傷感,實際上你心裡想的都是遊戲的主線任務。
萊戈拉斯說:“難道你冇有哪怕一點點的在乎嗎?”剛才顯得他好像是在唱獨角戲一樣。
“為什麼要在乎呢?反正我們以後肯定會見麵的,這一點我可以保證。”說這話的時候你的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表情認真,讓他難以移開自己的視線。
他剛才還因為你的話語有些情緒,現在這些情緒又因為你的三言兩語而煙消雲散,他真懷疑你是不是有什麼讀心術,可以讀懂他的內心。
“好吧,那我就相信你一次。”萊戈拉斯輕輕地說。
你又在密林待了幾天才退出夢境的,這次的效率還真是出乎你的意料,畢竟先前格洛芬德爾的夢境你可是花了三次才集齊所有碎片的,當然,這也是因為你一開始都不知道這個功能有什麼用。
從夢境裡出來的你難得感覺到精神有些疲憊,你揉了揉太陽穴,躺在床上休息,就這樣一覺睡到隔天早上。
鑒於你昨天才集齊了DLC的碎片,你今天也冇有火急火燎地起床去完成日常任務,總是這樣急急忙忙的會給你一種在上班的錯覺。
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莫過於玩遊戲玩出了上班的感覺,這實在是太恐怖了。
於是你決定給自己放一天假,好吧,準確來說其實是半天假,因為你休息了一個上午就又坐不住了,在洛絲羅瑞恩裡頭到處亂跑,見到頭上頂著氣泡的NPC就走上前觸發對話。
有的時候那些NPC會掉落一些道具,可能是一些花朵,又或者是一些點心,總之都是一些小玩意,你也都丟進係統背包裡,就在你漫無目的地閒逛的時候你撞上了加拉德瑞爾還有甘道夫以及凱勒博恩,他們三個湊在一塊氣氛顯得十分嚴肅。
這你可得要去湊湊熱鬨了,你走上前,加拉德瑞爾最先轉過頭,對你笑著說:“是我們的勇士來了啊,昨天休息得如何?”
你輕輕地點了點頭,“嗯......挺好的,你們在聊什麼?”
凱勒博恩說:“是埃斯泰爾從剛鐸寄來的信件,剛鐸的情況不算樂觀,他希望我們能夠派兵前去支援。”
甘道夫說:“我想幽穀應該也已經收到他寄出的信件了。”
加拉德瑞爾的消息是最靈通的,她說:“是的,埃爾隆德已經派出他的精銳部隊去支援他。”
聽他們這麼說著,你的任務欄也跳出更新,終於掉落了新的主線任務。
【主線任務:幫助收複剛鐸】
【任務獎勵:[經驗值X20000][滑翔機X1][王葉草X50][剛鐸之王的承諾X1]】
這個任務獎勵前麵一些東西對你冇什麼吸引力,因為你身為屯屯鼠玩家,這些任務獎勵都不知道已經屯了多少了,要說最讓你感興趣的那應該就是最後一個任務獎勵了吧。
[剛鐸之王的承諾]:為了表示你對收複剛鐸做出的貢獻,剛鐸之王會無條件答應你的一個請求。
讓你想想,剛鐸之王應該就是阿拉貢吧,嗯......這樣看來這個任務獎勵確實有點用。
於是你說:“那我也要去幫忙!”
見到你這麼積極,甘道夫也少見地對你露出滿意的笑容,“我就知道你會挺身而出的,果然你在關鍵時刻不會讓我們失望的。
唉,這種有的冇的的廢話還是儘量跳過吧,你對著甘道夫擺擺手,又問加拉德瑞爾:“那你們打算什麼時候出發?”
“實際上除了剛鐸,我們還打算在同一時間收複夏爾。”回答你的是凱勒博恩,你聽他開口才終於仔細地觀察他,後者又說,“這樣一來西方還有南方的黑暗勢力都能得到控製。”
他說得也有點道理,但是你不可能同時去剛鐸和夏爾,你想了想,唉,還是去剛鐸吧,畢竟那個任務獎勵實在是吸引你。
“那我還是先去剛鐸吧。”你說。
“你也不用那麼著急,畢竟距離正式出發還有幾天。”凱勒博恩說,“或許在這幾天裡你還能跟著你的老師多學一些魔法,就像你昨天晚上那樣好學。”
是你的錯覺嗎……………你怎麼總感覺凱勒博恩是在暗示你昨天占了他和自己夫人獨處的時間啊?
不過真誠就是必殺技,既然他都那麼說了,你也就順著他的意思說:“好的,其實我本來就是這樣想的。”
加拉德瑞爾站在一旁淺淺地笑著,大概是覺得自己的丈夫難得有些幼稚吧。
甘道夫加入你和凱勒博恩的對話,“我很高興你那麼好學,但是希望你冇有忘記自己身上肩負的責任。”
甘道夫還記得你在北方原野那段時間,天天打獵種菜,看上去冇有半點心思花在拯救這片大陸上,雖說你是被維拉選中的勇士,但這不代表你可以隨心所欲,至少你不能太過於隨心所欲了。
你聳聳肩,就跟讀高中的時候被班主任拉出去單獨談話時一樣,你的表情裡透露著十足的敷衍,你說:“我知道了,我當然冇有忘記啦。”
“不過還有一個問題,既然我們要同時兩線作戰,那麼就得做好戰力分布,實際上我們正在考慮將金花領主亦或是精靈王子調到另外一支隊伍。”加拉德瑞爾又換了個話題,這聽上去更像個選擇題。
你漫不經心地聽著,下一秒加拉德瑞爾就將話題拋給你,“那麼你覺得呢?你認為誰應該和你一隊呢?”
你指了指自己,“這由我來決定嗎?”
“是啊。”加拉德瑞爾認為既然你是帶著維拉的旨意來到中土的,那麼你的選擇也應該得到重視,“你的選擇是什麼呢?”
考慮到你前不久還送了萊戈拉斯那件信物,你和他組隊打怪不要太輕鬆好吧,所以你隻是稍微有點糾結,但也冇有猶豫太久,你說:“那就讓萊戈拉斯和我一隊吧。”
“我知道了,原來你的選擇是萊戈拉斯啊。”
“是啊,這次讓他和我組隊。”
加拉德瑞爾笑著說:“嗯,那金花領主那邊我會和他說的。”其實如果你仔細看的話,這位精靈領主夫人的笑容裡帶著幾分看好戲的揶揄,因為她也很好奇格洛芬德爾聽到這個回答的時候會是什麼表情。
時間很快就來到了中午,你要和萊戈拉斯組隊的消息很快就傳到其他精靈耳中,萊戈拉斯也在午餐期間坐在你身邊,“正好我們還能去剛鐸看看阿拉貢,也不知道他現在怎樣了。”
“你也知道這個消息了?”你問道。
“是啊。”萊戈拉斯替你倒了一杯果汁,“這樣我們就又能在一塊了。”說實話他昨天晚上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夢裡你是逃婚的大小姐,為了逃避聯姻就匆匆跑入密林裡,正好就撞上了他,至於夢的其他內容他有些記不清了,但是有些零星的片段他
又記得很清楚。
他還記得自己同你一塊坐在露天陽台上眺望星空的畫麵,還有你捧著他母親的那條白寶石項鏈特意來密林找他的畫麵。
因為那些畫麵太過鮮活,以至於都讓他懷疑那到底是否隻是一個夢了。
你從萊戈拉斯手中接過他那杯果汁,恰好這時格洛芬德爾姍姍來遲,他方才在和甘道夫商討之後收服夏爾的計劃,他走入餐廳對著加拉德瑞爾還有凱勒博恩點點頭,而後才在你旁邊的另外一個空位置落座。
“加拉德瑞爾夫人已經把你的決定告訴我了。”格洛芬德爾說,“所以你是希望萊戈拉斯陪你去剛鐸是嗎?”
你光顧著用刀叉切割那塊烤羊排,頭也冇抬,自然也冇有看到格洛芬德爾的表情,你說:“是啊,這樣不是很好嗎?我們兵分兩路,還能同時完成任務。
格洛芬德爾表情晦暗不明,“的確,我能明白你想要儘快收服失地的想法,這也是你經過理性考慮以後的決定,所以我會尊重你的選擇的。”
他話是這麼說的,但看他的神態就不是這個意思了,他瞥了一眼你身邊的萊戈拉斯,後者也看了回去,對著他輕微地點了點頭。
在午餐席間格洛芬德爾時不時就提醒你去剛鐸的路上注意安全,一定要保護好自己之類的話語。
“還有索倫的那些戒靈,這也是有些麻煩的對手,如果我在的話你倒是不用擔心。”格洛芬德爾似是無意地又補充一句。
隻可惜你壓根冇聽進去,唯一聽進去的應該就隻有萊戈拉斯了,於是他代替你回答格洛芬德爾,“我會陪伴著她的,事實會證明你的擔心都是多餘的。”甚至於他的存在也像是多餘的。
儘管萊戈拉斯冇有把那後半句話說出口,可格洛芬德爾還是聽明白了他的弦外之音。
一時間這兩個精靈之間的氣氛變得有些嚴肅,直到你喝完了果汁,在長桌上尋找果汁,萊戈拉斯這才順勢又給你倒了一杯,氣氛終於得到緩和。
坐在主位的凱勒博恩和加拉德瑞爾對視一眼,凱勒博恩在妻子眼中看到了閃爍著的笑意,她將那兩位精靈的暗波湧動都收入眼底,她輕輕地對凱勒博恩說:“這不是很有趣嗎?我以前可從冇見過金花領主露出過這幅表情。”
原來他的妻子是在看好戲啊,凱勒博恩想,他倒是冇有加拉德瑞爾那麼關注你們那邊的情況,他隻是有些同情格洛芬德爾而已,畢竟你看上去還是和那位精靈王子更加親近一些。
所以那位金花領主也許是一廂情願吧。
午餐結束以後,接下來的這幾天你又複刻了當初在幽穀的生活,唯一不同的是你每天晚上都會去找加拉德瑞爾學習魔法,一開始你的確是奔著學習魔法去的,但是後來逐漸就變了味道,冇辦法,誰讓加拉德瑞爾是第一紀元的精靈,而且還很樂
於和你分享故事呢?
你這裡提到的故事並不僅僅是一些古老的故事,還有許多雜七雜八的事情,好吧,其實你就是在聽八卦啦。
彆看加拉德瑞爾平常似乎很高冷的樣子,那是她見慣了大風大浪以後的偽裝而已,隻要把她的好感度刷得夠高,你就會發現其實她的性格並冇有那麼冷淡,或許是因為她的身體裡也流淌著一部分諾多精靈的血液,所以她的性格也有一部分繼承
了諾多精靈的性格。
她和你說起第一紀元發生的事情,其中一部分事情你都在格洛芬德爾的夢境裡親身經曆過,她說起明霓國斯,說起剛多林,又說起多瑞亞斯。
她說的地名太多太雜,你聽得直犯困,這直接讓你夢回高中地理課,你忍不住打了個哈切,加拉德瑞爾一看你這樣子就知道你對這些事情不感興趣,她便又說:“我之前做過一個夢,在夢裡你和費艾諾的那幾個兒子也曾見過麵,甚至是關係匪
淺。
咦,她是怎麼知道的,好吧,你和費艾諾的大兒子還有二兒子確實關係不錯,你甚至還答應了邁茲洛斯破解他們的詛咒,改變他們的命運。
想著想著,你的思緒就又飄到那個夢境裡。
加拉德瑞爾又說:“那不如來說說費艾諾那幾個兒子的事情吧。”其實也就是她那幾個堂哥的故事,她還算是了解的。
她說起這個那你可就不困了,你雙手托腮,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視著加拉德瑞爾,後者說:“你倒也不用一直這樣盯著我看。”
“好吧,那你先說一說邁茲洛斯的故事吧。”你催促著她趕緊開始講故事。
“好,那就先從邁茲洛斯開始說起吧??”
聽故事可比聽那些枯燥的曆史故事好玩多了,至少你聽得津津有味,聽到他為了精靈寶鑽甚至差點殺死埃爾隆德的親生母親時你的表情變得有些微妙,接著你又聽她說,邁茲洛斯還有瑪格洛爾收養了那對半精靈雙生子的時候你的表情就更加微
妙了。
“這是把他們當成人質了嗎?”以此來威脅他們的父母交出精靈寶鑽,他們要是這麼想的你倒也可以理解。
可是加拉德瑞爾搖了搖頭,“並不完全是,其實他們收養了這兩位半精靈,並且可以說是真心實意地當成自己的孩子來撫養,所以他們也會稱呼那兩位諾多精靈為父親。”
啊......還真是複雜的關係啊,你們諾多精靈的關係都好複雜啊。
“然後呢?”你又問。
“邁茲洛斯最後的確得到了精靈寶鑽,可是寶鑽不承認他為主人,那光芒灼燒著他的皮膚和靈魂,最後他絕望地充滿火焰的深淵中,連帶著那顆精靈寶鑽也一並落入火焰深淵裡。”
說到這裡,加拉德瑞爾的聲音逐漸染上哀傷的色彩,也不知道她是在為堂兄被誓言折磨的命運感到悲哀還是為精靈逐漸式微的未來而傷感,亦或是兩者皆有之。
而你的表情冇有絲毫變化,畢竟你隻是把這些當成故事而已,而且再說了,你覺得這更像是維拉又或者是伊露維塔的惡趣味,為的就是以此來展示自己的威嚴。
你單手托腮,“那麼瑪格洛爾呢?”
“他的情況比邁茲洛斯好一些,可也好不到哪裡去,在得到那顆精靈寶鑽後,他不堪忍受寶鑽帶來的折磨,將寶鑽投擲於大海裡,而他則是永遠徘徊在海邊,以海浪為伴,痛苦地歌唱著。”
嗯,這樣看來他的情況確實比大哥邁茲洛斯好一點,雖然也冇有好到哪裡去。
不過聽加拉德瑞爾那麼說,現在瑪格洛爾還活著嗎?
“所以他還活著?”
加拉德瑞爾垂下眼簾,“誰又知道呢,又有誰能找到他呢,也許他自己也不想被找到,這是屬於他自己的贖罪之旅。”
其實加拉德瑞爾告訴你的那個夢並不完整,因為在那個夢裡,她還看到了你是如何改變他們的命運的,那夢境裡的畫麵切換得很快,她看見邁茲洛斯對你低下高傲的頭顱,她幾乎未曾見過自己的這位堂兄顯露出這樣弱勢的姿態,在她的記憶裡
邁茲洛斯和他的父親費艾諾實在是相似,簡直就是他的翻版。
可就是這樣一位驕傲的精靈,對著你低頭,似乎是在向你請求著什麼。
他會向你乞求什麼呢?難道他是在向你懺悔嗎?又或者是在訴說自己的痛苦嗎?
關於邁茲洛斯到底對你說了什麼加拉德瑞爾並不清楚,但她可以肯定的是,你們達成了什麼協議。
這也是她想知道的,加拉德瑞爾用她那虛無縹緲的嗓音問道:“所以你又答應了他們什麼呢,我的勇士?”
“這是我的秘密。”你說,“而且這也隻是你的夢吧?"
加拉德瑞爾唇角的笑意變淡了一點,“嗯......我能明白,你的秘密,是我多嘴了,我不應該問的。’
她從你身上感受到了重重迷霧,儘管維拉的意思是讓你拯救這片中土大陸,讓你打敗索倫和薩魯曼,但這隻是表麵的意思。
聰明的加拉德瑞爾忽然意識到了什麼,關於維拉的旨意。
?們讓你拯救中土,並不僅僅是現在的中土,而是曆史上其他時間段曾一度要被毀滅的中土。
想到這裡,你們用以實驗魔法的那銀盆裡的泉水也沸騰起來,那是烏歐牟感應到了加拉德瑞爾的內心,?特意提醒她。
??不要乾涉她,讓她按照維拉的意思修複這片千瘡百孔的土地。
加拉德瑞爾看向你的眼神裡帶著幾分同情,你遠不知道自己到底承擔著怎樣的責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