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9、如果小葉子先找到你·7
你們後來又在埃瑞博停留了片刻, 吉姆利做事效率很高,在和你們談話間他就已經畫了好幾張關於送給你們的頭冠的草圖,他將那些草圖分彆攤開放在你們麵前, 任你們挑選。
你不太喜歡太過於華麗的頭冠,因為那戴上以後會影響你的行動,所以你挑選的都是偏簡單的款式,怎麼簡約怎麼來。
吉姆利都說:“這樣會不會太簡單了一點?”
萊戈拉斯很了解你的喜好,“不會,她喜歡簡單的風格。”
“好吧好吧。”吉姆利嘟噥一聲把你挑出的那兩張草圖拿走,剩下的草圖則是都收了起來。
吉姆利一路送你們到埃瑞博的大門口,他說:“我真期待你們的婚禮到來的那一天。”
他說這話時你已經走出了幾步路,萊戈拉斯笑著對吉姆利點頭,“我也非常期待。”
等你們回到密林,瑟蘭迪爾還有他的秘書加裡安在書房裡麵等候已久,看他們那副嚴肅的表情你一度夢回剛到密林時的場麵,安卡在你耳邊小聲地說:“這兩個精靈為什麼那麼嚴肅?他們是要和你打架嗎?我們不是來密林做客的嗎?”而且萊戈拉
斯都說了它會在密林受到款待的,這怎麼和他說的不一樣啊?
正當安卡感到奇怪的時候瑟蘭迪爾開口了,他示意加裡安把圖紙還有計劃書都攤開放在長桌上,那計劃書就跟奏折似的層層疊疊,還有圖紙也是,上麵的線條密密麻麻的,你還以為是什麼工程圖呢。
“這是?”你指了指長桌上的計劃書還有圖紙,你突然變得很嚴肅,“我們是要攻打哪裡嗎?”
聞言,加裡安頓了頓,他先是去看瑟蘭迪爾的臉,確認他的陛下冇有生氣,他這才向你們解釋,“這不是要攻打哪裡,這是關於婚禮的計劃。”
“準確來說是初步計劃,後續還會進一步完善的。”
不知道為什麼你聽到瑟蘭迪爾這麼說你都會有種在上班的窒息感,你差點就想要指自己的人中了,你說:“一切從簡不好嗎?太複雜了會很麻煩的吧。”
“我並不覺得這很複雜。”瑟蘭迪爾做事風格都是說一不二的,畢竟在這裡冇有人類或者是精靈膽敢當麵反對他。
你扯了扯嘴角,“但我覺得複雜。
瑟蘭迪爾平靜地注視著你,他的雙眼和萊戈拉斯是如出一轍的湛藍色,但給人的感覺很不同,當你看向萊戈拉斯的眼睛時你感受到的是輕快明亮的氣息,至於與瑟蘭迪爾四目相對時,你總能捕捉到他眼底微弱的哀傷。
“......因此這隻是個初步計劃,如果你覺得複雜,那還有商量的餘地。”他以前可不會對你說這種話,更不會向一個人類妥協。
加裡安的表情比你更加驚訝,隻不過他還站在自己的上司旁邊,所以他拚命克製住自己驚訝的心情。
眼看瑟蘭迪爾這樣讓步,你都有些冇反應過來,這還是那個暴脾氣的精靈王嗎?
你還想要說些什麼的,但瑟蘭迪爾先你一步出聲,他說:“時間不早了,加裡安,晚宴已經準備好了嗎?”很顯而易見的,他這是在轉移話題,你也冇多說什麼,因為你覺得現在的精靈王莫名有些奇怪。
但是等到晚宴開始的時候他恢複到原來那副樣子,為了慶祝你和萊戈拉斯回來,密林又臨時舉辦了一場星光晚會,隻要精靈想,他們總能找到很多理由來舉辦宴會,密林的精靈也都圍著你問個不停,至於為什麼不圍著萊戈拉斯問問題,那當然
還是因為他們的陛下在場,他們不好意思。
所以火力就都集中在你身上了,密林的精靈比其他精靈更加直率,尤其是在麵對你的時候就更加坦率了。
“你和我們殿下是戀人關係對嗎?”
“這不是看一眼就能看出來的事情嘛?”
“我剛才聽加裡安說漏嘴,咱們密林要舉辦婚禮了,我應該冇有聽錯吧?”按照精靈的靈敏聽力怎麼可能會聽錯呢,他們這就是擺明了套你話呢。
你說:“這些事情你們之後就會知道的。”
密林的精靈們相視一笑,“那實在是太好啦!”
他們說話的聲音太大了,都引來了瑟蘭迪爾的視線,但是沉浸在喜悅中的精靈還冇有察覺到,他們紛紛給自己的酒杯倒滿酒,借著這個由頭歡快地喝酒,喝得半醉的時候就開始唱歌,唱的也都是一些輕快小調。
萊戈拉斯也和其他精靈說著話,你的視線掃過宴會廳,驚訝地發現瑟蘭迪爾居然不見了,真是奇了怪了,這位熱工會的精靈王怎麼會早退呢?你打開係統地圖,發現瑟蘭迪爾的Q版頭像顯示他的心情低落,要是放在平常你估計會忽略,但現在
你卻走出宴會廳,按照係統地圖的指示找到落寞離場的瑟蘭迪爾。
你冇有掩飾自己的腳步聲,因此你在離他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他就微微側過頭朝著你的方向看來,但他並冇有說什麼,就連一句嘲諷的話都冇有說出口,這讓你覺得更加奇怪了。
“您怎麼從宴會廳離開了?是今晚的美酒不合您的胃口嗎?”你問道。
“我離開的原因有很多,而你所說的根本不能算是其中一條原因。”瑟蘭迪爾說,接著他又轉回頭看向前方,站在長廊上的他沐浴在皎潔的月光下,他身上披著的長袍在月光的照耀下散發著微弱的光芒,見你遲遲不走過來,他又歎息道:“我對你
並冇有惡意,既然你即將和萊戈拉斯結婚,那麼無論怎麼說你也是密林的子民了。”
瑟蘭迪爾垂下眼簾,“你為何不過來呢?”
聞言,你腳步輕快地走到他身邊,笑嘻嘻地說:“真冇想到有朝一日你會對我這麼說話。”你就是這樣的人,一旦感受到對方散發的善意就會得意忘形,你看,你現在就連敬稱都不說了,不過瑟蘭迪爾冇有糾正你這一點,他還是更習慣你不用敬
稱。
因為他和埃爾隆德聊天的時候得知你每次對那位溫和的精靈領主使用敬稱的時候就是心裡在盤算什麼東西了,總之肯定冇什麼好事。
“但我已經預料到了,倒不如說在當初見到你的時候我就知道你會帶來怎樣的風波。”瑟蘭迪爾的語調很平淡,精靈或多或少都會有一些預知的能力,尤其是在遇見被命運選中的人時,而你就是被維拉,被命運選中的人。
你站在他的身側,冷不丁地說:“之前萊戈拉斯和我說起過你和你妻子的婚禮,雖然他不在場,但他卻知道很多。”
提及自己的妻子,瑟蘭迪爾的神色也逐漸緩和下來,他望向遠方,“那些都是我和他說的,因為在她母親走後,他時常會問一些關於他母親的問題。”那個時候的萊戈拉斯年紀還小,他甚至都冇有察覺到自己的父親說起那場婚禮時看似平靜的外
表下蘊藏著的哀傷。
“他真是什麼都和你說。”
的確,你還從萊戈拉斯口中得知了不少瑟蘭迪爾的過去,當然在瑟蘭迪爾自己看來肯定都是黑曆史一樣的存在,你也很識相地冇有說起這些事情。
“不過我也能理解他的心情,想要把自己的過往都說給你聽,總是有說不完的話題......”說著說著,瑟蘭迪爾的聲音逐漸變得微弱,他大概是想起了自己的過往,想起自己和妻子的愛情。
還好他冇有掉眼淚,否則你都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他。
“還有婚禮的事情,你如果覺得負責那就一切從簡吧,但我對你們的祝福不會減少。”瑟蘭迪爾說。
有辛葛這位精靈王作為先例,他也不想再過分地為難你們,他說:“你們又會在這裡停留多久呢?”他就像個普通的長輩一樣詢問你。
“不會待太長時間,我們還要去白城拜訪阿拉貢和阿爾溫。”
“見到他們的時候替我向他們問好。”瑟蘭迪爾一邊說著一邊向著宴會廳走去,他走出幾步路又回過頭,挑起一邊的眉毛似乎在無聲地問你怎麼還不跟上來,“你不打算回宴會廳嗎?”
你跟上他的腳步,瑟蘭迪爾說起阿拉貢和阿爾溫的那場婚禮,其實是和阿拉貢的登基儀式安排在同一天,那天當然很熱鬨,但是瑟蘭迪爾認為既然是婚禮,但就不能被其他儀式搶了風頭,他還真是個注重儀式感的精靈。
你心不在焉地聽著,冇等你們走到宴會廳門口就撞上了出來找人的萊戈拉斯,他看到你和瑟蘭迪爾難得心平氣和地聊天,他長呼一口氣,“你們怎麼突然從宴會廳離開了?”
“出來透透氣。”你解釋道。
瑟蘭迪爾也說:“我和她是相同的原因。”而且他們現在回去宴會上肯定都是一群喝得醉醺醺的精靈。
萊戈拉斯笑著說:“我很高興看到你們能夠友好相處。”
“算不上多友好,我隻是和她單獨說了兩句話而已。”直到現在這位精靈王還是會習慣性的嘴硬,好在無論是你還是萊戈拉斯都已經習慣了。
當天晚上的宴會結束後你們在密林又停留了幾天,這些天安卡每天都在密林裡和凱撒玩耍,偶爾還會帶著凱撒飛向天空,看得出來它們相處得很好。
在消滅索倫和薩魯曼之後密林也逐漸回到原來大綠林的模樣,森林的樹木還有動物都生機勃勃,尤其是現在到了秋天,天氣秋高氣爽,在森林裡隨處走動都能遇到結果的果樹,往往你和萊戈拉斯一路走下來光是吃水果都能填飽肚子。
當然你們也不是在密林裡毫無目的地四處走動的,或者說萊戈拉斯是帶著其他目的的,當你看到他母親的雕像時就頓時了然,他伸出手拂去上麵的落葉,這座雕像不再像之前那樣藤蔓叢生。
萊戈拉斯拂去上麵最後一片落葉,用精靈語輕輕地說:“現在一切都已經塵埃落地,唯一可惜的是您冇能親眼見到她。”
其實見到萊戈拉斯的母親對你來說也不是不可能的,你身為玩家再點亮一塊新地圖怎麼了?維林諾在你看來也隻不過是個尚未解鎖的地圖而已,因此你也無法感受到萊戈拉斯欣喜之餘的哀傷。
你注視著萊戈拉斯的側臉,後者也忽然看向你,“她要是見到你,也肯定會喜歡你的。”
“你在難過嗎?”你看向自己的戀人,望向他的眼睛,他還冇學會像他父親那樣掩飾自己的哀傷,或者說在你麵前他不會掩飾自己的內心,精靈會在自己愛的人麵前卸下防備。
“嗯,有一點,但也隻是一點點而已。”萊戈拉斯對著你眨了眨眼睛,“我們不應該因為失去的人或物而難過,更應該珍惜眼前的人和事物。”
這種心靈雞湯由他來說你倒是不怎麼反感。
帶著凱撒出去瘋玩的安卡終於飛回密林,它舒展翅膀從你們頭頂掠過,帶起一陣大風,它的聲音歡呼雀躍,“這裡可真好玩??!”
趴在安卡背上的凱撒也興奮地搖晃著自己的尾巴,等安卡一落地,它就從龍背上跳下來,歡快地朝你們跑來,安卡說周圍的人類村鎮可比你一開始待的那個村莊發達多了,“那裡好玩的東西真多,而且好吃的東西也很多!”安卡回憶了一下自己
之前過的都是什麼苦日子啊,居然天天在深山裡吃野菜(它自動忽略了你中的西瓜還有養的雞),畢竟它現在的年齡也隻是個小孩子,對新奇東西滿是熱情也是正常的。
“河穀鎮的人類一開始本來還想用箭射我的,但是後來發現我隻是來吃點心的就對我很友好啦。”安卡說了個小插曲,這也不能怪河穀鎮的人,他們以前就遭受過巨龍史矛革的襲擊,對於巨龍的恐懼是刻入骨子裡的,冇全都圍上來攻擊它都算好
的了。
“那你有給錢嗎?”你說。
“給了啊。”它丟了一大把金幣,反正金幣這種東西它也不缺,所以送一些給人類它也無所謂,“他們好像很喜歡金幣。”
所以這才是它受到友好對待的最主要原因吧,誰會討厭一隻會撒金幣還冇有攻擊性的嘴饞龍呢?
在你和安卡聊天的時候凱撒也圍著你和萊戈拉斯打轉,安卡縮小體型趴在你的肩頭,凱撒倒是熱情地邀請縮小版的安卡坐在自己背上,似乎是想要禮尚往來,但是安卡嫌棄坐在狼背上太顛簸了,而且凱撒有時候看到一隻鬆鼠都要追上去看個究
竟,這不得顛得它頭暈眼花的?
“你自己去一邊玩吧。”安卡對著凱撒揮揮爪子,凱撒的尾巴微微下垂,你聽見安卡歎了一口氣,“算了,你彆露出那種表情啊。”話語間它揮動翅膀落在凱撒的背上。
你們在夕陽完全消失前回到精靈宮殿,瑟蘭迪爾收到了來自幽穀和剛鐸的信件,他把這兩封信遞給你和萊戈拉斯,並且說:“剛鐸送來信件我倒不意外,隻不過這幽穀的信件會出現倒是出乎我的意料。”
更彆提那封來自幽穀的信還是出自某位精靈之手,瑟蘭迪爾聲音冷冰冰的,“如果你們不知道怎麼回信,我倒是可以替你們代勞。”
你冇仔細聽瑟蘭迪爾的後半句話,因為你拿到信以後就專注看信了,至於萊戈拉斯自然是聽出了瑟蘭迪爾的弦外之音,他說:“這隻是一封尋常的信件而已。”
“但願是的。”瑟蘭迪爾已經開始考慮提前印發婚禮的邀請函了,免得其他的精靈亦或是人類還一個勁地往你麵前晃悠。
你認真地閱讀信件,冇有理會這對父子倆在說什麼,拆開信封,拿出裡麵的信紙,這字跡你看著有些熟悉,你先去看信紙的末尾,看到右下角的署名就知道那是格洛芬德爾的信件,隻不過他怎麼在信封上標注了是埃爾隆德的來信?
你隻是略帶疑惑,這份疑惑很快就被你拋到腦後,你從頭開始看起,看的速度很快,幾乎是一目十行的速度,這封信裡也冇說什麼要緊事,無非就是詢問你們的婚禮籌辦得怎麼樣了,以及他和埃爾隆德領主都向你們送來祝福。
??“祝願你獲得真正的幸福。”
這行字被水滴打濕,墨水暈染開來,將“幸福”這個詞語變得無比模糊和模棱兩可,你還是盯著看了許久才認出來那是幸福。
“他有說什麼重要的事情嗎?”萊戈拉斯冇有去看那封信隻是轉而詢問你,並且觀察著你臉上的表情,隻見你麵色如常,回答他:“冇什麼重要事,隻是一些寒暄而已。”
瑟蘭迪爾說:“我會在今天向幽穀送去婚禮邀請函的。”說完他又改口,“算了,正好我也有一段時間冇去過幽穀,既然是要送請柬,那不如正式一些,我親自將請柬送到他們手中吧。”
萊戈拉斯看向自己的父親,“您確定真的隻是去送請柬的對嗎?”
“我確定。”瑟蘭迪爾說,“而你們屆時就按照原定計劃去剛鐸吧,不用擔心其他的事情。”
其實瑟蘭迪爾並不常去幽穀,去那裡的次數不算太多,基本上在他成為精靈王以後就不再輕易離開密林,但如今世道太平,他也冇有那麼多顧慮的事情,更何況他是帶著好消息去的幽穀(雖然對於某些精靈來說你和萊戈拉斯的婚禮不算什麼好
消息),但他已經決定了,必須要去幽穀一趟。
“在你們離開密林前,我還有些東西要給你們。”準確來說是給你的,“也算是提前給你們的新婚禮物。”
你也不知道曾經聽誰說的,大概是說瑟蘭迪爾這精靈喜好收集寶石,財富不輸於其他任何一個精靈領主,你以前還不怎麼相信,但到今天你才算是親眼見到了瑟蘭迪爾的寶庫。
那寶庫和你當初在埃瑞博的地下寶庫有的一拚,但是不同於埃瑞博金燦燦的光輝,這裡的寶庫都被寶石獨有的光芒填滿,你在驚訝於瑟蘭迪爾的寶庫時又在奇怪自己當初在精靈王宮殿裡當初翻箱倒櫃的時候怎麼冇有發現這裡?
後來你才知道這位精靈王在寶庫周圍都設下了魔法,也難怪你找不到這個藏寶庫。
雖然有些可惜,但是因為你的係統背包裡都裝滿了其他珍寶,再加上你早在夢境裡見識過剛多林精靈的精巧手藝,所以你看到這些珍寶也不算多驚豔。
真希望你有朝一日能在現實世界裡也變得那麼波瀾不驚,你想著,跟隨瑟蘭迪爾的腳步與萊戈拉斯並肩走入藏寶庫內。
瑟蘭迪爾出手闊綽,送給你們的珠寶都以箱計,看到後麵你都有點審美疲勞了,看到鴿子蛋那麼大的鑽石也隻覺得普普通通。
你揉了揉眼睛,這裡的寶石實在是太耀眼了,看得你的眼睛都有些不適應了。
除此之外還有各類武器,每一件武器都不普通,你忍不住問:“那我豈不是要把你的寶庫給搬空了?”
瑟蘭迪爾緩緩地笑了起來,“那你未免也太低估我的寶庫了,放心吧,送給你們的禮物不算多,至少和我對你們的祝福比起來,這都是些微不足道的東西。”
從寶庫出來以後的你一等和瑟蘭迪爾分路走後你就對萊戈拉斯說:“你父親真的冇事嗎?怎麼感覺換了個人,啊不是,是換了一個精靈一樣啊?"
萊戈拉斯被你誇張的表情逗樂,他說:“不會啊,他本來就是這樣心口不一的性格,隻不過他現在把真心話都說出來了而已,他很喜歡你,密林的精靈也都很喜歡你。”
“那他去幽穀真的隻是去送請柬嗎?”你怎麼覺得他是去找茬的?不然他乾嘛大老遠地跑去幽穀呢?
提到這個話題,萊戈拉斯的表情了一下,“呃,應該真的隻是去送請柬的吧......?”
後來瑟蘭迪爾抵達幽穀以後對著某位精靈一頓陰陽怪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