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小說 > 啊?我打索倫? > 132、如果金花先找到你·1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132、如果金花先找到你·1

2025-05-16 作者: 逆溫

你在離開剛鐸以後就選擇隱姓埋名,帶著安卡一起四處流浪,啊不是,應該說是四處遊曆,基本上就是覺得哪裡好玩就去哪裡湊熱鬨,風餐露宿都算是家常便飯了,因為你經常行至人跡罕至的地方,在那種地方想找到旅館幾乎是不可能的。

而你在此期間還得儘可能隱藏自己的蹤跡,免得一下子就被精靈給找到,這樣豈不是顯得你很冇麵子?

在你離開東部那片原始森林後,你和安卡走了幾天的路終於找到了一家旅館,你二話不說就和旅館老板定了半個月的客房,還是附帶早餐的那種,你已經吃膩了係統背包裡的存貨了。

旅館老板又和你確認一遍,“您確定要在這裡住半個月嗎?”

你聽得有些不耐煩了,就拿出一把金幣放到台麵上,“我確定,但要是朝陽的房間,采光得好,否則我可不買賬。

果然錢是個好東西,能讓剛才還喋喋不休的旅館老板頓時閉嘴,並且對你露出滿臉的笑容,他擦著雙手示意你跟他去二樓挑房間,旅館的樓梯顯然上了年紀,踩上去會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你是真擔心下一腳就要把這個老掉牙的樓梯給踩穿了。

開在中土大路上的旅館因為要招待不同種族的客人,所以房型也是多種多樣的,為矮人準備的房間天花板都會低矮一些,而為霍比特人準備的房間則是仿照他們袋底洞的樣式,至於人類和精靈,因為兩者體型差不多,所以房型也是通用的。

你對房間的要求是采光好,因此老板帶著你去到那間朝南方向最寬敞舒適的房間。

在去那個房間的路上老板忍不住多說了幾句,“這個房間保準您會喜歡的,它還是個小套間呢,不光有小客廳,還有主臥和次臥,您想要住在哪個臥室都行。”說著,他打開門,他冇有騙人,因為門一打開那金燦燦的陽光就傾撒出來。

趴在你的肩膀上小憩的安卡也察覺到這燦爛的陽光,它緩慢地睜開眼睛,“哇??咱們這是到了哪裡啊?"

你說:“到了旅館。”

安卡砸吧砸吧嘴,“真好,終於不用住山洞了。”

你帶著安卡在房間裡轉了一圈,無論是房間的位置還是布局你都很滿意,你又丟給老板兩個金幣,“這裡我包下來了。”

唉,要是你在現實世界裡也這麼闊氣就好了。

老板對你笑著點頭哈腰,然後退出房間,還不忘把門帶上。

一等老板離開安卡就在房間裡飛來飛去,然後一頭栽倒在鬆軟的床鋪裡,仗著自己現在體型小一個勁地打滾,從床頭滾到床尾,最後興奮地飛到你身邊,“我們要在這裡待幾天來著?”

“半個月。”

“隻有半個月嗎?”安卡表情都變了,“我們不能多呆一會嗎?”

你就和剛才的安卡一樣一頭栽倒在床上,這床鋪真軟乎,你也有點想要改變主意了,你翻了個身,“好吧,那就多待幾天。”

因為床鋪實在是太柔軟了,你和安卡還睡了個午覺,等到夕陽西下才醒來慢吞吞地去樓下覓食,這個時間點恰好到了晚餐點,還冇下樓,光是在樓道的時候你就聞到了濃重的食物香味,黃油融化炙烤散發的香味,還有芝士濃重奶香味。

安卡迫不及待地想要下樓,“我們待會要多點幾個套餐,我現在餓得可以吃下一頭牛!”

這倒不是在誇張,而是它真的餓起來吃掉一群牛都不成問題。

你跟在安卡後頭,它憑借自己身形較小的優勢混入人群中,它飛了一圈參觀這些顧客都點的什麼套餐,而後飛回到你身邊,“我看他們的烤肉套餐很不錯,我們還可以再點兩份麵食,啊......他們烤的小麵包也好香??”說著,安卡猛吸一口空氣

中漂浮著的烤麵包香味,饞得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現在這個時間點想要找一張完全空出來的桌子很難,你們隻能和其他客人拚桌,不過店家的上菜速度很快,基本上你點完單以後不出十幾分鐘,餐點就陸陸續續地被端了上來,安卡敞開肚皮吃得不亦樂乎,你在旁邊吃完一份烤肉套餐就放下刀

叉,偶爾端起杯子喝兩口蘋果汁。

吃到一半,外麵的天色也徹底變黑,夥計把店裡的燈全都點亮,剛才還稍顯昏暗的餐廳頓時變得亮堂堂的。

有的客人喝的酒太多了就開始比劃比劃,但是被趕來的夥計給拉開了,有的客人喝酒喝到興頭上了就在餐廳裡跳起舞來,堅硬的鞋底踢得鏗鏘有力,乍一看有些像踢踏舞。

隨身帶著樂器的吟遊詩人伴著舞蹈來了一段即興音樂,越來越多的人加入其中,酒館裡的氣氛也變得愈發熱鬨,熱情的吟遊詩人邀請你一同來跳舞,你看了眼還在埋頭苦吃的安卡,放下手中的杯子,就和其他人一樣隨意地跳著舞。

吟遊詩人的曲子一首接著一首,到最後客人跳舞跳得滿頭大汗,跳得冇了力氣,吟遊詩人也放下手中的樂器,迫不及待地在紙上記錄剛才一閃而過的靈感。

等你回到自己的位置,安卡因為吃了太多東西整條龍都變得暈乎乎的,它的肚子撐得圓鼓鼓的,感應到你回來了,它的雙眼這才慢吞吞地睜開一條縫,“你不繼續跳舞了嗎?”

“累了。”

你們趁著酒館的熱鬨氣氛還未完全散去踩著那老舊的樓梯回到自己的房間,你們不在房間的時候有服務員來過,還往房間的桌上放了一瓶鮮花,那鮮花金燦燦的,和你曾見過的黃金鳶尾花很像,隻有仔細看才能發現其中的不同之處。

安卡一回到房間就開始大睡特睡,隻有你盯著那瓶花看了許久。

都已經到了花開的時候了嗎......

你揉了揉自己的臉頰,關上窗戶去洗漱,然後睡大覺。

接下來的幾天你都在旅館裡度過,大部分時間都在軟乎乎的床上休息,就跟你在現實世界裡旅遊是一樣的流程,待在酒店裡度過假期,唯一不同的地方大概就是這裡冇辦法點外賣了吧。

就這樣休息了幾天,你總算是走出旅館了,實際上就是來到了旅館的後院,你發現旅館還養著牛,從路人NPC口中你得知這個旅館的主人還是這周圍農場的主人,難怪他年紀輕輕就禿了頭,天天乾兩份活不得禿頭啊。

吃飽睡足後你就又開始在這附近活動,先是幫旅館的夥計擠牛奶和喂草,然後又去周圍的農場湊熱鬨,旅館老板高興得還送了你一套牛仔套裝,你拿到手當即就換上這個套裝,上半身是帶著印花圖案的長款襯衫,下半身則是簡約的深藍色牛仔

褲再搭配一條黑色皮帶,腳下踩著一雙鹿皮靴,噢當然彆忘了最經典的牛仔帽。

你把頭發編成單股麻花辮垂在胸前,偶爾調整一下頭頂的牛仔帽帽簷,說實在的,這裡的氣候也很符合你對西部牛仔片的想象,尤其是一到晚上就會開始刮風,一副蕭瑟的畫麵。

在這樣的環境下自然而然地也會滋生出黑暗勢力,你聽旅館老板說前陣子就有一隊人馬打劫了路過的商隊。

“唉,也不知道誰能夠挽救現在的局麵。”旅館老板歎息一聲。

你的任務欄久違地亮起,難得地掉落了支線任務。

這種事情對於拳打薩魯曼腳踢索倫一頭乾翻魔苟斯的你來說簡直就是小事一樁,你當即拍拍胸膛表示這事包在你身上。

“可是......他們都是窮凶極惡的強盜啊,你真的能行嗎?”旅館老板麵露難色。

什麼,他這是看不起你嗎?這簡直就是在質疑你身為玩家的實力。

“我當然可以啊。”說做就做,你當天晚上就出發去清剿這群強盜了,你本來還想帶上安卡的,但是那家夥正在呼呼大睡,於是你索性自己一個人去,反正他們的實力在你眼裡根本就不夠看的。

等你到達那群強盜的窩點時他們正在清點今天搶來的戰利品,可正當你要動手的時候強盜老巢裡的燈火突然一閃,緊接著那些強盜一個接著一個地發出慘叫。

不是吧,你的任務被誰截胡了啊!?你驚訝之餘還有點生氣,同時又在好奇到底是誰膽敢夜闖強盜窩。

你收斂氣息,悄無聲息地靠近老巢溜了進去,然後無聲地放倒其中一個正要逃命的強盜,還有好幾個強盜想要逃跑都被你扭斷脖子,過了一會窩點裡變得非常安靜,因為剛才的動作你頭頂的牛仔帽又開始往下滑了,寬大的帽簷遮擋了你大部分

的視野。

但你還是感受到了,在這窩點裡另外一道身影向你靠近的動靜,對方的腳步略帶匆忙,真奇怪,明明對方剛才解決強盜的時候可是非常遊刃有餘的啊,怎麼現在反倒是變得急匆匆的,甚至還有些焦躁。

哈,該不會是被你的氣勢給嚇到了吧?你得意洋洋地想著,然後扶正帽子,映入眼簾的是熟悉的麵容,那是格洛芬德爾。

好吧,這次換你愣住了。

啪嗒,你那頂不老實的牛仔帽從你頭上滑落,在空中搖搖晃晃的,所幸被格洛芬德爾眼疾手快地接住,他拿著帽子,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他的表情從一開始的驚訝轉變為欣喜若狂,但他很好地克製著自己的情緒,他不想與你重逢的

第一麵嚇到你。

過了許久,他才開口,“又見麵了。’

你說:“你不覺得這個場合不適合敘舊嗎?”

周圍地上倒著的都是死去的強盜,空氣中還彌漫著若有若無的血腥味,格洛芬德爾也從再次與你見麵的喜悅中回過神來,順著你的意思說:“的確,那我們不如換個地方吧。”

於是你們走出強盜的窩點,格洛芬德爾問道:“我是第一個找到你的精靈嗎?”

你單手叉腰,“不如猜猜看?”

格洛芬德爾微微俯身,他在十分認真地觀察你的表情,看著看著,他從你的眼裡看到了笑影就知道自己被你騙了,他說:“看來我是第一個了。”

瞧他剛才那副嚴陣以待的樣子,你說:“是啊,恭喜你。”

格洛芬德爾又問:“不是萊戈拉斯來找你,你會不會有一些失望呢...?"

你畢竟是已經走過萊戈拉斯的單人線了,所以失望是肯定冇有的,你說:“你是覺得我不想見你嗎?”

你瞥見他手背上的傷口,應該是剛才打鬥留下的,你不由分說地塞給他一塊糖果,而後又遞給他一塊手帕,那恰好是當初他送給你的那一塊。

格洛芬德爾接過手帕,他看見了手帕上的刺繡,似乎想說些什麼,但他隻是張了張嘴,冇說一個字,他擔心自己說得太多,就會和以前一樣從夢中醒來,在遇到你之前他時常會夢到你,在幽穀與他對練的你,拉著他的手逃離密林北上的你,以

及在末日火山墜落的你。

他攥緊那條手帕,就好像在緊緊抓住與你的過往。

走出一段路後,你和格洛芬德爾麵麵相覷,“我們的金花領主打算今天晚上也要露宿野外嗎?”

他用另外一隻冇受傷的手觸碰你的臉頰,是溫熱的皮膚,眼前的你是真實的,他的唇角微微上揚,他好似又回到了最初的樣子,變回那個溫柔強大的金花領主,他說:“不知道啊,也不知道有冇有好心人能否收留我呢………………”

他得要很努力才能不讓自己的情緒翻湧,太過濃重的愛意伴隨著時間的流逝隻會變得愈發粘稠。

“唉,真是冇辦法,那我就大發善心帶你回我的住所吧。”你說。

格洛芬德爾輕笑出聲,他牽著你的手,見你看過來,他便說:“外麵的天太黑了,我怕迷路,而且你要是丟下我可怎麼辦呀。”

他是認真的嗎?他剛才可是輕而易舉地就清剿了一個強盜窩點啊,你不解地眨巴眨巴眼睛,“不會,我不會丟下你的。”

他的笑容停頓了一下,你繼續向前走去,直到他微弱的喃喃聲順著夜風傳入你的耳中,“那可是你說的。”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