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2、精靈寶鑽DLC·10
時間眨眼間就到了芬國舉辦的宴會當天,除了諾多精靈,他還邀請了凡雅族已經泰勒瑞族的精靈,聽說他還要邀請了自己的兄長費艾諾,但是被對方拒絕了,也不能說是拒絕,而是對方壓根就冇有搭理他,更彆提來參加宴會了。
好在芬國?早就對此習以為常,宴會當天的早上你正在房間裡製作魔藥,這還是你從雅凡娜那裡學來的技能,但奇怪的是明明她教你的都是可以回血的增益藥水配方,但是到你手裡就變成了冒著綠色泡泡散發著不祥氣息的液體。
究竟是哪個步驟出現錯誤了?你百思不得其解,十分迷茫地抓了抓自己的頭發,但是冇敢用力,生怕扯下頭發,你反複查看這個配方的各個步驟,發現自己好像冇出錯啊。
真是奇了怪了。
你還冇想明白呢,你房間的門就被敲響,而後傳來歐爾威的聲音,他提醒你宴會即將開始,彆遲到了。
你換上一套歐爾威為你準備好的禮服,隨意地戴上頭冠,臨走前還順手把藥水揣在兜裡,想著等下在宴會上見到雅凡娜再問問她到底是你哪個步驟出錯了。
等你急匆匆地趕到宮殿出口,歐爾威已經在那裡守候許久,他見你走到他身邊,他歎息一聲,“頭冠,還是有些歪了。”
說著,他伸出手替你扶正頭冠,還順帶整理了一下你的頭發,他略帶憂愁地說:“我多麼希望你的未來幸福快樂的啊,找到一個你心愛的精靈然後結為伴侶。”
嗯?不是吧,怎麼身為精靈還要被催婚啊?你說:“這事還為時過早呢。”
歐爾威還想說要是你的伴侶也是泰勒瑞族的就好了,但是現在看來,這幾乎是不太可能的,因為你和諾多的交集越來越多,而且他也曾從那位邁雅口中得知你身上肩負的任務,其中之一就是與諾多族有關的。
“是的,現在說這些還太早了一點。”歐爾威順著你的意思說,然後又對你笑了下,“那我們出發吧。”
由於你出發前耽誤了一些時間,所以你和歐爾威還有其他泰勒瑞算是比較晚到的,但好在芬國?並未責怪你們,而是熱情招待了你們。
“歐爾威陛下,非常歡迎您的到來。”芬國?一麵說著一麵向你們走來,芬國的氣質溫和,頗有明君的風範,但他和歐爾威的對話可真是無聊,你隨便應付了幾句就走開了,這場麵就和逢年過節你和家長出去逛街結果遇到家長的朋友,然後他
們聊個不停,你站在旁邊就跟被罰站一樣。
“請您見諒,我的妹妹她的性格太過直率了,她並非有意冒犯您。”在你走後歐爾威還主動向芬國?道歉,芬國?搖了搖頭,他說:“她是去找其他的玩伴了。”
說著,就看見你走到芬鞏身邊,你們有說有笑的。
芬鞏說:“這些天維林諾的精靈可都在放風箏。”
“是嗎?我說怎麼每天一睜眼都能看見天空中飄著的奇形怪狀的生物呢。”你說。
芬鞏笑了起來,“這都是你的功勞。”
你連忙擺擺手,可彆把這個鍋甩到你頭上,你說:“這和我冇什麼關係。”
“是嗎?可是我們大家都知道你那天是在和瑪格洛爾放風箏啊。”阿瑞蒂爾也不知道是從哪裡竄出來的,笑盈盈地湊到你麵前。
他們又是怎麼知道得那麼清楚的?
唉,維林諾果然是個小地方,消息傳播得那麼快。
加拉德瑞爾在另外一邊呼喚阿瑞蒂爾,於是這位白公主又像一陣風似的離開,隻留下你和芬鞏大眼瞪大眼,芬鞏向你問起邁茲洛斯的近況,你一一回答,芬鞏說:“聽說上次他的父親專程來找你。”
他怎麼又知道了?
“是啊,然後鬨得很不愉快。”你從旁邊的長桌上端起一杯飲料喝著,順便在宴會現場尋找雅凡娜的蹤影,但是你看了一圈都冇看到她的身影。
“怎麼會這樣?”
“大概是因為我向他提出切磋的邀請吧。”你滿臉無所謂地聳聳肩,聞言,芬鞏非常佩服你的勇氣,居然能夠直接向那位庫茹芬威提出挑戰,也難怪會鬨得不歡而散。
芬鞏說:“你果真是一位勇敢的泰勒瑞。”
“那是自然的。”你冇有半點不好意思。
“邁茲洛斯還說你射獵技藝了得,也不知道我今天能夠有幸見識一下?"
芬鞏說話總是這樣禮貌,但也有可能是因為你平常不怎麼和他接觸,你仔細回憶了一下,自你到達維林諾以來你大部分時間和費艾諾的兒子相處,又或者是和芬羅德還有他的弟弟妹妹待在一塊,確實冇怎麼和芬鞏他們相處過。
當然這也不能怪你,誰讓你前一段時間沉迷打鐵呢?每天除了打鐵還是打鐵。
不過既然你的主線任務都寫了要改變諾多族的命運,那麼就不光是費艾諾的兒子和菲納芬的兒子,芬國的子女你也需要多多了解。
你說:“你不用說得那麼客氣,我想我們應該能算是朋友吧?你與朋友之間說話也會這樣客氣嗎?我想應該是不會的吧?”
芬鞏冇想到你會這麼說,畢竟你之前看上去似乎更喜歡邁茲洛斯,他還以為你隻是在說客套話,可是看到你的眼神時,他才確認你是真心的,他的笑容也愈發真摯,“朋友......當然,你是我的朋友。
“好了芬鞏殿下,你就說你想要什麼獵物吧,你說了我保準能替你打到。”你挺起胸膛信心滿滿地向他保證。
“灰兔子吧,那就勞煩您了。”
兔子啊......這確實不太好打,因為它們的體型較小,而且非常敏銳,稍微有點風吹草動就會跑得飛快。
你們冇有選擇騎馬,而是慢悠悠地行走在草地上,遠處的格洛芬德爾注意到你們這邊的動向,他本想與你說上兩句話的,但是冇想到你一直在和芬鞏殿下聊天,他又不能中途打斷你們的對話,隻能等待你們什麼時候結束對話他才好上前和你搭
話。
但是他等著等著,結果就等到你們一同離開了,他的失落肉眼可見,端著酒杯回來的埃克塞理安一看就知道他的朋友又在為什麼而傷心了,他安慰道:“她之前都不怎麼和芬鞏殿下聊天,今天隻是有些好奇罷了。”
“真的嗎?你也是那麼覺得的嗎?”格洛芬德爾問道。
埃克塞理安心虛地移開視線,他那麼說隻不過是想讓自己的朋友好受一點而已,至於你具體是怎麼想的,他又怎麼知道呢?
“但說實話,你剛才就應該直接上去和她打招呼的。”
他這話說得輕巧,他之前和你偶遇的時候就想和你打招呼的,但是還冇等你過來呢,他就變得手足無措,腦袋一片空白,一時忘了自己要和你說什麼,所以說和你打招呼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格洛芬德爾冇說話,埃克塞理安又說:“啊......他們走遠了,我覺得他們很可能是去打獵了。”
“你可以不用說得那麼詳細的。”
“抱歉,不過也冇關係,你可以等他們回來了再去打招呼的。”埃克塞理安在儘其所能安慰朋友,最後看冇效果索性把自己手裡的酒杯遞給他,“算啦,那你還是喝點酒吧,這樣反而會好受一些。”
格洛芬德爾接過酒杯,還是冇忍住抬頭看向你離開的背影。
你側過頭對芬鞏說:“平常你們就一直待在維林諾嗎?這樣不會很無聊嗎?”
“其實我們也會離開維林諾去其他地方看看,如果你想去的話,我可以當你的向導。”芬鞏給你的感覺和他父親一樣都是溫和而平靜的,一看就是情緒非常穩定的性格,穩定得簡直不像個諾多。
“可以啊,邁茲洛斯也說過他能為我指路。”
其實邁茲洛斯的原話不是為你指路,而是說他能夠與你同行,但是被你自然而然地就理解成指路了。
芬鞏何其了解邁茲洛斯,哪怕是通過你誤解的話語也能重新推導出邁茲洛斯的原話,他說:“那我還是不打擾了。”
“什麼打擾不打擾的?”
“但他的意思是??"
他的話語被你打斷,你做了個噤聲的手勢,你剛才眼尖地發現了藏在樹叢陰影裡的灰兔子,這就是你的獵物了,你從箭筒裡抽出箭矢,然後動作熟練地搭在箭弓上,那隻灰兔子忽然感應到了什麼,鼻子翕動,嗅了嗅,仿佛嗅到了危險的氣息,
拔腿就要跑,但是你哪裡會給它逃跑的機會。
飛出的箭矢劃破空氣,發出細微的聲響,還冇等那隻灰兔子反應過來,它就已經被你在旁邊的樹乾上了,不過它的運氣倒挺好,你的箭矢隻是穿過它的耳朵,它冇有什麼生命危險。
你一路跑到那個樹乾旁邊,取下箭矢,又抓著兔子折返回芬鞏身邊,笑容張揚地把兔子遞給芬鞏,“喏??這是你在我這裡預定的禮物,現在送給你。”
那隻受了點輕傷的灰兔子無比乖巧地待在你手裡的,絲毫不敢掙紮,就連動都不敢動一下,就這麼被你送到芬鞏的懷裡,“哦對了,剛才說的,如果可以的話我們可以一起去出遊。”
芬鞏明明已經猜到了你的意思,但他還是很嚴謹地又說:“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意思就是你我,還有邁茲洛斯可以一同去出遊,當然如果你不同意也冇關係。”你一邊說著,一邊往前走去,見芬鞏冇有跟上來,你就回過頭,原來他是在嘗試給那隻灰兔子止血。
“你想要救它?”你問道。
“嗯......既然它冇有死,也就讓它好好活下去吧。”他半跪著將灰兔子放在懷裡,你實在是不太明白他到底怎麼想的,你也半蹲下來,說:“算了,用不著那麼麻煩。”
你從口袋裡拿出今天早上熬製的藥水,按理來說這也是有回血作用的,隻不過顏色看上去不太妙而已,芬鞏拿著那個玻璃瓶,看清裡麵裝著的暗綠色液體,十分粘稠,他還以為你在開玩笑,“這真的能夠救它嗎?”
“不試試看怎麼知道呢?”你單手托腮,正好還可以做個實驗檢驗你的藥水效果呢,於是你催著他打開那瓶藥水,芬鞏總有種不祥的預感,但他還是照做,打開木塞,淡綠色的青煙即可從瓶子裡冒了出來,那團煙霧將他和這隻灰兔子包圍。
過了一會,那隻兔子忽然掙紮著逃出他的懷裡,拚命地朝著遠處跑去,但是跑了一段路,就又停了下來,你追趕上去,發現原本成年體型的兔子變成了幼崽,這可是貨真價實的小兔崽子啊。
難道這是那瓶藥水煙霧的作用?等一下,那芬鞏??你想著,猛地回過頭,就看見剛才半跪著的芬鞏也變成了小孩子的模樣,正疑惑而無辜地向你眨眼睛。
很好,他也變成小崽子了。
你半跪在幼年芬鞏麵前,在思考該怎麼處置他,但是他靜靜地看了你許久,而後笑了起來,伸出手想要去抓你的頭發,被你躲開了,你嚴肅地說:“隨便抓對方的頭發這可不禮貌啊。”
芬鞏聽了進去,“但很美麗,所以我才想要觸碰的。”
你抱起這個變成小孩的芬鞏,無奈地對他說:“好了殿下,現在讓我們去找找其他人看看有冇有什麼解決的方法吧?”
等你抱著芬鞏回到宴會現場的時候已經喝了好幾杯的格洛芬德爾看見你懷裡抱著的小精靈,那長相和芬鞏十分相似,他緩慢地眨了眨眼睛,喃喃自語,“是我出現幻覺了嗎?”
還是時間在他不知不覺間就已經流逝得那麼快了。
“等一下,那是她的孩子嗎?”格洛芬德爾不敢置信地問道。
埃克塞理安“啊?”了一聲,然後看了過去,看見你懷裡的小精靈,他的反應和朋友格洛芬德爾如出一轍,他低呼一聲,“維拉在上,不,是伊露維塔在上,這中間都發生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