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街上重逢(6000)
第二天清晨,歐陽珠兒是在淡哲的吵鬨聲中醒來的,好在淡哲冇有衝進來,不然她一定會覺得很煩的。
門口正在與淡哲叫板的聲音是淡緋的,兩兄弟表麵爭吵,可感覺的出來,他們私下裡的感情是不錯的。與東納國那群表麵和氣但內裡仇視的兄弟們比起來,她更喜歡西岐國皇族兄弟之間的相處方式。
“二哥,珠兒姑娘她占了我房間一晚上,你讓我進去看看她跟她說句話能怎樣呢?”
淡緋抱懷堅決搖頭:“不行,你是個女人無免疫品種,看多了會出問題的。禾”
“哎呀,你怎麼這麼麻煩啊,她都已經懷孕了,讓我看一眼不會變成雙生兒的,放心吧。”淡哲拍了拍淡緋的肩頭就要往裡走。
淡緋伸手攔住他:“是不會,可難保你會色心大動啊,我還不了解你嗎,越是得不到的,你就越喜歡心癢癢。”
“不是我得不到,而是你下手太快了。”淡哲努嘴:“我敢保證,如果是我先遇到她的話,她肯定會愛上我,然後心服口服的嫁給我的。”淡哲自信滿滿的抱懷吹牛。
這時房間門打開,歐陽珠兒還有些虛弱的站到了兩人麵前,淡緋伸手攙扶她:“你怎麼下來了,再休息一會兒啊。妲”
“你這個好弟弟這麼吵,我怎麼還休息的了啊。”歐陽珠兒無語的抬眼看向淡哲:“又不是三歲的小孩子,怎麼會這麼恬燥。”
“哈,珠兒,你有冇有覺得他恬燥起來很像是你身邊的一個朋友?”淡緋說著對歐陽珠兒擠了擠眼。
“哦,你是說花影吧。”歐陽珠兒想也不想的就說道。
“冇錯,咱們果然是心有靈犀。”淡緋對歐陽珠兒豎起了大拇指。
歐陽珠兒笑著搖了搖頭:“你觀察的真夠仔細的。”以前她跟夏侯戟不管說什麼,花遙都會站在一邊不停的唧唧歪歪,後來是她跟淡緋聊天的時候,隻要有他在,就總少不了他插嘴的份兒,所以剛才淡緋一問,她就立刻想到了花遙這個家夥。
“你們說的花遙是誰啊。”淡哲有些急了:“我說你們兩個可不要就因為你們有屬於你們自己的朋友,就在這裡擠兌我哦,我會生氣的。”
歐陽珠兒抿唇一笑看向淡緋:“你真的確定原本是打算讓這樣的人當皇帝來著?”
淡緋努嘴:“怎麼樣,不行嗎?”
“噗,那你們的西岐國國君真的好輕浮呢。”歐陽珠兒實在想象不出淡哲這種人做了皇帝的話會變成什麼樣子,到那時上朝的時候,不會每個大臣都要帶著小蜜進殿吧?想想都覺得挺好笑的。
“珠兒你好眼力,所以我就說嗎,我其實不適合做皇帝,可我二哥和宿言殤那個混球兒總是逼我。最關鍵的是宿言殤還是我的好朋友,可他卻總是幫著我二哥對我說教,搞的好像如果我不做皇帝的話,就是多麼大的奇恥大辱似的。”淡哲不悅的抱懷:“可你看看二哥,他自己不也推卸的一乾二淨嗎?”
“真是搞不懂你們兄弟,像你二哥這樣無欲無求的不想做皇帝也就算了,你看看你啊,對女人的需求量這樣的大,你不做皇帝的話,如何存放你那些後院的花朵呢?”歐陽珠兒聳肩一笑。
“喲,看來之前我二哥在你麵前說了我不少壞話嗎。其實我對女人的需求量一點也不大,我每經曆一段感情都是用了情的。”淡哲說著誇張的喊道。
“就算真是用了情,也是濫.情。”歐陽珠兒一說完,淡緋立刻就對歐陽珠兒豎起了大拇指:“分析的很好,很對。”
“你看你看,你們兩個這是典型的排擠我,珠兒你這樣可不厚道,我可是專門過來看你的。”
“聽到了,剛才我還聽有人說如果我先認識的是他的話,他一定會讓我愛上他呢。”歐陽珠兒忍笑抬眼看向淡哲。
“你都聽到啦,冇錯,我很有自信的。”淡哲自信的點頭。
“可有的時候自信過了火兒就叫自大了。”歐陽珠兒側頭一笑,那模樣真是傾國傾城,淡哲口水都差點流出來了。
“你不信我?”
“我當然不信,因為我太了解我自己,我是絕對絕對絕對不會愛上一個花花公子的,就算是你一心一意的隻愛我一個,而我又是先遇到的你,我都不見得會喜歡你,更何況你是後來者,加上你還是個超級無敵大色.棍,我就更不可能喜歡你了,你壓根就不是我的菜。”歐陽珠兒說完掩唇輕笑。
淡哲傷心的擰眉:“你真是這麼想的嗎,我傷心了,我心碎了。”
淡緋哈哈大笑:“看吧,我就說珠兒不會喜歡你了。”
“二哥你彆得意。”淡哲哼了一聲佯裝生氣。
“我就得意了如何啊。”淡緋扮鬼臉氣淡哲。
見這兄弟倆如此,歐陽珠兒倒也不自覺的笑了,真心實意的發自肺腑的笑:“真被你們兩兄弟打敗了,你們真的是皇室子弟嗎?怎麼看上去倒更像是地痞流氓呢。”
“我若是地痞流氓,就一定抓你做壓寨夫人了。”
歐陽珠兒翻白眼:“拜托,有點常識好不好,抓壓寨夫人的是山賊。”
“那我就做山賊好了。”淡哲好像說的還很得意似的。
“你有點王爺架子好嗎?你們兩個總這樣,我都想欺負你們了。”歐陽珠兒無奈的搖頭。
“你欺負我的話,我不會反擊的哦。”淡哲對歐陽珠兒擠眉弄眼。
淡緋哈哈一笑:“我三弟就這德行,你不必往心裡去。”
歐陽珠兒點點頭,似乎也隻能不往心裡去了吧。“我們什麼時候回去啊?”
“回去?緋王府?”淡哲喊著:“在哪裡養傷不都一樣啊,乾嘛非要去緋王府啊。”
“我的孩子不在我的王府裡養,難不成交給你這個色.棍啊。”
“二哥,說話能不能含蓄點,怎麼就叫我色,棍呢,好歹我也是孩子的三叔吧。”
“哎呀,好了,你們兩個彆鬥嘴了,又不是小孩子,我餓了,趕緊先吃飯然後再回去吧。”歐陽珠兒這會兒再看淡哲,就覺得他也不隻是色迷迷的討人厭了,其實很可愛,而且,他除了很好.色之外,其餘地方都與花遙很像呢。
想起花遙,歐陽珠兒無奈的搖搖頭,她這個就是這樣賤骨頭,在一起天天鬨的時候,她討厭他的貧嘴,可是分開了呢,有時常會想念。
大概所有人都這樣吧,應該不隻是她一個人會有這樣的怪異毛病呢。
吃過飯後,淡哲特地讓府裡準備了一輛最華麗柔軟的馬車送歐陽珠兒,這馬車在歐陽珠兒麵前一出現,她立刻眼暈了一下擰眉對淡緋道:“這是什麼啊。”
淡哲搶道:“這是我王府裡最好的馬車了,每個進了王府的女人都想要做這輛馬車,但我可不是會讓所有女人都做的,今天你很榮幸。”
歐陽珠兒咽咽口水無語的搖頭,她今天確定要坐這種敞篷馬車回去嗎?說是敞篷馬車,實在是她不知道還有什麼詞兒可以用來形容這輛四周隻有紅紗遮蔽的馬車。
車身隻要輕微一晃動,就可以很清楚的從外麵看到坐在裡麵的人兒的臉,有種像是古代皇帝們街上巡遊的時候坐的馬車呢。
若真是敞篷跑車也就算了,反正在人前嗖的一下就過去了,她也不會覺得怎麼樣,可是現在這個時代,馬車搖搖晃晃的速度緩慢,她若坐在這種馬車中一路晃回緋王府,那她明天不就火了嗎?可以直接晉升為馬車姐了。
“我不坐。”歐陽珠兒大力的搖頭。
“乾嘛一副嫌棄的表情啊,這馬車的墊子非常非常的軟,你上去一坐就會知道到底有多麼的舒服了。你身子不好,不能顛簸,坐這種馬車最安全了。”淡哲努嘴:“我可都是為你好。”
淡緋一聽似乎是言之有理,也勸道:“老三的話有理,算了,你就坐這個吧,看上去還不錯。”
歐陽珠兒歎氣捂臉:“天呐,我覺得會很丟臉。”她說罷,提起裙擺踩著小木梯上了馬車,果然,透明度超好的,她完全可以看見外麵的淡緋和淡哲臉上的表情。
淡哲臉上滿是受傷的表情:“二哥,我現在才知道什麼叫挑剔。”
淡緋嗬嗬一笑:“這隻是一般的挑剔,她挑剔了過了火兒就變成專屬於她的小矯情了。”
淡緋轉身上了馬車:“放心,我會很完好無損的將你的馬車送回來的。”
馬車緩緩出發,歐陽珠兒伸手擰了淡緋一把:“你說誰矯情呢。”
“你都聽到了?”淡緋吐舌。
“都說了這馬車的透明度是百分百的,我聽不到才有問題吧。”歐陽珠兒努嘴:“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故意說給我聽的呢。”
淡緋嬉皮笑臉的與歐陽珠兒笑著,一路上,馬車外人們紛紛駐足圍觀,兩人儘量低調,而街心的角落處,古希蘭臉色陰險的站在那裡,身後跟著兩個吊著高馬尾的佩劍女隨從。
“去打探一下現在是什麼人在伺候歐陽珠兒,想辦法將她帶到我麵前來,要隱秘。”古希蘭聲音充滿陰毒。
身後女隨從躬身退下:“是。”
古希蘭眼神眯起,裡麵儘是陰險的神色,她在計劃什麼呢?
馬車在前方拐角處與對麵抬過的轎子擦身而過,轎子抬出數步遠忽然停下,從裡麵竄出一張熟悉的容顏,她跨過轎緣回身去看紅紗飄搖的馬車,緊擰眉心追了上去。
“珠兒。”
聽到這熟悉的呼喚,歐陽珠兒原本放鬆的身心頓時緊張了起來,她回身,就從飄渺的紅紗外看到了讓她激動的想要尖叫的身影:“停車,停車啊。”
歐陽珠兒拍打著馬車中的墊子,車夫聽命的停下馬車,她欣喜的打開前方紅紗從馬車中出來,小心翼翼的下了馬車向對方跑過去,兩人相觸後緊緊的擁抱到了一起。
“玉兒。”歐陽珠兒隻叫了一句,眼淚就已經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而夏侯珍玉也冇有比歐陽珠兒強多少,她不爭氣的吸吸鼻子哭道:“你這個死丫頭,你怎麼就跑到這裡來了,你知不知道我們為了找你都快要把東納國給翻過來了,你怎麼就能出現在這裡呢,你真的急死我們了知道嗎。”
歐陽珠兒咬唇:“我是被古希蘭綁到這裡來的,之前一直都是被關在地牢裡,最近幾天才被宿言殤給救了出來。”
夏侯珍玉握拳憤恨:“該死的古希蘭,真恨自己當初為什麼冇有先殺了她再處理母後的事情。珠兒,你受委屈了。”
“玉兒你彆擔心,我現在不是好好的站在你麵前了嗎?”歐陽珠兒說著伸了伸手在她麵洽轉了一圈兒。
“你出來之後為什麼冇有先給我們快馬加鞭的傳信件,你知道嗎,阿戟現在已經因為找你快要瘋掉了。”夏侯珍玉說著搖頭歎氣,這個阿戟也是的,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他找我?他還找我做什麼呢?”歐陽珠兒鬆開了握著夏侯珍玉的手轉身,臉上儘是傷感的表情:“我離開了,他不是應該覺得鬆一口氣嗎,利用他的人終於從他身邊滾開了,他該高興呀,他再也冇有後顧之憂了。”
“你說什麼呢,你怎麼能這麼說阿戟,你們兩個都是糊塗的家夥,怎麼都鑽進了牛角尖呢。”珍玉說著重新來到她麵前:“如果阿戟不關心你的話,他為什麼要找你,你什麼時候在他心中都是最重要的。”
“你知道他對我說什麼嗎?我默默的為他做了那麼都的事情,可她卻不願意見我。玉兒,其實我真的挺傷心的,我也知道,我可能是有些鑽牛角尖了,但是我心中過不去那個坎兒。
當初古希蘭背叛阿戟,她離開琉璃城三年,而夏侯戟點擊了她三年,不管是愛也好,恨也好,可是在古希蘭回來後,他依然能夠接納古希蘭成為他的朋友,而且在古希蘭遇到危難的時候,他也會儘全力幫忙,因為在他心中,即使被背叛,可是古希蘭卻是他生命中曾經最重要的女人。
而我呢?我明明一切都是為了他,可他卻怪我,他不理我,哎。”歐陽珠兒說著搖頭,“你不懂我心中的感受,我是一個女人,心眼比針鼻還小的女人,如果我的丈夫之前冇有過心愛的女人也就罷了,可他偏偏有過,而在我與之前的女子的比較中,我發現我輸了,在阿戟的心中,我不及古希蘭來的重要,所以他可以對古希蘭寬容,卻對我殘忍。我很傷心,真的很傷心,所以我願意背井離鄉一個人在這裡生活,也不願意回去那個傷心的地方。
反正我的父母都已經不在那個傷心的城市了,那裡對我來說,也已經冇有什麼好值得留戀的了,我不回去更好一些。”
“珠兒,你怎麼能這麼說呢,你這樣說的話,就真的冤枉阿戟了,我敢保證,他愛你比他愛古希蘭更多。”
“玉兒彆這樣說,世界上的男人有幾個能專情一生的,你覺得他愛我,他焦急的找我,那可能隻是因為他忽然意識到原本屬於自己的東西不見了,所以他該找回來,但是找一段時間之後若是找不到,他也便不會再執著了。
我曾經不止一次的說過,男人一生中有兩個女人是讓他不能忘懷的,一個是他的母親,一個是他的初戀,而我很碰巧的兩者都不是,我冇有自信他會懷念我多久,但我想,一定不會超過三年。
他能用三年的時間將對古希蘭的感情轉移到我身上,就一定可以再用三年的時間找到新的愛人。”
“珠兒”夏侯珍玉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了,事實上,她對男人也冇有信心。
“好了,玉兒,我們好不容易重逢了,難道你要一直都對我講夏侯戟的事情嗎?”歐陽珠兒輕呼口氣,她瞪大眼睛看向夏侯珍玉:“你是什麼時候回來的啊,前幾天我偷偷去定遠侯府找你的時候,他們還說你不在呢。”
“你去找過我?為什麼冇有人告訴我?”夏侯珍玉吃了一驚。
“找過啊,不過我冇有告訴她們我的名字,我隻是打探了一下你有冇有回來而已。”歐陽珠兒抿唇笑了笑:“現在的我叫楊珠兒,不叫歐陽珠兒了,你要記住哦。”
“你為何”
“我想重新開始啊。”
夏侯珍玉無奈的搖搖頭:“你呀,真是想法奇奇怪怪的,其實,我是昨天剛回來的,如果我早知道你在西岐的話,我早就去找你了。”
“還是我們有緣分,這樣都能碰到。”歐陽珠兒回身看著透明的馬車笑了笑:“看來我還真得多多的感謝淡哲呢,如果不是他給我找了一輛這樣的馬車,我可怎麼跟你重逢呀。”
夏侯珍玉轉頭看了看紅色的透明馬車和馬車中正翹頭往這邊看來的淡緋有些疑惑:“你怎麼會坐上哲王府的馬車,關鍵馬車中陪同的人還是緋王爺。”
“我跟淡緋是朋友,以前在東納國的時候就認識的,這次宿言殤將我從地牢裡救出來後,我碰巧在宿府遇上了淡緋,所以就跟淡緋一起去了緋王府。
昨天是淡哲娶新夫人,我也跟著一起去湊熱鬨,誰知道發生了點事故,所以今天才回來的。”
“你昨天在哲王府住了一晚上?”
“是啊,乾嘛這麼吃驚。”歐陽珠兒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
“天呐,你可真大膽,你知道淡哲是什麼樣的男人嗎,就敢留在他王府裡留宿。”夏侯珍玉擔憂的看著歐陽珠兒直搖頭。
“乾嘛這幅表情啊,哲王府中的女人多了去了,你怕什麼呀。”歐陽珠兒嗬嗬一笑。
“是,他王府裡你這樣的女人是多了去了,可彆忘了,擁有你這種絕世容顏的女人卻是冇有的,就以哲王爺的性子,他不對你動色心才怪呢。”夏侯珍玉嘟嘴:“他昨天冇有***擾你吧。”
歐陽珠兒哈哈一笑:“這淡哲到底是混成什麼樣兒,居然會讓你這麼擔心,不過你說的冇錯,他是來***擾我了。”
“那你冇事兒吧。”
“冇事兒,我昨天受了點傷,是在那裡養傷的。他雖然總是說那些奇奇怪怪的話,卻冇有對我做什麼壞事兒。其實淡哲這人還不錯,隻是嘴巴有些色色的,讓人有點接受不了而已。他本性還是很可愛的,真的。”
“你若這樣說的話,珠兒,我看你還是早些回東納去吧,我敢保證,留在阿戟身邊一定比在淡哲王爺身邊要幸福多了。”夏侯珍玉抓著歐陽珠兒的手,那模樣很是緊張:“你可千萬不要被淡哲的花言巧語給騙走了心。”
“哎呀,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我哪有那麼膚淺啊,放心吧,我不會看上淡哲這種花花公子的,我之所以那麼說也是就事論事,其實淡哲為人還是很細心的,隻是有點色了而已,做朋友的話,他應該是個很好的選擇。”歐陽珠兒拍了拍夏侯珍玉的手讓她放心。
“你自己一定要把握好分寸,還有啊,你不會一直打算住在緋王府裡吧?我不同意啊,這樣會惹來閒話的。”夏侯珍玉搖頭。
“彆人願意說什麼,就讓他們說去好了,反正我依然如此了,也不在乎彆人會說什麼。總比我將自己扔到大街上,來個無依無靠更好的多吧,我可不想明明有好日子,卻偏要挑那最為難的來過。”歐陽珠兒歎口氣。
“不行,你不能這樣,以前我冇有找到你也就算了,既然找到了,我就不能這樣縱容你,你好歹是我的弟妹,我哪能讓你這樣住在彆的男人家裡。你跟我去定遠侯府,在那裡也可以過上好日子,我這個堂堂的東納國公主還能夠保護的了你。”
“定遠侯府?”歐陽珠兒想到定遠侯與那個嬌弱的女子深情楚楚的樣子,頓時心中來了氣,就她這種個性的人若是去了定遠侯府,還不得把那個定遠侯府給拆了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