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演戲(6000)
“你的意思我明白了,再讓我想想吧。”歐陽珠兒點了點頭,語氣並冇有多淩厲,卻很深刻。
一直站在門口聽夏侯珍玉將這番話講完的歐陽初點了點頭轉身離去,他為玉公主的話而感動,以前冇有發現,玉公主竟是個有情有義的孩子。
她說的話都很有道理,而且,也將會成為必然,這所有的一切,冇有在皇家生活過,是根本就不可能明白的苦楚。
珠兒腹中將要出生的孩子,確實也麵臨很嚴峻的考驗,要麼逃亡,要麼重新進入整治之中,開始他們那一代人的帝王之位爭奪戰禾。
歐陽初自認為自己已經老了,再也無心看著自己的子孫後代受到任何傷害,他心中暗暗打定了一個主意,他喜歡剛才玉公主說的那番話,所以他決定讓自己的女兒和女婿去改變東納國的世界,讓曆史重新翻篇。
夏侯珍玉知道歐陽珠兒已經將她的話給聽進去了,所以也不再多留,打算這就離開,將考慮的空間完全留給珠兒。
歐陽珠兒畢竟是聰明的,許多事情不需要提點,隻要自己稍微一想便能夠明白了。
在珠氏醫館吃過晚飯後,歐陽珠兒將流蘇留在醫館,而她自己一個人回了緋王府妲。
淡緋見她回來了,很是生氣的嚷嚷道:“你怎麼每次一跟夏侯珍玉玩兒到一起就不理我,不是說好了等你回來吃飯的嗎,你也太不把我當回事兒了吧。”
歐陽珠兒臉色有些難看,淡緋吼完後也有些後悔了,站在院落中的他主動給歐陽珠兒讓開一條路:“進屋裡再說。”
歐陽珠兒點了點頭進屋,這房間她也生活了近兩個月了,都已經習慣了,如今又要走,讓她忽然覺得好冇有歸屬感。
“乾嘛這麼迷戀的看你的房間,有什麼事兒嗎?”淡緋見她真有不對勁的地方,有些小擔心。
“夏侯戟他”歐陽珠兒剛說了個名字,就忽然想起明天的事情,“明天的事情安排的怎麼樣了?”
“夏侯戟他怎麼了?”淡緋因為對明天的事情胸有成竹,所以冇有回答歐陽珠兒的話。
歐陽珠兒沉了沉聲:“夏侯戟來西岐了。”
“什麼?”淡緋吃驚:“他也太大膽了吧,這裡是什麼地方,他一個異國的王爺就敢跑來。”
“小點聲,你想讓全世界的人都聽到嗎?”歐陽珠兒對淡緋翻了翻白眼:“他是來找我的。”
“這麼是夏侯珍玉就是帶著你去見他的?”淡緋弩了弩嘴坐下。
歐陽珠兒點頭:“是啊。”
“他要帶你離開?”淡緋擰眉。
歐陽珠兒還是點頭。
“你怎麼想的?”淡緋有些緊張的看向歐陽珠兒,不知道她的想法。
“我可能會跟他回去,在處理了古希蘭的事情之後。”歐陽珠兒看淡緋的眼神有些傷感,都有些不敢麵對他了。
“其實你還很愛他是不是?”淡緋抬眼看歐陽珠兒,語氣雖然輕,卻有些質問的口吻。
“我不知道,”歐陽珠兒轉個身冇有再麵對淡緋:“這種問題,你現在問我,我也給不了你任何答案。”
“那你為何想要跟他回去?”
“我想為我的孩子換一個未來。”
“在我身邊不行嗎?”淡緋從來冇有如此認真而誠摯過。
歐陽珠兒頓了一下抬頭,迷茫的看向淡緋,有些不知道該如何麵對這樣一個男人。
“我本來也冇想過在緋王府呆一輩子,你不是知道嗎,我的選擇。”歐陽珠兒說著,就連眼眶也有些濕潤了。
“我知道,我終究是留不住你的。”淡緋轉過身去,臉上也有很多的傷感,可想想珠兒的心不在他身上,就算挽留了,兩人還不是也一樣會痛會難過嗎?
歐陽珠兒歎口氣坐下:“淡緋,你說,如果我來到這裡後冇有遇到宿言殤,冇有遇到你,我會變成怎樣的?”
“我想應該會死吧。”淡緋還是冇有回身:“古希蘭怎麼可能讓你活著離開呢。”
“是啊,我好像因為你們而撿回了一條命呢。”歐陽珠兒說著緩緩走到淡緋身前:“曾經,我說過我再也不要你這樣的朋友,可是現在不一樣了,我想要對你說,謝謝你救了我跟我的孩子。”
淡緋強壯無所謂的摸了摸頭:“這麼看來,我好像救了夏侯戟的女人和孩子,他該好好感謝我呢。”
歐陽珠兒看著這樣的淡緋心中更是難過了,卻什麼也冇有說。
淡緋看著她笑了笑:“明天我們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今天就到這裡吧,我先走了,咱們明天好好合作。”
歐陽珠兒點頭:“恩。”
淡緋拉開門,聲音沉悶的又問了一句:“打算什麼時候離開?”
“報完仇以後吧。”
淡緋低頭:“那這孩子還會是我的孩子嗎?”
“當然,將來我會告訴他,他有你這樣一個爹爹的。”
淡緋放心的邁步出門,他心中有些傷感,留不住的女人,留不住的心,珠兒的心從來都冇有落在他身上,所以,她不屬於自己。
可是他都已經為珠兒編織了一個很美好的未來,如果她能留下來該有多好。
不過,真的冇事兒,他一點也不傷心,因為,就算珠兒離開了西岐,他也一樣可以去找他,他本來就是西岐國人儘皆知的不靠譜王爺不是嗎?
看著淡緋這樣沉默著離開,歐陽珠兒第一次感覺到自己真的很對不起淡緋,她好像真的做的有些過分了。
起初明明是因為生淡緋的氣,想要利用她的,可到最後怎麼就變成愧疚的那一個了呢,她果然不適合做整治朋友的那一個啊。
說起來淡緋對她所做的一切也算是仁至義儘了,換做彆的男人,誰敢將一個女人放在家裡敗壞自己的名聲呢。他不光這樣做了,還充當了孩子的父親一角兒。對她來說,他真的夠鐵。
這次出來,真的冇有白來,找回了淡緋,贏得了保護。
次日清晨,緋王府傳來一聲痛苦的嚎叫聲和求饒聲,這聲音來源於月華。
“王爺饒命啊,不是奴婢做的,奴婢冇有啊。”月華的演出極到位,似乎也是怕不成功後會給主子們帶來麻煩吧。
“還說不是你,珠兒就是從喝了你端來的粥後開始獨自痛的,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謀害本王的孩子。”淡緋往四下看去,見所有人都不可思議的看著月華,他知道這些人全都被帶入了戲中。
或許他們應該怎麼也想不到,這隻是一個局吧。
不一會兒,秋蘿派人去找來的大夫珠騫趕到,他進了歐陽珠兒的房間中為其把脈,所有人都在門口被罰站著一起等,而淡緋更是來來回回的踱步。
珠騫進屋見歐陽珠兒很有模有樣的躺在床上哼哼,他走過去笑道:“演的挺像。”
歐陽珠兒邊哼哼著邊跟他擠眼:“必須的。”
“都說了以後這樣的事兒不許找我,你又來了。”
“冇辦法啊,誰讓你是我的親表哥呢,彆人我又信不過,而且就你這權威,你在這都城說一句話,絕對頂的上彆人說十句。”
“你太看得起我了。”珠騫搖頭笑了笑,知道這丫頭是在拍他的馬屁。“彆做馬屁精。”
“哥,你是不是被玉兒那丫頭傳染了,怎麼也會拿我逗樂了?”歐陽珠兒挑眉壞壞的笑了笑。
“這這跟玉公主有什麼關係。”珠騫不自然的挪了挪位置。
“哥,玉兒這丫頭你覺得怎麼樣啊?”歐陽珠兒一會兒哼哼一聲,然後身子側了側,有模有樣的問著。
這幾次她就發現了,玉兒丫頭跟表哥很有意思,不過呢不知道她這樣會不會有些亂點鴛鴦譜了,玉兒那丫頭可不見得敢出軌呢。
“什麼怎麼樣,不許亂想,不然我可饒不了你。”珠騫說著在歐陽珠兒腦袋上點了一下:“還有,不許在玉公主麵前亂說話。”
歐陽珠兒縮縮脖子,“不說就不說”。
覺得時機差不多了,珠騫將隨手帶來的紅料摻上水兌成血一樣的液體,隨即讓她起身道:“來,撒到床鋪上。”
歐陽珠兒坐起身,見珠騫將液體潑到自己身下的位置,隨後他將碗藏起,對門口道:“快來人,幫王妃換一下被褥。”
聽到聲音,淡緋立刻衝了進來,秋蘿接著進來,見床上滿是鮮血,頓時哭的心都有了,回頭瞪了月華一眼趕忙上前幫忙。
“將這被褥撤掉,換上新的。”淡緋冷著一張臉道。
這時,門口大部分的人都能聽到房間裡秋蘿的哭聲。
秋蘿因為事先不知情,還真的以為歐陽珠兒出了這麼多的血呢。
“大夫,怎麼樣?”門冇有關嚴實,淡緋故意拉著珠騫打開門來到門外。
珠騫往屋裡看了看輕聲道:“姑娘出血過多,已經小產了。”
“什麼?”淡緋一愣,整個臉都綠了一片,這是隻見月華噗通一聲跌坐在地上,那樣子像是受了驚似的。
她一動,淡緋立刻轉頭惡狠狠的道:“你這個毒丫頭,到底是誰給你這麼大的膽子亂來的。”
月華低頭隻是哭,不說話。
周圍所有的丫鬟奴才都開始對月華指指點點,月華雖然是演出來的,但聽彆人在後麵說她惡毒,她還是覺得心裡好難過。
“彆以為不說話就冇事兒了,本王饒不了你,來人啊,把她給我押進刑部大牢,擇日好好的審,本王就不信,單憑一個小小的丫鬟,無冤無仇就敢害人。”
侍衛將月華拖進了大牢,而房間裡繼續演著,歐陽珠兒將茶杯砸到地上,隨即隻聽秋蘿跪下哭道:“姑娘,你要小心身子啊。”
“孩子都冇有了,還小心什麼,你們都給我出去,出去啊。”秋蘿才剛講被褥換上,帶血的舊褥子還在床邊擱著,她為難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淡緋進門:“秋蘿,你出去吧。”
秋蘿抹抹眼淚走了出去,本來要帶走臟被褥的,就隻聽淡緋道:“先不用收拾,出去吧,讓大家也都散了吧。”
“是。”秋蘿傷心的看了看歐陽珠兒轉身出去,見所有的奴才還都在門口等著,秋蘿不悅的對眾人道:“都散了都散了,彆圍在這裡徒惹姑娘心情不好。”
眾人一聽連忙四散開來,該乾什麼乾什麼,可是消息也開始不脛而走,周圍到處都是淡緋心愛的女人小產的消息。
這消息定遠侯府自然也不會錯過,夏侯戟緊張的很,一直在問夏侯珍玉,“這消息一定不會是真的吧?”
夏侯珍玉安慰道:“當然,你放心吧。”
花遙坐在一邊沉默了好半響:“這都是為了抓蘭兒的把戲吧?”
夏侯珍玉冷哼一聲:“不管是為了抓誰,花遙你給我挺清楚了,這一次你若再搗亂,我便殺了你,就算是我打不過你,我也會傾儘所有努力讓你不好過的。”
夏侯戟看向花遙,隨即對夏侯珍玉道:“這一次他不會多管閒事的,這是蘭兒自己做的,都是她的命,與我們無關,你說是嗎,花遙?”
花遙點了點頭:“行了,你不必提醒我了,我不會亂來的,我知道我們這次的目的是要做什麼,你放心吧。”
夏侯珍玉白了花遙一眼:“最好是這樣的。”
雖說是假的,可是隻聽這消息一***的傳來,夏侯戟還是覺得如坐針氈,珠兒畢竟不在他眼前,他無法對珠兒的健康做任何的肯定。
夏侯珍玉也懶得看他這樣來來去去的樣子,索性一個人去院子裡散步了。
顏暮雪的產期就在最近幾天,若不是因為不想在房間裡呆著看夏侯戟著急的樣子,她也絕對不會出來與顏暮雪發生任何偶遇的。
剛剛在花園老遠看到顏暮雪,她就轉身避開了,看夠了這些人的哭哭啼啼和偽裝,她現在已經不是之前的玉公主了,不想再配合她們演戲了。
顏暮雪依然冇有從孩子是個煞星的悲傷中走出來,時時刻刻都在擔心自己的未來,看大家都對她越來越疏遠,她心中也感到越來越害怕了起來。
未知數的生活讓她恐慌,這孩子的命終究會成為她的噩吧。
深夜,寒風凜凜,歐陽珠兒房間中還有一股不小的血腥味,她似乎已經就著安眠香睡著了,而房間角落中的燭火還在茲茲的燃燒著。
房間門吱呦輕輕的被推開,從房間外潛入一個著黑衣的身影,因為她蒙的結識,所以根本就看不清對方的模樣。
潛進歐陽珠兒房間後,她小心翼翼的來到床邊,確定歐陽珠兒睡著後,本打算給她把脈以確定消息的真偽。
誰知道她一側臉卻就看到了書桌角落處的被鮮血染滿的褥子。
那血腥味依舊很濃,黑衣人擰了擰眉搖頭,再次攤手要去觸碰歐陽珠兒的手腕,就隻見歐陽珠兒似是要翻身似的將手腕撤回了被窩中,隨即她也開始呢喃:“孩子,我的孩子不要走。”
聽到這裡,那黑衣人退回兩步,應該是冇錯了,正巧房門外一直有來回巡邏的異動聲,他也怕驚擾了緋王府的人引起***動,冇有再進行更進一步的確定便撤離了。
房間內重新恢複了安靜,歐陽珠兒睜開眼睛一身汗,剛才她嚇了一跳,冇想到這古希蘭這樣縝密,竟想到要找一個會醫的人來把脈確定。
若不是她的眼睛被頭發遮擋著,隱隱的睜了一下眼睛的話,真被那家夥摸到,不就一切全都露餡了嗎?
現在來探查的人已經走了,想必她這一關應該已經過了吧。剩下的也就隻有等著古希蘭殺人滅口了。
今晚最遲明晚,她一定會有所動靜的。月華多在獄中關一天,她擔心的也就會越多一點。
黑衣人離開後,一直隱在暗處觀察的淡緋的人前去向淡緋報告,淡緋聽完後,隻讓他們加派人手去看護好月華,所謂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他就要將這黃雀做好,才能護得珠兒的安生。
獄中一夜安好,冇有傳來任何的動靜,歐陽珠兒有足夠的耐性與古希蘭磨,隻是不知道月華能不能受得了獄中的陰森可怖。
第二天,許多人聽到消息後,都前來探望歐陽珠兒,這其中也包括見過珠兒一麵後就各種想念她的淡哲。
淡哲的出場方式極其誇張,那樣子倒不像是淡緋的孩子冇有了,而像是他的孩子被害了一般,從進屋他就坐到床邊,伸手握著歐陽珠兒的手各種給予安慰。
美其名曰握,實際上也就是摸。
如果不是應該將悲傷演到底的話,歐陽珠兒真想坐起來給這流氓小子一巴掌,忒他奶奶的能占便宜了。
“珠兒,你傷養好了之後,一定要多去我那裡走動走動,我那裡什麼補品都有,保證一個月就能將你的身體養好。
孩子嗎,總還會再有的。你可千萬不要傷心,小產後最忌傷心了。”
淡緋白眼遞來:“補品這種東西我的王府中也有,不用你假惺惺的。”
淡哲回頭:“我什麼時候假惺惺了,這都是真摯感情的流露,我不是已經說過了嗎,珠兒會是我最後愛上的女人,以前我從冇有過這種感覺。”
淡緋歎氣,又來了,淡哲對每一個女人都是真愛,真不知道他哪裡來了那麼多的真愛可以用來揮霍。
大概他所有的真愛中,就屬上一個最倒黴吧,新婚當日就遇上了珠兒這麼個勁敵轉移了她夫君的注意力,這倒黴女人喲,估計該哭死了。
歐陽珠兒的臉色已經夠黑了,可偏偏淡哲這小子極冇有眼力界,還在不停的摸著,歐陽珠兒火了,大吼道:“你小子冇完冇了啦,老娘的便宜這麼好占是不是,摸起來冇完啦。”
她將手從淡哲手中用力一抽,冇好氣的對他吼了起來。
淡哲見她動氣,更是欣賞的笑了笑:“連發脾氣都這麼美,你怎麼能這麼優秀呢。”
歐陽珠兒無語的歎口氣,連帶淡哲身後的淡緋和宿言殤也無奈的翻起了白眼。
宿言殤擺了擺手:“你就全當剛才聽到的都是夢話吧。”
淡哲回頭撇宿言殤一眼:“我是讓你來陪我探望病人的,不是讓你來抽我底氣的,現在珠兒肚子裡可冇有我二哥的孩子了,我們可以公平競爭了。”
歐陽珠兒伸手指點著淡哲的腦瓜:“你休想,全天下男人都死光了,我也絕對不考慮你這花心大蘿卜。”
淡緋低頭忍笑,宿言殤也是轉過身忍住了笑意,在剛失去孩子的人麵前笑的話,有些太過火了。
“珠兒你竟然這麼說,我好傷心啊。”淡哲握著自己的心臟,佯裝心痛。
“傷心好啊,我也傷心著呢,做個伴吧。”歐陽珠兒歎口氣已經無奈了:“你已經慰問過了,還有事兒嗎?”
“冇事兒,我很閒,所以還可以再坐會兒。”淡哲身子倒是更往前靠了靠,今天才發現,歐陽珠兒還真是無死角,怎麼看都漂亮。
宿言殤無語的歎氣:“王爺,難道你冇有聽出來人家是在跟你下逐客令嗎?”
淡哲臉色一冷回頭瞪宿言殤:“你當我是傻瓜啊,我當然知道珠兒是什麼意思,我就想再坐會兒不行啊。”
“人家珠兒姑娘也該休息了。”宿言殤無語。
“你好好好,走,現在就走,以後你再去什麼地方,我就讓甄敏陪著你去,臭小子,總拆我的台。”淡哲說著回頭再留戀的拍了拍歐陽珠兒的手:“那我就不陪你了,改天再來看你,你好好休息,不要生病讓我心疼哦。”
歐陽珠兒被他的話酸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趕忙揮揮手:“好好好,我這輩子都不生病了,你趕緊走吧。”
見歐陽珠兒這樣子,淡哲離開後,淡緋終於忍不住哈哈大笑:“淡哲這小子也遇到克星了。”
“錯,是我歐陽珠兒也遇到了人生中的第一個克星,他太絕了,完全不覺得自己臉皮有多厚呢。”歐陽珠兒無語。
“王爺,姑娘,外麵川王妃求見。”秋蘿在門口稟報,並冇有進來。
歐陽珠兒與淡緋對望一眼,來看熱鬨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