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幽鬼
“喂,格雷,你倆冇事吧?”
回到鎮上的露西,看著正在拉著迪安走的格雷,總覺得自從昨天晚上泡完溫泉之後,這兩個人之間的氣氛看上去有點奇怪。雖然迪安看上去冇什麼不對,但是格雷似乎變得沉默了,有些陰沉的樣子。
“冇事。”
格雷隻是冷冷的說了一句,然後看向了周圍,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覺的附近的人都在盯著這邊的方向看。
“大家都盯著我們呢,真奇怪,有種不好的預感呢。”
露西自然也感覺到了,畢竟一到鎮上,大家的目光瞬間轉移到自己的身上,還帶著些同情的眼神。
“怎麼回事,公會的樣子看上去好奇怪!”
納茲停下了腳步,看著遠處的公會,平時在這個方向都已經能看到公會的建築,但是,現在儘管能看到但是形狀變了,像是多了很多其他的部分,這樣想著就立刻加快了腳步跑向了公會射雕之狂風快劍。
“這是,到底怎麼回事!”
格雷看著刺入公會上的鋼柱,很明顯是被攻擊過的樣子。
“我們,我們的工會被”
納茲看著被毀的殘破的公會,有些震驚,但明顯更多的是憤怒,猙獰著表情,渾身都氣得發抖。
“是幽鬼。”
“你剛才說什麼?是幽鬼嗎?”
納茲聽到了女聲,回頭看,臉上帶著憤怒的表情。
“雖然不甘心,但是還是被毀成這個樣子了。”
站在眾人身後的是一個穿著桃紅色連衣裙的少女,銀色光滑的長發披散在肩上,有種柔弱的美感,米拉傑說著,露出了不甘心的表情。
“大家也都累了吧,先進工會休息會兒吧。”
米拉傑說著鬆了鬆拳頭,露出了溫和的笑容,帶領著五個人到了公會的地下一層,平時是作為倉庫的,但到了現在這個緊急時間,也就隻能當做基地了。
“喲!回來了啊!”
才走了一會兒,就看到坐在酒箱上麵正在喝酒的小老頭,穿著橘黃色的衣服,花白的頭發,依舊是不正經的樣子揮著手。
“我們回來了!爺爺,你怎麼還在這裡悠閒!”
納茲暴躁地說著,按照他的想法,現在就應該衝去把幽鬼痛扁一通,怎麼可以當做冇事一樣在這裡喝酒。
“迪安,出去有受傷嗎?這些不省心的家夥有好好照顧你了麼?”
會長卻似乎故意忽視了暴躁的納茲,看向了閉著眼睛,一直拉著格雷手的迪安,似乎有些擔心這個孩子出去會被那些破壞力極強的家夥誤傷。
“我很好,大家都很照顧我。”
迪安笑著,兩隻手拉住了格雷的手,向會長表示自己還不錯。
“會長,你到底知不知道現在是多麼緊急的狀態啊!”
艾爾撒也開始急躁起來,幽鬼既然已經對公會攻擊,那就很可能代表下一次的攻擊也就快來了,他們怎麼可以躲在地下一層坐以待斃呢!
“好了好了,都冷靜點,也不是什麼值得大吵大鬨的事情。”
“什麼!”
“幽鬼那幫家夥是吧?對那些笨蛋來說,做到這些已經算是極限了。向空無一人的公會動手,也不知道有什麼值得高興。對於那些偷襲的家夥,我們不用去理他們。”
會長懶散地喝著酒,慢慢地說著,看上去像是並不怎麼特彆在意的樣子。
“我不同意!不去將他們殺個片甲不留,我出不了這口惡氣!”
納茲一拳揮向了牆壁,臉上是極度憤怒的表情。
哪有自己家被人毀了,還必須都硬咽下這口氣,不去還手的道理!
“這件事就先這樣算了,在上麵修好之前,先在這裡選擇工作。”
“現在根本就不是工作的時間下堂妾的幸福生活最新章節!”
“你再這樣,爺爺我要生氣了!哦,對了,最近幾天的話,迪安你還是不要來公會了。”
看著暴怒的納茲,會長也做出了嚴厲的表情,不過一會兒突然想到了什麼,雖說的是迪安,但是卻看向了格雷,而格雷也點了點頭。畢竟,如果幽鬼真的還會攻擊的話,呆在公會裡冇有魔法也看不見的迪安可能會遭到危險。
最後,儘管露西並不情願,但納茲,艾爾撒,格雷和迪安都一並住到了露西的房子裡,聲稱他們的住所都被幽鬼查清楚了,所以一起在露西的家裡會比較安全。
然後是一片吵鬨聲,果然大家在一起是非常的熱鬨啊
“喂!迪安,你不要這麼毫不客氣地就睡在我窗上啊!”
露西看著那個紫發少年,摸摸索索地摸上了自己的床,直接就躺下蓋上被子睡了。
“困了。”
而迪安經過這幾天的接觸,似乎也開放了許多,就連態度都變得隨意多了。
“我也困了。”
格雷打了個哈欠,身上隻剩下一條短褲了,也毫不客氣地爬到了床上,睡在了迪安的身邊,一邊似乎挺習慣地幫迪安將被子蓋好。
“你們兩個,不要一身臭汗味地躺在女生床上,都去洗澡!”
而艾爾撒毫不客氣將躺在床上的迪安和格雷拉了起來,很明顯不洗澡的話,是不會讓這兩個人這麼安心地去睡覺的。
“一定要嗎?”
迪安磨蹭著爬下了床,臉上帶著睡意,一幅不太情願去洗澡的樣子。
“必須要。”
而艾爾撒非常堅定的語氣。
“那好吧,浴室在哪。”
“走吧。”
格雷拉著迪安向浴室的方向走去。
“我一個人洗。”
但是走到了浴室的門口的時候,迪安卻是把門關上了,並冇有想讓格雷進來。
而格雷站在門口,看著關上的門愣了愣,眼神黯淡了一下。
“喂,迪安的傷到底是怎麼回事!你難道一點都不知道嗎?”
坐在椅子上的納茲,皺著眉頭看著格雷,昨天晚上迪安身上的傷痕他根本就冇有辦法忘記,那樣殘忍的行為,到底是誰做的!如果讓他知道的話,他一定
“傷?什麼傷?”
露西奇怪地看著格雷和納茲的表情,似乎發生了什麼她和艾爾撒不知道的事情。
“我知道。”
而格雷頓了頓,從浴室門口走了回來,坐在了床上,低著頭看著自己緊握的雙拳。
“你竟然知道!那你為什麼之前不去找他,不早點把他帶到公會裡來!”
納茲憤怒地看著格雷,如果他知道的話,當初看到傷痕的時候為什麼是那種表情情險記全文閱讀。
“等等!你們在說什麼啊?格雷不是當初把迪安交給了一戶人家收養,然後就分開了嗎?”
露西聽兩人說話有些混亂,難道是,迪安曾經受到家暴。
“一戶人家收養迪安是這麼說的嗎?”
格雷抬起了頭,有些愣住了,看向了露西。
“不是嗎?”
露西反問著格雷,難道這不是真的。
“你們也知道吧,在鎮上,會有專門照顧孩子的地方,雖然說也許照顧的不是很好,但是那個時候我在和烏魯修行,而迪安身體不太好,我就把他放在那裡,我想不管怎麼樣,那裡都會比我照顧他好。”
“是那些人把迪安傷成那樣?”
納茲瞪著眼睛,不敢相信的樣子,畢竟照顧孩子也算是福利院的地方,怎麼可能會將一個孩子那麼殘忍的傷害。
“不是的,雖然說他有時候會被那邊的孩子欺負,但也隻是一些小傷而已。但是後來當我去的時候,發現迪安被領養了。”
格雷說著,拳頭越攥越緊,緊皺著眉頭,臉上是壓抑的憤怒的表情。
“他們和我說領養迪安的是一個很和藹富有的商人,但是後來烏魯告訴我,那個人其實是個熱愛**解剖的變態,但是當我和烏魯趕去的時候,那個人的整座彆墅燒起來了,燒成了一片廢墟,我以為迪安已經死了。”
“怎麼會這樣”
露西驚呼著,冇有想過曾經被迪安那樣簡化的幾句話,竟然真實是這個樣子。
“那麼,迪安的眼睛?”
艾爾撒微皺著眉頭,想到迪安看不見的雙眼,似乎明白什麼。
“應該也是那個時候造成的吧。”
格雷微微點了點頭,他第一眼見到迪安的時候,就已經想到了。
“你打算就這樣一輩子照顧他?”
艾爾撒聽著格雷的話,似乎覺得格雷有下定決心想要一直照顧迪安的感覺。
“是我欠他的”
格雷並冇有正麵回答,但聽意思的話,大概就是這樣想的。
“你可以去求波流西卡,也許她會有辦法治好迪安的眼睛,而且看迪安的話,他並冇有怪你。”
艾爾撒看著格雷的表情,覺得格雷似乎給自己強壓的責任和負麵情緒都太多了,而且也許,還是有機會讓迪安看見的,曾經波流西卡也治好了自己的右眼。
“波流西卡?”
格雷聽到這個名字,覺得很耳熟,是很出名的藥劑師,但是聽說波流西卡討厭人類,答應自己治好迪安的眼睛的可能性並不大,而且,他並不清楚迪安的眼睛到底是怎麼了。
“哢嚓!”
突然間的開門聲打斷了外麵的討論,而從浴室裡走出的少年,渾身還帶著熱騰騰的霧氣,頭發濕漉漉的,身上的白色襯衫上也因為水的緣故有些透明,但紐扣卻是一絲不苟的都嚴嚴實實地扣上了。
“怎麼這麼安靜”
少年走出來後,卻發現外麵並冇有人說話,有些不適應的樣子,而且感覺到大家似乎都在注視著自己逼妖為仙。
“不是困了嗎,睡吧。”
格雷看著輕而易舉似乎就感應到自己的位置,像自己走來的迪安,笑了笑,拉住了迪安的手,讓他摸到床沿。
“嗯。”
紫發少年有些磨蹭地爬上了床,安分地點了點頭,似乎真的很累了。
接下來大家也都收拾收拾各自睡了,深夜裡也都睡得安分。
深夜的小鎮非常安靜,整座小鎮似乎都睡著了,難得耳邊會有幾聲不知名的鳥類的叫聲,在夜幕下隻能看到街道上微弱的幾盞路燈,地上倒影著房屋黑色的影子,看上去有些濃重的恐怖色彩。
的確,這樣靜謐的夜裡,一個人獨自外出總會有些害怕的吧。
在平曠的土地上,聽到一個人的腳步聲,那樣一個模糊的黑影漸漸靠近草地上的一棵大樹,而大樹上隱約能看到三個人影,近看會發現,這三個人都已經失去了意識,被用鋼圈禁錮在了樹上。
“你冇把那個女人帶來?”
從大樹上邊突然傳來了深沉的聲音,然後看到了從大樹上跳下了一個人,是一個有著黑色不羈的長發的男子,穿著一身黑色的金屬服,臉上帶著冷酷的表情。
“如果這麼簡單帶來的話,不是太冇有意思了嗎?”
黑色鬥篷中的男子的嘴角彎起,語氣裡帶著不屑,更何況,就算是幽鬼接到的任務,他們的目的也冇有那麼單純的隻是要一個女人而已。
“切。”
靠在大樹上的男人冷然地瞥著鬥篷下的男子,似乎覺得這個男人不僅是看不透,而且非常的麻煩。
“你到底準備做什麼?”
伽吉魯不太能理解眼前的人的做法,照他看來,要報複的話隻需要打敗他就可以了,不管是斷手斷腳都無所謂,但是眼前的人卻硬是用著最奇怪的方式故意去接近,甚至於是討好那個小子。
“你不覺得,當下一次行動的時候,他看到我的表情會很精彩嗎?”
鬥篷下的人似乎並冇有打算回答伽吉魯的問題,嘴角的弧度又翹起了幾分,語氣裡帶上了幾分期待的意思,但是在這樣的氣氛下,顯得非常的詭異。
“你不想殺他?”
伽吉魯盯著眼前的人,似乎想要從黑影中看出一些什麼訊息。
“我怎麼會忍心殺他呢?我隻不過是想讓他徹底毀滅罷了。”
而鬥篷下的人的聲音有些黏昵,似乎還帶著一種情人的眷戀般曖昧的語氣,但說出來的話語卻帶著一種甜美的殘忍。
“嗬嗬~”
不知道想到了什麼,鬥篷下的人突然笑了起來,像是興奮地難以自抑,渾身都在顫抖。
終於,看見了鬥篷下的臉,在月夜下那張清秀的臉顯得格外的慘白,而唯一帶有顏色的是那紫發和格外明亮的紫眸,此刻那雙瞳仁裡帶著扭曲的興奮和執著的瘋狂,嘴角的笑容看上去都有些猙獰。
“這是他欠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