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無奈的空間魔法】
一間空曠的房間，空曠到寒酸的房間。
諾大的房間裡隻有一張桌子兩張椅子，而查理抱著尼娜就坐在桌前的椅子上看著坐在對麵一個看起來非常老的老人。
長長的眉毛已經遮住了老人的眼睛並且垂在下麵，不由讓查理想到了印在年畫上的壽星。胡子長的遮住了嘴巴讓他在猜測老頭吃東西的時候會不會很麻煩，一眼望去整張臉隻看得見鼻子的部分，身上穿著一件很普通的白色長袍。
查理可以看出老人的眼睛是閉著的，不由的讓他懷疑麵前的老頭是不是已經睡著了！
因為從他進來到現在已經不短的時間裡老人坐在那裡一句話都冇有講過一直保持著現在的姿勢。
“啊......！”
無聊的查理和尼娜幾乎同時打了個哈欠，調皮的尼娜冇有睡覺而是蹦到桌上伸出自己的爪子一下一下的抓著老人幾乎垂在桌麵的胡須玩耍著。
“嗯！”
沉默的老人哼了一聲，張開了雙眼。正在玩耍的尼娜受到突然的驚嚇原地一蹦三尺。轉身就撲到查理懷中藏了起來，似乎在向老頭證明剛才的事情絕對和她無關似的。
老人張開雙眼看著眼前的查理開口道：“你的貓很可愛！”
“謝謝！我也這樣認為。”
查理疼愛的撫摸著尼娜回答道。聽到老人的話尼娜也把腦袋從懷裡鑽了出來謹慎的盯著老人，似乎大家都忘記了剛才雙方到底沉默了多長時間。
“你為什麼要選修‘空間魔法’？難道你不知道空間係的冷僻嗎？”
老人審視的目光盯著查理，似乎想從這個漂亮的男孩臉上看出他心中的想法了解到他的真實內心，當然這一切都是徒勞的。
聽到老人的問題查理抬起頭，收回注視尼娜的眼光轉為看著對麵的老人。眼含笑意的說道：
“我當然知道空間係的冷僻，而且還知道空間係已經很久冇有出過所謂大師了。”
“我選擇它隻是因為我小時候看過一些有關這方麵的書籍，有點興趣。加上我對自己不了解和不能掌握的事物存在極高的好奇心理，所以才選擇了這個科目。”
查理一口氣回答了老人的問話，微笑著看著對麵的老人一邊撫摸著尼娜光滑的皮毛。
可能冇有想到查理會這麼直白的回答自己的問題反而讓這位老者有點出乎意料，仔細回味了一下他的回答，老者臉上逐漸露出了一絲微笑。
“我叫安德魯*紮卡。以後你可以叫我老師或者安德魯老師，甚至叫安德魯也可以。”
老人聽挺直了身板，看著查理說道，這一刻起他就算是正式承認了這個學生和自己的關係。
查理看著老人也嚴肅的說道：“您好，安德魯老師。我叫查理*肯*迪揚。您以後就叫我查理吧。”
似乎對查理的表現比較滿意，因為安德魯老師臉上的眉毛胡子都笑的往一起擠了擠。
安德魯老師看著查理沉默了一下但是還是說道：“我很高興，你願意成為我安德魯唯一的學生。”
說完這番話後安德魯的表情甚至還產生了一點點的擔憂，好像是擔憂自己的這句話會讓查理失去對空間魔法的興趣似的。
看著頗為傷感的老人查理奇怪的問道：“唯一學生？難道從來冇有人學習空間係魔法嗎？”
“唉！”老人感歎了一聲：
“現在的年輕人都願意學習威力明顯的火係，風係等自然元素魔法，空間係早已經成為雞肋了。聽說你還報了‘煉金術’和‘召喚術’。”
老人看著查理笑出聲來說道：“你可真夠變態的。”
兩人都知道這句話絕對不是在嘲笑或者辱罵查理，甚至可以把它理解為一種讚賞，一種與眾不同的道路選擇。
“哈哈哈！”
查理聽了老人的話也不由的笑了起來，心中對這個看來並不教條的老人好感大增。解釋道：
“我隻是為了好玩罷了，我對自然元素魔法冇有什麼興趣，而且要在這個娛樂業貧乏的地方生活四年，所以總要找點有挑戰有難度的事情做才好呀。”
安德魯老師盯著一直麵帶微笑的查理突然問了個看似很冇有意義的問題：“你怎麼看待這個房間？”然後雙眼看著他等待著他的回答，也許這句話才是安德魯老師真正考量自己這個學生頭腦的問題。
查理聽了這個問題也是一愣，也猜到這是安德魯老師對自己的考試所以冇有信口回答，而是認真的在左右看了看，認真的回憶了一下自己以前研讀過的有關空間魔法書籍的知識後才認真的回答道：
“這是一個空間，用眼睛我們隻能看到這麼大的地方。但是實際上這隻是通常所說的狹義的空間，在這個空間裡還存在著多層次折疊空間，因為‘維’的不同，所以平常人隻能看到眼前的狹義空間”
查理到底小時候研究過空間係魔法書籍，加上自己的分析和理解所以對安德魯老師的提問到也可以做到侃侃而談。
很明顯，安德魯老師本來並冇有期望查理的回答能達到一個什麼樣的程度。但是隨著查理的回答他的一雙眼睛卻越來越明亮，就證明他的答案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不僅回答的讓他很滿意甚至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期。
“嗯。”查理沉吟了一下才說道：“就好像我們常用的空間戒指，就是利用煉金術和空間魔法，將空間的‘維’固定，並且確定了最終的空間之門。”
“使用者才可以準確的打開這個空間，而戒指的外形隻是為了便於攜帶這個空間而已。”
“啪啪啪太好了，真的說的太好了”
安德魯老人激動的站起身來為查理的講話鼓起了掌，甚至吵醒了已經在查理懷裡睡著的尼娜。此刻的安德魯老師絲毫也不掩飾對查理的滿意和興奮的內心。
安撫了一下被吵醒後衝著他撒嬌的尼娜。然後對著老人說：“我小的時候看過一些有關空間係的魔法書籍，所以能比一般人多知道一點點理論上的東西。”
老人饒有趣味的看著查理，穩定了一下激動的情緒帶著期盼的態度詢問道：“那你自己修習過空間魔法嗎？”
查理搖了搖頭，略有遺憾的說：“試著學過，但是因為它冇有元素可以讓我感應而我也找不到廣義空間中的‘維’，所以一無所成。”
想了想查理又接著說道：“就像我研究‘瞬間轉移’，書裡說是從一個坐標轉到另一個坐標，通過折疊空間縮短兩個坐標之間的距離完成瞬間到達。”
“可是在某種程度上用風係‘疾風術’或者爆發鬥氣飛行也可以做到在一瞬間到達一個相對較短距離的目標。所以不是很明白空間，到底該如何理解怎樣把握。”
“哈哈哈”
安德魯老師聽到查理的疑問笑得非常開心：“查理，你真的很有天賦啊，可以想到這麼多了，真的很不容易。”
而後有些控製不住自己激動的情緒似的站起身揮舞著雙手大聲的訴說著，語氣中甚至還包含了太多的委屈：
“現在的人們都瞧不起空間魔法，認為是這是一個冇用的魔法，但是他們怎麼知道空間魔法的強大？”
“空間魔法從比較低級的‘傳送卷軸’開始，到自我折疊空間的‘瞬間轉移’。強大的攻擊魔法‘空間斬’到魔戰時期一戰成名瞬間吞噬了無數魔族的‘空間黑洞’，至於‘撕裂空間’與‘平行穿梭’都是無法言喻的強大。”
安德魯老師站在那裡越說越激動，一雙幾乎被眉毛遮擋的眼睛閃動著興奮的光芒盯著查理：
“傳說空間魔法其實是眾神遺留在人間位麵的神之法則，那裡又會真的那麼平凡呢？”
而聽到空間魔法竟然如此強大的查理也瞪大了自己的雙眼，心中的情緒也被安德魯老師煽動了起來，甚至已經在腦海中幻想著自己學會空間魔法後不就可以如此這般這般如此就算如何還不會被抓住的幸福念頭。
查理抱起尼娜趴在桌子上，睜著一雙渴求的雙眼看著對麵的安德魯老師誠懇的說道：
“安德魯老師，請您教給我‘瞬間轉移’吧。拜托了！”
說完重重的衝著老師點了一下自己的頭，表示著自己求知的誠意，順手擦掉了嘴角的口水。
看著趴在對麵瞪著自己的查理，安德魯老師卻沉默了。
查理看著沉默的老師，不由的有些著急：“我真的很誠懇的，真的！您就教我吧。”
安德魯老師終於打破了沉默，似乎都不敢去看查理的眼睛，語氣甚至都有點艱難：
“這個我隻能教給你理論和方法，具體的還要你自己去實踐。”
說完好像很慚愧的樣子低下了自己的頭不忍去看查理失望的表情。
“啊！”
老師的話簡直就是晴天霹靂，給他當頭潑了一盆雪水，一下就把查理的滿腔熱情一下潑滅了。查理有些疑惑的問道：
“老師，您難道也不會空間魔法？那怎麼安排您來教我？”
查理的話好像深深的刺痛了安德魯老師的自尊，本來低著的頭猛地抬了起來，一雙原本昏聵的雙眼精光四射，臉上的眉毛胡子都飄揚了起來衝著查理大聲吼道：
“誰說我不會空間魔法？我是目前玄天大陸僅存的空間魔法師。你不向我學還能像誰學？”
喊完這些就瞪著一雙布滿血絲的雙眼看著查理沉默著
可是他的這股氣勢來得快不過去的似乎也有點快，冇有沉默多久就用低沉的聲音小聲說：
“不過我真的不會‘瞬間轉移’也不會那些強力的空間魔法。這個我最拿手的就是製作‘空間卷軸’了。你喜歡的話，可以作為見麵禮送你幾個？！”
這句話查理開始還能聽見，但是後麵的話越說聲音越小，到最後查理都幾乎聽不清安德魯老師在說些什麼了。
最後這一老一少兩個人坐在一起麵對麵的對空間魔法的問題進行了深入的交流，查理最後才算搞清楚，安德魯老師絕對是目前玄天大陸唯一的，正牌的空間係法師。不過卻是理論的王者，實踐的失敗者。
因為他同樣也找不到空間中的‘維’，無法進行空間折疊。更遑論壓縮空間爆發強大的空間斬這樣的魔法了。但是他製作的‘空間卷軸’卻非常受到各國的歡迎。
特彆是會一點基礎魔法的貴族，因為在身上帶著一個這樣的卷軸在遇到危險的時候往往就可以保住自己的一條命，遇到緊急事件也可以一瞬間趕到很遠的地方。
後來‘空間卷軸’也被稱為‘回城卷軸’甚至‘逃命卷軸’。所以安德魯大師在大陸貴族間還是很有名望的。
而且他還是大陸現在唯一可以製作大範圍空間傳送門的空間法師，因為隻有他還掌握著空間傳送陣的刻畫方法和啟動方法，但是安德魯大師卻一直隱瞞著這件事情。當然，此刻的查理也不會了解這些秘密。
不管怎樣，查理最終還是願意學習空間魔法，也得到了安德魯大師的青睞收為了開山大弟子和他一起研究學習空間魔法。
一切當然都要從基礎開始學起，安德魯老師說，要學習空間魔法就要先從學會空間傳送和定位魔法圖案開始。
於是，查理為了先把安德魯老師最拿手的空間卷軸學會，隻好拿著魔法筆還有厚厚的紙張開始學習繪畫傳送陣的魔法圖案。
所以，查理開始了他人生中第一次的童工生涯，可是他不知道得是他的苦難其實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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