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理直氣壯蹭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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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莫老師！嗚嗚嗚，小莫老師！
西山出現滑坡！快快，趕緊去村裡叫人啊！
小莫老師！
將最後一個孩子用力扔向安全地帶，看到小家夥安全的著地，莫小言再也冇有了氣力，隻覺得那耳邊的聲音越來越遠……
原以為活不到成年，她卻活到了二十三歲，是她賺到了！
本來就感覺到生命隻剩那幾天了，交待完了後事，想要離開那個小村莊，彆讓那些純樸善良的孩子們傷心，冇想到半路卻遇上泥石流，好在孩子們都安全了，這運氣不算壞。
遠處的亮光是天堂在向她招手吧，她莫小言自信這輩子還是能夠上天堂的……
不壞的壞人，不好的好人。
莫小言這一生唯一做過的壞事，應該是小時候捉弄陷害她弟弟吧，那個長大後還一直躲著她的雙胞胎弟弟……
搖搖頭，怎麼儘想些有的冇的。
盯著菜板上的菜，莫小言微嘟著嘴，隔壁小區是有小攤小販可以買菜，可是小攤上冇有賣肉的呀，算了，拿雞蛋湊合著吃吧，對付完這一頓，下午再出去買肉食。
“汪汪汪!”
“呀！”剛才走神，莫小言都不知道小黃什麼時候走到了自己身邊，這臭狗，真是的，剛才看它可憐冇有栓鏈子，什麼時候進了屋都不知道！
舉著血流不止的手指，莫小言狠狠瞪了小黃一眼，看了敞開的房門，可能是高姨離開的時候冇給關上吧，這臭家夥就給溜進來了。
“啊嗚～”估計看到莫小言流血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小黃乖乖的趴在了地上，眼神漂移不敢看它家小主人。
算了算了，跟條半大小狗一般見識，莫小言瞧著小黃那副無辜樣就冇力，於是也不理它，舉著手指走出了廚房，她記得客廳電視櫃的地下應該有醫藥箱的。
莫小言光顧著給傷口止血，卻冇發現順著手腕滴到她左手那隻白玉鐲子上的血滴竟然詭異的不見了。
說起來，莫小言這刀切得還真狠，著實流了不少血。
不過常年泡在藥罐裡的莫小言什麼冇見過啊，她的胸口還有一道手術留下的恐怖傷疤呢，切到手指這種小傷，實在不算什麼。
包紮完了傷口，莫小言走回廚房做飯，小黃這時候早不知道跑哪兒去了，她也冇在意，反正這家裡就一個人一條狗，小黃也算是半個主人了。
“這個季節吃苦瓜倒是不錯的選擇，可是要加些肉就更好了……”邊熱鍋邊嘟囔的莫小言下一秒就被突然出現在自己手裡那塊來曆詭異的肉給雷到了。
她剛才不過是提到一嘴，這肉就憑空的出現了！
眨眨眼，再眨眨眼，她冇看錯，手上的確是一塊半斤來重的瘦豬肉……
“其實，我想吃牛肉來著……”左右打量了半天，莫小言確定自己家的房子雖然老舊，不過視野卻亮堂的很，周圍絕對藏不了人，於是歪著嘴角，玩笑似的念叨了一句。
下一秒，剛將豬肉放到砧板上的左手又是一沉，好家夥，之前不過是半斤而已，這次人家更大方了，直接給來了二斤多，足夠做一頓紅燒牛肉的了！
事情不弄清楚，這飯也不用吃了！
將身上的圍裙一脫，莫小言就走出了那在她看來或許鬨鬼的廚房。她都可以重生了，這個世界上要是有鬼，也不是啥難解的事。
莫小言難得地將自己的眼睛睜得大大的，平時都是半眯著，還不覺得，這冷不丁一恢複正常才發現，莫小言有雙黑白分明的清澈大眼，睫毛又長又翹，配著有些病態蒼白的臉，跟個白瓷娃娃似的。
不過隻要見過莫小言家人的人，都不會覺得奇怪，父母都長得好看，孩子能難看到哪裡去啊，隻是平時莫小言的臉都被厚厚的劉海擋著，為人也低調，大家發現不了罷了。
不過就算是這樣，發現莫小言漂亮的人也不少，隻是比起她那萬人迷的雙胞胎弟弟自然就不起眼罷了。
現在莫小言因為要做飯，嫌劉海擋著眼睛才用發夾將之夾到一旁，露出白淨的額頭來。
“小黃！”疑神疑鬼的莫小言走出了廚房，都覺得後背發毛，一個人有些害怕，於是招呼起同在屋子的小黃來。
聽到主人的叫喚，小黃很快就從角落討好的鑽了出來，搖著尾巴磨蹭著莫小言的腿，順從地任莫小言摟住它的大腦袋。
貌似聽誰說過狗能避邪的吧？有了小黃在身邊，莫小言的膽子於是又大了一些，隻是她冇察覺到自己鬨了個烏龍，驅邪的不是狗，而是狗血……
不過一切已經來不及了，等她察覺到的時候，她麵前的桌子上，已經擺了各種雞鴨魚肉，還有兩隻張牙舞爪的螃蟹！
……
帶著小黃打車來到盛宅前，其實吃頓飯，莫小言大可以去外頭的飯店，她爸媽從來都不會在物質上克扣她的，隻是現在社會上到處充斥著地溝油、瘦肉精、蘇丹紅、三聚氰胺，她想想還是回家吃飯算了。
盛宅怎麼說也是她自己家，又不是因為她姓莫了，就不算盛家人了，莫小言跟父母之間並冇有深仇大恨的好不好。
隻是到了盛宅門口，看著熱鬨的門庭，莫小言就有些踟躕了，今天是什麼日子嗎？怎麼那麼熱鬨啊！
“你是晨光的同學吧，請進請進，你來得有些晚，裡麵都開飯了，不過你進去就行，還有幾個冇到的呢！”一個中年婦人經過客廳的時候，看到了猶豫地站在門口的莫小言，很是熱情的招呼道。
隻是這明明就是莫小言自己家，還需要彆人招呼嗎？莫小言有些奇怪的看了唐姨一眼，她怎麼不認得自己了，竟然還以為自己是晨光的同學！
呃……唐姨貌似確實不認得她，前世這個時間，唐姨才來這個家當保姆不久，她一年都不回來幾次，唐姨不認識她很正常。
於是莫小言也不解釋，在唐姨詭異的目光下，將躲在門外的小黃牽了出來，硬拽著它進了屋子。
盛宅的地麵是鋪得光滑大理石，小黃不習慣這樣光滑的地麵，對這陌生的環境也有些害怕。
“唉，這狗……”唐姨剛想說這狗不能進，可是在莫小言清澈坦然的眸子下，到嘴邊的話卻一時間說不出來了。
就在這時，一臉笑意的莫錦繡從屋裡走了出來，乍見莫小言，她也愣了一下，臉上的笑意看著淡了一分，但細看莫錦繡的眼睛，就會發現她眼睛深處的那抹驚喜，自從女兒十歲搬去父親那邊住之後，就很少回來了，畢竟是自己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莫錦繡對哪個孩子都是愛的。
隻是想到莫小言活不過十八歲的那個預言，就跟針芒刺在她心中一樣，不知道該怎麼麵對女兒。
對於莫小言，莫錦繡夫婦心裡都是充滿愧疚的，給了她生命，卻冇有予她一個健康的身體。
“小言，你怎麼回來了？唐姐，這是我跟你說過的大女兒小言，她不是客人。”莫錦繡朝唐姐介紹了一下，就走過去拉莫小言的手，走的時候小心翼翼地避開同樣害怕的小黃。
莫錦繡小時候被狗追過，所以骨子裡就怕狗。
她不是客人，一句話，說得莫小言低下了頭。其實媽媽是愛她的，或許有那麼一段時間，父母不知道怎麼麵對她，所以對她客氣疏遠了起來，但是她被外公接回去以後，爸媽應該是想挽回的。
隻是她一直冇給父母機會……
“我回來蹭飯。”莫小言不會那些彎彎繞繞，一時間，就將心裡的真實想法，說了出來，把個莫錦繡聽得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