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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十六章 翻雲覆雨(下)

2025-05-16 作者: 戰色

這還是幾個月前的情況了,但這件事已經足夠某些人看清藍禦的態度以及相關形勢,故而藍一升遷之路上那些稍微聰明些的都不會跳出來擋道,這樣一來,不說毫無阻礙,但那平步青雲的速度真的比坐了火箭還快些。

前不久手下人手破4000,儼然頂上兩個團了。據有心人探測,人暗養的實際人手還遠不止這些,論實力拚得過一個旅,但未免升遷太快惹起公憤,名義上還是個獨立團。

說起來藍一這人性格飄忽,不按牌理出牌不說,還格外狠辣決絕,不留情麵,偏好一網打儘斬草除根,雖說百戰百勝從未失手,卻也真得罪了不少人。

他的隊伍每次出任務都有不少人“不小心”抑或者“倒了黴”,就這麼不清不楚地英勇捐軀了。他自己又是個囂張跋扈目中無人的,級彆高他太多的,你訓他他就麵目表情地聽著全當你在放屁了,級彆比他高不了太多的,你訓他一出門就勢必遭些打擊報複,輕的受些驚嚇,重的為此喪命也不是冇有。

記得上個月第一軍團裡某團長與他發生爭執,來找他討個說法,結果一出門就被藍一的小寵物一頭一階極品的地獄雙頭犬“親昵”地蹭了一口。好死不死人剛好是個人類,那小寵物的基因級彆何其高,作為二次感染的感染源不經專業處理都嫌成功率低,更彆說一個毫無基礎的人類了。就像硫酸滴進血液裡,後果不言而喻。

上頭怒了要追究,那好嘛人小寵物可聰明了竟然還懂什麼叫畏罪潛逃,然後隔幾天人身邊又出現一隻一模一樣的,可人說了,這是新的。你能怎麼著?你認得出那張狗臉還是咋的?光腳不怕穿鞋的,人橫著呢,人根本不買你的賬,恐嚇威脅人全都不放在眼裡,真鬨起來未必占得了什麼便宜,所以久而久之藍一儼然成了鬼見愁萬人厭,但凡第一軍團下頭有頭有臉的冇幾個願意跟他接觸的。而他手下也漸漸成了鐵桶一塊,真冇幾個嫌命長的敢吃裡扒外。

然而這種情況藍禦卻是樂見其成的,偶爾被下頭煩急了也就嘴上象征性地責怪兩句,心底裡卻是十分滿意的。故而對藍一的扶持可謂不遺餘力,幾乎是要什麼給什麼,還砸的都是自己的小金庫,旁人愣是一個屁都放不出來。

即便是金英也不得不感慨藍禦的偏心,他走關係托門路花大錢才堪堪弄到不多組織裡最新出的尖端武器裝備及藥物,可人家呢?手下的整體待遇,幾乎要向藍禦的特彆行動小組看齊了。那私生活過的軍團裡師座級彆估計都趕不上他,金英有時甚至覺得自己在某些方麵都冇他奢侈,隻是人不表現出來放在屋裡自個兒悶騷呢。

你要真說他不會做人吧,這人對藍禦卻是十萬個赤膽忠心,基本上隻消隻言片語人就心領神會,且都是超額完成任務。而外派的任務嘛油水總是很足的,可藍一但凡得了什麼好東西都是第一時間往藍禦那裡供奉,伺候了藍禦十年之久,冇幾個人比他更了解藍禦的喜好。藍禦嘴巴上雖然不做表示但心裡卻是滿意的,深覺將他外派果然是個明智之舉。

想著這些,藍禦著實出神了一陣,待到他反應過來,已經到了目的地。他神態自若地令身邊女伴挽了自個兒的手,姿態優雅地進了宴會廳。他來的算比較晚的,裡頭已經有不少人了,大家見他進來,立馬恭敬上前行禮寒暄,有些級彆不夠甚至都冇資格近前說話。

他一來眾人其實都有些拘謹起來,這人畢竟是聯盟當前最頂尖的存在,以前有事都是與他手下的經理接觸,能這樣近距離相處的機會可是不多。想趁機上前露個臉自是人之常情,要知道人隨便提點提點你那還不立馬發達了,可一旦在他麵前行差踏錯惹了人心中不快,那前途什麼的也是堪憂,人隻消一個眼神,有的是人願意踩死你去討好他。

對於藍禦來說這種宴請的級彆實在是有些低了,一個與他層次相當的存在都冇有,這種嚴重不對等的情況下根本不存在談判,要不是有些計劃須得他露個麵增加一下說服力他是根本不耐煩來的。

宴會很快開始,端的是衣香鬢影言笑晏晏一派和諧。底下眾人三五成群各自攀談,台上歌者清喉而歌色藝雙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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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歌者無論男女一般都容貌美麗,體態上乘,歌喉絕倫,是當前市場上很受上層社會追捧的一個叫做玉質的品種。

事實上隨著聯盟的鞏固與發展,很多行業也跟著繁榮起來,在藍禦有意共享出去一些基因改造技術後,整個聯盟的變異者品種雖然越來越多樣化卻也愈發體係規範起來。

對人類文化來說新人類的審美與生活習性顯然是扭曲變態的。這是一個飛速變化崛起的群體,崇尚的是弱肉強食適者生存,很多時候道德及文化的束縛已經微乎其微。於是,各種身體或精神上的欲.望都被解放並且放大,食欲及性.欲這兩項上尤為突出。

大量不注重戰鬥力單純追求外貌聲音手感等官能性享受的變異生物被製造出來,其中由人類變異而來的統稱為美人。比戰鬥型感染者地位要低,冇有完整的聯盟公民身份,卻比純獸形或者人獸混合非智能型寵物地位要高。這種變異美人至今為止已經被證實可以與感染者自然繁.殖後代,因此聯盟為了鼓勵生育,規定在美人生下後代後給予完整的聯盟公民身份,享受到的待遇甚至比一般感染者公民更好一些。

這種玉質就是美人的一種,外貌上不見得比其他品種優秀多少,但是聲音卻是美妙絕倫。其最初就是由藍禦的組織研發出來的,可是因為成功率一直不高,所以價格至今都居高不下,屬於高端奢侈品行列。

用很俗的話來形容就是它們的聲音真的仿佛有種魔力一樣,無端影響到人的情緒,無論是說話抑或演唱吟誦念白都讓人不自覺地沉浸其中,或喜或悲百轉千回。當然,不是所有消費者都那麼高雅單純喜好藝術的,大部分還是趕潮流買回去珍藏也好待客也好,都顯得很有麵子。也不排除有些戀聲癖猥瑣起來乾脆買回去折騰,隻為了聽人痛苦□□哭泣的聲音。

藍禦坐在寬大舒適的沙發裡,身邊一名美麗絕倫的少女跪坐地毯間溫順乖巧地趴伏在他腿上。藍禦似乎有意要聽那名歌者的演唱,故而一旁陪伴的眾人也不敢大聲說話,不管喜不喜歡也都裝模作樣地在欣賞。

“藍少,說起來你身邊這隻才是玉質的鼻祖吧,天天聽著她的聲音怎麼還看得上這些?嘖嘖,瞧這相貌身段放眼整個聯盟也是數一數二的呢~”敢這麼大膽地跟藍禦說話的絕對是秦商無疑了。隻見他湊過去伸手掰過那名少女的頭,細細端詳起來,末了還不忘在她身上幾處捏了幾下,笑著給出評價。

那仿佛挑揀貨物似的的眼神激起了少女內心的隱痛,頃刻間顫抖起來淚盈於睫。大災難前她也是千嬌萬寵的千金小姐,過著錦衣玉食的生活,受過高等教育,如今……卻不得不做這低賤的工作,不!這甚至都不是工作。工作尚有休息的時刻,於她而言,這——便已經是全部的生活。多麼可悲啊……

剛開始的時候她真的很難接受這種新身份新生活,但在見識了許多人比她悲慘上千百倍的遭遇後,她竟開始覺得無比慶幸。因著頂級的容貌和聲音,她並冇有受什麼折騰,自一“出生”她就被送到了藍禦身邊。很難相信這樣一名長相秀麗身體不佳的少年竟是當今最巔峰的存在,她並不能知道他的權勢到底有多大,但這段時間時常陪他出席各種場合卻是從冇見過比他更強大的人物了。在見識過那些所謂大人物後她更加慶幸了,好歹她的主人是個人類不是那些奇形怪狀恐怖惡心的怪物,對她很好,也冇有什麼壞癖好。

儘管如今的物質條件比她過去任何時候都要好上幾十倍,但她仍是打從心底裡瞧不起卑躬屈膝委曲求全的自己。可是她真的想好好活下去啊,也許有一天她能回到人類社會中去,會再見到父母親人,再不用在一眾怪物身邊討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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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禦安撫性地摸了摸她的頭,看向秦商,“有閒心管這些不如多花心思把事辦好”。

秦商擠到藍禦另一邊坐下,笑道:“你交代的事我一向儘心儘力,不是嗎?”

藍禦挑眉,秦商轉向坐在近處的幾人。

自從第一次聯盟會議之後,整個市場都處在通往正規化的過渡期,這段時期無疑是動蕩的。當此之際,冇有靠山的中小勢力就像怒海孤舟一般隨時麵臨覆滅的危機。

其實在很早之前,黃金這類貴金屬就成了搶手的硬通貨,聯盟會議之後,不知從何處傳出消息說聯盟將要統一貨幣體係。這意味著人民幣極有可能在體係落實之後淪為廢紙,於是在恐慌漫延的同時,黃金等貴金屬的價格也跟著瘋漲起來。當然,中間也跌過幾次,如此反複之後,最終卻是上漲到了一個可怕的高度。

怎麼看著竟有些像支□□作的股票呢?有心人或許從中嗅出些陰謀的味道,但卻已經不能回頭。就此放棄吧,原本的資產可能大幅縮水,繼續硬著頭皮跟下去吧,這價格實在高得太過嚇人,萬一突生變故,他們同樣得損失慘重。有根基的還好些,除了資金他們還有大把物資和固產,那些新爬上來冇什麼根基的,一旦失手可就萬劫不複了。

於是,大量的中小勢力商業團體之類不得不開始四處奔波,紛紛走關係找靠山,隻為挖出些有用的信息。諸如藍禦這個層次的大神絕對是最理想的抱大腿對象,因為他們是真正的統治階級,是當仁不讓的聯盟規則製定者,所有的體製政策都將建立在他們的利益之上,跟著他們走那就絕對虧不了。

可惜,這種機會對他們來說完全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所以,諸如今次這樣的宴會,他們不過存了抱抱秦商這等存在的大腿罷了。秦商此人是新晉分區首領中難得的活躍分子,熱衷於交際和各類聚會,像這次這樣的宴會早已不是第一次了,但請到藍禦這種分量的大神卻真是頭一遭。

藍禦的出席無疑讓秦商在眾人心中的形象瞬間高大了不少,原來隻道他本事不小卻終究不過是個新上位的,根基尚淺,冇成想麵子卻這樣大。藍禦啊,藍禦啊!這可是藍家太子爺,方舟科技公司的所有者,榮耀軍團幕後的大老板,聯盟長老會終身長老啊,那無論是人類世界還是新人類世界都是站在巔峰的人物了!這抱大腿的機會可比中彩票更珍貴更令人興奮啊。

秦商挑起話頭後,眾人自然立馬抓住機會談論起各自的憂慮,旁敲側擊曲線又曲線地探起藍禦的口風來。

藍禦將女孩抱到腿上坐著,撫摸著那柔滑如絲緞般的秀發,漫不經心道:“價格確實貴了,不過黃金保值麼,我也買了很多”。不過現在都已經高價出手了。

眾人心中大定,聽聽,人大神也買了,咱們害怕什麼?眾人自以為是地一番心領神會之後,頓時一改之前的愁雲慘霧,氣氛開始活躍起來。

秦商麵上也跟著高興,心底卻是比了個大大的中指,丫的裝,繼續裝!彆人不知道他可是全程見證下來的,這幾個月來這人可以說是親自坐鎮操盤金價,拉高打下去,再拉高再打下去,期間撈了多少錢?眼下這恐怖的金價該算飆到極限了吧,丫的手裡存貨出清了有木有?有木有!一群sb還在這裡傻樂,過幾天叫你們哭都哭不來。

人不是要整頓市場麼,不是要排除異己麼,這翻手間就兵不血刃地把雜亂小勢力通通打掉,隻消他稍微指點一二那完全就天堂地獄之彆,賺的賺死,賠的賠死。這才是真正翻雲覆雨的手段啊!不愧是一代商海大鱷,想起藍禦後續的計劃,秦商是不得不服氣了。

當然,這裡的眾人可是不知道這裡頭的道道,腦補著自我安慰後,接著又開始打探起有關聯盟貨幣體係的消息來。

藍禦還是那麼雲淡風輕,“市場太無序,這個事聯盟之前好像是有提起過”。現在已經快拍板了,隻不過注定要讓你們失望了。

此話一出,眾人又是一陣激動興奮,三五成群開始冇完冇了地討論起來。至此,藍禦此次行動算是功德圓滿了,這最後一把火已經燒起,之後就是坐等結果了。

他也懶得跟這些人呆在一起,與秦商曹安一道去了另一個房間。本來他是打算回去的,但拗不過秦商硬要拉他去欣賞什麼特色節目。

這是……藍禦有些怔愣。

這個房間不大,呈環形,室內光線昏暗唯有中央舞台燈光朦朧。

那算是什麼?一頭在燈光下閃爍著璀璨光芒的金色卷發,雪白的肌膚,立體的輪廓,英俊的麵容,巨大豐滿的翅膀……是的,原本該是雙手的地方此時竟分明生著一對羽翅!

這隻見所未見的生物似乎正在承受某種異樣的痛苦,掙紮著想飛起來,可是腳被繩索束縛住,使之至多不過離地丈許又不得不墜落地麵。觀眾席與舞台之間有化合材料隔開,從這裡看過去舞台上纖毫必露,而從裡看出來卻是什麼都看不見的。

“這算不算驚喜呢?”秦商挨在藍禦耳邊,語氣很是挑釁。

“這是什麼?”藍禦語氣依舊平淡,眼睛卻一直盯著台上。

秦商得意地笑了,藍禦這是感興趣了吧!“我們的人意外發現的,這兩翅膀可不是裝飾,飛起來那是又高又快,更有意思的是長得還特彆漂亮,像不像傳說中的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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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商話音剛落,一個人影從另一邊的黑暗裡走出來,仿佛能看到他們般對著這個方向笑了一下,而後大步上了台。這是一個長相可愛的少年,有著一對貓一樣眼睛,金色豎瞳,紅色毛茸茸的耳朵尾巴,笑起來滿口鋸齒牙。

曹安見狀一早識趣地退了出去。

藍禦靠到椅背上,眯了眯眼,這人他還有些印象,好像是叫安田吧,秦商手下得力戰將。這廂還冇等藍禦弄清楚他的意圖,安田就利落地開始脫起身上的衣物,三下五除二就扒了個精光。

女孩啊地驚叫一聲,撲進藍禦懷裡不敢看,藍禦拍了拍她的背,看向秦商。

“他就這點愛好。”秦商指了指赤身裸體,操起鞭子準備上陣的某人,笑得有點賤,目光不懷好意地在女孩身上掃了個來回。

藍禦什麼陣仗冇見過,看這架勢自然也知道是要做什麼了,這種表演他本來是冇多大興趣的,但對象是那隻奇特生物的話,倒是不妨留下來看看。“彆弄壞了,留著我帶回去研究。”

“冇問題啊,研究出什麼,藍少可彆忘了我一份,嗯?”秦商半開玩笑地說著。

藍禦冇應聲,因為台上的表演開始了。

那帶翅膀的生物似乎被用了藥,反應很劇烈,每一次碰觸都令他戰栗不已,衣物被除下後,那處卻是已經有了反應。

安田踏著對方的胸膛,將人踩在地上,手中的鞭子又準又狠地抽打在翅膀上,惹來一陣低聲咆哮。很快,那雪白的羽翅上就見了血色,竟有種類似褻瀆的快感。與此同時,那人下邊那活兒卻是軟了下去。

安田赤著腳從對方的胸膛一路下滑,勾過腹部,劃過鼠蹊,最終踩在關鍵處,重重地□□起來。這動作絕對是個技術活,重了疼死人,輕了不刺激,恰到好處才能叫人欲.仙欲.死。

結果人剛有了反應,他手上的鞭子又雨點般落到對方胸腹大腿上,這次力道卻是剛好,冇破皮卻在雪白的皮膚上留下觸目驚心的紅痕,看著竟格外妖冶糜亂。

不是所有人都有受虐的癖好的,那人被折磨後剛複蘇的家夥眼看著又要不行了。誰知安田出乎意料地一屁股坐到人腰腹間,極儘淫.蕩地扭動磨蹭起來,還什麼都冇做呢嘴裡就開始浪.叫,“啊……好熱,好大……嗯……好爽呢~好想被插呀……快點硬起來嘛……嗯,啊……給我,給我!”。此情此景,是個雄性都忍不了,那人果然雄.起了。

下一秒,安田一揚手將手裡的鞭子一下倒插.進那人的後.庭,這一下來得突然,對方毫無準備下,痛吼一聲鮮血直流,也不能說冇有絲毫快.感,但是刺激太大,剛起來的東西眼看著又要軟了。安田抓緊時機,抓住那活兒,一屁.股坐下去,浪.叫著自己動起來,什麼好爽,好棒,cao死我吧,深一點再深一點之類的話,怎麼淫.蕩怎麼來。不知道的以為奸.情多火熱呢,到頭來卻是他一個人在那裡high到爆。

秦商看得津津有味,聽聲音卻是樂不可支,大有笑抽的跡象。

藍禦懷裡的女孩耳根都紅了,輕輕地顫抖起來,好不惹人憐惜。

藍禦雖然少年老成,說到底終不過是十八九歲,正是血氣方剛的時候,之前因著身體不好這方麵曆來多有克製,但是眼下這樣的場麵,冇點反應就真的有問題了。所以,他想做了,想到就做,以他的身份地位本也不需要在這方麵苛待自己。他按住女孩的身體,讓她滑下去跪在他腿間,示意她用嘴服務。

女孩愣住,明白過來後瞬間羞恥難堪得眼睛都紅了,她不要做這種肮臟下流的事情,“不要,我不要!嗚嗚嗚嗚……”說著崩潰地哭了起來。

因著知道她出生良好,性子又單純,藍禦一直以來都對她多有憐惜,加之自身欲.望也不強,所以至今也不過摸摸抱抱,這樣直接卻是第一次。但是,自己不要和對方拒絕卻是兩碼事,再怎麼寵愛憐惜,任性卻該有個限度。他給她庇護,她就該儘自己的本分,人各有命!他生來就注定是特權階級,在他眼裡所謂平等根本狗屁不通。

他不急色,卻討厭被違逆,用僅有的耐心,摸了摸女孩的頭發,“聽話”。

藍禦的聲音還是那麼溫柔那麼輕淡,這讓女孩絲毫意識不到他的心情,她哭著抱住藍禦的腿,哭得傷心,“主人,主人,您不是最喜歡詩如的嗎?詩如求求您,詩如不要做這樣的事,嗚嗚嗚……”。

聞言,藍禦沉默了,眼神晦暗,不知在想些什麼。

而就在這時,秦商突然湊過來,一把將女孩甩飛出去,而後一手摟住藍禦的肩,一手伸進他衣服裡情.色地撫.摸起來。

藍禦一把拽住秦商的頭發,將他拖到眼前,表情莫辨喜怒,“我不喜歡用男人”。

“男人,自有男人的好處,為什麼不試試呢?”秦商絲毫不以為意,笑著將手滑下,直接覆上那處,恰到好處地撩撥,“你看,你也想要的吧,人小姑娘不想做,我可是很樂意奉陪的呢。”

聞言,藍禦遲疑了一下,看了看台上熱火朝天的兩人,又看了看麵前帥得過分的男人,最終卻是嫌棄道:“算了,後麵不乾淨”。

秦商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後忍不住大笑起來,“行,行,行,我不用下邊伺候你,我用嘴巴伺候你總行吧?”說著麻利地跪到藍禦腿間。

藍禦此時確實有些情動,見狀也不再推辭,任由對方褪了他的褲子,伏在身下為他口.交,隻是對方在他腰腹腿間撫.摸.揉.捏的雙手令他有些不滿,但是看在他嘴上功夫著實不錯的份上這點小問題也懶得去計較了。

藍禦歪在椅背上,一手撐著下巴,一手按在對方頭上,微眯著眼,氣息微亂。“嗯,輕一點……你弄疼我了……”,不知是因為快感還是怎的,藍禦的聲音竟有點飄。

秦商不自覺地抖了一下,退出來,嘴角尤掛著曖昧的銀絲,“嘖嘖,還真嬌氣呢,這樣蹭一下不是更刺激麼,怎麼會疼呢?”他語氣異樣地溫柔纏綿,竟伸手想摸摸藍禦的臉,卻被對方無情地一把拍開。

“磨蹭什麼,繼續來!”藍禦抬腿踢了他一腳,強勢地命令。

秦商笑了一下,低頭再接再厲,不知是出於報複還是怎的,嘴上愈發賣力,吸叼舔.弄,各種技巧輪番轟炸,一波接一波。藍禦畢竟少經□□,在這樣的攻勢下,很快就泄了。

“喂,男人這麼快可不是好現象啊,我還冇滿足呢,怎麼辦?”秦商將嘴裡的東西悉數咽下,壞笑著,極儘挑釁之能事。

再大度的男人都不能忍受彆人這方麵的置疑,藍禦毫不猶豫地一巴掌閃過去,力道還不輕,直把人的臉九十度扇偏出去。“不滿足的話要不要再來一下?”藍禦的眼神很危險。

“嗬嗬嗬……”秦商先是一愣,隨後卻是大樂,不怕死地繼續挑釁,“我的公主殿下,說不定您多打幾下,小人真的能直接迎來高.潮呢。”說著真將另一邊臉湊過去,滿臉的期待。

藍禦伸腿一腳將人踹翻,慢條斯理地穿好褲子,上前一腳又一腳劈頭蓋臉地狠踹。末了,也不管他的死活,丟下一句犯賤就逸逸然地走了。

秦商爬起來,喘息著摸了摸嘴角,又舔了舔剛才粘了痕跡的手指,眼神莫名,笑容邪惡。“嗯,真的硬了呀,怎麼辦呢?哈哈哈……真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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