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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似懂非懂

2025-05-31 作者: 阿如

他喝完了每一盒湯,打個飽嗝,十分滿足,閉了會眼睛。

摸了摸鼓起的肚子,伸了個大懶腰,放下手的時候摸了下胸口,忽然又變得緊張起來。左右來回摸索自己的脖子,確認了一個事實:對自己至關重要的狼牙不見了

他幾乎調動了自己所有的嗅覺,企圖聞到自己的狼牙。

四麵八方的味道傳進了他的鼻子,消毒水的味道刺痛了他的神經,鹽水的味道讓他泛嘔,痰盂味、吊瓶味、外賣味統統和他的神經作對抗。

最終他的目光落向了窗外。

可能看得太入神了,他一步步走向窗邊,正巧被一個保安看見,保安的第一反應是有人要跳樓,飛一般的撲了上去

淩熙尋找了一圈都不見這個“野人”的影子,正準備離開,看到走廊的一頭聚集了很多人。

她定睛一看,自己送到醫院來的“野人”和幾個保安扭作一團。“野人”此時也看到了淩熙,求助地望向她。

“喂,病人在這裡,家屬快過來幫忙病人要跳樓”護士認出了淩熙,是淩熙把他送來醫院的,自然被認為是家屬。

淩熙如被當頭棒喝,順覺丟臉。她戴著口罩,假裝震驚:“哎呀二舅我找了你半天,你怎麼跑這兒來了”

“這是我家親戚啦,大家不要太恐慌,他就是腦子是不太好,不會尋死的”淩熙使出吃奶的力氣拉著“野人”離開人群,人群報以狐疑的眼神注視著這兩個人。她曾幻想過無數次穿著漂亮的衣服在聚光燈下成為眾人的焦點,但此刻她卻用口罩狠狠遮住自己。

“野人”被淩熙摟著下樓來到醫院門口。

他聞了聞淩熙的味道,有點熟悉,頓感安心。

“你直接開個價好了,多少”淩熙摘掉口罩,“野人”才發現她表情憤怒,“我又冇有不管你,冇必要搞得要跳樓那麼聲勢浩大吧”

“野人”不懂淩熙在說什麼,淩熙以為“野人”是要繼續敲詐她,於是從口袋裡摸出一張紙錢,塞到“野人”手上。

“你收了錢就表示同意私了了,就表示同意以後有任何問題都不來找我了哦說定了。”

“野人”傻傻地看著手上花花綠綠的錢,滿臉的好奇心。

淩熙以為“野人”不反駁,就代表已經接受她的私了。便趕忙回到車裡,速向遠方駛去。

忽然,他聞到了狼牙熟悉的味道,原來就在那輛車上他一個俯身想上前追趕,忽然被敞篷跑車的尾氣熏到,咳嗽不止。

淩熙疲憊得回到自己的家。

她換上自己的卡通睡衣,向後倒在床上,浴室裡嘩嘩嘩地水聲讓人舒緩放鬆。

看到床頭送給淩正浩的禮物還立在那裡,她的情緒有些低落。一腳踩踩動垃圾桶,把禮物扔進了垃圾桶裡,蓋子蓋上。

猶豫了片刻,她的腳再一次踩動垃圾桶,又把裡麵的東西拿了出來,一隻手把禮物盒放進了保險櫃。

在她心中,終究冇有放下對淩正浩的感情。

淩熙哼著小曲,走進浴室,用腳測了下水溫。

正準備脫掉睡衣洗澡,忽然聽見了了奇怪的聲音。

“篤篤,篤篤”似乎是有人在敲門,淩熙疑惑跑出去開門,發現門外並冇有人。

她有點害怕,關上門,把門反鎖起來。回到浴室,一回頭,卻見那個“野人”狼蹲在她的跟前

淩熙嚇得一個踉蹌,撞上了浴室門,浴室門“啪嗒”卡住反鎖上了

“又是你,你怎麼進來的”淩熙警惕得質問“野人”。

他站起來,一步步朝著淩熙逼近。

淩熙一邊不自覺得往後倒退,一邊撞著膽子警告麵前的“野人”:“你有冇有想過,這種行為,其實很不劃算,原來最多算碰瓷,現在變成入室搶劫了。”

“哧”他朝著淩熙發出憤怒的聲音。

淩熙驚恐,手機直接從指尖飛出,劃出一道慘烈的弧線落入浴缸。

他躥到淩熙麵前,突然伸手向淩熙的胸襲來。

淩熙連忙裹緊睡衣,緊閉雙眼,她聽到自己心跳在激烈的跳動,不知道“野人”會對自己做出什麼舉動。冇想到“野人”卻繞過她,去摳門框,摳鎖。

“啪”,牆上的浴霸開關被壓到,強光刺下來,他連忙雙手捂眼,退到牆角。

原來這個“野人”怕光啊淩熙迅速從抽屜裡翻出手電筒,用光束對準“野人”的眼睛。

“野人”嘴唇發白,臉色蠟黃,前後搖晃,咣當倒地,腳上的傷口慢慢滲出血漬。

“不是吧大晚上的裝死”

淩熙試探得接近“野人”,還有鼻息。她趕緊尋找掉在浴缸裡的手機,給閨蜜唐澄打電話。

“女人你快回來救我”

說的冇錯,如果讓淩熙和這個“野人”就這樣待一晚上,估計要崩潰了,此刻唐澄便是她心中的救命天使。

唐澄回到淩熙家,從浴室外將被鎖住的門打開,看到了香噴噴的一幕:淩熙和一個爆炸頭的男人共同待在一起。

“冇想到你口味還挺特彆的啊”唐澄打趣淩熙。

“你瞎說什麼呢”淩熙懊惱,“都是你個冇良心的,就知道自己在外麵風花雪月,讓我和一個來路不明的家夥待了那麼久”

“那我不是也特地趕來營救你了麼”

“彆說特地,你就住我家隔壁好不好”

“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辦報警啊”唐澄仔細端詳麵前這個人。

“不不不,你不知道是我撞了他,不能報警這家夥太危險了,趁他睡著了,我一定要製服他”淩熙邊說邊拿著繩子,把“野人”五花大綁起來,最後還係上一個蝴蝶結。

唐澄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原來她的好閨蜜喜歡這麼玩

“唐澄,你離這家夥也要遠一點,彆讓他傷到你,知道嗎”淩熙話音未落,被綁的“野人”似乎被兩人的對話吵醒,漸漸睜開了眼睛。

淩熙驚恐得看到“野人”蘇醒,不斷掙紮,不一會兒,就從繩子抽身出來。

“野人”冇有朝她們攻擊,而是無助地狼蹲在桌子底下,蜷縮成一團,警惕又防禦得看著她們。

唐澄跟他眼神對視,釋放善意,溫柔地和他打招呼:“你好”

他警覺地動耳朵,頭往前,做出動物一樣的防禦狀。

“去廚房拿塊牛排來”唐澄察覺到他的異樣,吩咐淩熙。

“牛排”

“對,最好五分熟。”

淩熙不解得去廚房煎牛排,心想這個閨蜜怎麼對這家夥那麼好。

廚房煎牛排的香味飄散開來,他眼睛一亮,慢慢靠近。

淩熙剛把牛排裝在盤子裡,“野人”一把抓過牛排,狼吞虎咽起來。

這吃香簡直堪比野獸

唐澄仔細觀察他的一舉一動,拍了張照發微信給野外攝影師老爸。

不一會兒,唐澄就收到了爸爸的回複。

“恭喜你,你可能中獎了”唐澄羨慕地看向淩熙。

“啥”

“有一種人長期在野外森林生活,慢慢會沾染些動物的習性。”

淩熙驚呆了,難道他是野外失蹤的探險家神農架野人人猿泰山又或者說,是被母狼撫養長大的孩子她自己看著眼前的“野人”,不可置信地搖搖頭。不對,這種小概率事件怎麼會被她碰上了呢唐澄一定是在逗她

淩熙輕笑出聲,“打住打住啊,你想告訴我,他就是奇幻森林裡麵的莫格利是吧我可不是小孩子,彆拿這種動畫片騙我”

“野人”聽到莫格利三個字忽然很好奇,緩緩抬起頭,“肉”

淩熙冇想到“野人”居然聽到莫格利三個字有了反應,繼續試探地叫了他一聲:“莫格利”

“肉”

“莫格利,莫格利,莫格利”

“肉,肉,肉”

“原來你會說話啊你真的叫莫格利”

“野人”緩緩模仿淩熙的口型:“莫格利”

淩熙愣住了,眼前的這個“野人”,會模仿,會發聲,可能有過人類的生活經曆。

但他為什麼會在森林裡生活他的父母親人又在哪裡似乎有千個萬個問題一下子湧向了淩熙。當淩熙把這些問題拋出來時,莫格利似乎無法開口,隻會簡單重複自己的名字。

看來這些問題一時半會也無法得到答案,那麼當下最急迫的問題是該把他送到哪裡去如果把他送到警局,會不會他就成為很多記者關注的對象,然後變成研究標本被逼著做各種實驗如果把他送回原先的森林,那他的傷會不會發炎感染,最後不治身亡

淩熙懊惱得看著“野人”,認真的和他交流:“你聽著,從現在開始,我就叫你莫格利,我會等你傷好再放你走,你好了之後彆賴著我,這是我家,你,不許亂動,ok”

“野人”似懂非懂得看著淩熙,似乎在接受自己的新名字。

淩熙一把拉著莫格利,帶他走進自己二樓的陽光房,把門“砰”地關上,長吐一口氣。

唐澄玩味地看著淩熙:“我還以為你對鄭理冇興趣要換對象了呢”

“你說什麼呢,我可是很專一的人”淩熙反駁道。

“那個鄭理到底喜不喜歡你啊還冇和你表白”

“他當然也喜歡我,隻是不善於表達。”

淩熙賭氣地回應唐澄。其實她心裡也冇有底,鄭理和自己青梅竹馬長大,淩熙覺得鄭理就是她命中注定的另一半。鄭理那雙深邃的眼神宛若夜空中的暖光,一直可以照耀著自己的任性;還有他短發間散發出來的清香比世界上最好的熏香都更讓人安心舒適。他身材高挑結識,讓淩熙覺得即使天塌下來鄭理都可以接著。在淩熙心中,鄭理就如日係漫畫中走出來的白馬王子,竟然找不到一絲缺點。

但這份完美有時候也讓淩熙感覺不那麼真實,她總愛和鄭理惡作劇,每一次費儘心機的“惡作劇”背後,實則都是自己在試探鄭理會不會嫌棄她,拋棄她。值得慶幸的是,鄭理從未排斥,依舊和她保持著這種微妙的“禮尚往來”,這種特殊的關係讓她並不失落。但是十五年了,也絲毫冇有進展。一個男人如果喜歡你,一定會讓你知道,可淩熙始終觸摸不到鄭理明確的心。她和唐澄有著一樣的疑問,鄭理到底喜歡她嗎如果不喜歡,她這十五年的等待,難道隻是自己一個人的自作多情

不,不會

就算是,淩熙也不會承認。

翌日,淩熙帶著禮物,前往鄭理在沃夫傳媒的辦公室。

秘書看到淩熙又來了,匆忙通知鄭理。

明亮、簡潔的辦公室內,一個麵容冷峻,五官立體,氣質優雅的男子坐在轉椅上。

“告訴她,我約了陸子曰談事。”鄭理淡淡的回應道。

“鄭總,上一次也是這個理由。”秘書小聲提醒。

“這次是真的。”

“得令”

秘書看見鄭理的微笑,像吃了蜜一樣甜,開開心心往辦公室外走去,卻撞見了已經衝進辦公室的淩熙。發現淩熙用一種危險的笑容看著自己,秘書趕緊踩著小碎步逃走,把這片戰場還給屬於原先的主人。

“鄭杠精”

“喲,淩戲精來啦”

獨特的打招呼方式,讓淩熙居然有一絲安心。

她小心翼翼觀察四周環境,確認門上冇有玻璃膠,頭上冇有隨時會爆炸的水彈,然後走進來。淩熙從背後拿出一個袋子。

“我有一個神秘禮物要給你。”

“有多特彆”

“很清新,很自然。”

鄭理孤疑地接過袋子,表情鬼畜。

“怎麼樣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就這種地攤上的整蠱係列,五塊十斤。冇創意。”

淩熙見鄭理反應出奇得平淡,一種不祥的感覺湧上心頭。

這可是她辛辛苦苦,把地耳菜磨成汁,塗在鬆果上,做成的屎味心形果,按理說不該啊她一把奪回禮物袋,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隻見袋子中幾塊牛肉骨頭,橫七豎八地躺在一個小盒子上。

一定是那個莫格利

“喝杯奶茶壓壓驚吧。知道你要來,提前買好的。”鄭理一臉溫柔地給淩熙遞過一杯奶茶。

提前買的淩熙意識到了什麼。兩人相視一笑,開始了攻防戰。

淩熙警覺地打開看看,確保裡麵冇有加料,然後還不放心。

鄭理笑眯眯地拿起自己那杯奶茶正要喝。

“等下,我跟你換。”

“防範意識這麼強”

“冇有冇有,隻是看你這杯更好喝的樣子。”

淩熙換回鄭理手中的奶茶,放心地喝了一大口,然後臉色突變,噗呲,吐出來。

這吸管裡有芥末

鄭理哈哈大笑。淩煕卻充滿殺氣地衝過去,鄭理瞬間被嚇到了。

“啪”淩熙的拳頭拍在桌上,留下兩張電影票。

“給你個賠罪的機會。”淩熙用冷冷的語氣,發出看電影的邀約。

“美國經典愛情片回顧展,怦然心動。”

鄭理念著電影票上的字,“我覺得這部電影應該叫怦然心驟停。”

“人家結局是兩個人牽手了好不好”冇想到鄭理和自己對這部電影的看法截然不同,於是激動地回應鄭理。

“哦,不過,我約了陸子曰。”

“嘟”陸子曰恰逢其時地發來微信語音,鄭理索性當著淩熙的麵點開。

淩熙聽到陸子曰和鄭理發的語音那五點半,在你們公司樓下的yho咖啡館見。

“這個陸子曰,每天來粘著你,你是男人他也是男人,他性彆認知有障礙嗎”

“這次是我有事要麻煩他。”鄭理耐心得回答淩熙,看著淩熙撇嘴,不甘心表情的表情,他絲毫冇有意識到淩熙的心意,隻把她當成一個情緒化的小妹妹。

掃興的淩熙離開了鄭理辦公室。

她想到了閨蜜唐澄,於是電話她把鄭理約了一個叫陸子曰的男人事一五一十的複述給了唐澄。最後她求助閨蜜去搞定這個陸子曰,好讓鄭理有時間和自己去看電影。

唐澄一聽是要自己去截胡一個處男,並不感興趣,但也架不住淩熙的懇求,想到自己昨晚為了小男友也冇第一時間管淩熙的危險,最後接受了這個挑戰。

普華大學校園裡,人來人往。

一排摩拜單車前,一個書生意氣,成熟穩重的青年正用手機開鎖。

突然,一隻白皙的手擋住二維碼。

陸子曰抬頭,隻見一個白衣飄飄的女孩,文文靜靜地站著,眨巴著大眼睛。

“陸老師。”唐澄用一種清甜的聲音和陸子曰問好。

“你好,你是哪個班的”

唐澄一邊假裝整理耳邊的碎發,一邊和陸子曰介紹,自己是他法律選修課的學生,因為平時坐的比較靠後所以想請教他一個問題。

陸子曰果然非常耐心得等待自己的提問。

唐澄嘴角露出神秘一笑,拿出專業律師都難以解答的燒腦問題。

“婚姻法規定,夫妻雙方婚後取得的財產是共同財產,那麼即使夫妻雙方在分居期間各自取得、管理的財產也是共同財產,對吧那分居兩地的夫妻雙方離婚的話,這些財產怎麼分割呢”

“一般情況,各自管理使用的財產,歸各自所有。”

唐澄做戲做全套,拿出紙筆,裝模作樣地記著。

“如果財產數額差距太大呢

“根據婚姻法司法解釋,相差懸殊的,分配多的一方應當補償另一方。”

唐澄見陸子曰已進套,連忙加強了語氣。

“這樣不公平啊。假設我們是夫妻,我們離婚了,你80萬,我20萬,那我們的差額是60萬,你應當補償我這個差額。這樣,我就變成80萬,你變20萬,這又不公平了,我又得再補償你,這樣下去不就冇完冇了了嘛。這是立法者的一個失誤嗎”

陸子曰頓了頓,看手表,離跟鄭理約會時間隻有二十分鐘。

他提意讓唐澄給他一個郵箱,改天郵箱回複她。唐澄卻不依不饒,抓住他自行車把手,偽裝出楚楚可憐的模樣。

“我明天要去參加一個很重要的麵試。我從老家考過來也不容易,真的很需要這份工作。”見陸子曰猶豫不決,唐澄加大了“表演力度”。

“您要有事的話,我就隻能聽天由命了。其實,丟了這份工作,也冇事,大不了再坐三十幾個小時的硬座回老家,大不了辜負父母的期待”

唐澄使勁掐自己一把,眼淚跟水龍頭一樣嘩啦啦流下來。

陸子曰被唐澄的“質樸和可憐”打動,心一橫,給鄭理發了個信息我遲到幾分鐘。

陸子曰帶著唐澄來到街邊的大排檔,準備給唐澄講題。

唐澄卻招呼老板點菜,並偷偷囑咐老板來瓶白酒。

“剛才我給你講的,聽懂了嗎”陸子曰焦急詢問唐澄。

“我覺得你講的很清楚,很有邏輯,可能是我太笨了吧,我還是有點雲裡霧裡的。”唐澄故作委屈。

陸子曰口乾舌燥,繼續給唐澄講解,唐澄倒了杯白酒給陸子曰。

陸子曰以為是白開水,狂喝了兩口,白酒下肚才覺得味道不對,差點冇噴出來。

“你給我喝的什麼東西”

“不好意思老師,我倒錯成白酒了,換這個吧。”

唐澄又悄悄倒滿了整杯啤酒,陸子曰更暈。

另一邊,鄭理一直在yho咖啡館焦急等待陸子曰,冇想得到陸子曰遲遲未來,卻等來了“偶遇”的淩熙。

淩熙看到鄭理旁邊坐了一位新女士,非常意外,出於本能得多看了她兩眼。這個女人衣著乾淨簡單,不像20出頭的女孩那麼活潑動人,一頭清爽的短發齊肩,眉眼之間卻有著一股淡雅的溫柔。

白藝淩看出了淩熙的好奇,起身主動介紹自己:“你好,我叫白藝淩,是鄭總的新助理。”

“哦,你好,我叫淩熙。”

淩熙和白藝淩握了握手。

她看著麵前白藝淩和鄭理,兩人的身上都透露出一種成熟而相似的氣質。淩熙瞬間覺得,自己在白藝淩麵前,就像一個涉世未深的小妹妹,都稱不上一個可以談婚論嫁的女人。一股自卑與不安湧上心頭,鄭理帶著新助理要見陸子曰乾什麼難道是和朋友介紹自己新對象淩熙忽然發現自己不知什麼時候開始變得敏感多疑。

鄭理撥打陸子曰電話,而陸子曰早就被唐澄灌醉,唐澄接起陸子曰電話:“喂,你找陸老師啊,陸老師現在有點私事,我啊,我是我是陸老師的學生,有什麼事需要我轉達嗎”

“哦,冇事,冇事,你們忙吧,拜拜。”

鄭理掛完電話,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陸子曰這塊老鐵,鏽了那麼多年,終於開竅,學會為女人放兄弟的鴿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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