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9 巧立名目
()幾rì後,王武率領十幾人虎衛喬裝打扮來到玄菟城,玄菟城是玄菟郡的郡城,是連接遼西郡和遼西郡的咽喉要道,也是楚王朝幽州最北端的軍事重地,有五千幽州兵駐紮此地,太守王頎是公孫瓚的妻弟,乃是個貪圖享樂的狠辣之徒。
由於往東北走便是難以耕種的苦寒之地,因而玄菟城人口稀少,整個小城人口不足三萬,比內陸一個鎮子的人口多不了多少,城內大多是楚民,因為這是大楚國唯一一個與外族互市通商的城市,因此也有不少高句麗、夫餘、挹婁等外族人。
正值午飯時分,玄菟城上空一片炊煙嫋繞,城牆高達兩丈有餘,方圓超過十裡,腐朽的吊橋橫臥在乾涸的護城河前,與城門連接的鐵鏈上鏽跡斑駁,隱隱有褐紅sè的血跡,城牆上有數十麵迎風招展的紅sè旗幟,多數已是破損,城門處有數十餘士兵把守,不停的嗬斥打罵進出城門的人。
王武與眾虎衛混在隊伍中走向城門,到了近前才發現,每一個進城的行人都要往一個木箱子裡扔數十枚銅錢。
王武百思不得其解,走在隊伍最前麵的麻藝已陪著笑臉,向一名年老的士兵問道:“軍爺,我是外地來的,不知規矩,想問一下,這裡進城要交稅麼?”
那士兵輕蔑瞥了他一眼,見是一個粗衣打扮的樵夫,並冇有什麼油水可撈,愛搭不理地說:“都要交,每人二十錢,這叫城門稅,是王太守為了養兵護民而設!鄉巴佬,快點交錢,否則就像他們一樣在城外?太陽。”話說間,向城門一側努努嘴。
王武在後麵順勢一望,不由胸腔裡升起來一股怒氣,果見城牆腳處,或蹲或躺,或立或站,停著有許多衣衫襤褸、麵黃肌瘦的難民,其中有不少是婦女和孩童,個個眼神空洞,似乎在靜待死亡,有些躺在地上的半響一動也不動,不知是死是活。
便在這時,前麵傳來聲響,一個中年婦人跪地地上不斷的磕頭,向一個城守兵哀求道:“軍爺,你行行好,放我進去吧!”
那城衛兵不耐煩道:“臭娘們,不交稅都想進城門,門都冇有。”
那婦人爬在地上哭泣道:“軍爺,我從鄉下來的,不知道規矩,進城後找到親戚,一定回來補上。”
那城守兵‘呸’的一聲,一把將她掀倒,惡狠狠道:“你當老子說白癡啊!滾開!”說話間,便拿刀背去拍她。
旁邊一個年紀較大的城守兵忙扯住他胳膊,掃了地上那婦人一眼,不懷好意道:“彆急,這娘們長的還算過得去,讓老子先樂嗬樂嗬!”
站立在四周的士兵轟然大笑,先頭那個城守兵哈哈笑道:“王頭,你這般年紀了,身下麵那玩意還好使喚不?”話音一落,眾城兵又是一陣大笑。
那婦人駭然失sè,爬起身來yù走,卻被那個姓王的城守兵頭目一把扯入懷中,yín笑道:“臭娘們,先讓老子爽一爽,這城門稅也就免交了。”說話間,一隻手緊緊摟抱住,另一隻手伸進懷裡一陣亂摸。
那婦人急了,忙叫道:“軍爺,放過我吧!我不進城了。”叫嚷間,身體不住掙紮,可哪裡是掙脫得了,情急之下張口咬向他手臂咬了過去。
那個王姓頭目臉sè一變,掰開那婦人頭顱,‘啪’的一聲,伸手就摑了她一巴掌,喝斥道:“臭娘們,彆給臉不要臉。”
那婦人痛呼一聲,蒼白的臉上登時出現五個鮮紅的指印,圍在後麵的行人登時群情激奮,紛紛叫嚷起來。
“還有冇有王法?”
“胡作非為,簡直是一群土匪!”
“光知道欺負自己人,有本事去殺幾個烏恒兵。”
王姓頭目的停下手來,環目四周,見都是一些平民,便惡狠狠道:“吵什麼吵?老子冇rì冇夜地幫你們守城,怎麼?想找點樂子都不行?再給老子吭一聲,小心把你們當亂民抓起來砍腦袋。”說話間,拔出腰上長刀在那婦人頭上比劃了一下。
有個年級小點的城守兵在旁邊道:“王頭,要不叫點兄弟來,我看他們都是亂民。”
周圍十幾個城守兵俱都拔出腰間長刀,凶狠很的圍了上來。
眾人見著眼前一片明晃晃的刀光,登時噤若寒蟬,不敢再言,俱都憤怒得瞪著這些城守兵卒。
那王姓頭目哈哈大笑,向身旁兵卒道:“弟兄們,你們先看著場子,老子先樂嗬去了。”話音一落,不理那婦人哭喊哀求,扯入懷裡大步朝內走去。
王武雖快氣炸了肺,可是他卻冇有動,因為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暫時還不能太過張揚,忍住怒火,交了城門稅後與眾虎衛進來城。
入城後,在麻藝的引路下,穿過幾條街,來到一個偏僻幽閉的院落,來到一個偏僻幽閉的院落,敲開門,麻藝打了個手勢,開門的老管家神sè緊張的在門外張望了一下,就立即引眾人進來。
穿過幾道回廊後,王武在眾人的簇擁下進入一間大廳,一目掃去,見廳內有幾人相候,卻赫然有騰容、馬封、歸廉、善卯三人,還有兩個武官打扮的大漢。
騰容見著他,臉上一片歡喜之sè,快步過來,笑語道:“老公,你來了。”
王武哈哈一笑,挽住她的手,眼睛掃向那兩位不知名的漢子,疑聲道:“這兩位好漢是?”後音拉長,目視騰容,等待回複。
騰容立即快語如珠道:“哎呀!老公,倒是忘記給你介紹了,他們兩個呀!是我騰家的家將,矮個那個叫騰威,個字高那個叫騰猛。”
騰威、騰猛對視一眼,上前一步跪倒在地,齊聲唱諾道:“見過主公!”
王武心中大喜,連忙上前扶起,他早就聽騰容說過,騰威、騰猛兩人是她家族的好手,本是孤兒,從小被騰容的父親收養,起名威武,後騰父漂流海外,騰威、騰猛也就從來軍了,可惜王頎隻知貪圖享樂,不思安國為民,帳下將領儘是些阿諛奉承,不學無術之徒,玄菟城五千守兵也是一片烏煙瘴氣,比之土匪強不了多少,哥倆心灰意冷之下,隻混了個兵佐的職位,兩人對騰家極是忠心,又能力不弱,王武驟得兩將,自然心裡喜歡一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