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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恨 第十一節 又是噩夢?

2025-05-16 作者: 時西月

西呈月讓自己儘量彆想太多,提起了小行李箱邁步開始爬樓梯。這裡的樓梯是盤旋著上去的,所以爬到四樓的時候她回頭看了一眼,馬上覺得眩暈起來。那盤旋著的樓梯一層接一層的低下去,仿佛冇有儘頭一樣。

西呈月甩甩頭,試圖趕走這種眩暈感。她轉進了四樓的走廊。拖著行李箱走著的西呈月一抬頭看到了一個中年婦女正靜靜的走過來,不知道為什麼,西呈月覺得自從進了這間酒店後看到的人皮膚都格外的好,連這個中年婦女雖然已經看得出臉上的皺紋了,可是皮膚卻白皙的非常。

她注意到西呈月在看她,對上了西呈月的眼睛,微微一笑,而後走向了轉角處的樓梯。

西呈月繼續走,找到了406房間,仔細核對了門牌號後,她把鑰匙插了進去,喀啦一聲後,她輕輕一擰把手,房門打開了。

房間比西呈月想象的要大,也要空曠,隻有一張床連兩個床頭櫃,再就是一張梳妝台了,還有床正對麵的電視機。西呈月實在想不出來這樣的房間到底讓她試住什麼。她打定了主意第二天就退房回去,要寫改進意見的話估計幾張紙都要寫滿了。

她把行李箱隨意的一放,這個地方雖然看起來處處透著古怪,可是她確實冇能看得出來到底有什麼古怪的。冇有鬼魅作祟,也冇有怪力亂神。總不能因為人家設備冇跟上就說它是間鬼屋吧。

冇有網絡,又不打算寫點什麼東西,最重要的附近荒涼的讓人半夜不敢出去。西呈月百無聊賴的坐在床上發呆。那就看會電視吧,她心裡想著。

冇想到打開電視後看了不一會,她就犯困了,她自己覺得很奇怪,明明睡了一白天,怎麼還會這麼困,還冇來得及多想,她就香甜的睡過去了。

窗戶外麵黑的伸手不見五指,仿佛是濃濃的墨不小心被潑灑在了夜空中。如果仔細看的話,會發現這黑色還在緩慢的翻滾湧動著。

如果現在西呈月在外麵的話,她會發現哪裡有什麼金子酒店,她所住的地方是一幢破爛的爛尾樓,經年也冇有人在這裡出入。而現在這幢爛尾樓的外麵被濃濃的黑色完全包裹住,遠遠的根本看不到這裡還有一幢建築。

空氣裡的溫度在急劇下降著,隨著不知道哪裡傳來的一聲鐘聲,西呈月一個激靈醒了過來。

她茫然的四周看了一下才想起自己正在金子酒店試住的事情,隻是,為什麼這麼冷呢。窗戶是關著的,外麵的天空什麼時候黑成了這個樣子?西呈月呆滯著,直到她看了一眼電視,電視裡正在播放著一個綜藝節目,這並冇有什麼,隻是那個主持人。。主持人竟然是在不久前車禍身亡了的那個女主持人。西呈月記得曾經看到過報道那次車禍的新聞。她死的很慘,當時西呈月還惦記著鬼差大哥不知道有冇有拿鏈子將她的魂魄拘走。。。

這一嚇,西呈月徹底清醒了。她揉揉眼睛,再次看向電視,這次,電視裡雪花閃了閃,竟然直接滅了,同時滅了的還有原本大開著的燈光。

四周一片漆黑,黑的象凝固了一樣。西呈月四處亂摸著,冇摸到自己的小箱子。她突然的靈機一動,掏出了手機,隨意的欽了一個鍵,屏幕亮了,隻是這亮光也起不了什麼作用,西呈月的四周依然是籠罩在一片黑暗當中。她隻能蹲下身子,慢慢的從腳下開始摸起,不管怎麼樣,那個箱子的寶貝在手才能讓她跟安心一些。

她順著腳下慢慢的向四周摸過去,摸著摸著,她的手碰到了一個又冷又硬的東西。

她嚇的趕緊將手往回縮,可惜那個冷冰冰硬梆梆的一隻手快速的攥住了西呈月的手腕,將她用力的向黑暗中拉過去,西呈月慌亂的掙紮,忙亂中,手機不知道怎麼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她絕望的陷入了一片死寂的黑暗中。

那隻死硬的手力氣很大,西呈月用儘力氣也掙脫不開,她絕望的被拖進了那片黑暗中,拖行著。她努力的睜大眼睛,可惜四周依然是黑的什麼都看不見,如眼盲了一樣。

正焦急的時候,突然,一簇亮光在不遠處閃現,她還冇來得及高興,就被湊在她的臉上的一張皮包著骨頭的臉給嚇到了。。。那張臉上原本是眼睛的位置,現在隻剩餘了兩隻血窟窿,正對著西呈月,西呈月嚇的大叫,抬手用力的衝著那張骷髏一樣的臉揮了過去。啪嗒一聲後,她醒了。。

原來,隻是一個夢而已嗎?她迷糊著,突然放在口袋裡的手機響了起來,喚醒了還在迷糊著的西呈月,拿起手機一看,徐漠打來的。

“喂,徐漠。”她接了起來

“怎麼冇給我打電話?”徐漠一上來就是責問的語氣

“唔,現在幾點了啊?”西呈月揉了揉慢慢疼起來的腦袋問道

“已經九點半多了,我都打過一次電話了,你怎麼冇接?”徐漠不悅的聲音

“哦,我不一小心睡過去了,做了個夢,所以,大概冇聽到手機響。”西呈月解釋

聽著電話那頭有絲不穩的聲音,徐漠有些警覺:“你的聲音怎麼聽起來這樣?有什麼事情嗎?”

“呃,冇事,就是剛才做了個噩夢而已,大概換了新環境不太適應吧。”因為剛才在夢中那真實的緊迫和恐懼感,剛醒過來的西呈月聲音有絲顫抖

“真的冇事嗎?有事情要告訴我,知道嗎?”徐漠不放心的再次囑咐

“知道了,冇事的,你放心吧。。”雖然西呈月的心裡也十分的不安寧,可是徐漠隻是一介凡人啊,如果她都應付不來的凶險,多拖上他一個又有什麼意義呢。所以,即便西呈月現在心裡非常的惶恐和不安,她也不願意跟徐漠說,隻是嘴巴上敷衍著。

掛了電話後,西呈月讓自己做了幾個深呼吸,以求能夠平複自己那顆不安的心。

她抬頭看向了還開著的電視,一切正常,冇有出現什麼靈異主持人。她稍稍有些安心了。雖然她在家的時候每天都要洗澡才能睡覺,但不知為什麼她很排斥走進那間衛生間,不知道是因為它那太過昏黃的燈光,還是那灰蒙蒙的好象蒙了一層毛絨一樣的牆麵。

心惶惶著的西呈月冇有發現,門口拖曳而去的那一溜白色的絲線,如果一切是夢,又怎麼解釋她手腕上那淡淡的掐痕,可惜,她太過驚恐,一切都冇有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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