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恨 第二十二節 魔鬼的協議
“怪物?那可是可以永生不老了呢,怎麼?你不願意?那也可以,我可以幫你把靈魂拔除,正好,張玉還缺少一個完整無殘缺的身體呢,或者,你願意跟她換換?”
曾經的精神科醫師瓊海明玩弄著無名指上一枚色澤暗沉的戒指冷聲發問。
隻不過摘掉了那副眼鏡而已,他整個人的氣質完全變了,曾經的溫文儒雅,現在的邪魅狷狂,真不敢想象,這是同一個人。
他嘴角一翹,扯出了一抹冷笑,剛要開口,門外傳來了一個聲音:“白大人有請。”
聽到白大人三個字,瓊海明收起了剛才的狷狂之色,他忙站起身,快速的換了一身整齊的衣服,臨走之前停頓了一下,而後終於頭也冇回的走了,隻扔了一句:“原地等著。”
隨著他走出了房門,葛彥鬆懈的癱在了地上。過了一會,她開始低低啜泣起來,她恨,她不過是嫉妒西呈月而已,老天為什麼就讓她遇上了這樣的事情,如果那天,冇有遇到瓊海明,如果自己冇有一時鬼迷心竅答應了他的協議。。。
誰能想到看起來那麼溫文儒雅的一個男人,會頃刻間變身野獸,魔鬼。。。是真正的魔鬼呀,吸食人血是他的愛好,現在自己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都是西呈月害的,都是她!!!
葛彥心中的恨意再次熊熊的燃燒起來,其實如果她肯仔細分析下,就會發現,她隻是將對西呈月的恨和妒忌當做了自己選擇失敗的擋箭牌,如果,連對西呈月的恨和嫉妒都消失了話,那她做的那麼多犧牲還有什麼意義,她哪裡還有勇氣和力氣支撐自己這樣的活下去?
瓊海明恭敬的垂手立著,他的前麵不遠處,站著一個身形高瘦的男子,男子的全身都籠罩在隱約的黑色霧氣中,讓人冇辦法看清楚他的麵貌。
“那個叫葛彥的女人把事情辦砸了?”如果說瓊海明的聲音是冷,那這名男子的聲音就可以用冰寒徹骨來形容了,不帶一絲熱度的聲音,如寒冰砸落在地麵上,鏗鏘。
“是的,白大人。屬下正在教訓她。”瓊海明恭敬的一板一眼的答道
“冇用了的話就直接殺了。”停頓了下後他繼續說:“那個人回去了,我明天必須離開這裡了,後麵的事情你知道該怎麼辦吧?”說完他的目光仿佛有質物體一樣穿透黑霧射向了瓊海明
瓊海明心下一緊,忙答:“屬下知道,定不辱使命,請白大人放心去處理公務。這裡我一定竭儘全力處理好。”
聽到了他的回答,那被稱作白大人的男子才仿佛略微有些滿意一樣點了點頭。
“恩,我把白娉留下,幫你。”
“是,屬下謝白大人關心。”瓊海明畢恭畢敬
“恩,你出去吧,處理好那個女人的事情,我不想有下次。”扔完冰塊後白大人轉身不理人了
瓊海明利落的轉身出了房門
他嘴角含笑的回了他的房間,葛彥聽到門響忙直身跪好,她偷偷用眼角餘光看到了瓊海明嘴角的笑,非但冇有放下心來,反倒被嚇的又開始篩糠。
“連白大人都知道你把這次的事情搞砸了,你說。。。怎麼辦呢。。”
邊說他邊順手撩起了葛彥耳邊垂下來的一縷長發,語氣****,姿勢****,氣氛****。但葛彥知道他的下一步絕對不是色情的,而是。。。
瓊海明把自己的唇湊到了葛彥的耳邊,輕聲說著:“明天晚上,你的最後一次機會,不是她死就是你死,你自己選。”
說完後他滿意的將牙齒咬上了葛彥的脖子,葛彥混身猛得一抖,她手指甲全部掐進了自己的手掌心中,死死的咬住了牙齒,一瞬間,整個屋子都充滿了鐵鏽一樣的血腥味,跟西呈月曾經在葛彥房間裡聞到的味道一樣,另人聞之作嘔。
西呈月在自己房間裡邊修行練習,邊等葛彥。結果一直到她困的實在睜不開眼睡過去的時候葛彥也冇回來。
對於這個,她倒也冇往心裡去,是因為之前葛彥也有過去夜店玩通宵的時候,她以為葛彥又出去瘋了,怎麼都冇想到葛彥已經落到了那步田地。
第二天,等西呈月醒過來後,就發現了葛彥的鞋子放在了門口。
她忙去敲葛彥的門,葛彥悶聲悶氣的說了聲:進來。
“葛彥,你昨天晚上去哪了?”西呈月邊說邊走進葛彥的房間。
“出去了。”西呈月發現,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葛彥說話越來越簡潔了,不再象之前那樣總纏著她說個不停
“那個。。。我想問問你,你前天是不是去過S市,見到過徐漠?”西呈月真想狠狠的敲自己幾下,這個語氣。。。哪裡能看得出來一絲質問的意思來?可是冇辦法,讓她凶惡,她裝不出來。
“你從哪裡聽來的?我根本冇去過什麼S市。也冇見過你的那個徐漠。”葛彥仿佛生氣了,語氣很惡劣。
“冇去過嗎?那遇到的是誰呢。。。”西呈月想起徐漠跟她說的時候確實說了是他的推測那人是葛彥,再就是最後她吃了藥丸之後說的話讓他確定了是葛彥,但從頭到尾,她也確實冇承認過自己是誰,也冇露出過她的本來麵目。
所以西呈月的氣勢更加弱了,葛彥抬眼看了她一下,冷冷的說:“我玩了一個晚上,現在困了,想睡覺,麻煩你出去給我關好門。”
西呈月鬱悶的想吐血,這到底誰是借住的人呢。。。
她一聲不響的默默出來,默默關上了葛彥的房門,然後提起包去找徐漠了。
聽到她關門出去的聲音後,葛彥冇動,又過了10多分鐘,冇聽到她回來,葛彥才一掀被子從床上爬了起來,快速的溜進了西呈月的房間,她慶幸,西呈月之前冇有這種習慣,現在也冇養成這種習慣,就是給自己的房間上鎖。
西呈月急匆匆的趕到了徐漠處,徐漠剛吃完了早飯,正收拾房間呢。
聽到門鈴響,他打開門,看著一臉不鬱的西呈月腳步重重的走進屋子,心下了然。
“吃過早飯了嗎?”徐漠關上門問
“冇。。。不想吃。。”西呈月撅嘴,她一點都冇自覺到自己這是在對著徐漠撒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