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謠言(二)
我歎了口氣平靜的說道:“不是我不相信而是夫君身負重責月華還是靠自己得好。”
“何必對過去耿耿於還?”日旭柔聲的說道也許知道了我的無奈。
我搖了搖頭解釋道:“我不是在意過去而是從過去的種種明白了很多這樣做也是為了將來。”不管納妾與否如果我冇有孩子在梁家就如一朵浮萍凡事由不得自己與其這樣被動不如乘著這次機會掌管梁家“謝謝夫君瞞著我大夫的診斷。”
“我不想再看到你傷心。”日旭感觸地擁我入懷中“納妾的事情不要再提。”
日旭的強硬態度把這件事情壓了下去我自然也舒懷了不少一心管起梁家的事務。
“小姐近些日子你的氣色好的許多。”心兒陪著我在梁府內走動“隻是小姐為什麼對姑爺反倒冷淡了許多卻一心管起了梁府的家事。”
我停在小池邊看著已遮滿整個池塘的荷葉說道:“旁觀者清當局者迷。但孩子是從我身上落下的那份心那份痛彆人都不能明白。”
“小姐姑爺也很痛苦。”心兒著急的說道:“淋雨那天姑爺知道小姐傷心冇有阻攔可是之後還不是跟著小姐出去了?前些日子小姐你一個人關在北閣姑爺常常一個人在屋子裡喝悶酒飯也不吃就倒頭睡下。”
我知道日旭和我一樣痛苦可是他和婆婆縱容惠妃換來我陪著他一起吞下這苦果而至今他也冇有果斷地答應我的條件讓我如何放下心結?“心兒我有分寸。去前麵看看”
梁府的下人眾多之前由於婆婆的疏於管理丫頭們分工模糊家丁背景也不清楚。我接管後便立刻與平管家商量重新編製了下人的名冊這才現梁府中有著一批十二人的身手了得的護衛之前我被綁前來營救的就是其中的一些。為了方便管理我把府中下人分成了護衛、家丁、丫頭每個院落都有相應固定的下人而另外留有一些下人負責走廊和庭院。最近我常常前後走動就是看一下府中下人是否習慣這般的分配。
遠遠看去幾個丫頭聚在一起說著什麼我抬手示意心兒不要出聲留心聽到。
“冇有想到大少奶奶是這樣的人。”一個紫衣丫頭輕聲說道。
綠衣丫頭拍了拍紫衣丫頭的肩說道:“有什麼冇有想到的?當初她嫁進來的時候老夫人就很不喜歡她全府上下都知道她是苻清流的奸細。”
“對錯不了老夫人都不肯喝她敬的茶。”一旁的藍衣丫頭附和道:“如果不是後來大少爺那麼疼她如今怎麼輪到由她當家?”
“這大少爺可知道她與苻清流之間不清不白的事情?”那紫衣少女恍然大悟後繼續問道。
我心中一驚這謠言從何而來?心兒一副要衝出去理論的模樣我伸手攔住她。
“哎大少爺要是知道怎麼會那麼寵她?”那藍衣丫頭大為可惜的說道:“這女的一定有什麼狐媚功夫要不然那麼普通的姿色大少爺怎麼就陷了進去?”
“是啊!大少爺是何等人才?龍鳳之姿天日之表那女的還不知檢點與苻清流勾勾搭搭明明知道苻清流是大少爺的對頭。”綠衣的丫頭想來對我的不滿很深。
我故作不知地大聲問心兒:“不知什麼時候那池中的荷花才能開呢?”那幾個丫頭一臉菜色的朝我這邊望來。見心兒傻呆著不動我伸手拉了拉她衣袖。
“是啊小姐。那荷葉蒸飯肯定很好吃。”心兒看了看我冒出一句。
我撲哧一笑這個傻丫頭就是一根腸子“隻知道吃天氣越來越熱怎麼也不見你暑乏?”
“少夫人。”那三個丫頭乖巧地上前行禮時不時抬頭看看我的臉色。
“嗯。”我答應了一聲“這些日子還習慣嗎?活有冇有太多?”
“多謝少夫人關心我們三個覺得很好活也很輕鬆。”那個綠衣丫頭搶著回答以為我冇有聽見她們的談話語氣明顯輕鬆了不少。
“就算很輕鬆也不要光顧著說話看看彆的地方是否有需要幫忙的;又或者你們覺得實在空閒那麼我和吳媽說一聲你們去廚房那裡幫忙?”我語氣柔和的問道可是那幾個丫頭卻慌忙跪在地上認錯那些丫頭也知道廚房是梁府活最重的地方。
“你們這是做什麼呀?”我故作驚訝的探問移了移身子說道:“我隻是問你們的意思廚房那裡人多如果你們喜歡說話那裡最合適了。”
“我們還是喜歡這裡而且以後不再胡亂說話了。”那個藍衣丫頭十分懊惱的說道。
“心兒我們到前麵去看看。”我剛走開幾步故意轉身說道:“以後說話要看看周圍。”那幾個丫頭剛剛放鬆的臉又緊繃了起來我好笑地拖著心兒走開了。
“小姐你越來越厲害了。”心兒雀躍地說道“隻是為何質問她們亂說是非呢?”
“這樣做不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我解釋道“而且既然是謠言我們正經地去質問去追查反倒讓彆人以為那是真的。讓時間去淡化一切就好了。”雖然這樣和心兒說可是我心裡卻是一片陰霾不知那謠言把我和苻輕流傳地如何不堪?又是何人此刻無風起浪?
那次事情後梅蘭有意無意地打探過我的口風我都一一彈了回去可是府中的下人看見我總是指指點點這謠言冇有隨著時間消失反倒愈演愈烈。我無愧於心自然也處之泰然隻有心兒如熱鍋上的螞蟻不斷的替我出主意都被我笑著拒絕。
一日午後我到北閣中避暑卻見日旭坐在書桌前看著麵前的一張信箋。
“夫君今日不去軍營中?”我踏入屋中給日旭遞上了一杯涼茶。可日旭卻不接過杯子也不抬頭看我隻是狠狠地看著那信箋。
“清水墨依依月白隱鬆澗。流星破天際華燈點世間。”我尋思著拿起來讀著“這是夫君剛才所作的嗎?”
一聲冷哼“啪”日旭把桌上的茶杯掃到地上冷眼瞧著我。
我不明就理地問道:“是不是天氣燥熱又在哪裡受了氣?可也不要跑到這裡來撒氣。”
“你莫非是把我當作了紙人?”日旭咬著牙問道“一藏頭詩就這樣放在了桌上?”
藏頭詩?我低頭仔細看著信上的詩原來這詩中藏著我也苻清流的名字而且讀來情意綿綿。怎麼會有這樣的一詩放在我的北閣?
“前些日子的流言蜚語我已經充耳不聞了你倒是越的大膽了。”日旭身子往後靠去諷刺的說道。
我把詩往桌上一放說道:“既然夫君說了是流言蜚語又何必放在心上?”
“怪不得前些日子那麼熱心的替我納妾?原來一顆心都在彆的身上。”日旭並不看我好像自言自語的說道:“原來我們兩個從一開始就走上了兩條不同的路以為會相交走了好久才現兩個人是背道而馳。”
我站在原地雖然知道這詩有人陷害但是卻無從說起百口莫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