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出征(一)
羌族的軍隊又有變化了?連著這次的刺客事情我總覺得有很多的不對推開被子拉著日旭的手說道:“夫君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與你商量是關於惠妃娘娘的。”
“好了這個問題我不想再多談你也體諒一些我的難處。”日旭放開我的手顯然是誤會我的意思了“今日你在大殿上做得那麼過分我已經忍著冇說你反倒是先興師問罪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快步擋在日旭的身前“惠妃娘娘此次遭人陷害才落入危險之中而這刺客之事也太過蹊蹺已經封住嘴的刺客如何中的毒?而且刺客之後毫無喘息羌族得不俊又有了異動實在是令人費解。”
“你怎麼知道小瑩是遭人陷害的?”日旭停下腳步神色不悅地問道。
我吸了口氣冷靜地說道:“惠妃娘娘親口告訴我有人推了她此人的心思令人毛骨悚然。”
“我知道了。”日旭皺了皺眉隨後說道:“此次的事情的確十分棘手一時間我還冇有完全理清來龍去脈。此刻正好與軍師及一眾將領商量此事。”
“夫君小心身體。”我拉了拉日旭有些散亂的衣服知道有很多事情等著日旭去處理寬慰道:“很多事情到時候自然會明白清楚柳暗花明又一村凡事也強求不得。”
“你是真的關心我嗎?你的一顆真心到底落在了何處?”日旭的一張臉就在我的眼前“也許隻是我多心隻希望你記得我們是相托終身的夫妻。”
看著日旭的身影默入在無聲的園子中我倚在門邊忍不住慟哭起來。為何隱藏感情是如此困難的事情?與生死之間一切儘流露出來容不得絲毫的虛假?惠妃忘情地呼喊日旭苻清流挺身救我我的落淚傷心不過是最自然的本能。我該如何去做?
想到累了兀自坐在主屋的門前默默看著滿天的星星和如鉤的月亮。我和日旭之間隔著不深不淺的感情坎而我和苻清流之間卻唯有感情如此兩難的境地我終要舍棄一邊。
“小姐你怎麼還不睡?”心兒披著外衣睡眼朦朧地走到我的麵前。
我站起身子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說道:“將軍和一些大臣都在煙雨摟議事我想是時候送些宵夜過去。你回去睡吧我自己去就行了。”
“小姐你身子吃得消嗎?”心兒瞧我站起的身子有些搖晃擔憂地問道。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不過是剛才在皇宮中與人群衝撞了幾下不礙事。你現在好好去休息明天還有更多的事情少不了你幫忙的地方。”深吸一口氣等這次的事情解決了我就對日旭坦誠自己的心事何去何從我們兩個人仔細商量三個人中日旭最有權利知道一切的真相。我從廚房中端了些糕點朝著唯一光亮的煙雨摟走去。
“軍師此次事情前後太過巧合了。”遠遠望去日旭端坐在大堂中一手撐著腮幫子閉眼說著“而且那些刺客處處暗示他們來自羌族我覺得事有蹊蹺。”
“將軍所言及是。”一個男子朗聲說道:“事後我們已經立即派人圍住所有未到場的禮部官員的府第可是我們所到之時那些官員都已死去。”我仔細一瞧正是之前與日旭在景仁宮中商討的孫大人。
“那些尚在宮中的禮部尚書和侍郎呢?”嚴丹也神色擔憂地問道“莫非也出了什麼差錯?”
“那幾人此刻都關在天牢中等著苻清流的審問。”日旭依舊閉著眼說道“我們和苻清流之間暫時放下以往的成見一定要把此事徹查清楚。”
我踏入煙雨摟的大堂眾人都朝我望來。日旭見再無人出聲睜開眼睛後皺眉說道:“你怎麼來了?那麼晚不歇息身子怕要垮了。”
“送些宵夜過來。”我把手中的點心一碟碟放在各處的茶桌上最後拿了一碟到日旭麵前輕聲說道:“商量太多了可能都繞了進去吃些東西休息一下也許過一會就相通了。”
“夫人你如何看待此次的事情?”嚴丹十分自如的問道“可否把當時的情況稍作分析?”
我對嚴丹的話語有些詫異不解地看著日旭。日旭拿起一塊點心說道:“就以你自己的想法說說軍師好像一直都很推崇和相信你的一些見解。”
“在座的都是朝廷重臣月華一介女流看問題也許有些偏頗希望各位不要見怪。”我在日旭身旁的椅子上坐下不自覺的輕揉著後背稍稍想了一下便說道:“在月華看來行刺最重要的是一擊即中可是十來個刺客中第一擊卻交給了一個身手偏於中流的女子這是何故?其次惠妃娘娘陷於危難是遭人毒手可是下手之人的目的又是什麼?再者那刺客可以安然被綁到將軍麵前都無事我覺得他中毒就在狂之時可當時何來的毒藥又如何中的毒?”我坦然地把自己心中的問題一一道來堂上眾人聽後便議論起來。
一個長相十分清爽雙眼射出精光的將領開口問道:“那夫人是如何看待這些問題的?”依稀記得此人名叫常在春。
“刺客顯然不是衝著皇上而來。”我大膽地說出自己的想法“我在大殿之上時就覺得刺客的目標在南朝的使節所以才立刻讓日照去保護使節的。”
“你的意思是背後之人想挑起我們和南朝的戰爭?”日旭轉過頭看著我問道“那嫌疑的矛頭是不是直指羌族人?”
“在下覺得背後之人還有待查證但是挑起戰爭的意圖似乎十分明顯。”嚴丹有意無意地看著我一直手指敲著麵前的桌子。
孫大人看了看日旭又問道:“依夫人所說陷害惠妃娘娘之人顯然是這些刺客在我們武朝中的同黨隻是不知此人是否有些眉目?”隨即又是一雙眼睛朝我望來。
“當時殿上情況十分混亂大哥保護皇上而我又保護那使節有誰注意人群中的異動?”日照坐在不遠處有些著急地說道:“我到覺得現在更應該擔心邊關之外羌族的行動。”
日旭站起身子來回踱著步子說道:“如果羌族有意挑撥我們和南朝的關係從中得漁翁之利又何必如此早的調動軍隊?我朝和南朝之間本就締有盟約南朝使臣尚安全在我境內南朝根本就冇有開戰的借口。其中有太多的不合理羌族本應該謀定而後動此刻卻如此乖張行事以我對甄蕭仁的了解他絕不會如此沉不住氣。”
大堂中一時間安靜了下來人人都緊鎖眉頭思慮再三線索似乎很多但是又似乎冇有可以著手之處好像一處明了之後前因後果都迎刃而解了。
門外傳來狂奔的腳步聲一個士兵氣喘籲籲的跑入煙雨摟的大堂拜倒在地:“稟元帥接到邊境駐軍的加急情報。”
